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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男女之大防 偷窥洗澡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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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塾的日子是真的无聊透顶。
谢知非先是偷偷的打瞌睡,再是明目张胆的打瞌睡。
老张头本是不想理会她,谢知非不想学他也不想教,反正这谢富贵给的钱够丰厚,这小丫头片子爱睡便睡。
但是,谢知非上课睡觉便算了,她还打呼噜,打得还是非一般的响呼,不但影响老张头讲课,还影响全班同学听课,老张头这便忍不下去了。
老张头举起木尺敲在谢知非的木桌上,啪啪作响。声音如同响雷一般在谢知非耳边炸开,把谢知非整个人炸醒了。
“妈啊!打雷了!”
“什么打雷,赶紧给我站起来!我问你,刚刚我们讲到的《声律启蒙》中‘宿鸟’对什么!”
谢知非睡的正香呢,哪有听到一丝半点的内容。她的眼色不自觉地看向谢图南求救,但谢图南背对着她不为所动,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该死的谢图南!
宿鸟……鸟肯定是对虫吧!
啊,对了!谢知非像是想到了什么。
“‘宿鸟’对‘蛐蛐’!”
老张头气得瞋目赤脸,木尺子挥得阵阵生风:“什么蛐蛐,‘宿鸟’对‘鸣虫’!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书不好好读,就会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物,你给我去屋外站着好好反省!”
同塾的孩子们看着谢知非出糗,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林小荷和她的小姐妹嗤笑得最为大声。
谢知非有些委屈,就算她再怎么大大咧咧,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洋相都让她十分难受。不过她是个坚强的孩子,用力地吸吸鼻子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要谢知非乖乖地罚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她探脑往屋内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着她,老张头在卖力地讲课中,谢图南也在认真地听讲。
谢知非蹑手蹑脚地走出书塾,打算去隔壁村找郭二娃。
郭二娃正在田上耕种,看到谢知非吓了一跳:“谢老妹,你咋突然来了?”
看到谢知非脱鞋想下来帮他,郭二娃连忙制止:“别下来!这里脏!你可是云河钱庄的大小姐,俺老爹说,大小姐们都是爱干净爱漂亮的,你别弄脏了。”
“有什么的,我来帮忙可以早点搞定任务!”谢知非想都没想,脱了鞋就往水田里踩:“然后我们抓蛐蛐去吧!”郭老爹每天都给郭二娃布置了劳动活儿,只要他完成了,就可以带着谢知非去玩了。
“我……我今天不想抓蛐蛐……”
郭二娃牵着牛头,绑着根冲天辫的脑袋摇得像个泼浪鼓。
“那我们拉上狗子耗子,去村口玩叶子戏!”
“狗子跟着他老娘上山拾柴去了,耗子……耗子今天不舒服……”
“郭二娃,你说什么呢!”谢知非中午的时候才看见狗子和耗子在云娘家的包子铺吃包子呢。今天的二娃有些不对劲,婆婆妈妈的,以前的他都是二话不说就带着谢知非上山下河,怎么现在就万般理由推拒她呢?
“是不是你那臭老爹跟你说什么我的坏话了!”谢知非扯着郭二娃的耳朵往上提,郭二娃疼得哎哟直叫:“哎哟哎哟!大姐!俺的亲姐姐!小弟求您了快松开,疼疼疼!”
谢知非松开他,可以看到郭二娃那黝黑的耳朵被她捏红了。
郭二娃心疼地揉着自己的耳朵,坦言道:“谢老妹,实话跟你说吧。这几天俺老爹老是拉着俺,不让俺跟你玩。他说男女有别,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一起玩的!”
小妮子不悦地挑眉:“为什么不能一起玩?男孩子和女孩子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两只手臂两条腿,有什么不一样?”
郭二娃欲言又止,一双小眼睛不自在地往谢知非身下瞟。“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你没有‘那个’!俺、狗子、耗子、大壮和你那哥哥谢图南都有‘那个’,没有‘那个’的人不能跟有‘那个’的人一起玩!”
谢知非一头雾水:“什么是‘那个’?”
郭二娃不知怎么跟她解释,望着后面的一个身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发光。他热情地挥手:“谢老弟!你知非老妹在这儿呢!
他轻轻一拍谢知非的肩:“谢老妹,俺还得干活,你跟你图南哥哥一起探讨探讨,搞清楚了再来找俺们玩吧!”
谢知非回头,看到岸上那个身影,不屑地冷哼:“他才不是我哥哥!”
谢图南刚刚放学,就来寻她。他从地上捡起谢知非的鞋子,和他的手帕一起递给她。
谢知非还在气他课堂上见死不救,一把抓过他的手帕,往脚上胡乱擦了擦,拿过鞋子穿上,全程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谢图南接过她扔过来的沾满了泥水的手帕,揣在衣兜里,对谢知非说:“我们回家吧。”
“什么是‘那个’?”谢知非问花影,花影摇摇头。
“什么是‘那个’?”谢知非问草樱,草樱一脸懵:“什么什么‘那个’?”
“就是郭二娃、狗子、耗子、叶荫、树梨和谢图南都有,但我、林小荷和你们都没有的‘那个’呀!”
花影和草樱被她绕晕了,谢知非就像在念绕口令似的。
“你们真蠢!”谢知非暗恼,怎么她的婢女们都这么愚钝呢!“就是男孩子有,但女孩子没有的‘那个’呀!”
花影和草樱突然想到了什么,两张小脸唰一下红了。她们比谢知非年长很多,知道的也比她更多些,只是……这要怎么开口啊!
“小姐,你问这些来作甚?”草樱尴尬地问,“是不是……”难道小姐要那方面启蒙了?可小姐才7岁呀!
“我们女孩子是不能整天把……‘那个’挂在嘴上的……”花影也帮着草樱说道。
“到底是什么,你们说呀!”
谢知非看着扭扭捏捏的两人,气得一甩手:“算了!你们不告诉我,我自己弄清楚去!”
“小姐!”这成何体统呀!
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谢知非不杀人,但谢知非要干不的了的大事情。
她以太累要休息为由,把花影草樱都赶出房去。推开窗子,沿着房子的顶梁柱爬到屋顶,轻轻地挪动到谢图南的屋子上头。
她掀起一片瓦,就有些雾腾腾的水汽往上飘。她探头往屋子里偷窥,但视线一片模糊。
谢图南竟然在洗澡!
可恶,我就不信了,今天我绝对要弄清楚‘那个’是什么!
谢知非趴在房顶上,一双大眼睛在屋内扫视着,谢图南正裸身坐在浴盆内,小厮树梨在一旁帮他添着热水。
树梨拿着毛巾还想帮他擦背,谢图南说:“树梨,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了。”
“好的少爷。”
男孩乌黑锃亮的头发散落在浴盆侧,热腾腾的浴水把他蒸的暖呼呼的,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他用水勺装水往身上冲洗着,落下的水划过他的皮肤,像划过丝绸似的。
谢知非咂咂嘴,这细皮嫩肉的,哪里是山林里捡回来的野孩子,倒像是那京城里最富贵的人家用上好的牛乳养出来的公子!
那男孩身体前倾靠在浴盆边上,后背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完好,一点痕迹都没有落下。
谢知非眯着眼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到所谓的“那个”是什么,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有什么不同啊,不就是胸前比花影她们少了几两肉吗?
只见谢图南站起身来想要去够架子上的毛巾,谢知非看到他身下有个奇怪的突起,难不成这就是“那个”!
水汽袅绕着看不清楚,谢知非扒拉开更多的瓦片,想要凑的更近去看个细致,突然感觉到她趴着的地方有些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几块瓦片掉落在谢图南的浴盆中,溅起水花。谢图南抬头往她的方向投来视线,那些脆弱的瓦片再也支撑不住谢知非的重量,谢知非一下子就掉落下去。
“噗通!”
随着巨大的声响和溅到满地的水,谢知非掉到了谢图南的浴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