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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你又醉了 非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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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绿蘅回了绿雪敬亭,白蕤便提着瑛娘上厅给非白看。绿蘅则闲来无事,瞅着绿得萧瑟的庭院突发奇想,这满院都是绿的多没意思,种点红的才喜庆呢。说罢从乾坤袋里取出几颗圆乎乎的花种,折了一棵树枝挖起土来埋了进去。
这事她干得轻车熟路,从前跟温医仙去采药时总能在山里找到些奇异花种,回去便拉着她在庭院里种下来,其中有一种花肤瓣白胜雪,高雅馨香,绿蘅趣言之“宁心花”,后来才知道,原来就是梨花。
正埋好松土,非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做什么呢?”
转过身来,非白给她拍了拍身上的土,道,“你这衣服脏了,可有带换洗的?”绿蘅刚想说乾坤袋里还有道袍,却被非白抢了先,“反正衣裳我都给你备下了。”
果然他还是嫌道袍难看吧,绿蘅不禁腹诽。
进屋打开衣橱,果然整齐地挂着许多衣裳,从外衣,中衣,里衣到肚兜,一样不落,摸起来似蚕丝一般光滑柔顺,自然件件都是上好的料子,定是用价不菲。
绿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挑了一件云烟青的锦缎束腰裙,洗完澡后便换上了。
“好看。”非白坐在床头露出浅浅笑意,“明日就穿这身吧,我们一道回一趟接天处。”
绿蘅表情僵了一僵,极不自然地开口,“你……不忙吗?”
“等那老东西满了百日我便可正式继承家主之位了。”非白笑道,“还有十来天,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绿蘅点点头,转而言他,“我今天去过芳菲阁了。”
非白取出她的捆仙索放到桌上,颇感玩味地道:“听说还有一个人,想行刺你?那种老淫狗居然还有人对他这么忠心。”
绿蘅简直要笑倒,老淫狗仿佛成了白瀛天的别称,却还是正色道:“里头七八个女子都是正当年华,听白蕤说她们也是出自世家,不若让她们回家,也是个恩典不是,那些世家记着你的恩德,从此更忠心也未可知。”
非白脸上笑意更浓了,道:“还没嫁过来就这么会心疼夫君了,这媳妇娶得值。”
绿蘅大怒,一脚向他踹去,却被一把捉住脚扯到怀里,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浅浅对着她耳朵吹气:“我说错了吗?”
他喝酒了,吹出来的气息濡润氤氲,绿蘅的脸上立刻泛起一阵暧昧的潮红。这家伙明明一杯倒的,怎么到了白家酒量居然渐长,而且先清醒再醉。
一拳揍在他胸口,绿蘅立马逃开这危险的边缘,起身道:“你给我闭嘴,我是你师父。”
“师父……”非白受了一拳倒到床上,含糊不清地道,“心好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声音沉郁懊恼,悲痛至极。上一次他这样,是白如霜死的时候。
绿蘅心下抽了一下,脸色一阵黯然,走上去给他脱了鞋袜,又打来水试了一下温,给他泡脚。男人的脚白皙健壮,却起着几个老茧,还浮着几道极浅的疤痕。绿蘅攥着他的脚,照着温医仙教给自己的几个穴位,很是生疏地按起来,感觉效果还不错,非白居然还发出了舒服地呻吟声。
按的差不多了,绿蘅也就给他擦好脚,扶到床上,又盖好被子,端着水倒了出去。已经是冬末春初了,风也并不那么干涩,但吹在脸上还是隐隐有些刺痛,想起刚刚非白说这话的无助,她的心一阵抽痛。
很爱很爱你,所以会以你的快乐而快乐,你的心痛而心痛。
第二天非白照例起得很早,给她备了盥洗水,早饭,不过今天的早饭,是两人一起吃的。
“我以后也要学着做饭。”绿蘅把头埋在碗里,掩着烧红的面颊。虽说每天被伺候很幸福,可是白家家主温柔地像个小媳妇,传出去未免遭人诟病,又补充道,“我会努力变得贤惠的。”
“你还不够贤惠啊。”非白掩不住脸上的笑意,又给她夹些她喜欢的小菜,忽然道,“昨天应酬喝了点酒,没说什么别的吧。”声音明显有些惴惴。
“我不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是不该说的。”绿蘅调皮地眨着眼,又塞了一口菜。
非白只得笑道,“在下对夫人,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昨天叫的明明还是师父。”绿蘅瞪了他一眼,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嬉闹了一阵,也就预备着出门了。绿蘅本想自己御剑,却被非白一把拉住,笑道:“你还没见过我的剑吧。”说罢就取出一柄暗蓝色的古剑,足有三尺多长,刻着几条清晰的纹路,浑身散着通透湛蓝的剑气。柄上还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绿宝石,莹润光泽,正下方的剑身俨然刻着“恒在”二字。
绿蘅心里喜欢,忍不住摸了一下那两个字,赞道:“好剑。”
“是好名字吧。”非白隐着笑意,大手一挥,恒在便水平躺在空中,他略一躬身揽着绿蘅纤细的腰将她抱上去,又兀自跳了上去,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一手搂着她的腰,腾出一手操纵着恒在前行。
绿蘅心头一暖,以为最幸福的莫过于此,已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却依然有人肯为你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