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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有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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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雳闷哼一声,稍微离开陆明雨一些,眸中带有怒气的瞪着她。陆明雨终于能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但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之极,一把推开想要再倾身而上的贺雳,“呕...”
贺雳吓了一跳,想要躲开,又怕她摔下床,只得眼疾手快的拦着她的腰,嘴角抽搐的看着她,吐了一地污秽之物。
“陆明雨!”虽然他不想多想,但是难道和他亲了一下就这么让她恶心?
陆明雨摆了摆手眼神迷茫的看着周边,她有个很少人知道的毛病,虽然她很会喝,但是过了那个度,她肯定会发酒疯的,不认人。曾经老陆还三令五申不许她喝过。
“唔,好臭。”她懒洋洋的嫌弃地上的脏东西,抓过贺雳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
贺雳忍住怒气,抽出袖子,拿过质地更为柔软的手帕给她仔细擦了擦,语气颇为恐吓,“还不是你吐的。”
陆明雨此时不乱动了,乖乖的抬着小脸给他擦,眼睛亮晶晶的,可爱至极,扰得贺雳心里一样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刚才的怒气一下烟消云散了。
但是转念,他便想到了刚才陆明雨说的有孕之事,拳头悄悄收紧了。
招来人收拾这里,他拦腰抱起乖巧的陆明雨换了一间房,然而,刚要抱起她,陆明雨真正的面目才刚开始显露。
“我要骑马!”陆明雨嘟囔着嘴,撒娇的说。
贺雳觉得颇为好笑,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语气,“这么晚了,明日再骑吧。”
下人一惊,连忙加快了收拾的进度。
“我不,我就要今天骑。”陆明雨委屈个小脸,蹬了一下腿。
“天太晚了,我们先休息好不好。”近来,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仅是因为一路的舟车劳顿,还因为他自从没有陆明雨在身旁都睡不好。何况他刚回到京城,从圣上那复命回来,便直接来找她了。
“我就要今天骑,你趴下!”
贺雳的笑僵了一下,逐渐铁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骑马是指什么。
下人一听,手上的盆掉在地上,发出了声响,连忙手忙脚乱的谢罪,退了出去。
“陆明雨,你不要胡闹。”他尽力保持温柔。
一听到他拒绝,陆明雨更加委屈了,低垂着个头,“你不爱我了,连骑马都不让我骑,还凶我。”语气可怜见的。
贺雳一个气闷,他哪里凶了?但是看见陆明雨不开心的模样,他静了一会儿,缓缓的半跪在地上,有些生硬的说,“上来。”
“骑马咯。骑马咯。”伏在贺雳背上的陆明雨,想象着自己挥舞着马鞭,自由自在,还一个劲的高声大喊。
“小声点。”贺雳从唇缝中蹦出几个字。还好下人们都只敢躲得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
好不容易哄得陆明雨睡着了,贺雳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一个晚上,陆明雨不是要上天就是要入地,不然就是开怀大唱。让贺雳心累不已。
望着陆明雨的睡颜,贺雳用指被轻轻一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以前他每晚喝得烂醉半夜归家的时候,她也是这般的照顾他的吗?
宣平侯府
“什么?”贺成微微皱眉听着侍卫回禀。全家都在等贺雳回家,他竟然跑去相会陆明雨?
侍卫犹豫再三,“回侯爷,是少爷将那位姑娘当街抗走的。”
贺成这下真是混乱之极了,且不说那日李承乾当众把陆明雨抱了起来带走,留下一地闲话,这贺雳何时又和陆明雨再度牵扯上了。
叫人退了下去,他揉了揉眉梢,拿出一块玉仔细看了看。
贺雳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亏欠最多的。当年他娘去世后,贺雳跟变了个人似的,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大了之后虽无心晋升,倒也做生意做得不错,但始终与他保持一个疏离的态度。
他知道贺雳不想娶公主,他便生一计,激将让贺雳在公主和陆明雨之间抉择,就算是个痴呆儿也知道,二者之间的云泥。
不曾想,这小子竟然如此抗拒。
贺成眯了眯眼,捏紧了手中的玉。他的容忍度是他可以把她当作工具,但绝对不可陷入。
天微亮,李承乾方从府外归来,脸色铁青,甚是比平常更要冷上几分,连少安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回到他的院前,小玉琳在窝在角落里打盹,脸上都是哭花的泪痕。
李承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少安会意上前叫醒了她。
“唔..大大大人!”小玉琳在这里等李承乾,等了太久睡着了。
“怎么了?”少安和气的摸了摸她的头。
“呜呜呜,大人救救陆小姐,她昨天被一个男的带走了。”
李承乾的表情微不可见的变了一下,皱眉。少安也变得有些急切,“长什么样。”
小玉琳摸了摸眼泪,呜咽的说,“长得怪好看的,就是人很凶,小姐好像叫他贺雳。他一听见小姐说她有身孕了,就很生气,一下就抗走了陆小姐。”
少安听到后面小玉琳说的话,当场石化了。
身孕?李承乾愣了一下,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丫鬟,这人应当不敢在他面前撒谎。难道当初他真的生米煮熟饭了?贺雳...他眯了眯眼,算了算日子,这位小少爷也确实该回来了。
李承乾手悄悄攥紧,目光看向了屋檐下的六角铃铛,“少安,准备一下,今日我要拜访贺侯爷。”
陆明雨唔的一声,捂住自己快要裂开的脑袋,使劲晃了晃,想要尽力清醒,她抬眸看了一下周围,懵了一下,陈设华美,室有熏香,香喷喷的,显然不是她住过的地方。
手边一震,有什么东西在动。
陆明雨脑袋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转过头,低下头,看着在她身旁熟睡的贺雳,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她上手推了贺雳一下,仿佛不敢相信的,“你怎么在这?”
那人竟然还会说话!贺雳阖着眼,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好看的眉眼,显然一夜好眠。
“恩..别动,我再睡会。”
睡....睡他个大头鬼啊啊啊啊啊啊/倏的,陆明雨一下想起了昨晚的事,肝火一下又上来了。
陆明雨直接拿着枕头,将贺雳打醒了,“你个臭流氓,臭流氓。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贺雳不悦,直接抓住她乱挥舞的手,“喂,住手。”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这女人昨夜折磨了他一夜,还想怎样。
陆明雨低头看了一眼衣裳,没变。还好还好,她只记得昨夜她吐了,吐了之后就没意识了。
贺雳饶有兴趣的打量她这一动作,“怎么,我没碰你,失望了?”
陆明雨一听,更来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岂止是失望,失望得我想放鞭炮三天三夜,边唱边跳。”
“你!”贺雳一时语噎。
陆明雨并不想在他这留着,直接下床想要回去。被贺雳一个闪身挡住了。
“我说让你走了吗?”
“我想走就走,你管得着?”
“呵,孩子是谁的,你先给我说清楚。”贺雳眼里升起浓浓怒火。
陆明雨愣了一下,“什么孩子。”后知后觉才想到这是她编的瞎话,刚想继续编下去,就被贺雳捕捉到她的一丝不自然。
贺雳随即反应过来了,兴奋而又带着高兴的朝外吩咐,“找个大夫来。”
陆明雨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走开,我要回去。”
“你要回去哪?李承乾那?”他嗤笑一声,让陆明雨更为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