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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写我猜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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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西位于云州西端与大西北正好有雪山相隔,是整个云州气温最低,最能感受到冬日寒冷的地方。
远处的玉龙雪山蜿蜒盘旋,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清晨的日出是气势磅礴,震撼人心的气魄,但是也要冒着严寒凌晨时分爬起来看,欣赏美景是要付出代价的。何况此时并非观看日出闲情逸致,而是行军打仗。
阮文瑞看了一眼天边的雪山,打着哈欠,摇摇头,走进了室内,燃烧的炭火发出的点点红光让人心生暖意,他搓搓手驱走了身上的寒气,将书信交给俞信:“督军,这是今天截获的信件。”
他还想说点什么好可以在这温暖的地方呆下去,而不是出去站着,再被冷风吹着,他可不愿意受这份罪。最终俞信停笔,接过信件快速地看了一眼,又将书信折叠了起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大约过了一刻钟,俞信看身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悠悠开口,道:“里面很暖和吧?不想站在外面是不是?”
说完他伸手端过一杯热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阮公子,要不要喝一杯热茶暖和暖和?”
之前的话已经够让阮文瑞吃惊,这句话倒是让他摸不着头脑,直觉不对,哪有让朝廷派来的督军给随从端茶倒水的道理,连忙行礼:“卑职失礼了。”
俞信并不说什么,只是仍和之前一样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阮文瑞,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明明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却因为从小生活在富贵人家,而显得非常稚嫩和不谙世事,很明显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毕竟是有钱人啊。
俞信心里感叹,道:“你知道就好。你父亲花了这么多钱让你从军可不是让你当公子哥来玩的。”
阮文瑞当然知道他的老爹花了许多钱支持朝廷打仗,甚至将他送到军营的目的。阮家在西南世代经营玉石珠宝产业,富可敌国自不必说,但自古重农抑商,纵然商人富贵但仍然受人轻贱,没有入朝为官的机会。
对于经商者来说若要做好生意,自然是要和官府搞好关系的。可是家里既然无法入仕,那么从军就是一条好的出路了。
想到这里,阮文瑞心里一怔:“督军,”
俞信不置可否:“既来之,则安之。你明白吗?”
稚气未脱的少年最终红着脸点点头:“是,督军。”转身撩开军帐,迎接扑面而来的寒风。
正月十五刚刚过去,人们都沉浸在新年的气氛之中,即便是战争也不能摧毁他们生活的希望和热情。只是这个即将到来的新年的春天过于漫长。
直到阮文瑞走出军帐俞信才又把书信拿了出来,清瘦刚劲的字体只是一看就了然于心,看来谢东离已经将木府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徐勇玉和李承乾那边怎么样子了。还有她。。。。。
想到这里倒是有些挂念,镇南王应该不会对对她怎么样的?说到底这是一家人的争权夺利,她一个女孩子不会有事。既然幕府现在稳住了那么镇南王。。。。。
正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尽管南方气候偏暖,但由于多雨空气还是湿冷的。这个元宵节对于每个人的意义有时非同一般。
盛安城早已一派祥和,从前一天夜里的节日狂欢中苏醒的人们对木府昨夜的惊心动魄全然无知,届上海如之前一样到处都是花灯和彩绸装饰出来的热闹景象。
云州的叶羌族任何其他少数民族也怀着期待在清晨的薄雾中中开始了对新年的期待。人们纷纷穿上节日的盛装,热情美丽的云州姑娘厚重的金银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更是洋溢着笑容。
此刻的木府也在经历的昨晚的事情之后,迅速的忙碌了起来。在巫族族长和和神医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木府的下人在府里来回穿梭,使得原本肃穆的木府变得热闹起来。
木连心牵着谢东离从中间的大道上缓缓地走着,穿过一道又一道牌坊。木连心拉拉谢东离的衣袖:“你说我父亲会和他说些什么?”
谢东离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身看着木连心,
她昨夜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见疲倦,都上的银制饰品随着走动轻轻摇晃,薄雾中连一头整齐的头发都有些潮湿,他伸手抚摸着光滑冰凉的一头青丝:“连心,你知道他是谁?”
木连心被他这么一问,确实有些疑惑,停下脚步盯着谢东离的眼睛,脸上却是带着狡黠的笑肉:“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也不确定是不是。其实我也是小时候听说。所以也不太确定。”
“那好,看看我们想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谢东离拉过木连心的手,食指在她的手掌上轻轻划着,木连心觉得手心痒痒的,想要抽回去但又不愿抽回去。终于在谢东离写完第一个字的时候,她慢慢地握紧了手心,轻轻地开口:“木?”
她慢慢地摇了摇头:“你把手伸出来,我来写,你来猜。”
谢东离的手倒不似她的手白皙柔软,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她郑重其事的写下一笔一划。
谢东离心中了然却也疑惑:“启?木启?”
“木启,没错。”“他,也是木府的人?可是从未听和神医说过。”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我只是小时候听人提起过一点点。这个人好像是被木府除名的人。我每年祭祖回家,可是从未在祠堂里看到过他的牌位。”
“之前在杏林医馆遇到他时,和神医只说过他是族长的孩子,那么他该是与你同辈。”
“是啊,这件事确实奇怪。父亲也从未提过。”
“哦,那你父亲又和你提过其他事情吗?”看着谢东离一脸认真的样子,
木连心倒有些窘迫:“什,什么呀?我回府半年一直在照顾父亲。”
“就是一封信。”
“一封信,一封信。让我想想。”木连心确实不记得有过什么信件。
两人正在踌躇时,才发现此时天边的雾已经散去了。一抬头就是高远辽阔的蓝天和冬日的暖阳,金色的阳光下,一切都那么美好。
从这里回头望正好是三座威严的汉白玉的牌坊,还有远处青色琉璃瓦的议事大厅。 “听说你们木家的女孩子出嫁是从这三道牌坊下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