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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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渐渐缩小，门罗闷哼一声，膝盖颤抖着反抗精神攻击。温莎从他怀里下来，捧着他的脸低声呼唤：“门罗，门罗……”
她看向艾伦斯，憎恶的神色毫不掩饰：“你即便杀了他，也无法隐瞒盖尔卑劣的作为。艾伦斯，助纣为虐从来没有好下场！”
艾伦斯毫不动容，他笑得竟然有一丝欣慰：“我很高兴看见你现在反抗的样子，温莎，以前的你让人毫无兴致。”
目光从温莎的脸和身体上滑过，艾伦斯暧昧的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不对你动手吗？因为精神瘫痪的人玩弄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温莎恶心地向后退了退，被他目光看过的地方出现了生理性的排斥反应。
艾伦斯冷哼一声，闭眼集中精力。
门罗发出一声嘶吼，握住温莎的手臂。他往劳伦斯的方向走了几步，把温莎推开：“走！”
商店的玻璃哗啦啦尽数破碎，以他为中心的十米内重力加倍。艾伦斯面色阴冷，望着温莎：“亲爱的，你要背叛我们独自逃走吗？”
温莎咬紧牙关：“我不是犯人，也不怕你们，别用逃这个字！”
她没有听门罗的话，而是在原地扩散感应力。艾伦斯的精神屏障滚烫而坚硬，相比之下她细小的水流根本无法突破。
但她绝不会放弃门罗独自离开。
艾伦斯怜悯地叹息，蓦然睁开双眼。
“……”
鲜血喷涌，温莎面色惨白地软倒在地。门罗双目赤红，眼神已经混沌。
艾伦斯走上前，弯腰拨开她的发丝，拍拍她汗水淋漓的脸：“早点束手就擒不就一切安好了？可怜的孩子。”
他起身，拇指和食指捏住细边眼镜推了推：“带回去，献给所格纳大人。这两个算得上优质，大人一定会喜欢。”
跟在他身后的变种人眼神空茫，声音机械。
“是，艾伦斯大人。”
……
“嘿，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称呼——你们在玩复古cosplay吗？”
吐槽声由远及近，艾伦斯回头。看见来人的制服，他瞳孔微缩：“夜翼……你通知了蝙蝠侠和罗宾。叛徒——”
然而门罗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艾伦斯迅速伸手搭上太阳穴，夜翼射出钩锁，下一秒却觉得意识一阵动荡。
啪——
一道黑影自他身边掠过，转眼他的手上就绑了一个手环。
夜翼摇摇头，说：“我可真讨厌脑子被人控制的感觉。”
他飞身朝抬着门罗和温莎的变种人掠去，灵活的技巧远非这些未经训练的人能比。
蝙蝠侠直接对上了艾伦斯。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抵抗我的精神攻击！”发觉自己的能力毫无作用后，艾伦斯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恐慌。
作为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他自然听过蝙蝠侠的鼎鼎大名。没有几个哥谭人不害怕这个黑夜中的怪物。
除去变种能力，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但蝙蝠侠不同，他拥有真正的人类极限能力，还有强大的心智和信念。
即便他能力还在也无法保证能够控制他，何况现在……
不，还有一种东西，是所格纳大人刚研究出来的设备，为了表示嘉奖赠予他试用的最新武器。
艾伦斯转身疾跑，从口袋里取出一柄棍状银白色金属对准蝙蝠侠：“停下！否则你会后悔的！”
黑影没有半点停顿，蝙蝠侠射出麻醉木仓。
麻醉弹划破空气，即将没入艾伦斯的胸口，蝙蝠侠却忽然拧眉：“你——”
熟悉的虚弱感骤然包裹住全身，蝙蝠侠身形一顿，步子竟然摇晃了一下。护目镜后冷冽锋利的目光如电，落在他手中的仪器上。
艾伦斯大喜过望。
画面仿佛电影的慢放，在麻醉弹射出的刹那，握着金属棍开关的手指一格格拨动，电光缠绕着金属棍的尖端，爆开一朵朵半透明的莹白电花。
咔哒——
就在开关即将打开的瞬间——蝙蝠侠已经听见开关拨片弹动的声音，一道模糊的人影无声闪现，按住了他拨动开关的手。
浑身的劲力恢复，蝙蝠侠微不可察地握紧了蝙蝠镖，在心里把变种人的危险等级提到最高。
这些特殊的力量千奇百怪，防不胜防。变种人，这个新的种族的诞生会让整个世界发生巨大改变。
没错，蝙蝠侠并没有把他们当做人类，而是一个新的种族。
他们的所作所为无不在和人类对立。
一年前的上东区爆炸案，变种人的暴动在哥谭引发的骚乱难以数计，到现在他们还会时不时想起那些血肉横飞的惨烈场面。那非人的力量带来的冲击足以令普通人震骇。
他并不认为变种人全都不善，但就这一年多看来，温和派的变种人屈指可数。
……
不，或许眼前就有一个。
握住金属棍的那只手纤细修长，像东方轻薄瓷器上上好的暖白釉色，看着温软却有力。
约翰逊小姐。假名。
蝙蝠侠在心里默念，种种猜测已经千飞百转。
希里娅抽出艾伦斯手中的仪器，指尖在触碰时不自觉的一颤。
“小心，小姐。这是能量收集器。”阿尔杰道。
“不愧是蓝星人。”希里娅散出一缕不带法则之力的能量，淡红色在空气中缭绕半秒即被金属棍尖端的小球吸收。
偷渡者盖尔·所格纳，一年前来到该宇宙时空，恰逢变种人暴乱，利用所携科技伪装成变种人。趁势集结哥谭变种人团体，开发能量检测与收集仪器。
他不是第一个意识到非支柱人物也携带能量的人，却是第一个敢于开发研究并剥夺大批非支柱人物能量的偷渡者。
简而言之，如果支柱人物的能量是太阳，普通人的能量就是小小星辰。星辰本身的能量虽不多，在一起却能汇聚成海。
汲取支柱人物能量的风险巨大，普通人却很难察觉。所以盖尔才能蛰伏一年多而毫无异样。
“真不敢想象如果蓝星人某一天不再全身心专注于科技和学术，他们会不会直接统治宇宙。”希里娅开了个玩笑。
阿尔杰提醒：“Batman is watching you。”
蝙蝠侠正在看着希里娅，盔甲内的肌肉保持着随时能够进行攻击的状态。
夜翼费了点力气制服剩下的人，一回头就看见自家蝙蝠正和一个漂亮姑娘对视。
“？”夜翼歪头冒出一朵问号，你现在不是布鲁西宝贝儿啊爸？
……
希里娅把短棍塞进口袋，拎起艾伦斯的后衣领扔到蝙蝠侠面前：“嗨，B……batman，又见面了。变种人很神奇，对吗？”
蝙蝠侠紧盯着她：“Who、are、you。”
希里娅收敛笑意：“我来找你合作，查清上东区爆炸案真相，解决变种人问题。如何？”
“蝙蝠侠从不与人合作。”
这声音真是足够沙哑。希里娅挑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口袋。
她拍拍口袋，笑道：“诚意就是这个，你知道这对变种人……或者人类来说有多重要。”
“小姐，你知道我们已经制服了这么多变种人对吧？”夜翼在蝙蝠侠身边站定。
“当然，但他们都不是我。”
希里娅目光锐利，隔着发光的护目镜看进蝙蝠侠的眼中。
她的脚下，远离了抑制器的艾伦斯浑身上下的能量已经消失殆尽。
蝙蝠侠沉默一瞬，摘下腕上的手环。
希里娅却只看了眼他头盔上两只尖尖的猫耳，唇边流露出一抹笑意。
夜翼：？？没有人问问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