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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这个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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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娘亲!!”
随着一声哀嚎,南柒猛然睁开了双眼,背后一阵犯凉,看来是出了冷汗。缓缓喘了几口气平息一下气息后,南柒打量起周围,并非是熟悉的那一片黑,而是红砖垒成的窄巷子,砖块上还发着青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臊水混杂着腐烂臭味的味道。
“怎么回事儿?”南柒心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衣衫破烂,坐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没了本色的席子上,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是潮湿又臭气熏天,看来是个乞丐,南柒想着,便动了动这副身躯的手臂,将其抬起一看,居然是有手的!
南柒仿佛一瞬间疯魔了一般,疯狂的触摸自己的身躯,能够摸得到皮肤,骨头,四肢,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姑娘有手!
“成功了!成功了!”南柒一边欢喜的叫着,一边用这副身躯的两只手,交叉抚摸着自己的手臂,然而在她的右手摸上左臂之时,她整个身躯却顿住了。左臂上是一条从手肘延伸到近手腕处的长长的,奇丑无比,狰狞可怕的伤疤,伤疤翻滚而出的血肉虽然已经结痂新长,可新肉却扭曲生长成了不堪入目的形状,南柒惊恐的立马反手摸自己的后背,却是光洁无暇的,没有任何伤疤,仿佛生前所受的那些伤都是南柒的一场梦。
南柒努力调整呼吸,把自己的思绪从盲目的喜悦中抽离出来,冷静想了想,生前看书上说过,祭灵后,魂魄若是受人保护,是可能完整保留下来的,南柒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人保护了下来,毕竟她这七年来都是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些将南柒保护下来的力量花费七年的时间为她找到了一具适合南柒魂魄的躯体。书中记载,魂魄归体之事,需要躯体与魂魄生前之人年龄、性别相同,八字相合,且躯体一定要是将死之人还留着一口气,因为每一具躯都有自我保护意识,阳气太强的灵魂进不去,完全死透的灵魂也进不去,只有这种还留着最后一口气的,灵魂进去时它不会排斥,灵魂离体时它也不会立马死亡,而导致灵魂被封体内。这也是南柒找躯体找了这么多年的原因。南柒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与生门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南柒不知道混杂着看了多少,内容都记混了,想要想起完整的东西,还是费脑子。
南柒抓着头皮想了很久,才忽然乍现好似听到一个声音在说:“祭灵重生后,前世所有因外力留下的伤痕,都会清除,但是前世本人留下的伤痕,却是无论重生多少回,也磨灭不去的。”这个声音熟悉无比,是南柒在漆黑中做梦也想割喉的声音。南柒不禁冷哼一声,想不到自己死书上的东西记不住,却把一个活人的话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这记性也真是撞了墙见了鬼了。
理清了思路,南柒冷静的把本就不多的袖子再往下拉了拉,尽量遮住左臂上那道骇人的伤疤,然后便翻身想要站起去看看这里是何地,谁知这个小乞丐居然是个断腿的,南柒刚刚站起来走了一步,就又摔了回去。南柒咬牙吃痛的揉着屁股,暗骂道:“真是不管前世今生都跟残废脱不开干系!”
虽然断腿的滋味是第一次尝,但是痛的滋味南柒却是经常尝,反正两只腿也是走,一条腿也能蹦,南柒咬牙,忍着痛扶着墙重新站起来,拖着断腿一蹦一跳的走出窄巷子,刚到主道上,就听到头顶刷刷的响,南柒抬头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刷刷的声音却在天空上延绵不断,看来是仙灵之人,还是灵力不低的仙灵之人。
南柒正抬头望着思索这刷刷的人是谁,又是要去哪里,声音这么急凑,是为了重要之事还是要紧之事,边上就有来往嚼舌根的人,用闲言碎语把南柒思绪拉了回来。
“看来是望山防风氏过来了,这苏二爷和秦大小姐的婚事还真是气派。”
“谁说不是呢,苏二爷将来可是与生门的门主承位人,婚事这等大事岂能马虎,你看等着明天咱们这儿肯定热闹,都得围去山脚边上看迎亲队伍上山。”
听这二人说话,这座小镇似乎就坐落在与生门山脚下,那如果南柒没记错,这大概就是她修读那会儿经常和常浅、雨眠偷跑下来喝酒的凉水镇。那就好办了,虽然已经过了七年,但是凉水镇这种依靠仙山而居的小镇是绝对不会大动镇内变革的,毕竟有一个风水在,只是店面可能更代换家,既然道路没变,那去往与生门的路,应该还是那一条。
南柒轻车熟路的拖着残腿往与生门山脚一瘸一拐的走,路上回想着方才那二人说的话,苏二爷,这个称呼南柒虽然没叫过,但是自然是知道的,如说这四海之内还有谁能被称为苏二爷,那必然是与生门门主座下首席弟子,与生门大师兄苏辞。那自然,秦大小姐就是秦若素了,好一对狗男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南柒一边想着此事,一边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走出了凉水镇,进了山林。到了山林内,树枝多得是,南柒找了几根合适的,然后从自己裤腿和右边衣袖上撕下布料来治腿,这个小姑娘的腿再不固定,南柒就别指望自己这辈子还能双腿行走了。
将腿固定住以后,南柒凭着微薄的记忆,摸索着走到与生门的山脚大门前,路上偶尔吃点书上掉下来的野果子,偶尔捡点野兽吃剩下的生肉吃,困了要睡觉就找点叶子把自己埋起来,折腾了一天走到大门前,南柒已经是精疲力尽,满身疮痍了。不过要说这世间还真有点因祸得福的机缘巧合,与生门历代教书习术学医救人,门派弟子都是见不得弱者的人,南柒若是一个普通人,沦落成如此狼狈的样子,与生门的弟子只会给点财物就让南柒自己玩去,但是此时南柒断了一条腿,是个残废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与生门弟子自然是不敢妄自把人放归山林,万一要是被野兽瓜分吃了,那还是他们害了性命。
南柒拿出自己当年撒混发泼的气势,一边哼哼唧唧的哭着,一边搂着那背自己上山的与生门弟子,说:“多谢仙士救命之恩,小瘸腿定当以身相报。”
那弟子听闻此话,身躯一震,差点没从台阶上滚下去。“姑娘……此话不可乱说,不可乱说,我等本就是救人为本命,能救姑娘,也是我的荣幸。”
南柒眼中朦胧带泪,嘴上却像抹了蜜似的说道:“小哥哥,你人真好,要是能嫁给你啊,一定是小瘸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姑娘……”那弟子都要被南柒吓哭了,这与生门从小到大,从下到上,都是规规矩矩读书的书呆子,谁曾听过一个姑娘家在自己耳朵根边上细声软语还哭哭唧唧的。“姑娘……此话不可乱说啊……”
南柒心中冷哼,装什么清高,当老子没混过你们与生门吗,一个个不是蛇蝎心肠就是虚情假意,也就那些个凡夫俗子把你们当神一样供着。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是南柒脸上还是笑脸盈盈。“好好好,小哥哥叫我不说,我便不说,谁叫小瘸腿这条命,是小哥哥救得呢?”
那弟子当真是受不了南柒这般言语,已经浑身犯酥,耳根发红。
南柒见他这样,便更加得寸进尺,贴近他的耳朵,呼气问道:“小哥哥呀,你们这仙山上,近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你看这台阶边上都挂着红灯笼。”
那弟子被南柒呼的耳朵直痒痒,脸也蹭的一下就红了。“我……我们……家大师兄……明日……便要娶亲了……所以……才……张灯结彩……这番模样……”
“哦~”南柒故意在那弟子耳边延长轻柔的叫唤了一声,震的那弟子腿脚发麻,险些就站不稳脚跟了。“这样呀~哎!小哥哥,我们是不是快到了,那里好多人!”
南柒这声叫唤倒是让那弟子回了神,于是连忙快步走到与生门第一层大门,将南柒转交给第一层的女眷,嘱咐她们照顾好南柒后,便红着脸飞身下了山。
这与生门,乃是仙灵界最具威严的门派,也是德高望重的学府,除了本门门内弟子外,与生门每隔两年还会招收一批来自仙灵各个世家的家眷作为与生门的俗家弟子前来修读,这些俗家弟子与门内弟子不同,两年修读期满,除非是被门主或者四大元老看上,能够成为门内弟子,否则期限一满,都是各自回归本家,然后与生门在招收下一批学徒,加之与生门还会救下一些无力自保无家可归之人,长久以往,与生门上人就越来越多,为了方便管理,与生门门主便把与生门分为四层,第一层为与生门救回来的凡夫俗子,第二层为与生门俗家弟子,第三层为与生门门内弟子,第四次为与生门门主、四大长老,以及五位首席弟子。
南柒现在被放在的地方是第一层,凡夫俗子,想要从这一层上到最高层进入苏辞卧房,真的是等同上天。南柒咬咬牙,告诉自己慢慢来,毕竟现在能到的地方,已经是她如今能做到的最好了。
一层的女眷听从守门弟子的嘱咐,为南柒备好衣物和洗澡水,见南柒满头污垢,浑身恶臭,怕南柒自己清洗不干净,便有人提出要替南柒洗,吓得南柒赶紧拿出以前那套甜言蜜语式的谈吐,谢绝了女眷们的好意,只身进了浴桶。
女眷中有通医术之人,所以南柒所泡的这趟水是放了药材的,许是真的因为浑身伤痛,南柒浸泡进去以后整个人非常的舒适松软,虽然身处与生门,但是南柒却被这药材泡的完全没了力气去警惕,不过一会儿,便在热气和疲惫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南柒好像看到了一阵凉风,嘶嘶的吹着,好像是从石头缝里吹进来的,吹进来以后打在石头壁上,又消散,嗯,好像是一个山洞。南柒隐约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一堆呼喊声,好像是男子,一群男子,在喊,她在这儿!她在这儿!她是谁呢?南柒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眼,但是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接着南柒感觉到左肩一凉,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刺到了自己的肉里,好像是弓箭。
“阿柒!住手!”
又是这个声音,凶狠致命,聒噪难听,南柒真想把他的舌头割下来,让他说不出来话。
“欸,你听说了吗,明天成亲那苏二爷,原是有一桩婚事的。”
谁?谁在说话?南柒皱着眉头,侧耳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当真?”
“千真万确呀。你可知那前一桩婚事,新娘子是谁吗?”
“是谁呀?”
“止山南氏那不知廉耻的妖女南柒!”
听到这个称谓,南柒猛然睁开眼,从似梦非梦中醒了过来,原本应该浑浊的眼眸中,却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杀气,此时南柒的周身,也莫名飘来两股浓黑的怨气,围在南柒身边,无声的呼啸着盘旋。
门外那两人一边说着妖女南柒是多么的凶狠恶毒,一边踩着脚步走远了。南柒紧握着拳头,咬着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后,对周身的两股怨气柔声说道:“我没事,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你们注意保护好自己。”
两股怨气好似听懂一般,又围着南柒转了两圈以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妖女南柒,这个称呼真的好久好久没听到了,想不到七年过去了,她的风流史还是这么的深入人心,也是,当年那件事闹得多大呀,即便是外面那些个凡夫俗子都是听说过的,更何况这些生活在与生门一层的人。
啊,可是怎么办呢,七年过去了,听到妖女这个称呼前面,被点缀了整个止山南氏,南柒还是很生气,都是已经灭门的人了,还要被这些个人拿来当饭后舌根,真是……让南柒忍不住想要教训教训人。
泡的差不多的时候,有女眷掐准时间敲门问道:“姑娘,时间差不多了,擦干身子穿衣吧。”
南柒顿了顿,清清嗓子,换上以前那种调调,高昂开心的回道:“好嘞,谢谢姐姐提醒。”
外面的女眷笑道:“无妨,我就在门口等着,姑娘你换好衣裳了同我说,外边有接你的仙士,说要给你治腿。”
南柒一边套衣服,一边疑惑的问道:“仙士?可是方才送我来的那位?”
“不是,是上边第四层下来的唐平仙士。”女眷如实说道。
唐平,三长老座下首席弟子,倒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南柒冷笑着穿好衣服,开门握着那女眷的手,由她搀扶带领着去见那唐平。
女眷大院门口,唐平负手持扇,背向大门而站,是一种回避等候的姿态。唐平的名号南柒自然是听过的,闲云野鹤,逍遥开怀,南柒一听这些形容词就知道是能和自己玩到一块儿师哥,修读时南柒也确实曾见过他一面,不过好巧不巧,正好是南柒被罚策鞭剁手化内丹之时,哎,那可真是一个不好交朋友的场合。
“仙士,这便是刚才送上来的那位断腿的小姑娘。”
女眷唤了一声,唐平闻声回首,一对上南柒双眼,顿了半晌后,微微一笑,道:“姑娘长得好生干净,敢问芳名呀?”
南柒早年在与生门也是插科打诨的一把好手,嘴巴里面什么厚脸皮的话都说过,耳朵根子里,什么风流话都进过,所以唐平这句话一出口,南柒就知道,这是一个风流公子。“哥哥长得也是好生俊俏,我没有名字,就叫小瘸腿。”
“小瘸腿?这可不是个好名字,哥哥给你取一个如何?”唐平摸着下巴,思索道:“小小如何?哥哥唤你小小如何。”
“哥哥是要救小瘸腿的救命恩人,自然是如何唤我,我都是应着的。”南柒这句话说出口,自己都快吐了,真是想不清楚,以前的自己嘴巴是真么做到这么甜的,对着谁都是一嘴巴的甜腻味。
唐平眼中含笑。“真是个听话的小姑娘,来吧,哥哥带你去疗伤。”
南柒假装不舍的回看了一眼搀扶着自己的女眷,甜着声音说:“谢谢姐姐的照顾。”那女眷也是回报一笑,南柒冲着她挥挥手,把一个十六岁的姑娘演绎到极致,然后转而握着唐平的手,随他飞身上第四层。
虽然飞来飞去这种事儿南柒以前常干,但是她现在是个凡人,还是个残废的乞丐,没见过世面就必须要装出一副新奇的样子,还好唐平灵力高飞的快,南柒装了没一会儿就到了第四层与生门医馆。只是不赶巧,医馆今日坐班的仙士,是苏辞。
“呦,这不是咱们的准新郎吗?怎么的,新婚前一日,还要坐班医馆?”唐平本与南柒嬉笑着,一推门看到医馆正中坐着的苏辞,便笑着抱手行礼。
苏辞还是以前那副正人君子不苟言笑的模样,也不过微微抱手回礼以后,便问道:“三哥到此,有何贵干?”
“今日我从外边儿回来,就听门口的弟子说救上来一个断了腿的小姑娘,还浑身都是伤,本是放在第一层的,但是第一层的人哪能帮人把根治好呀,所以我就带上来了,让咱们医馆的人看看。”唐平摊手坦白道。
唐平不说还好,一说“浑身是伤”,倒是提醒了南柒,她左臂上那道骇人的伤疤,这条疤子别人可能不认识,但是苏辞一定认识,毕竟当时在场还活着的就只有苏辞和她自己了。要是让苏辞看到这条疤,刚重生不过两天,就要又被挫骨扬灰吗?
“哎呦!”南柒突然嚎起一嗓子,冷不丁把她跟前的唐平吓了一个激灵,连平日面无表情不会轻易被吓到的苏二爷,都吓得皱起了眉头。“哎呦!唐哥哥,我肚子疼,好疼呀,哎呦!我要拉稀!”
拉稀二字一出,唐平瞬间顿了脸,他唐平这一生,阅女无数,当着他面如何妖娆风骚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当着他面,大喊着要拉稀的,这个小小还是第一个。
“我要拉稀,憋不住了,唐哥哥!这里茅厕在哪儿呀!哎呦!憋不住啦!”
唐平被她一个又一个的拉稀震的人都懵了,哪里还能听见她说话,只有苏辞招呼了人过来,领她去茅厕。
转角看不到唐平和苏辞的身影了,南柒才松了口气,领着南柒去茅厕的弟子是男子,只能避嫌站在茅厕百米开外的地方等南柒,南柒顺着台阶进了茅厕以后,南柒开始为难了。现在算是暂时躲过了一劫,等会儿怎么办,她总不能待在茅厕里面躲一辈子吧!南柒咬着嘴巴开始思考,就算是撑到中午吃饭以后换班,那给她看病的人还是会看到她的伤疤,一个弱小女子手臂上这么长一道诡异的伤疤,就算是不认识它的人,也不少要拿它说上几句,如此传,迟早会传到苏辞耳朵里。
思来思去,南柒都没想到对策,无奈的后悔抓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咒骂自己道:“你这个猪脑子,就知道上山上山,你以为你还跟七年前一样这座山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几斤几两!好好筹划一下怎么拿回遗物你会死吗!非要这么横冲直撞吗!”
骂到这里,南柒突然想起来,对呀,自己上山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拿回大家的遗物,既然只有这一个目的,现在又到了四层山,苏辞又在医馆坐班,卧房没人,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偷了就跑,还等什么!苏辞他私藏南氏遗物这事儿肯定没人知道,所以就算是被他发现了,他能奈我何?他敢承认吗?敢来抓我让我还回去吗?
南柒想到这里,冷哼一声,唤出之前的那两股浓黑的怨气,对他们轻声道:“带我出去,别让门口那个人发现,带我去安宁阁。”
两股怨气无声的呼啸着包围南柒,被黑暗吞噬的南柒显得不慌不忙,非常配合,接着顿时一黑,再一转眼,南柒就到了苏辞的安宁阁。
南柒伸手一左一右摸了摸那两股怨气,说了句:“干得好。”,便让它俩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座歏山之上,只怕是没有人能够想到,昔日的妖女南柒,此时正在与生门第四层,驾着两股怨气来到了大弟子苏辞的卧居门口。也倒是,毕竟没人敢想,南柒还能活着,更加没人敢想,那两股能够在与生门来去自如却不被发现的怨气,是自幼在与生门长大的门内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