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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论剑 ...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微微的冷意,天边却已浮起了些许金色的云霞。
浅浅的金光照射在清虚峰清灵台的地面上,映照得那原先就纤尘不染的莹白玉石越发流光溢彩,五色纷呈。
极目望去,一片彩光浮动。
远远的还可以看见金色的云霞倒映在那平滑的地面上,与那五彩的浮光相融,和着仅露出一角,张扬而又含蓄的天边红日,织成了一幅夺目的画卷。
可惜如此景象,却是无人欣赏。
此时,如果有人站在地上,抬头望去,就会看到数百枚方形法阵悬浮在清灵台上空。法阵之上的阵文还在缓缓转动,说不上繁复,简洁明了,寥寥几笔,却透出了一股玄奥的气息。
四周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鸟雀早就被惊得没了影。法阵悬浮在离地约莫三丈高的地方,其上大都有两名弟子正在交战。一眼望去,皆是白衣翻飞,轻妙灵动。
从上空看,可以看到这些转动的法阵大致按照八卦排布。
八方边缘各有一个圆形法阵,其上各自有一名弟子独自舞剑,一招一式之间都透露出一股奇异的韵味,似乎比大部分的乌合之众要高明上许多。
这些法阵的中心,本来应该是太极阴阳鱼的地方,却有一棵茂盛的古树,足可有百人合抱,枝干虬劲,绿意葱茏,树叶之间似乎缠绕着缕缕清气。
这棵树像是是凭空出现在这光滑的白玉面上的一样,竟然与周边的地面浑然一体。
漂亮的莹白地面看不出有丝毫难看的裂痕和突起,反而浸染上了丝丝青翠之意,显得愈发通透明澈。
清灵台上清灵木,清灵木下清灵台。
不知是木以台名,还是台以木名。
据说,这棵树在最初缥缈仙宗初代掌门到此建立宗门的时候,还只是一棵小树苗,不及五尺之高。
掌门因它轻小幼弱心生爱怜,才有如今的参天古木。
所谓善因善果也。
自缥缈仙宗建宗以来,已过了不知多少年岁。此树有聚集天地清静灵气之效,可使人沉心定念,灵台通明,是不可多得的灵物。
很多人说,这棵树长在清虚峰确实是有些可惜了。
但叶知秋并不这么觉得。
这棵树生长在这里,还是很有些用处的。比如说,教育徒弟的时候就很有用。
今天正是检查弟子们功课的日子,他自己的徒弟自然是要自己检查的,岂能假手于人。
只听树叶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阿湛,你又偷懒了。再这样下去你可是十年都下不了山了。”
树叶间的舞剑声忽地一停。
绿叶遮蔽之中还有一枚百丈见方的半透明法阵。
在外面竟全然不见此中情景。
因为树叶的遮蔽,里面要显得幽暗些。
但还可以看见一个斜倚在一条横卧着的枝干上的青年男子和法阵上的少年。
两人皆身着白衣,看不出什么区别,似乎是一模一样的。
那半透明法阵上的白衣少年恭敬地拱手朝那叼着树叶的慵懒青年行礼道:“师尊,弟子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日夜勤练,未敢有丝毫懈怠,实在是天资驽钝,请师尊责罚。”
叶知秋在心底觉得很是好笑,面上却装出一丝愠怒之色,半眯起眼眸,“责罚......”他佯装思索了一阵,笑得人畜无害“那么就罚你逐出师门如何?这样天资驽钝的人,我要来又有什么用呢?”
林宣湛闻言一怔,直楞楞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知秋看他呆呆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他眼眸微弯,一双锋利的剑眉平添了几分柔和之色,伸手支起原本侧躺着的身子,正欲说两句好话轻轻揭过此事。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却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如炬,他语气真诚道:“师尊,弟子虽然天资愚钝,但弟子日后一定更加刻苦地修炼,日夜不辍,勤能补拙,求师尊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定不会坏了师尊的门风。”
听他跟连珠炮一样说了这么一段话,叶知秋差点被嘴里的树叶渣子呛到,一口气哽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事物一样,上下打量着这个深藏不露的徒弟。
见师尊瞪着自己,林宣湛心中更加紧张,急切地补充道:“求师尊再给弟子一次机会,三月之内,弟子一定将烈阳剑修习到知微境。”
语毕,他又像是强调一样,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道:“弟子一定不会辱没了您的门风。”
叶知秋见他这般模样,只觉得心中更气了。
昔日暖暖萌萌的小白羊也开始会说谎了。
若非是叶知秋已经教过他一次,只怕真是要被他糊弄过去了。
他感觉很心痛。
林宣湛见师尊不说话,只直直盯着他看的样子,心中更加忐忑不安,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但他还是坚持说:“求师尊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说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
叶知秋看他有一种兔子逼急了要咬人的意思,顿时感觉更加头疼。
所以说徒弟就是麻烦。又要费力教他修炼,又要费心帮他开解。一不小心就养歪了,非但不肯听话,还最喜欢自作主张,一点也不尊师重道,实在闹心的很。
如果不是欠他一朵忘语花,叶知秋就是打死也不会再收他做徒弟的。
一个人潇潇洒洒云游天下多好,何苦要自寻烦恼。
叶知秋站了起来,一口吐出嘴里的树叶碎片。
丝丝缕缕的青翠雾气相互缠绕着从他手中的树叶残渣中逸散开来。
随着雾气的散开,那些树叶逐渐变成了灰白色。
一阵清晨的凉风拂过,他手中的灰白树叶也就变成了一片粉末,随风而去。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扶起自己的徒弟。
但林宣湛却仍旧执拗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固执地看着自己的师尊,想要得到他的回复。
叶知秋在心中又叹了一口气,转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幽幽地说道:“我早就说过,我这辈子,只收你一个徒弟,又何来的门风之说?”
林宣湛心中微微一颤。
叶知秋顿了一顿,又说道:“寻常人三月都未必能够修炼到初识境。如今你只用了一个月便能够修成,又如何算得上是天资驽钝,为师只是气你妄自菲薄。”
他拍了拍林宣湛有些瘦弱的肩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有如此天纵之才,今后合当问鼎天下,独占风云。
实在不该如此偷懒懈怠,浪费光阴。
大德仙王不知何时便会破界飞升。
届时,天下必定是风云涌动,群雄遍起。
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不进则退,不争则亡。藏身在缥缈仙宗也许可得一世安宁,但万般精彩皆不在此。与其苟活一世,虚度光阴。不如逆流而上,掌控自己的命运,若你能有自保之力,为师也不必如此.......”
“徒儿知错了。”
林宣湛有些哽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话音还未落,他就有些慌张地转过身去。两人靠的极近,墨色的长发拂在叶知秋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他锵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脚步轻移,瞬息之间就已到了法阵的另一边,剑光如练,白衣胜雪。
“师尊,徒儿再练一遍给你看吧。”
声音里还得这些微微的颤意。
然而,无论他怎样掩饰,在那一瞬间,叶知秋已经看到了他眼角的泪花。
那样的真实,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他又是谁?
叶知秋感觉有些迷茫。
尽管有些不真实,但面前这个人真真切切是他的徒弟,是他悉心教育了五年的徒弟,也是........
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但又是为什么呢?
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上次心疼别人还是他没入道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心疼别人了。
是因为他过得太不好了,想要接近他,温暖他,对他好。
还是说只是因为欠了他一朵忘语花,心怀愧疚而已。
他站在横卧的树枝上,看着另一边正在练剑的少年。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滋生出来。
但还未等到这种感觉弥散开来,识海之中那把冰蓝色的长剑就猛地一亮。
幽蓝色的光芒瞬间照遍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霎时烟消云散。
叶知秋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违心的,另一半却是真心的。
但这些是真是假都已经不重要了。
从慧剑亮起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不正常的情绪都已化为乌有,只剩下一段单薄的记忆。
自古以来,修慧剑者绝情断念,无一例外。
清灵木虽然枝繁叶茂,但它的枝干却不是紧紧黏在一起的,中间有数不尽数的空隙,或大或小,中间最大的空隙甚至可以容得下十几幢房屋。
这个时候两人正在其中一个空隙之中。
通过自上而下蔓延开来的青色薄雾可以看得出来,太阳已经升起。
那些青色薄雾是浓郁得液化了的木属灵气。
在这种环境之中是不适合修炼烈阳剑的。
过于浓郁的木属灵气会将其他的灵气都驱逐出去。
而修炼烈阳剑所需要的灵气是火属灵气。
只有火系灵气,才能够被烈阳剑意牵引从而化出剑锋。
随着太阳的升起,这里的灵气浓度还会变的更高。
五行相通,各属灵气可以相互转化。但前提是对于神境的修炼者而言。
虽说木生火,以木属灵气转化出火属灵气,是比较容易的。
但凡境就是凡境。
各道的境界都分神境和凡境。
剑道五个大境界之中,初识,知微是凡境的境界;通神,入道,归一则是神境的境界。
林宣湛原先的表现毫无异像。只能说是勉强入了初识。
此刻他情绪激荡之下,又是另一番情景。
那少年剑势大开大合,炽烈霸道,身姿却是轻妙飘虚,化出重重幻影。
青色的灵气缓缓向他聚拢过去,在他周身环绕着。
原本湛然的剑锋上染上了薄薄的赤色。
灵力聚形,剑锋染赤。
正是通神境的标志。
但是在一边练剑的某个人却好像还是一无所觉。
叶知秋有些明白为什么徒弟要诓他了。
但是徒弟又来这么一出是怎么回事?
开始的时候撒谎骗他的人是他。
再后来死不认账的也是他。
到最后拿出证据否决一切的还是他。
有些揣摩不透徒弟的心思。
我本来都已经准备打个哈哈,让事情过去了。你又给我来这一出,那叫个什么事儿啊?!
叶知秋心里感觉很崩溃。
盯着自家徒弟的身影发了一阵呆,他艰难地决定:
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没错,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爱怎么来怎么来吧。
以不变应万变,我自岿然不动。
然后,他的神识凝聚在那个正在练剑的身影上,只看了没几眼就忍不住开始碎碎念,把自己刚才才下的决定,忘了个一干二净。
“徒儿,剑尖偏了三分。”
“徒儿,你的脚歪了,没有踩到乾位正央。”
“徒儿,......”
“徒儿徒儿徒儿.......”
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说要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现在就明摆着是什么都看见了。
而叶知秋本人却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在那里一门心思挑三拣四,数落自家徒弟这里不对那里不对。
所以说这两个人做师徒果然是天生一对。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二......
林宣湛被自家师尊吵得心烦意乱,干脆收了剑停手。
任谁在这种折磨之中都不能够专心致志。
林宣湛转身看着自己的师尊,无奈地打断他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
“师尊昨日不还说,练剑不需拘泥于剑招,只要意到即可。”
咦,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好像,可能,也许......的确说过。
可能是昨天教他的时候不小心从嘴里跑出来的。
但这句话肯定是不小心说错了。
初学者还是要照着招势好练的,就算你已经入了通神境,也是一样的。
一开始就学歪了,后面只会歪的更厉害。
剑意是一回事,剑招是另一回事。
虽然现在的人们往往重剑意不重剑招。
但不可否认的是,练习剑招是剑修学会控制灵力的重要方法。
不然你空有剑意,指南打北,也是没有用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实际上这种差别往往只体现在细微之处。
你不照着练也可能演化出一套独门功法,另辟蹊径,自成一派。
但是这种概率实在太小太小。
所以,这句话只针对那些已经修炼到很高境界的人。
比如说,叶知秋自己。
他看着面前有些愤愤的人,目光平静如水,认真至极。
“世人皆曰,所谓剑者,为其一往无前,锋锐无端者也。然此即庸人之误也。夫剑之为剑者,以意为引,以式为御........”
林宣湛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低着头似乎是在认真听他教诲。
叶知秋感觉很欣慰,果然转移话题大法很有用。
他缓缓地说着,话语里流露出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仿佛在说着天地之间永恒不变的真理。
但林宣湛其实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
先是抬头瞟了他一眼,还没看清什么,就急急地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又偷偷抬头瞥他一眼。
本来是只是想看师尊有没有生气,可是看了两眼以后,他的注意点就不小心飘到了别的地方去。
如此被徒弟看了十几眼,以后叶知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家徒弟绝对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话。
所以,他把自己的思绪从一堆没有尽头的论证之中拔了回来,结束了他深奥得没有人能听得懂的讲法。
“........二者缺一,皆不可也。”
自家徒弟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叶知秋温和的笑了笑,问道:“明白了吗?”
“弟子愚钝,未曾听懂。”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自己的这个徒弟还真是实诚人。
我问你这个问题可不是要听你说什么听不懂。
我是在表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啊!
现在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个徒弟要是放到天枢盛会上肯定会丢光他这个做师傅的脸。
还有他怎么又把自称换成弟子了。
我又哪里招他惹他了吗?
此刻叶知秋脑海里的唯一想法就是:徒弟果然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
我当初为什么要自己作死跑到冥界去找那个并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呢?
叶知秋感觉有点怀疑人生。
林宣湛犹豫了一瞬,又补上一句话:“是弟子莽撞了,还望师尊海涵。”
这道声音顿时就把叶知秋从自我否定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自家徒儿也不是完全听不懂,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他心里顿时一片春光灿烂,嘴角噙着的笑意也越发柔和了几分。
言语含笑,如沐春风。
“徒儿辛苦了。”
他避过那个话题不谈,心思电转,语气里还是化都化不开的温柔。
“既然阿湛听不懂,那昨天晚上的那个赌约也就算了吧。”
林宣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费了这么大力气骗他的师尊,可不是要让先前赌约作罢的。
如今倒好,弄巧成拙。
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可以说服师尊,只能自己一个人满心失望的站在那里。
最终不过一场空。
叶知秋看着自家徒儿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
不过做事,可不能做得太过了。
见好就收。
“要你在蜕凡三月之中将烈阳剑提升三重境界的确是强人所难。”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反正本来就想带你下山,不如明天就带你到山下转转,也免得你总是心心念念想着这个。”
自家徒儿从头到尾就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真是可爱的紧。
叶知秋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足尖在树干上轻点,转瞬就从清灵木的空隙中消失了。
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感觉像是做梦一样的林宣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飞身追了上去。
虽然已经来了很多次,但是每次出去他都还是会迷路。
如果不赶紧跟上,待会怕是就真的出不去了。
在外面,金色的太阳已从天边升起,洒下万丈光辉。
清灵台四面的台阶遥遥地镀上了金辉,蜿蜒着没入绿色的林子中。
在台上却还是一片清凉莹润之色,还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雾气弥漫在台上和周围的小块空地上,却不向四周散开去,在距树林三尺的地方便停下了,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了它们的去路。
浅白色的雾气中晕着淡淡的青色,笼罩了整一块地方。
阳光好像被阻挡在了这一层雾气之外,无法进入,只能在外面徘徊。
当然若有人能从高空俯视下来,就能得知一切的真相。
阳光在离地面高约三千丈的地方就没了踪影,留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周围嵌着一圈暗绿色的树木组成的圆环。
周围有些幽暗的区域构成了一个圆融无缺的大圆,中心正是,清灵木。
无数道光线在清灵木的上方扭曲偏转,凝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倾泻而下,直指树冠。
那道赤金色的光柱击打在树冠上流转的青色雾障上,碎成大片金光,被那流动的青气牵引着没入绿叶之间。
至上而下,金色一点点淡去,而青气一点点变得浓郁起来。
青气和金光流淌在清灵木的枝叶之间,转出一道道奇异的符文。
原本在台上交战的少年们大都到了一旁,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不知在谈论些什么。
原先在阵法边缘的那八名少年却不聚在一起,各自拿着个册子写写划划。
每个少年身边都围了一圈人,或多或少。
原先分开的时候都是一片白衣,看不出什么区别。
如今聚在一起,却看出了些许不同。
那些围在一旁的少年人,他们的衣裳是雪白色的。
但是那八名少年,他们的衣裳却是浅银色的。其上的纹饰也更精致一些。
不过所有人的衣裳都有一个相同之处,袖口都绣着形状奇特的精致云纹。
八个少年是清虚峰两位供奉长老的徒弟,俗称真传弟子。
供奉长老和门派的长老不一样。前者是外部招揽来的,后者却是门派悉心培养出来的。
两者的待遇和地位千差万别。
但是说起来,他们的徒弟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都是真传弟子。
虽然门规上说得清清楚楚,一峰之主是通过比斗的方式,从宗门真传中选拔出来的。
但是缥缈十九峰历任峰主都是峰主真传。
但这不是黑幕
一切原因不过是供奉长老太穷了而已。
供奉长老总是比宗门长老要更穷一些。
门规不过是摆在那里看看的而已。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另一边,叶知秋从密密麻麻的枝叶之中走了出来,站在最外围的树干上。
视野变得明亮。
他俯视着下面的情形,只有一片茫茫的白雾。
微白的光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叶知秋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鎏银色的长袍,眉眼如画,眼神柔和而慵懒。
他的身形却像剑一样的挺拔,仿佛永远都不会弯折。
在他行走的时候,可以看到宽大外袍掩盖下的那把剑。
长约五尺,剑身细窄,通体湛蓝。
这是一把很细的长剑,看起来给人一种时刻都会出鞘的错觉。
但实际上,林宣湛这五年来,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把剑出鞘的样子。
虽然不用但却时刻带着。
从不离身。
自己的徒儿已经看着自己发了很久的呆,叶知秋觉得应该及时打断他,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下去。
叶知秋冲站在那里发呆的人招了招手,笑得妖孽,说道:“乖徒儿,借你的飞剑一用。”
林宣湛下意识乖乖地上前,祭出飞剑,御剑飞到师尊面前,腰板挺得笔直。
嘴里却还嘟囔着,问道:“师尊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飞剑啊?”
叶知秋已经娴熟地跳了上去,双手搂住徒弟的腰。
听到这句话,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因为我不会呀,我可是丹修,只会炼丹,哪里会什么御剑啊!”
话音还未落,就感觉到脚下的飞剑震动了一下。
还以为徒儿要把自己扔下去。
叶知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下巴刚好碰着徒弟的发冠,触感冰冰凉凉的。
这样感觉比较安全。
毕竟当众摔下去还是很丢脸的。
不过几个瞬息的时间,他们两人就已经飞到了广场那边少年聚集的地方。
在清虚峰,练剑只是凝气蜕凡境界的弟子们所需要的功课。
自然是没有年龄较大的弟子的。
其中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那八名少年已经收起了原先拿在手上的册子,各自在一旁,安静地练着剑。
原本围着他们的人群也已经散去,到一边谈天说地,热火朝天。
看到叶知秋过来,八名少年都恭敬地走上前,纷纷对他行礼。
其中一个少年说:“前百名的弟子名单已经罗列好了,还请峰主过目。”
说罢,他递过来九本小册子。
其中有八本是这八名少年分别撰写的。
另外一本则是根据那八本小册子汇编而成的。
九本册子一模一样。
叶知秋的神识一扫,一切都已了然。
他伸手接过那九本小册子,转手就递给了自己的徒弟。
“阿湛,丢个固化术上去。”
林宣湛感觉很是无语,师尊连这样的小法术都懒得用。
不过他已经很习惯了。
林宣湛每次练剑都要被使唤两次。
一次是打开法阵。另外一次是关闭法阵。
师尊从来都懒得做这种事情。
今天不过是多了两次而已。
他却不知道,那一名给叶知秋册子的弟子看他的眼神,有一些异样。
这里离叶知秋居住的清虚阁很近,但是离林宣湛住的紫竹居却很远。
叶知秋特地拐了个大弯,走远路把他的徒弟先送回去,亲眼看着自己的徒弟打开结界开始修炼才离开。
但他去的方向却不是自己住的清虚阁,而是一位供奉长老的紫霖居。
声明:前前期徒弟小白羊,单纯善良易拐卖,不过有点小脾气.....
开头是徒弟心虚闹别扭了,才会装疏远,怕被发现。
我绝对没崩人设。
前后期徒弟被宠久了,会更无法无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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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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