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莫名就要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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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腺停止工作的程果正在车库里捣鼓自己的车。
昨晚洗过澡躺在床上眼眶还泛红，睡不着用手机放催眠曲一边听着开始数羊，导致今早起床眼睛感觉干的眼球都要转不动了，摸索着到楼梯口冲楼下喊：“娟姨~家里药箱有没有眼药水啊。”
在厨房正在给程果准备早饭的刘娟，连忙洗了手在围裙上擦擦到柜子里找药箱。打开药箱各种用得着的药都有，在药箱底找到了眼药水。
“有，站着别动啊，阿姨上楼给你滴。“拿起眼药水急忙走上楼，就怕程果眼睛不好一不注意摔下楼梯。昨晚在家等很晚两人都没回来，担心的没睡，等到明先生拉着程果回来看着程果的眼睛可把刘娟吓坏了。
程果听到楼下的声音，“娟姨，我没事。“说完扶着楼梯试探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下，刚下几个台阶就想起来，不对，我房间里有眼药水啊。又和正要上楼的娟姨说：“娟姨，那个眼药水不用拆了，我刚想起来我房间有之前在医院拿的眼药水，您去忙吧。”
刘娟就看着程果转身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把手上还没拆的眼药水放在茶几上，匆匆上楼看看程果的情况。
正摸索着从床头抽屉里摸眼药水，就听见上来有脚步声。“娟姨，您怎么上来了，我没事。”手里拧开盖子，坐在地上抬着头扒开眼睛就往里滴药水。
“哎呦，果果啊。”刘娟连忙接过程果手里的眼药水，小心的每个眼睛滴了两滴，“好点了吗，转转眼睛。”
程果闭上眼睛试着动了动眼球，眼药水丝丝的凉意温润的缓解了不少，“娟姨，好了。明修呢？“从刚刚就没听见明修的声音，还没起吗。
“明先生一大早出去了，果果待一会就下来吃饭啊。“刘娟看程果没什么事，就嘱咐着下楼继续做早饭。
“哦好。“听着明修大概是工作去了，毕竟这么久了，程果也没在意。
眯着眼睛用手机打开TED听着，继续闭上眼睛爬到床上躺会儿。不怎么能听得懂，但还是要听，一会再把听不懂的单词查一下，人总是要学习。
车库里，带着墨镜的程果摸了半天车，藏在墨镜后茶白分明的眼睛闪着光，对着眼前的车怎么看怎么满意，这就是意中车！忍不住了，今天一定要骑一把，长腿跨上车拧开钥匙脚一动就拐出车位，骑起来车上的程果忍不住哆嗦，真冷啊。
出门就匆匆的套了件卫衣，裤子还是透风的裤子，这底下车库怎么这么冷，但还是忍着冷在车库里兜了两大圈。程果开始考虑以后出门戴帽子，把车放回原处匆匆的拔钥匙上楼，进了门摸起沙发上的毯子裹在身上。就看见娟姨正收拾房间，把之前放在茶几上的眼药水拿回去。
娟姨和自己父亲什么关系，让自己爸爸这么放心，这一屋子摆的各种瓷器和字画，正常的人看见都双眼放光了，娟姨却看这些只是普通的瓷瓶和纸一样，想到昨晚遇到的光头大哥，世外高人？
程果最近在看武侠小说，觉得作者文笔特别好，想想自己要是有这文笔，作文能加不少分吧，以后写故事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程果已经为自己以后选好了别的专业。
依然炎热的南市，热闹的街口行人的衣着依旧和夏天没有什么区别。
二楼咖啡厅暗红色的卡座上坐着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正烦躁的抓着头发嘴里说着：“我刚回来，人走了。这么几天人都不知道被哪个狼给叼走了，来气。”
对面慵懒的窝在卡座里的少年端着咖啡，垂着眼眉抿了口咖啡说道：“你啊就是一时兴起，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看上人家什么了？涛子。”
唐涛低着头看向楼下来来往往的路人，轻声说，“哪都看上了，程果表面上挺冷的，其实性子深处软的不行。而且，你是没看要程果的腰身.........”
林子豪都不想理他，这是说程果性子好还是说一身皮囊好。把林晓搞成那样别人还都不知道，自己手也穿个洞。压不住唐涛的，和唐涛在一起早晚被折腾废。
“不是听说去帝都了吗，不过你爸是不可能让你转学的，老老实实学习吧。“
“………唉。“唐涛听着林子豪说自己老爸，又颓了下去。终于盼着能和好了，再慢慢追人，现在可真是无期了。
窝在卡座里，被太阳晒着，林子豪已经开始犯困了。
看着垂下眼睛的林子豪，唐涛果断的起身拽着林子豪下楼，“去’空间’打游戏，今天我不睡你也别想睡。“空间是附近条件不错的网吧，设备配置都比较高。
“……你弄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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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程果在书房里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刚刚吹了几圈风是不是要感冒。急忙放下手里的数学题，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去药箱里找来感冒药吞了下去。这一打岔，题也看不下去了，程果开始有点想知道明修去哪儿了。
自从自己住院，明修就没离开自己半步。其实程果也很奇怪，他们不过一起吃过一顿饭见过几次面而已，为什么明修知道自己住院了就一直照顾自己。
想想家里的房子，老房子也没什么好图的；钱，自己一个穷学生。之后父亲说是多年老朋友的儿子也就释然了，也许明修早就知道自己是爸爸朋友的儿子，才对自己多照顾的而已。
第一次和明修离开半天的程果，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因为家里没有养眼的脸了，嗯，有道理。走到书房最里面的小柜子里，拿出印着各种美女一应俱全的杂志。
这个妆太浓，这个胸太大，这个...还行，靠在椅子上翻着翻着就觉得不对了。为什么觉得明修那张冷峻的脸更养眼......程果第一次对自己钢铁直的性取向产生了质疑，依旧拿着美女杂志的程果随面上平淡，但内心依旧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自己平时是喜欢刷微博，也看了不少同人漫，都无比正直，怎么现在就看明修这么顺眼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程果还是认为自己依旧正直。现在这种情况有两个原因：一是明修的确长得比那些姑娘好看；二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天天看明修已经养成习惯了。嗯，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程果顿时自我感觉良好的一阵茅开顿塞，对自己想法非常认同的去衣帽间试自己的四季校服去了。
程果站在衣帽间门口，想自己学校的名字。拿出校服发现校服上有名字，“第二十四中“。程果的这所公立学校的校服比不少公立的强了不少，校服属于英伦风。米白色的一身校服，外套、衬衫、v领马甲、还有领带，还有一套是黑色的。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校服，传统的校服更舒服，这种校服完全限制了行动力。
在自己身上大概比了一下感觉差不多就嫌弃的丢进了衣篓里，下楼去找娟姨聊天，现在程果无聊到想无证驾驶。
从冰箱里拿出洗好的水果，和娟姨说：“娟姨，每个月初我给您家里开销的钱。水果菜什么的您想吃什么也多买点，您房间要是缺什么您和我说。”
“哎呀，不用，程先生已经让人每月工资和家里开销都定时给我了。”程先生从来不让手底下的人吃亏，现在的工资自己很满意，每个月剩下的钱程先生还说让我自己留着。
程果想了一下，“这样，每个月我再额外给您点，您别嫌少自己多买点吃的用的。”不知道父亲开了多少，娟姨人好自己多少给点算是自己的心意。
“果果，使不得啊，阿姨已经拿的够多了，阿姨不要。”刘娟态度坚决的拒绝了程果的提议，现在的工资比以前的工作都高，再收孩子钱算什么事！
看着娟姨态度坚决也不好接着说了，只好说：“那好吧，要是需要什么您直接和我说。“
刘娟答应着看着眼前的孩子，从小待人就好，到现在也没变。哎呀，以前程父年轻的时候在帝都开了家小公司，自己就在那帮忙打扫打扫卫生，收收垃圾，自己虽然是个做清洁的老板对自己还很客气，后来家里有事急用钱还是程父借给自己的先垫上的。后来程父的公司渐渐做大搬出国外去了。
还记得果果当时还是个小不点，两三岁就知道把糖分给别人，当时小不点拿着糖迈着小腿跑到自己面前举着糖奶声奶气的说：“姨...姨,糖。“当时就把刘娟萌的心都化了。现在看是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刘娟想着以前的事，笑出了声，看程果啃着水果看自己，连忙笑呵呵的说道：“果果是好孩子啊。“
啃着水果的程果一头问号，这猝不及防的夸奖是怎么回事。
中午明修还是没回来，程果一个人吃了午饭。戳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想到明修好像本来就不应该住在这儿啊，这不是我家吗。晚上明修要是回来了，应该说一下这个问题了。等程果回过神碗里的米饭戳的更加黏糊糊的，看得一阵反胃，没有胃口只能把黏糊糊的米饭倒掉。顺手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此时，不回家吃饭的明修同志，正在屋子里挑姑娘。姑娘们看着明修满面含羞，一个个水灵灵的面颊上粉粉嫩嫩的更是可口。
早上来公司处理事情，见了几个合作商。双方推敲了一下合同，商量一下双方都满意，就等着签合同了。中午原本是想去程果那吃饭的，公司最近要挑几个长相好的姑娘，在最近的产品展示会上展示产品。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候让负责人带着她们选好的人过来过目一下，看到人明修的脸更冷了，找的这都是什么人，关系好塞进来的吗。扭扭捏捏的展回上展示什么，注意力都在扭捏上了谁还会看产品。
明修挥手让一群脂粉味的女人出去了，留下几个负责人。明修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的问：“谁挑的人，想让公司招人笑话吗？”
其他几人都在心里同时吐槽：请您对自己的颜有明确的认知好吗。
戴着眼睛的年轻人弱弱的说：“明总，是王经理，早上说是家里有事先走了。“没人知道老大今天来啊。
食指一下一下的轻叩桌子，左手轻碰了一下下巴，熟悉明修的人就知道明修在思考，会议室里的几人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看着众人的表情，明修笑着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年假都没休吧。“
坐在明修对面的几人连忙道：“不用不用，为公司服务是应该的。我们不休年假！“今天休了年假，以后天天都是年假，姓王的可把我们害惨了。
“怎么，今年不想休年假了？“明修依然笑着问。
“不休了不休了，我们喜欢工作！“几人心里流泪，哪敢休，我的年假啊。
叹着气，明修勉为其难的说：“那也不难为你们了，不愿意休就不休。有你们这样踏实的员工是我们公司的福气。”
“哪里哪里。”
“这样吧，通知那个王经理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也该好好休息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全听您安排。”其他几人狗腿的附和着。
“人重新找，相貌过关，举止大方，对公司产品有了解，没了解的给她们讲，展会之前要记住，散会。”手底下人做不好事，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都开始怠慢工作了。
耽误自己回家吃午饭的时间，不知道小朋友一上午在家都干什么，明修回到办公室果然还是没忍住的给程果发了信息，拍了办公室的照片。
-图片。
-？
-赚钱。
-？？？
-养家。
-哦。
“……”看着手机明修沉默着，一上午没见小朋友，小朋友已经不可爱了。就在明修略带失望的时候，手机多了一条信息，是程果发来的。
-品味不错。
看着新的一条信息，明修觉得这四舍五入也算是夸自己品味好吧。
躺在沙发上的程果看着明修发来的图片，办公室装修的不错，看起来不沉闷还有创意，最主要还有落地窗。程果对落地窗有着莫名的执着，要是自己卧室有落地窗就更好了，可惜这个房子不能凿墙。
晚上明修回来，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有程果喜欢的排骨。吃着就忘了中午想说的话，一顿饭吃的意犹未尽。程果和娟姨说明天中午还想吃排骨，刘娟笑着应着明天做排骨汤。程果这才出了餐厅在沙发上歪靠着。
看着一天没见着的明修，突然想到顺口就说了出来，“哥，你什么时候搬走。”果然吃饱会让人犯蠢。“不是，哥你什么时候住过来。”也不对，“哥，你怎么住我这”对就是这个。
明修坐在沙发上拿着几个文件，程果这没有自己的书房，明修只好每天在茶几上看东西。正翻着手里的文件就听见程果在嘀咕，仔细听就听见程果最后说的这句。
明修看着程果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你爸爸让我照顾你。”
程果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就点点头没说什么。
等到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程果才觉得不对，照顾也没说住我家啊，明天一定要好好问清楚。然而...睡了一觉这事已经抛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这都是后话了。
随即程果就闭上眼睛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明修弯着腰在茶几上看文件。气氛异常的和谐，收拾好东西准备去给程果拿眼药水的刘娟看着两人不由心里感叹，明先生要是换个性别就好了，不知道明先生有没有妹妹。
明修看着刘娟拿着眼药水，轻声问道：“娟姨眼睛不舒服吗？”
“是果果，早上您不在，他说眼睛特别干才滴的眼药水。”刘娟看了看沙发上的程果轻声说。
听着刘娟的话，明修皱着眉，打算明天打电话近期安排治疗，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等医院安排还不知到什么时候。轻声叫程果起来，“果果，滴眼药水了。”
程果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明修的一张靓脸，差点就被口水呛到，这颜，下辈子自己都不会拥有。
明修看着程果表情有点古怪，问：“怎么了。”
“没，眼药水给我。”
“我来吧，你躺着就好。”
程果只好不动的躺着，闭上眼睛能闻到明修身上及其淡的烟草味，程果想到了上午看到杂志，莫名的有点心慌。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抓不住，伸出手，扒着自己眼睛。
明修看着程果把眼睛扒开的这么大，拍掉程果的手，说了句“等会。“去卫生间洗了手。单跪在沙发旁，伸手轻轻的扒开程果的眼睛，在每个眼睛滴了两滴。轻声说：”闭会。“
程果觉得明修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熏得脑子一片空白，以后还是离明修远点。
明修抽出几张桌上的纸，轻轻给程果擦闭着眼流出来的药水。程果能感觉到纸在眼角轻轻的摩擦，耳边能听到很大的摩擦声，程果觉得自己要聋了。
程果起身绕过明修落荒而逃的就往楼上跑。
“？“今天晚上小朋友有点奇怪。
明修追上去发现门已经反锁了，只好敲门问：“果果，怎么了？“
程果闷着被子闷声说：“没事，我困了。”
“把牛奶喝了再睡。”
“喝不下了。”
明修只好说，“那你好好休息。”怎么了这是，算了，不愿意说也不能逼得太紧。
程果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明修远点。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