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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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两人的学校一南一北，再加上元谌睡眠不足的因素，两人说了一会话，贾青川便坐车去学校了。
还真是坐实了‘路过’再‘顺便’看看的名头。
看着贾青川上了车后，元谌慢慢往学校走，不知道一路上打了几个呵欠了，在要去吃饭还是回去睡觉之间，想了一秒还是决定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元谌想着这两年的事，四个字总结：充实，享受。
知道自己成为荣城市理科状元的那一天，元谌也跟元爸爸说了自己要读哪所大学。
“电影学院的话，那是当演员？”元爸爸知道后很惊讶，“我还以为你打算选理工类的大学。”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是现在看来，演戏这件事我还是有点想法的。”元谌道。
“就因为一次接触演戏，你就决定上什么电影学院了？”
元爸爸觉得自己儿子这样的想法太简单又冲动。
“也不是，主要原因吧，”斟酌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元谌，反过来问元爸爸，“爸爸，从小到大你觉得我有没有特别喜欢做的事吗？”
元爸爸沉思，说道：“没有见你对什么事情执着，除了养猫。”
“好吧，养猫也是一件，”元谌点头，“除了养猫之外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所以我自己更不知道了。从小到大连学习也不用我过于操心，但是演戏这件事，最起码是在我接触了之后我才想通的。”
所以成绩太好的人也有烦恼！元谌‘自恋’道。
“所以你现在对演戏就有执念了？”
“相比起什么目标和方向都没有而言，我现在觉得演戏这件事对我有吸引力。”元谌郑重道，“这么说吧，站在镜头面前，让我觉得，觉得很有自信。”
元谌说完，看着元爸爸；也许元爸爸不能理解儿子说的那些，因为他也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无从建议。
但是看着自己的儿子露出这样期待的希望，希望能得到自己认可的目光，他便什么想法什么建议也说不出口了。
“你喜欢的话，便去做吧。”
元爸爸这句话，元谌一直记在心里。
正如他跟贾青川所表达的一样：我从来没有后悔。
元谌回到宿舍一睡过去，之后再一次醒来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迷迷糊糊在黑暗中搜索手机，摁亮屏幕——20:00。
“哎呦我去！”梦中惊坐起，拍了拍脑仁，照着手机光摸摸索索打开宿舍的大灯。
距离大三开学还有十几天，元谌放暑假的时候回了趟家，元爸爸去其他地方采集植物标本了，家里又只剩他一个人；高中的好友大多都出去外面读书了，连寒暑假都很少回来，所以连在荣城找个人出去玩都难。。
尤其是跟元谌关系最铁的贾青川也因为追女神的脚步去了，暑假也不回家，一个人在家待了一周的元谌终于受不了又回到学校待着。
虽然大多数时间是图书馆待着，不过无聊中也带有一番滋味。
宿舍是四人一间，跟元谌同寝室的都是大三的学长，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演戏接广告出活动，时间安排得很近，宿舍也很少回了，于是整个宿舍就元谌最活跃了。
元谌在大一的时候跟一家经济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因缘巧合，经济人是凌洲。
当初在高三引荐他演戏的人也是凌洲，来了锦电头又见到了凌洲，两人因此有了合作关系。
签下元谌这个艺人之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凌洲并没有给元谌接很多剧本跟广告，也没有什么必要出席的活动。一个学期有两部戏左右，有时候一个学期都没有戏可演，比如上学期；男主演没有演过，一般都是不知道男十几号的角色，偶尔也有男三男四号角色；广告的话更少了，一个学期两个小广告，有时候甚至连个小广告都没有。
元谌对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什么不满，索性自己也不缺钱花，偶尔演戏过过瘾也是检验成果，这样的生活目前在他看来还是满意的。
大学生就有大学生的样嘛，元谌想道。
在签约前，凌洲曾经问过元谌一个问题。
“元谌，你想当明星还是演员。”凌洲拿着两份合同，一左一右放在他面前。
元谌侧目看向坐在同一边的元爸爸，又看了前面的两人合同：“演员。”
凌洲收了其中一份合同，指着另外一份合同：“好，你可以签字了。”
元谌打开合同，一目十行看完过去，其中专业术语甚多，不是这方面强项的元谌一知半解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签了合同后凌洲也不多说什么，只嘱咐他在学校的时候该上的课不要拉下，多去图书馆看看书，自己有事的话再联系他。
还真的是“有事的话再联系”，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凌洲在开学三个月后首次联系元谌，要不是接到凌洲的电话，元谌都忘记自己曾经签过一份合同了。
“你晚上放学了来XXX，我带你去试镜。”
“好。”
试镜通过，然后演了一个不知道男十几号，活到了第十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凌洲没有再打电话给他，直到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
……
然后是大二寒假
……
最近的电话便是前几天，然后便演了一个戏份比较多的反派男三号。
昨晚一场夜戏，后面几天还有几场夜戏。
这次的角色戏份比较多，元谌想着趁着在开学之前好好休息：开学之后大概很忙了。
“凌大哥，我刚刚睡醒，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解锁手机后看到两个未接来电，皆是凌洲打来的，给他回了一个电话。
“你昨晚有夜戏吧，我猜到了。”凌洲淡淡道，“起来了吗？”
“起了起了。”元谌忙应道。
“那好，等下我在校门口等你，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好。”
东湖小区。
“小澜，好了没？”
“好了。”
陆澜准备打开驾驶座的门，有人拦住他。
“你还是在后面坐着吧，我来开车。”
“我身体已经全部恢复，开车也没什么问题。”看着对方坚持的目光，陆澜叹了一声，打开后座门。
“这不是姑姑千叮咛万嘱咐的嘛。”
“我工作了也是我自己开车，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在我面前的话我还是要听我姑姑的话照顾照顾你。”凌洲——陆澜的表哥耸耸肩，“对了，你身体不是刚刚才好，怎么想着工作了？是不是缺钱”
“不缺钱，待着无聊。”上了车，带了口罩，陆澜闭着眼靠在身后。
“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都好了半年了表哥，”陆澜睁开眼睛，看了凌洲后脑勺，“而且医生也说了没有什么大碍，我整天占用疗养院的资源做什么？而且一个人整天待着很无聊。”
“不是有看护吗？”凌洲发动车子，“而且你爸妈……”
凌洲说的是赵家人。
“我给他们转了钱。”
“什么？”凌洲惊讶，“那笔钱不是”
我姑丈给你的吗？
凌洲问不出口，在陆澜面前提他“养父”也只会引起他的不快，索性闭了嘴。
陆澜也猜到凌洲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也幸好凌洲没有继续就着这个话题问下去。
两人一路无话，一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锦电。
“你就不能摘掉口罩？”车停之后凌洲看了坐在后面的陆澜，“好歹也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带着口罩见人家？”
“晕车。”陆澜言简意赅，最后一句似乎喃喃自语，连凌洲都没有注意听。
“谁说是第一次见面……”
元谌在校门口看到了凌洲的车，习惯性地打开后车门作势钻进去，一愣。
“咦……凌大哥？”
“哦，那是我表弟，”凌洲看了后视镜，对座位上的人道，“你坐到另外一边，让元谌坐进来。”
那人挪动了屁股，元谌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还是顺势坐了进去。
估计是那人坐了许久的缘故，自己坐下来的时候还感觉有点热气。
上车后元谌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带着口罩，难道晕车？
“来，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凌洲说道。
“你好，我是元谌，谌是”
“‘天难谌,命靡常’的谌。”元谌介绍名字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人淡淡开口。
“你怎么知道？”凌洲惊讶，先于元谌率先问出口。
想当初他也不知道元谌的chen字是哪个chen，看过了才知道；怎么自己这个‘还没有见过’元谌的表弟就知道了？
元谌：？？？
元谌说不出口，从陆澜说话顺便转过头时就一直盯着人家看——
不，准确地说是盯着人家的口罩。
“我们是不是在地铁站的时候见过？你，借我钱那次。”元谌说话的时候从书包里搜啊搜，抽出——
陆澜‘送给’他的口罩。
“看，是不是一样的？”
凌洲：“……”这两人还真见过了？嗳那不是小澜找肖遥定制的口罩？
“是一样。”陆澜点点头。
“你……”又听到了熟悉感的声音，元谌带着求证的眼神看着对方，想印证心里的答案，“你能不能摘了口罩说话？”
“是啊，小澜。你摘下口罩让元谌看一看，认个脸。”凌洲也说道。
面对两人的目光，尤其是元谌的目光——
陆澜叹了一声：“下车后再看也不迟啊……”
转过头开了车窗，往元谌那边一探身。
“你”
“开窗透透气，我晕车。”
“哦……”本来想说“我来吧”的元谌，手刚刚伸出去对方已经摁开了开窗按钮。
等外面的空气稍微冲淡了车里的汽油味，一分钟后陆澜摘下口罩，面带微笑看着元谌。
“你，你说几句话？”元谌盯着对方洋溢着微笑的脸，开口道。
“说什么？”陆澜看着元谌笑了笑，爽朗的声音一如既往。“是你的AKM给我我拿M416跟你换，还是你有狙击枪啊那我的六倍镜给你用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