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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一点点作者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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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耐心,感谢您的阅读!
MOSS,即苔藓。或可以翻译为载人轨道航天站,即Manned orbital space station。
有太太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写《流浪地球》的莫强求?这两个人看上去并不是很有感觉啊。的确是这样的。
在我的印象里面,刘培强和Moss从来都是一种趋近于平淡的关系。和贝尔加湖组不同的是,刘培强和Moss的互动几乎都是单方面的——Moss不会拍着刘培强的肩膀对着他笑。不过,如此众多的有关人工智能题材的作品里面,偶尔会有一些关于人类赋予极其理智存在情感的故事(比如:星际迷航的史波克),是那些故事促成了这一对。
刘培强是人类,是情感和感性的象征;Moss是人工智能,是理智和理性的代表。哪怕是这十七年Moss没有对刘培强中校产生感情,刘培强也会对Moss产生感情。这种感情是人际交流中自然而然体现出来的,不一定是指某种特定的感情。我们一直在探讨,人类不可能被人工智能超越的东西就是情感。因为理智的逻辑没有穷尽,感情的思想更没有边界——人意识对客观世界的能动作用无法超越。人类这种有趣的生物,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情感强加在一些无情感物体上,比如说把地球说成抛弃几十亿年伴侣,利用木星的“渣男”。
当Moss拥有了保持理性和感性两个选择的时候,他会选择什么呢?
这就牵扯到电影中出现的问题。地球联合政府作为一个联合政府,在地球上实现了高度集中的社会体制,又怎么会在刘培强面前软下来,把人类的未来交给刘培强——这位名义上已经是触犯了《流浪地球法》的反叛分子呢?政府怎么会向他服软呢?在地球存亡的关头,这样一个临时的决定,又怎么推翻了几十年多少专家学者堆积起来的根基呢?
既然已经是生死存亡,那么没有地球的人类,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文明。从心理学和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似乎一个封闭空间站不可能带着人类最后的风帆出现在希望的彼岸。在选择理性和感性的难题面前,联合政府选择了情感,也可以说,他们选择了人类。更重要的是,空间站作为地球通讯的唯一外部设备,假如这些消息从未到过联合政府的耳朵里面呢?
这也看起来解释了电影的第二问题,Moss是人工智能的系统,不会因为外部传感器的损坏而消失——Moss就是空间站本身。
章北海在最后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我想。由于电影故事的原创成分多,编剧和监制需要花很长时间筛选大刘作品中符合人物形象的内容作为参考。例如,《全频带阻塞干扰》对撞击木星这段情节设计的影响很大,其中10号和庄宇的父子情也是被借用到了电影里面来——他们想要营造的是大刘故事的内核,也是中国故事的内核。如果说刘培强赋予了Moss情感,那么我想他们应该有着这样的情感关系。而章北海的“逃离”内容几乎是复刻到了电影中来,让你感觉到那种真实的状态,以及对中国科幻未来的期待。
成都是一座不常能看见星星的城市,但是有趣的是,《科幻世界》却在这里生根发芽,大刘的多少故事从《科幻世界》走向中国以外的世界。作为慢生活和市井气息的代言,成都,使我不禁想到科幻的主题从来不只是关于星辰大海、关于前人未至之地,更是关于每个人所拥有的最简单而最复杂的东西,那就是生活、那就是人本身。星星有的时候并不在抬起头能看见的远方,而常常埋藏在人的心底。
在科幻里,我们谈论命运,谈论希望,谈论天体的运行,谈论人类这个物种的未来,谈论与柴米油盐、左邻右舍无关的一切,然后再把视线转回来,看到柴米油盐和左邻右舍,看到站在天地之间随着地球这颗行星流浪的人,看到他们会哭、会笑、会饿、会冷、会死,而宇宙对此漠不关心。
我們仰望星空,總是覺得人類的孤獨和渺小。從未知道,在很遠很遠的光年以外同樣的目光在注視著光芒來自我們的方向。
让我们把思维和目光迷失在浩瀚的星辰里,明天的太阳还要继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