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青年》落下風燈

7、是无力或有心 像谜像戏 7、 是无

　　7、是无力或有心像谜像戏----《有心人》

　　转眼到了乐艺盛典娱乐大赏举办当天。
　　保姆车上，莫然拿着流程表嘱咐道：“等下进场要走红地毯，先停留一下让记者拍照。墨镜是你们造型，不用脱下来。等下自然点哈，别让人看出你们没穿过好衣服，酷些。”
　　高健有些紧张地道：“要笑吗？”
　　“哇不行！”陈宝连忙道，“我不要假笑！这是我的底线，身为ROCKER的媒体照片怎么能笑。”
　　莫然笑道：“放心，你们可以稍微装逼点，我们定位很明确。还有，我们的应援粉丝安排在西南角，走过的时候要适度给点饭撒记住了哈。”
　　高健嘟囔道：“那么角落的地方？”
　　乔以哲道：“最好的位置都给媒体了。今天有那么多大牌明星来，还要照顾他们的粉丝团呢，我们作为新人有个角落已经很难得了，有些人的粉丝团连门票都拿不到。”
　　保姆车抵达入口，装扮好的四人缓缓下车。这下车的动作和节奏，已经排得熟练，确保媒体镜头里的每一个动作神态都是酷炫的。
　　外围粉丝区的西南角顿时爆发一阵尖叫，然后开始整齐划一地高呼“Loreley！Loreley！”。Loreley的粉丝虽然人数不是最多，位置也不好，但摇滚饭大多都是在音乐节浴血奋战过的，打CALL功力非同一般，竟制造出不亚于一二线流量明星的声势。
　　而媒体们也一拥而上对四子围拍起来，关注度似乎丝毫不差刚才走过的国际名模Theresa.A。这得益于之前莫然的策略：Loreley不是偶像也不是流行歌手，不过多上娱乐综艺来曝光，只上宣传歌曲的音乐节目，只做音乐杂志的访谈，且不暴露真实姓名、年龄、私生活等信息。这使得大部分媒体对Loreley这火速冒起的神秘新星充满好奇。加上Loreley一开始就是从营销号曝光的，现在的自媒体最喜欢自带话题度的人了。

　　红地毯仪式过后，盛典正式开始，Loreley和其他还没到候场时间的艺人都坐在嘉宾席观看典礼，而莫然等助理们则在后台随时跟编导沟通，以备有什么临时调整的突发情况。
　　后台有电视开着网站同步直播，莫然大学时修的是影视专业，一直盯着屏幕研究。有时镜头会扫过第一行的贵宾席，莫然便看到了穿着定制西服的叶思危。坐在他身旁的人是林落，正凑到他耳边说着什么。
　　两人关系真好，难怪他不喜欢自己把心思算计到林落头上去。
　　莫然想起那天在餐厅洗手间的情形，有点庆幸自己没行动，否则说不定已经被赶出天睿了。但一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冷美人拉黑，莫然心里又禁不住有些酸酸的。
　　“喂！你对着屏幕发什么呆？”马旭见他半天不动，忍不住道。现在的年轻人，对尊重领导这套没什么概念，逮到机会就吐槽。
　　“咳咳……”莫然回过神来，指了指屏幕吩咐道，“这个直播导演好像特别爱切右三的机位，可能因为那里能拍到背景赞助商的LOGO，等下候场的时候告诉他们上台谈话的时尽量往那边站。呐，用这个作参照物。”
　　“好像很专业嘛。”莫然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莫然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着小黑裙，化了一个复古烟熏妆的女人。他怔了一下，才认得居然是顾梦瞳。没想到，上次排练时穿着牛仔裤白T恤的她，也会有如此女性的装扮，大概是今天的场合会有比较多应酬吧。
　　顾梦瞳拉过凳子在莫然旁边坐下，凑近道：“小哥哥，内什么……咱们两家都那么熟了，能私人给下我鬼仙的签名照？”
　　“什么‘鬼仙’？”莫然被她那声“小哥哥”弄得头皮发麻。
　　“鬼王与小仙女呀！主唱Dream跟鼓手Kill配一脸，一个是白衣仙女，另一个是黑煞鬼王。这CP不是你们炒的吗我磕呀！”原来自从上次彩排惊鸿一瞥之后，顾梦瞳回去私下补了档，迅速被Loreley圈粉了。
　　莫然一脸懵逼，小宝跟阿泰炒CP？石魄没通知过呀。
　　被顾梦瞳打开的新大门的莫然正想细问，游乐园一个执行助理急匆匆地来唤顾梦瞳：“瞳哥，不好了，你快看看直播的弹幕，又有袁炽北的饭来刷屏骂和希了。”
　　“靠！乐艺的网管在搞什么！关键词屏蔽不懂吗！我去沟通吧，你快联系水军把她们刷走。”不得不说，顾梦瞳看起来是个丫头，但处理事情的经验的确比莫然丰富成熟。
　　她站起来吩咐完又对莫然道，“不好意思我先忙了哈。哎你们音乐部比较少玩这套，我作为新晋Loreley饭友情提醒一下你们，CP在两人人气都不高的时候炒，炒火了人之后就要开始拆了哈，不然他们的毒唯每天撕逼烦死你。”
　　不是，我们真的没有打算炒作CP啊！
　　莫然连忙掏出手机上微言看，没想到真有#鬼仙#这个话题，不算很热，但有一批粉丝天天发讨论，使得这话题的订阅数逐渐多起来。最先发起这个话题的，似乎真的是Loreley的老饭，剪了一些从地下时期开始二人live时的互动片段造成安利视频。视频中，两人频频眼神交流，鼓手明明坐在主唱身后，是最不方便互动的，主唱却不时回头看鼓手，而鼓手凌厉的眼神，也一直紧紧盯在主唱身上，而MC时两人的斗嘴，在单独拎出来剪辑后，也呈现出欢喜冤家的甜蜜效果。
　　【卧槽，霸道忠犬攻与傲娇诱受，好吃！】
　　【那么甜那么好看的CP，没大大产粮吗？】
　　【鬼仙太好磕了！简直是从耽美漫画走出来的！】
　　【截图有些糊，但你们仔细看看，他们戴的手绳是不是同一个款式？】
　　莫然作为这CP的“见证人”，自然知道粉丝是以CP滤镜夸大了某些情况，如果这种程度就已经是情侣，那陈宝大概把整个乐队都睡了。不过顾梦瞳的话提醒了他，这个时候顺势炒一下CP，说不定还不错？现在是女性经济时代，她们就吃这口，只要不是实锤，比炒男女绯闻要安全。
　　就在莫然沉思之时，忽听得电视机中，颁奖嘉宾宣布道：“2014年乐艺盛典娱乐大赏，最受欢迎音乐新人赏的得主是——Loreley！”
　　“？”
　　本在埋头刷手机的莫然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思危非但没对他的情报作表示还把他打进冷宫，更和徐玮卓一起吃饭，所以他心下确信这个奖不会落在Loreley头上了。刚才他根本就没抱希望关心，却没想到Loreley居然拿到了奖。

　　晚上，石魄带着Loreley团队去会场附近一间圈内很受欢迎的会所庆祝。
　　“哈哈哈，你们没看到，那个徐玮卓就坐在我们前面，听到我们名字时那个表情真是笑死我了！可惜镜头拍过来时他就换了张脸，不然让你们也笑一下。”高健得意洋洋地道。
　　这是Loreley的第一个奖，整个团队都特别高兴。
　　陆永泰冲莫然挑了挑眉，笑道：“我就说吧，Loreley不用靠关系。”
　　“是是！为我们靠实力的Loreley干杯！”
　　乔以哲想得比较多，还是有些担忧道：“老石呀，虽然拿了奖，但我们之前被骂成那样，没关系吗？对出新曲有影响吗？”
　　“有影响！就是趁着有人骂才要出嘛！”石魄笑起来像只老狐狸，“他们骂，是因为他们落魄了一辈子，眼红，嫉妒！由着他们骂，越骂咱越有热度，只要粉丝肯买账就行了呗！你看看热销榜，这又不是我们造假的！不单可以出新曲，现在我们拿奖了，预算增加，下张单曲的MV可以到国外去拍了。”
　　“国外？”陈宝的眼噔地亮了起来，“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外国呢。”
　　乔以哲点点头，神情坚定：“老石说得对。我们出道，就是为了有足够的支持做出影响世界的音乐。因循守旧，不考虑市场，只会变成小孩子的游戏，根本什么都做不到。我不怕被争议，只要我们的音乐是好的，用什么手段推广都无所谓。”
　　“对！”几人高高兴兴地碰杯香槟，甚至畅谈起未来十年的发展大计。
　　“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国家体育馆开LIVE！”
　　“国家体育馆还不算，把live开到纽约去才牛逼呢！”
　　“一个纽约算个屁，开世界巡回！”
　　……
　　得空的时候，莫然躲到包房外面，翻出了手机。犹豫再三，他还是发了条短信给叶思危。
　　此时的叶思危在乐艺老板的私人晚宴中，宾客全是娱乐产业中的高管或老板。
　　——“谢谢。”
　　叶思危挑了挑眉，拿着香槟走到僻静点的阳台，回复道：“谢什么？”
　　莫然斟酌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话来。
　　刚才他听石魄说，原来徐玮卓已经被林落踢开了——这很难说到底与自己有没有关系。是以若回复谢他帮Loreley拿奖吧，显得太当自己一回事，而且听上去怪怪的，Loreley明明是实至名归；若谢他帮忙把徐玮卓弄下来？更奇怪了，而且之前叶大老板明明因此而生气，凭什么断定是帮他们呢？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走廊那边闪过两个正在拉扯的身影，莫然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偷偷跟了上去。
　　“小齐哥……我真的不敢自己进去，要不你陪我一起进去吧。”
　　只见金齐把一支洋酒塞到肖薇手里，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他不就是被林公子管严了，过过手瘾而已，又不会真对你干什么！你都不照照镜子，他真要找女人还轮得上你吗！赶紧把酒送进去。”
　　“哟，那么巧呀。”莫然笑嘻嘻走了出来，道，“我们拿了奖来这里庆功呢，没想到你们也在，在干啥呢？”
　　金齐脸垮了下来，冷哼一声：“干你屁事。”
　　“哦，你的确不关我事。不过我刚好有事跟小薇说，”他转过头道，“老石呢，说Loreley的团队要加人，其中执行助理要加多三个人，你知道啦，我们家有四位，光马旭哪够用呢。但要我带四个新人我还真不够精力，就想找些有经验的，你有兴趣转过来吗？”
　　肖薇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执行助理或者说生活助理转项目的情况是极其稀少的，因为这个岗位等于艺人的私人保姆。
　　金齐马上就炸毛了：“莫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抢我家的人了？不就是拿了一个破奖你以为上天啦？！小卓卓的粉丝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你们！”
　　莫然半点不恼，依旧笑着道：“只是拿了个奖当然不算什么。不过我听说，你家那位跟林公子可不是和平分手的，得罪了林公子，相信你们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良禽择木而栖，人家那么年轻的小姑娘，你们就别耽误人家了。”
　　金齐脸色煞白，这事的确正中他痛处了。
　　“小薇是影视部招进来的，我们没同意你们就不能调她走。”其实执行助理的工资一般都是艺人分成里出的，不过合同一般都挂在公司上，方便公司人事部管理留档。
　　“啧啧，我都叫你用敷面膜的时间学习一下常识。小薇还是实习生，辞职可以马上走的。那我们招聘什么人，你们也管不着吧。”说着莫然对小薇伸出食指隔空撩了撩，“怎样？来吗？”
　　肖薇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跑到莫然身后道：“来！”
　　“不好意思，那这酒麻烦你自己送了哈。”莫然笑着把肖薇手中洋酒递给金齐。
　　金齐一把夺过，怒骂道：“你他妈以后给小心点！”
　　莫然当然没把这种垃圾话放在心上。他送肖薇下楼打车回家，又说他自己会跟石魄说明，第二天她直接来找他报到就可以了。
　　肖薇被金齐和徐玮卓威胁惯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安，不停问：“然哥哥，真的没问题的吗？他们会不会报复你呀？其实小齐哥说得对，徐玮卓要女人哪轮得上我呀，我如果跟他相处小心点别靠太近他也不会……”
　　“小薇！”莫然忍不住打断她，正色道，“只要是有带性暗示的言语动作，并引起对方不适，这就是性骚扰；只要不是你情我愿的结合，这就是性侵犯。施害者到底是基于什么原因，受害者是任何人，都不影响这就是犯罪，你明白吗？”
　　肖薇心头一热。
　　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些。她来城市的时候，家人跟她说女孩子要自爱，要懂得保护自己，晚上别上街，别穿短裙子，别跟男人独处；后来被徐玮卓毛手毛脚，金齐也跟她说徐玮卓只是开玩笑，不会看上她，她要是说出去了，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她不要脸的诬蔑……
　　她有时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不然为什么会是她？幸好，有人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
　　“以后呀，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怂，报警就是了。”莫然拍拍她的头，把她送上了的士，然后就回包房找石魄。

　　被遗忘的叶思危看着对方状态显示输入中，停顿了一下，再次输入中，然后又停了，最后等了半天，叶思危始终什么信息都没收到。
　　“叶崽！终于找到你了！” 正思索着直接拨过去是否有点显得自己太当回事，便被那个有着张招惹桃花脸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我听说是你这边要把新人赏给Loreley的？你明知道我跟他们不对头，你这是要气死我！”
　　叶思危心情正不好，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还想给那只野兔子？”
　　“靠！那家伙骗我给他砸了那么多钱，我不报复他已经很心地善良了好吗！”提起这人林落就生气，“但不给他也不是非得要给那只妖怪啊！”仙女的外貌，金刚的武力，不是妖怪是什么，想起那晚被暴打的经历林落就觉得有心理阴影，“喂，你该不会是看上了那只妖怪吧？这不符合你的情人三大原则啊！”
　　“哦？叶崽还有过情人三大原则？”这时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加入了谈话。他虽然也穿着高档的西服，却是把外套敞开，不打领带，衬衣领口的几颗纽扣也没扣上，显得不修边幅。
　　见他过来，林落故意往叶思危身边靠近了些，笑道：“咱们多少年同学了，凭我观察就能总结出来。”
　　叶思危不禁失笑：“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原则，你倒说来听听。”
　　“两个字：干净。”
　　高大男人道：“哦，处女情结，很多男人都有。”
　　“去！咱叶崽才不是那么俗套。”林落摇了摇食指道，“第一是要品性干净，要懂事听话，更不能玩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主动卖的，就算没被人碰过他也嫌脏；第二是背景干净，别动什么歪心思。”
　　“这也不算什么高要求。不过叶崽这是在寻真爱吧，哪来有牌坊的婊子。”
　　高大男人说话有些粗野，但比喻倒是恰当，逗得林落大笑起来：“所以最后一条才厉害，等他玩腻了，得能撇得干净！所以我一直说叶崽才是玩得最渣那个你们又不信，他玩感情！”
　　叶思危呷了口香槟，不以为意地道：“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罢了。”语气淡然，脑海里却是不由得浮现某人的样子——他，倒符合“标准”。
　　高大男人只是盯着林落看，微笑道：“倒说得像你不玩弄感情似的。”
　　林落抬起下巴，语带挑衅地道：“宁洲同学你记忆力不好啊，我说过，我没感情的。”说着挽住了叶思危的手臂，拉着叶思危往别处走了。
　　两人都没看到，随着他们的走远，宁洲脸上的笑容慢慢敛起。他的目光始终如盯着猎物般紧贴着林落，眼中逐渐显露出似恨且怒的光芒。

　　一阵喊救命似的铃声，把莫然的意识从沉睡中拉醒。他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拨到地下的闹钟，已经是中午了。跟着铃声，把自己的踢到床角的手机翻了出来，一接通那边的马旭就在急吼：“好哥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快打开微言，昨晚凌晨1点有营销号爆料说乐艺的奖本来是给徐玮卓的，但林公子跟Dream有染，愣是把奖给了Loreley，现在网上都炸开了。”
　　“什么？！”莫然头壳发痛，凡是黑料最喜欢搞这种半夜突发，因为公关团队下班了来不及反应，“老石和他们知道了吗？”
　　“哪能不知道，跟公关部开了一上午的会了。Loreley今天的通告行程全取消，石经理让你稳住他们，别出门也别回应。”
　　莫然挂掉电话，一百多条未读信息像洪水一样疯狂弹出，大多是马旭找他的垃圾话。莫然直接一键已读，打开跟Loreley四子的小群想安慰几句，却发现身为队长的乔以哲早在第一时间稳定军心。

　　---【世界第一乐队】----
　　预算能再多点吗：“这事团队会处理的，你们别乱。”
　　吸血伯爵：“卧槽！老子听见林落这名字就恶心，才不会睡他！”
　　高帅即将富：“你搞清楚，人家是说林落睡你好吗？”
　　吸血伯爵：“凸(艹皿艹 )”
　　预算能再多点吗：“冷静点，等老石和公关部处理吧。你们在家好好呆着，拉好窗帘，不要上网刷微言，闷就写曲子。”
　　黑煞鬼王：“这真不是天睿或者乐艺那边的炒作？”

　　不知为什么，虽然陆永泰打这句话的时候没用任何表情包，莫然还是能感受到他在冷笑着质问。
　　等等，这人什么时候把昵称改成“黑煞鬼王”了？他看了CP饭的发言？
　　不过莫然现在没空纠结这茬。他关掉聊天软件，打开微言。由于多个大号转发，加上徐玮卓和Loreley的粉丝互撕，话题#小仙女被乐艺股东包养#已经在热搜榜第一，而#Dream把奖还给徐玮卓#和#Loreley拿奖黑幕#则分别在第三和第六。
　　莫然深呼吸一口气点开长文来看。
　　营销号长文中贴出了疑似是乐艺盛典娱乐大赏的原始获奖名单，上面清晰看到最受欢迎音乐新人赏的得奖者，是徐玮卓。至于为什么最后获奖者变成了Loreley，文中指出是因为乐艺的股东之一，圈内人称“林公子”的人对组委会施加了压力。随即贴出了林工作与Loreley主唱Dream交往的跟踪偷拍“证据”：今年天睿娱乐的周年庆晚会当晚，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扶着Dream离开，并带他到酒店！
　　这篇文章图文并茂，证据链也看似清晰完整，吃瓜网友都炸了开来，说的话能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什么小仙女，原来是小婊砸】
　　【心疼我家认真写歌拍戏的卓卓QAQ~Dream把奖还给徐玮卓，滚出娱乐圈！】
　　【哇靠，有钱人女人玩腻了开始玩男人那么重口吗？】
　　【Loreley靠陪睡出道靠陪睡换奖，这样的乐队还有脑残饭维护也是醉了(#‵′)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