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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没得选 说真的，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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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甚至没有对环境的骤变感到突兀。
直到大脑处理得出节点景色与记忆中的信息不符。
讶异，才慢半拍般涌上心头。
嗡——
窜入耳中的闷响，与此同时脚下的地面泛起冰蓝色的光芒。
“食蜂！”
美琴猛一把抓住同伴的小臂。
头顶四方位，3D影像一样的炮台瞬间构筑完成，蓄势欲发！
电流炸开，此时空间内唯一能用磁力牵引的是——
不好！赶不上……
视野的最后，悬浮在女生背后的机器人尤为醒目，那巨大的机械手腕攥紧的同时。
射线与地面升腾的强光将二人贯穿、吞没。
优纪伫立在攻击范围边际，背对这一切的发生。
昙花一现的刺眼光幕后，倒在地上的二人僵在死亡阴霾中动弹不得。
“啊、哈——”
趴在地上，身体对于被“杀害”的体验感保持极度紧张状态。
脑袋、胸腔被灼热的射线贯穿，紧接自下而上的压力无情地要将这身体碾碎！
阴影压了上来，以蓝白灰为主色调的机器人伸过大手把御坂轻轻捏到了一旁。
现在的美琴就像个漏了电的高压电箱，大脑没有办法正确处理宿体的生死状态，判定为亡却依然保持高度应激的生命体征导致她能力有些失控。
放着不管让食蜂发生触电意外的话可就真本末倒置了。
“冷静下来，慢慢调整呼吸。”女生蹲在电流波及不到的位置开始说明，以便帮助当事人加快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跨位面印射，简单讲就是假象。”
食蜂全身绷到发僵，虽然听得懂解释，但身体完全不愿意马上就接受安抚，然后抱着“啊，这样啊的心态”将应激散去。
试图去取遥控器，却光是挪动手指就异常困难。
这时，脚步声从后方接近。
优纪在她身旁蹲下，很默契地配合了她的需求。
将遥控器交食蜂手中，两只小手从旁辅助“抓握”的动作，然后牵引着对上目标脑袋。
哔——
修正身体与大脑意识同步后，食蜂总算爬了起来。
看向同样狼狈的御坂同学，肉眼可见的白色电火花接二连三地炸出来，不出意外，“电磁屏障”这时候也兢兢业业地运作着，所以不要再添乱的好。
食蜂做了几个深呼吸，缓解余韵未了的心悸，她没有轻松地一键消除全部。
“比起能力的优越，身体却孱弱得不行。体验怎么样，死亡？”
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回答。
打着冒犯的旗号对她们做这么过分的事，现在又若无其事地搭话……
“放心，不会再攻击你们，商谈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密密麻麻的小方块迅速集合构筑成椅子，和“才人工坊”里的虚数木板很像。
“这边有些问题想问，作为回报，也为你们答疑。那么……”留意了一下另一位的情况，“再休息会就开始。”
表情管理被遗忘，光是调整身体状态就花了很大的力气，好在已经能不漏电，看到食蜂过来，无关紧要的自尊心支撑这美琴想要牵强起身。
食蜂顿了顿，还是伸手去拉了一把。
机器人悠悠跟着女生走开。
迎接女生的就位，优纪旁边又构筑了一把椅子，但女生没有马上就坐。
她睨着靠坐在悬浮的椅子上才勉强到她下巴的小优纪。
“盯——”
四目相对，出于对身高的残念，手，没忍住摸了上去。
“喂。”
两两面对面坐齐。
同川澄给人的感觉不同，优纪体内的东西给出的保证无理由地让人信服。
即便现在直面轻描淡写就赐人极刑的可怕存在，也因为那一句话承诺安定了敬畏而生的恐惧。
“你无法释怀吗？关于七年前的事。”
仿佛直接贯彻给灵魂的音色，又或者，命中了一直掩盖的执念源头。
“说到底你只是被卷入，没有过错也不需要愧疚，抱着当时的残念再作死，实属荒谬。”
无情的否定，站在最客观的角度分析，又最直白地划开联系。
“为什么你会知道……？”美琴稍显底气不足。
“在这孩子之前，川澄是我的宿体。”
被你们称作‘优纪’的个体，原本就是为了我而准备的容器，意外的是她的自我意识很强烈，所以‘湮灭’和‘保留’，我们有了不同意见。”
“川澄主张的是‘湮灭’优纪对吗？”
食蜂的眼中浮现寒芒，她毫不退让地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睛。
“根据是？”
“如果是你主张，这场会谈将毫无意义。川澄到底想干什么，引战吗？”
“这个问题得你们提供情报，在我睡眠的这半年里，那家伙干了什么、又想干什么，我也需要弄清楚。”
“手段我有，前提是你肯的话。”
“可以。”
如它所言，使用有效沟通手段并不会再算作“冒犯”。
传输信息的感觉和平常并无不同，但不清楚支配之类的操作会不会受阻。
要做吗？
食蜂很快自我否定掉这个大胆的想法。
“莫名其妙的说词我都没听说过。”
它……是在吐槽吗？
“御坂美琴，你觉得的川澄和十年前有什么不同？”
“和十年前的不同……”肯定不是字面上这种简单的形式对比，美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很快记起某个突兀点，道：“川澄哥是能力者吗？”
食蜂突然出戏。
川澄“哥”这个问题……一直以来没机会和她讲清楚。
“你指的是你们这种？”
“嗯，当初追他的时候我看到他踩踏气团越过墙壁，但是在以前，他好像从未在我面前用过能力。”
它明显对这个信息有所的考量，但并没有细说的打算，就着问题回答后马上便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她以前不是能力者。而且她偷换了个重要概念，身死恢复时候的痛苦确实会煽动负面情绪，但诱发暴走的死亡对象是‘缚狼绳’，也就是你，食蜂操祈。”
她？
美琴跳戏地思考了一下这个代称。
“上一任死后，小鬼的灵几乎受到毁灭性的撕裂，这次只要再稍微出点问题，怪物事变也不是不可能。”
“你控制不了吗？”食蜂直言。
“原罪诅咒，愤怒对我而言是剧毒，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那么难恢复，总之，形势对我们不利。”
“优纪现在总是睡着是因为灵魂的破损吗？恢复的方法呢？”
“没有。并且随着我的恢复，她作为舍主的松动会更大，以前夺舍还需要费点劲，现在完全没阻力。”
“……也就是说，优纪会消失？”哪怕早有猜测，也不希望得到现在这样的证实，食蜂的情绪开始浮动，而它一点不打算体贴，继续说明着。
“这是必然结局。不过，只要不牵动诅咒使我的力量暴走，维持现况还是可以的，至少能存在到我完全恢复的那天。关于这点食蜂操祈，你完全可以掌控的。
将怒的感情从这具身体里抹掉，她便能作为不死者继续存续十几、二十年，虽然不能长命百岁，但也没有那么短暂。非要带入常人的客观规律作比的话，不过是徒增伤感”
它不是常人，同样，将她们卷入的“圈子”也不普通，要想走得下去，改变心态是必不可少的。
两人都没有要发言的打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胸口像闷了块石头，但现在并不是抱怨的时候。
“现在的躯壳只是暂定品。‘生的恢复’会挑一个相对稳定的生命体态，幼童、少年、青壮年、老人，愿意的话，借由外部调整，改变想要的体态后也是可以完全维持稳定的，不存在安全隐患和后遗症，不过老者体力方面很弱势，少年以后，对于成熟的灵魂适配性更好，也不存在因大脑发育不完全，思维、理解能力欠缺的问题。”
按照人类年龄的正常计算方式，今年应该是17岁，从川澄话术上看，目前的体态是为了方便刺激暴走才弄得，意图指向战争明显，但与我所了解的、川澄原本的目的冲突，至于是外界因素还是她自己的因素现在不得而知，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食蜂，我需要知道你遇上这孩子的契机。”
它完美地把控着谈话节奏，并且没有隐瞒地说明着信息。
这无疑是一场对等的谈话，但是涉及到少年，食蜂就有了自己的考量。
目前尚不清楚“幻想杀手”对灵体起不起作用，可让它知道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后，他还会安全吗？
又或者，优纪“不小心”到他手上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被川澄盯上了，而川澄和它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和谐。
“不方便讲也行，我们继续。”
好说话到让人讶异，如果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应该不会出现在那么井然有序的交流里，可是为什么不追问？
“御坂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但食蜂你跑不了。使用得当的话，现在的她也许会是个很好的守护者。
人类是灵与壳紧密统一的生物，你的能力直接作用于集合中枢，也就是大脑上，强度之大甚至可以对我有所影响，这很有优势。
未雨绸缪防范那些即将找上来的麻烦，干的不错的话，随着调查的深入，还能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疯狂，与其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被那种未来霸凌，早点着手准备也是不错的选择。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我问你刚才那些模糊不清的说辞是什么意思你也不会回答是吧？”
“不是不会，是不能，暂时不能。我对你有所期待，也很愿意合作，不过还需要你再成长一段时间。”
“ ‘缚狼绳’是什么？”
“玩弄情感的手段，圣人没有破绽的话就给他制造破绽，然后乘其而入、进行毁灭。机械加上原本刻骨铭心的情感做成的囚笼，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套住她，让她发自内心地去守护‘荣登宝座’的人。不过，你的话。”
“我洗不掉，一开始我就试过了。”食蜂的口气里带上了不悦的情绪，“上一任是谁？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问题算作考验。海原美智瑠，在她擅长的领域也算小有名气。如果你能处理好这个事件，就是排除了一大暴走隐患，作为回报，我可以许诺你一件不危害我利益的事情。”
从目前的谈话看来，它维护优纪比川澄真实的多，虽然不清楚缘由，但至少现在能统一战线。
“之后你会为我们提供帮助吗？”
“你们想的话，可以。”
说真的，它真的比预想的好说话多了。
“怎么说？”
“她近来嗜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清醒了，我占舍的时间越长，她的适合度越低，壳会挑更合适的灵魂维持个体完整，到时候就算我让她上来，她也不一定能稳得住。”
“你好像可以直接接管这具身体，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比较倾向于养一养，目前也没什么要紧事非得我处理。当然，她要向之前一样动不动就死一死，那我也就没得养了。”
重点被自然地导到下一个，这里算是践踏人性的雷区，食蜂一不留神用了质问的口吻：“以前的那些实验是怎么回事？你们难道放着不管吗？”
它没有很快给出回应，而是冷下了脸，往后烦躁地倚靠上了椅背。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她个人的意志，你相信吗？”
“什么意思？”
“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是经过她本人同意并且支持的，简直像个圣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