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在一切明晰之前 正是对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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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只有一次，但实验需要恒量，这样考虑的话，不死者——堪称完美素材。”
“我只是引用本人的原话而已。”尾音的地方，它克制不住倦意打了哈欠，明明是不带任何情感偏见的陈述，却数次引起旁听者们的不满，内容之离谱，足以可见。
“同你们一样，我也不懂这种思路。背弃主生物世界的生死律，模糊生命的意义，讲来令人火大。但至少，海原美智瑠（うみはら みちる）之后她有了些新觉悟。”
关键部分开始轻描淡写，但既然是留给她们的考验，两人自然明白对方不会透露太多。
能够颠覆离谱思想的事件冲击，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它看上去倦的不行，像极了那努力保持清醒，去捧场完全听不懂的数学催眠课程的学生。
难道优纪……在和它争吗？食蜂猜测到。
“御坂美琴，食蜂操祈，你们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推翻她身上的命运，还是享受当下，亦或如临深渊，一不小心搭上自己。反正也还有时间让你们思考，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
它沉睡得干脆，静默一刻后，优纪兴冲冲地抬起了脑袋：“嗷呜~”
恢复如初的可爱小人亲昵地扑到食蜂腿上，瞧她这高兴模样，肯定没看到刚才她们经历了什么。食蜂怜爱地揉着那颗小脑袋，光是如此，她就不可能轻易妥协了这所谓的“命”。
“月读，我的名字，刚才的是白狱。”
惜字如金的女孩突然补充介绍起来，美琴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突兀，对方依旧我行我素地进行着她的通知：“我会在对我有利的事情上给予你们帮助，现在，不想麻烦找上门的话，需要处理掉‘暗网悬赏’，幕后发起人应该多少都知道当年的事，你们可以从那入手。”
“不交换联络方式吗？”问完以后，那回答让美琴后悔多此一举。
“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们。”
语毕，超现实的空间紧跟着快速分解，食蜂和美琴就势起身，座下一空摔在地上的戏码可免了。
“那么，失礼先告辞。”牵上优纪的小手，食蜂潇洒地将后背留个了月读。
对方不是什么讲究礼数的角色也就犯不着自取其辱，美琴心领神会，也没再多说什么，一并离去。自然，她们都不清楚走这个方位对不对，但气势还是要有。
林间散步，现在是大晌午，好在茂密的枝叶几乎遮蔽掉了号称少女肌肤杀手的紫外线。
一段路程后，食蜂取出遥控器对着优纪一点。
“你在干什么？”美琴疑惑道。
“看看她在乐呵什么。还真是意外呢，如果说川澄和白狱两人之间必须选择一个，那我选白狱。”
“原因呢？”
“那匹恐怖的巨狼居然也有这样的慈爱力，还真是大跌眼镜呢~哎呀，这么说话多少有被灭口的风险耶？”虽说打趣多少有些挑衅，当然食蜂心里明了，有优纪卡着，他们暂时不会、也不敢随意对她动手。
“你这样说话确实让人很讨厌诶。”又不是谁都能看别人的记忆，兀自在那感叹的话，尬在一边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接。
“是是是，简单讲，我之前不小心见到过白狱一次，那种恐怖的压迫感，感觉只是被蔑视了一眼心脏就差点自己停掉了。”
“什么时候的事？”
“御坂同学中招的时候。”
“……”
行，这是她自找的。
察觉到美琴吃瘪卡顿，优纪体贴地用剩下的手拉住美琴。
当事人随即表示有被暖到，然后重整旗鼓继续对话：“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信息量还真不少。”
“赞成——不像之前那样迷惑力爆棚了。呐，御坂同学，如果为了优纪要与川澄为敌，你下得了决心吗？你的过去我不清楚，但现在看来，你的旧识并非友方。”食蜂的语气中带有几分认真，合作同伴拉胯的话，会给日后造成难以预料的麻烦，她倒也不和御坂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物是人非的道理我也懂，若川澄哥真的要做危害社会和伤害优纪的事，我不会夹杂私情。”
“是嘛。”虽然得到了口头保证，但从御坂同学容易被察觉的低落神情上看，那段神秘的历史背景还是得有防范，食蜂在心里默默琢磨道。又走了几步路后话锋一转：“说到这我要提醒一句，你的‘川澄哥’，是女人哦。”
“好的，我知道了。”
随口应和，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嘛，真的是。
但也说明了川澄这号人物在御坂心里的重量，又一次验证了食蜂的顾虑。
寂静的树林间，两人无话，继续向前。
“你刚才说什么？”美琴总算反应过来。
食蜂调侃道：“真亏的你一直没发现呢。”
“开玩笑的？”
“认真的。上次帮她换绷带的时候亲眼所见。”
“哈——是这样的吗？……我好像……一开始就凭主观印象断定他是……她，啊竟然是这样……”
眼见御坂同学十分在意地把刘海揪的凌乱，食蜂淡淡吐槽一句“脑筋”后，将话题带到别的事情上。
“关于海原美智瑠小姐情报我认为我们先各查各的，之后再汇总会比较好。”
“确实，这样做比较有效率。”思索片刻后，美琴放过了她无辜的刘海郑重其事道：“食蜂，你希望优纪有怎样的未来？”
“她的未来不该由我们决定，在谜底揭开之前，我们要做只是引导她不走歧路而已~”
“确实……也对。”
不经过任何思索的回复，仿佛了然于心的标准答案，其实早在先前，这个问题已经被食蜂自己反复询问了数遍。
她是否要左右优纪的未来？她又能否左右得了？原先的优纪又是怎样的祈愿？
正是对未来的一无所知，才导致她现在敢凭借内心的善意，走一步看一步的鲁莽介入。
有种结束了答辩的轻松感，好像御坂的提问就是要来解放她一样。食蜂停下脚步，在依然烦闷的美琴面前伸展了一下身体，优纪也跟着模仿，完毕，一大一小，相视一笑。
“要我说啊御坂同学，是时候该考虑下方向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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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阀的优势在于人脉力，与此对应的红利之一是办事效率的剧增。
两点半钟左右下达的命令，茶点时间还没结束就得到了详细汇总，更让食蜂称赞的是居然找到了当事人的亲属。
派阀活动室内，口囃子早鸟举着手掌大小的精致记事本汇报着调查到的信息，虽然这件物什于能力者的大脑而言显得多余，但礼数方面的教导却认为这样更彰显谦虚和优雅，她们也正式贵族一派的代表，于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大小姐力的演出。
食蜂对此见怪不怪，她慵懒闲散，却不会去干涉手下的自由。
“石川绫乃，现在就读于长点上机学院，在小提琴方面的造诣很高，是某位派阀成员的私人音乐教师。”
“方便安排会面吗？”
“马上就是她们下课的时间，这就过去商榷。”尽心尽力的助手匆匆离去。
早在开始，食蜂就遣散了好奇力与行动力正相关的其余成员。
“优纪，出来一下。”
“妖精”小子应声而至，将糯糯的脸蛋搁到了食蜂腿上。经过两天的懒猪作息，她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从前的活力。
拿起一小块抹茶蛋糕进行投喂，别人要优雅三次分食的量，送过去后就是一大口。不过食蜂挺开心她恢复了以前的食欲，健康态大概永远是带孩子的人最愿意看到的。
“等会的谈话，无论听到什么你都不准突然跳出来。”
提前打个预防针，虽然食蜂觉得效果应该不能这么立竿见影，但还是保险起见。
不多时，石川绫乃便在口囃子的邀请下光临活动室，而优纪也回到了不被人察觉的状态。
“贵安，石川小姐，这边请坐。”
“好的。”
眉宇之间，食蜂看到了来自这个人身上的自信，她并不对邀请她的人带有过分敬畏或者猜疑的态度，倒是大方自然，既来则安。
添置红茶后，口囃子请辞退下。食蜂礼貌地邀请品茶后，直蹦主题：“叨扰您过来一趟，是想请教一些有关海原美智瑠小姐的事情。”
对方杯具回归托盘的不协调碰撞出轻响。
“为什么……”这个名字带给她的巨大震撼暴露无遗，或者说，是因为从食蜂口里说出，才带来的震撼。
“对不起失礼了……我只是没想到LEVEL 5会关注这件事。”
“有幸接触到海原小姐的作品，我十分沉迷。”食蜂抿了口茶，丝毫不打算计较由她引起的小问题，“但在看到网络上的舆论后也非常担心，恰好派阀有认识您的成员，所以，可以的话能允许我能帮忙寻找吗？”
“……真的吗？您愿意帮忙的话当然是万分感谢！只是表姐已经两年没有消息了，虽然我们一直不曾放弃，但线索真的少之又少……”
“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所以还希望您能提供一些关于海原小姐的线索。”
哔——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在一切明晰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