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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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言，没多久就到了活动现场。
巨大的舞台颇有些演唱会的阵仗，场地很大，也坐满了人。
季杨带着褚潋到了一处视野极佳的位置，是冷志跃给他们留的。
因为是校庆，开场部分离不开讲述学校的历史和创下的业绩，大概过了一刻钟才开始节目表演。
节目组成大部分是学校各社团出的节目，还有一些是请的专业演艺团队，不过学生也都表现得非常专业，并不差多少。
褚潋兴致缺缺，就无聊地坐着打发时间。
不知道看了多久，褚潋泛起困意，一脸打了好几个呵欠。
她无意识地朝旁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季杨没有了踪影，只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生一脸友好的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以作回应。
这时，舞台上进行到了下一个节目。
灯光变幻，整个舞台便变成另外一种风格，低调迷醉。
在灯光的布置下，站在台上的男生身姿端正、比例完美，如天神一般俊朗非凡，背后是美轮美奂的星海。
那是季杨。
褚潋看着他往常明朗的脸庞此时变得沉稳、深邃，随着音乐缓缓响起，他慢慢走到了舞台中央。
是一首传唱度非常广的情歌。
季杨就那样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让他耀眼璀璨，仿佛他就是万众追捧的明星。
而台下也是异常轰动，不断有激动的讨论声传进褚潋的耳朵里。
褚潋看向季杨，他正开口唱出第一句歌词。
声音磁性而又撩人，而下一秒便看向了褚潋这边，褚潋不清楚是不是在看她，但她却似乎看到了季杨嘴角噙着笑。
每一句歌词从他的话筒传出来都饱含了深意，情绪也随之起伏，让人动容。
褚潋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感觉这宽敞的场地只剩下台上发着光的那个人。
一曲罢，主持人笑着念串词。
原来季杨这个节目是作为互动而设定，至于季杨什么时候准备的，褚潋不得而知。
只见季杨挥了挥手说：“谢谢大家！”
那一声掷地有声，现场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后猛烈欢呼起来。
大概多了五、六分钟，季杨就回到了座位，脸色带着些许懊恼。
褚潋：“你怎么了？”
季杨挥去那抹窘意，笑得腼腆：“潋姐，你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啊，完全是大明星的料。”褚潋瞧季杨乖巧地模样，手痒地想去揉他柔软蓬松的头发，又克制住，“我要是经纪公司，肯定签你。”
季杨目光灼灼，“那我也只想签在你的名下。”
褚潋一愣，随后用冷淡的表情掩盖内心的触动。
“咳咳！”冷志跃打断，“够了啊！单身狗还在旁边呢！”
季杨瞪了他一眼，正准备拉褚潋出会场，手机便亮了起来。
他抱歉地看了眼褚潋，接通：“喂？妈什么事啊？”
手机传来一阵说话声，他听后左顾右盼：“你们怎么来了？”
季杨皱眉，挂了手机，对着褚潋说道：“潋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和我妈说会话，一会儿就回来。”
褚潋点头，别人的家事她也不多过问。
季杨就到了和母亲约定的地点。
他远远地喊了声“妈”。
待季杨走进，季母才笑骂道：“有节目也没说通知我们一下！”
季杨解释：“我也是临时起意。”
“对了，这么急有什么事找我？”
季母把季杨拉到旁边坐下，“你现在不是大三了吗？我和你爸就想着要不要送你出国深造，刚好你爸交情好的李叔有个女儿和你年纪差不多，你俩一起出去能够照应……”
季杨听都“出国”两个字就皱起了眉，再听到李叔女儿皱得更紧了，“我没兴趣。”
季母也没在意他话里的不满，她知道自己儿子向来就是被宠惯了，不顺他心就有点小脾气，于是她耐心劝导：“我们不说国内的资源怎么样，你出去闯荡闯荡也是很好的，总不能一直待在国内吧？”
这次季杨不说话了，他心里就是不愿意了，以前他对这事倒没什么意见，可现在他还要守住褚潋，哪里舍得出国，万一有人把他的褚潋抢走了怎么办？
季杨这副样子，季母也见过，以前自己说他不乐意的事他就是这副样子，可她眼尖，到底还是瞧出了一点不同。
她好奇地看着季杨，“小杨，你和妈妈说实话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被季母猜中，季杨面上腾起一股热意，他被自己这反应弄得有些微恼，说道：“反正我不出国。”
季母怎么肯罢休，“什么时候让妈妈见一见？”
自己儿子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心仪的人，季母又是高兴又是好奇。
见家长这事季杨也想啊，可先不说他俩还没确定关系，就是要见也得褚潋同意才行，他正准备解释，远处就有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走了过来。
她头发微卷被风带起，衣服贴在身上勾出诱人的身姿，一步一步都优雅无比，如同勾人心魄的夜魅，惹得季杨心砰砰的乱跳。
褚潋礼貌地朝季母问好，然后又对季杨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褚潋说话的同时，季母也在打量着她。
按说褚潋礼数也到了，但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冷清的声调还是让她觉得这人不甚礼貌，又见自己儿子的反应更加高兴不起来。
她猜想自己儿子那怪脾气，找女朋友怎么着也会找个乖巧懂事的娇俏女孩子，结果面前这人倒像是难伺候的那位。
何况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气质，不像是大学生。
季杨也没敢问褚潋因为什么事这么急着走，乖巧地和褚潋告别。
季母看着季杨那小媳妇儿样，表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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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旺医院，急诊病房外。
褚潋带了一些在路上买的水果。
在门口就看见了孤零零坐在外面的张絪，她顺手将水果交给了她，问：“怎么不在里面守着？”
张絪眼圈微红，似有些委屈，摇了摇头：“我不进去了，潋姐你进去吧。”
正牌女友不进去，让她这个前任去看是个什么道理？
胃出血这个情况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褚潋不着急进去，就在张絪旁边坐下。
接收到张絪的眼神，说道：“你能在外面这么闲着，看来也不是很严重，讲讲怎么回事。”
张絪睫毛微闪，似乎在理思绪，褚潋静静地等着。
“那天你们吵完架，我送他回家后，他就让我回家了，之后几天一直都没去上班，我又去找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医生说他这是酗酒引起的胃出血，我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到他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看他提了一袋酒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吐血……”说着说着张絪声音就带上了哭腔，“那个样子我真的很害怕……”
褚潋按她的描述想了想也觉得心里慌，她安抚着张絪，声音温柔又有力量：“有医生在，放心，没事。”
张絪顺从的点点头，边抽泣着边说：“潋姐，你去看看他吧，他一直都在念你的名字。”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人难以忍受，褚潋听到张絪的话，还是有些触动，只是她无心再去探究其中的深意。
推开门，方明南就躺在病床上，吊着水，人很憔悴。
其实胃出血到住院已经很严重了，她坐到病床旁的凳子上，两人之间有着陌生而礼貌的距离。
方明南听到响动，转过头来。
眼神震动，那里面包裹着的各种情绪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淹没。
“潋潋。”他声音嘶哑，是烈酒伤了喉咙后的表现，让人心揪。
“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褚潋例行公事般问道。
闻言，方明南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似乎在勾勒她脸庞的轮廓，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褚潋对上他的双眼。
方明南不再坚持，“潋潋，我们……能不能……”
“你知道的。”
方明南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口水，声音带着哀求：“我这几天借着酒，从白天到黑夜都能看到你的身影，或笑或怒，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生动，我越是‘醉’，就越是清醒……”
“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潋潋，有问题一起解决行吗？不要再说分手了，好不好？”
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大男人在你面前低下头绝望地哀求，你会是什么感觉？褚潋甚至能看到他脸上湿润的泪痕，心里没有触动难受是假的，可也仅限于此。
这么些天，褚潋想得很清楚，她不爱他。
褚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看着他胸口起起伏伏略显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把这四个字说出口，转而说道：“好好休息，不要再喝酒了。”
褚潋作势要走，方明南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潋潋，陪陪我好不好？”
什么时候那个和她一起要闯出一番天地的方明南也会这么低姿态，只为了挽留一个女人。褚潋被他压抑痛苦的声音弄得心里难受，她拿下狠狠抓住她胳膊的手，缓和语气：“你休息吧，我不走。”
方明南这才稍稍安心，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就会跑掉。
褚潋坐回了板凳，也不说什么了，任他瞧。
等到方明南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张絪在外面冻得不行，“潋姐。”
褚潋：“你进去陪他吧，我先走了。”
张絪还要说话，褚潋又道：“你……加油。”
张絪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只有毫不在意了才会对她说出这样鼓励的话吧。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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