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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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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人,川流不息,陆明雨生气的朝踩了她挑了好久罗裙的人骂了声,“你瞎了吗!”
思明街上,虽是夜里,却璀璨如白日,一对一对相好手牵手相拥,带着面具的男女悄咪咪的互相打量着。热情的商家往来招呼着,“今夜客栈五折大优惠!”
陆明雨与他们格格不入,尤其她这暴躁的一点就燃的姿态,让不少想要上前搭讪的男子都退避三舍。
“小姐...”小玉琳讪讪的看着今日格外漂亮的陆明雨,却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
陆明雨死盯着一个方向,首辅府的方向,想要透过层层人群,看到她想看到的人。可惜事与愿违,她已经从傍晚等到了天黑,从人少等到了人多,别说人,连个影都没有。
她冷哼一声,不来就不来,有什么大不了。虽说是这么想着,但陆明雨的脚步还是不愿挪动半步,僵硬的等在原地。
“就再等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她眼神迷茫的望着远处,嘴里喃喃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承乾。”俞芷蝶捂住有些疼的胸口,嘴角晕有一丝先前呕血残留的红,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眼迷离的望着频繁往外看的李承乾。
李承乾回过神,低头温柔的对她说,“无碍,你好些了没有。”神情中依然有些飘忽。
俞芷蝶愣了一下,缓缓的笑了,“恩,刚才就那么晕过去了,吓坏你了吧,都怪黄觉大惊小怪,非要把你叫过来,你本来就忙,还去打搅你。”
正在收拾药箱的黄觉手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俞芷蝶,然后告退了。
“我本就是为了你才来大沥的。你出了事,我怎能不来。”李承乾轻笑一声,将下人熬好的药端给她。
俞芷蝶望着他藏有温柔的眸子,内心颤了一下,过于惨白却又美丽的脸上适时戴上了甜蜜的笑容。慕然,她双手缠上李承乾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阿乾,我昨天梦见了我阿娘了,我好想她。”俞芷蝶眉眼半垂,环着李承乾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好似很害怕的样子。
感受到她的紧张,李承乾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在这。”
她恩了一声,小声呢喃,“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一个人,好孤单。”
李承乾愣了一下,久久没有回应,俞芷蝶微不可见的皱了眉,“阿乾?”,半晌,李承乾才张了口,有些木讷,
“好。”
“好个屁!”陆明雨撩起袖子,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闷了。就对面这个瘦不拉几的小哥也敢跟她比酒量?她闷完了后,挑衅似的,把碗一摔,朝对面小哥抬了抬下巴。
卖酒的摊主一看这哪行,原本他只是想在花节推个酒王的活动,看谁最能喝,顺便推广推广自家的酒,结果小姑娘直接把他碗给砸了。但架不住周围看热闹的人多,一个一个,
“姑娘再来一碗!”
“这女的要是喝得过这男的,我就买五十壶!”
被挑衅了的小哥一看面子挂不住,也再次端了碗酒打算一口闷,然而一下就呛到了,在众人的唏嘘声下跑了。
“恕我直言,在座的酒量都是...”陆明雨轻笑一声,打了个酒嗝,“垃圾。。。”
“好大口气,我来!”人群中源源不断有人出来挑战,不过皆以失败告终。
小玉琳两手不知所措的拉着陆明雨,“小姐,别喝了。”
陆明雨再次拿起一碗酒,毫不犹豫的干了下去。她并不喜欢喝酒,一点也不,她最讨厌的就酒里的辛辣。但是,为什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喉咙里的辛辣却怎么也抵不过心里的苦涩?
看没人喝得过她,围观的人渐渐失了兴趣散开了。
有不长眼的人撞了她一下,酒撒了一地,那人还理直气壮的说她挡路,陆明雨气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有些微醺,脑中冒出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你眼盲呀,看不见老娘怀胎二月?撞一个孕妇你还有理了?”
小玉琳下意识面带惊恐的看向陆明雨,啥时候她家小姐搞出个小娃娃来了。尤其她这表情还真真的。
那人一听她是孕妇便讪讪的离开了,陆明雨朝他哼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一转头,她就对上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贺雳带着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嗓音,低吼一声,“陆明雨。”一手紧抓着陆明雨的胳膊,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怀胎二月?”
去宁安城的两个月里,他连碰女人都不敢碰一下,现下她竟然敢给他说她怀孕了?他没碰过她,所以两个月里,她竟然就怀了别人的种?别跟他说,还是在他离开后就怀上的。
陆明雨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许久未见,他好像削瘦了些。
手上突然吃痛,贺雳的手劲很大,这让陆明雨刚才还没消散完的怒气再次卷土重来。
“你又发什么疯?你是我什么人,我用得着跟你解释吗?”她想甩开他的手,但力气没他大,最后她直接上嘴咬了。
贺雳任凭她咬着,死不放手,面色阴沉的看着她,脑海中不断重复她那句,你是我的什么人。
很好。
“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你的什么人。”他另一只手扳过陆明雨的脸正对着他,语气的冰冷的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陆明雨的脸上,让她心里一惊。
没等陆明雨反应过来,他直接当街将她扛了起来,坤子也傻眼了,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拦住了要跟着去的小丫鬟。虽然他坤子有些傻,但此时绝对是不能让任何人去干扰他少爷的幸福的。
“啊!贺雳!”陆明雨被吓得一跳,“放开我!”她用力的捶着贺雳要挣脱开,尤其还是当街被人这般扛着的姿势。
贺雳沉着脸一言不发,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冷静沉着的扛着陆明雨,来到了他的一处私宅,踹开一间房,下人们见他这副怒发冲冠的模样也不敢上前叨扰。
此时贺雳的内心快要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一般,呼吸难耐,又像是被封住了出口的火山,随时爆发。
“贺雳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陆明雨死命挣扎,偏偏喝太多酒了,胃里都在翻江倒海。
她有些发晕,然而察觉到下一刻便被丢了在一张温软的床。她迷蒙看向黑暗中贺雳神色不明的脸。酒劲开始上来了。
恍然中,陆明雨感觉到有人钳住她的下巴,听到有怒气有哀怨,又像一个小孩一般的呢喃,“我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就来接你。你为什么不听?恩?”
“疼...”她也很委屈,不是说任何条件都可以吗,她只是想在今天和他一起出来,为什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贺雳的手一顿,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直接便俯下身,覆盖住陆明雨的/唇。她嘴里的辛辣的酒味随之而来。一刹那,贺雳忽然想,要是与她一起醉下去是不是也不错。
“呜呜呜呜呜”唇上突然传来温热触感的陆明雨吓了一跳,用力往后躲,却被人按住了脑袋,失了退路。
索/取。有人疯狂的在她嘴里索/取。
陆明雨死抵着不肯张嘴,却被对方,一个轻巧而探入,肆意/掠夺,搞得她快要呼吸困难。
下一刻,她一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