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疑点重重,冰山一角 女魃道:“ ...
-
第二章 疑点重重,冰山一角(上)
就在女魃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敢在上元节这一天这么干的时候,那女子缓缓是说道:“姐姐如此善妒,也不怕污了天庭的门面。”
上官闵冷笑:“用不着你这个只会靠着其他人的废物说话,勾引有妇之夫,好大的面子!”
女魃默默打量这人,想想最近出嫁的人,还真是想到了一个。虽说冥界地位不如天界,但冥界的阎王可是风度翩翩实力强大一表人才的,论实力,也低不过应龙。看这样子,一个是原配,一个是小三,她居然被一个有夫之妇勾去了三魂七魄。
“冥界半魔之体,也怕是该净化一下了,姐姐。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步了女魃下仙的后尘,成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啊,对了。我听说女魃下仙向来喜欢粘花惹草,小心些别被她看上,当了炉鼎亵玩。”那女子不屑道,“总有一些人啊,肮脏卑贱的无以复加,却自己为干净。”
女魃:???!!!我没干过!!!
肮脏卑贱的无以复加这种词,很多年没有用来形容女魃了。女魃乍一听还有几分熟悉:又有人这么叫我了。
上官闵沉住气,想要拔剑。
“这么嚣张,你是什么人。”女魃开口道,上前一步挡住了上官闵,“净化冥界中人本是刑部中的刑法司负责,与你何干?”大概是女魃实在没有什么所谓的气场,也没漏出真正实力,或者那女子的确是个脑子有泡的,一抬下巴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卑贱的下仙来管,是想看看是你的一身皮肉厉害,还是我的鞭子厉害吗?你,滚去拿我的鞭子。”那个功力稍弱的侍女匆匆应声跑了。
女魃目瞪口呆,这么嚣张不长脑子的人,能在天界活下去真不容易,谁家养的小崽子在这里闹事儿。
那女子以为女魃被吓呆了,又骄傲道:“我是“刑法司大长老的唯一的女儿白婉,知道了吗?”
女魃心说那是个什么东西,耐下性子:“知法犯法是不对的,抢别人男朋友也是不对的,收起你的鞭子,上元节容不得你胡搅蛮缠。”她摘下面具,道:“离开这里,把你父亲叫过来。”
上官闵整一个人都是懵的,一个下仙管上仙的事,还这么“讲道理”,是新人不想活了吗?但看见面前的姬许归这么有把握的叫大长老来,又不知道这个和自己搭讪的人的底细,迟疑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劝劝她,自己承着惩罚。反正这也不是一次半次的了,阎王还在,念旧情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
想罢,上官闵拉拉女魃,理了理那满头长发,(女魃心说这人好美好美好美好美)摆出一个从容姿态:“凭着几个侍女便和我较量,果然是事事依人的废物,自己这么多年上不了玄仙,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地仙,还被某些下仙打的媚态百出。”她挑挑眉 ,“又和一个下仙过不去了?果然是白长老的大小姐。”
女魃心中明白上官闵在给自己开脱,又见白婉傲气的很,好像不认识自己一般,便问道:“你刚才如此诋毁女魃下仙,你居然认识她!?”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当然不认识,见了我的面都没认出来我。
白婉冷笑:“死到临头的,还管东管西的,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我自是会见女魃那家伙的,不过是一个管不好自己下半身的女修,我迟早会认识。”
女魃是真的愣住了,自己还清清白白,就是追应龙追的撸秃了无数桃花树,现在自己居然遇上一个喜欢拿自己当反面教材的人,好不惊奇,一时间忘记了生气,只想着自己哪里水性杨花了。看着白婉思考着,问道:“你讨厌她?”
白婉又一次冷笑:“呵,普天之下有谁不厌烦她,一个生来克死了母亲,走到哪生灵涂炭的旱僵尸,偏偏勾搭上了一个小白脸,不清不白的,谁知道有怎么一回事。”
“这个词我喜欢!”女魃欢天喜地的想道,“不清不白,有一腿,妙啊。”转念一想,这女人也太蠢了些,一激就出,净挑着自己骂,连上官闵都忘记了,实在奇怪了些。
她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又摆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前辈,女魃下仙真的会抓走小闵吗?”
“叫的倒是亲热。”白婉嘲讽道,“来人,掌嘴!”
女魃虚虚握了拳头,但那侍女并未应命而打,而是单膝跪地,向白婉劝道:“老爷早上才说了,要小姐在上元节收敛些,出了什么事不好解决,最后都记在小姐身上了,对小姐不好。”白婉骂道:“没用的东西,我养你做什么?去打!”
侍女坚持道:”恕不从命。”
女魃戳戳上官闵:“那侍女跟了白婉多少年了?忠心的像条狗似的。”上官闵此时冷静下来,向女魃眨眨眼,道:“她跟了七百三十多年,那个跑了的之前没太见过。”
“七百多年,可真是迟到的良心。看这架势便是没少干这种事,玉帝又没来,老爷也不在,这蠢货真是分不清正主是谁。”女魃暗暗吐槽,却见上官闵表情不对,似乎在思考什么,也便打量白婉,心说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神勇了,上官闵猜出自己是谁了。
这时,那个被支使去拿刑具的侍女回来了,跪地禀了几句。白婉对那个资历老一些的侍女说道:“你不说我不说便是谁都不知,磨磨唧唧干些什么?拿去,管住你的狗嘴!”她掏出一件八阶的防御法衣,丢给那侍女。
那侍女低眉顺目的应下声,不再说话。
上官闵突然开口:“‘真是奇怪,好好的为什么要穿火系的防御衣物?”女魃满头雾水,搞不清楚几个人到底知不知自己的身份。火系的衣服看样子是放自己的,但总不成上官闵的情敌是专程来恶心自己的,这也过于奇怪了些。
女魃索性亮了身份:“不过是区区大长老一个不入流的孙女,恐怕没有条件妄议我。”凝出火焰,青绿色的火焰无端闪着阴光,“别逼我动手,年轻人,你那点防御根本没什么用。”其实也不是没什么用,女魃对付这种人也不会用多大的力气,那法衣防御一团小火焰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会成为一次性法衣。
白婉似乎没有多惊讶,唤那个得了法衣的侍女去打女魃。那侍女穿上防御的法衣,便道一声“失敬”准备走上来执行主人的命令。
虽说女魃反射弧极长并且看不太清局势,但也发觉了白婉用心不纯,不仅仅是向来挑个事。思来想去,抬起手,捏住了那侍女的手腕,简简单单的在挣扎在无视灵力攻击,带着一身被灵力攻击出的伤痕,顺手折断了那侍女的胳膊,心说这么个家伙为什么觉得可以伤到自己?女魃毕竟是上古的神,受点灵力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养养便好了。
“我说,适可而止吧。”女魃带着善意的微笑,踩断了那侍女的腿,“没什么意思。”
白婉反应了几秒,惊恐道:“你你你没用灵力??”
女魃道:“对付你们,用不用灵力都差不多。”有一道伤痕是挂在女魃的右脸上的,鲜血蜿蜒流下,女魃却似毫不知晓。她还想接着折断那侍女的几根骨头。
一直在观看的上官闵突然开口:“说吧,你的衣服有什么妙用,能让女魃大人这么失态。”
说来也怪,上官闵的话似乎是一句惊醒梦中人,女魃抬起袖子擦干了脸上的血,看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侍女,哀嚎道:“她她他是我杀的???”上官闵好言道:“她没死,断了几根骨头而已。”
“但不对啊,我没用灵力,为什么她会被灵力灼烧?”女魃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问,“看,衣服都要烧坏了。”上官闵见状蹲下身子察看,嘱咐道:“还请女魃大人看好白婉。”
女魃应了一声,认认真真的用应龙给的缚仙索将白婉绑成一个大型的茧蛹,只有头在外面。看看觉得不够,便挖了个半人高的坑正准备埋。
上官闵看女魃的确不像是用灵力的样子,又看那地上的侍女命不久矣,惨叫也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外表没事,内脏被灼烧的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法衣焦了些,上官闵捏一个法咒,一道治疗之光打入那侍女体内。刹那间,作为上神的威压被迫爆裂开来。
“这衣服有问题!”上官闵受了波及,脸色不佳,“谁炼的法衣,还会吸人的灵力来攻击主人?”她上手便准备扒衣服,法衣也是有灵性的,顺着主人不肯下来,甚至攻击起上官闵来。女魃的灵力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上官闵不得不分出灵力自保,一边用力一扯,便将这件长袍脱去了一般,自己也吐了一口血。
女魃惊道:“我来帮你!”
上官闵憋着一口气道:“别过来,这法衣有问题,可以吸收你的灵力对付穿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