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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大大,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说些俗气的了:非常非常感谢大人对我的支持,激动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是第一次得到长篇书评,光只是大人的这份心就让我无以为报,只能拼命写赶快写了。谢谢。
次女大人,好久不见了,嘿嘿嘿嘿,很想念大人啊。
36
这一觉睡了许久,有数次似乎要醒了,潜意识又往更深处沉下去,不愿清醒,一直睡一直睡,如冬眠般,不饮不食。
也许是睡得太久了,也许是某些人的愿望,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酒店服务人员耐心的不断的反复的打来电话,在我拔掉插头后,又耐心的不断的反复的来敲我的门,他们是那么的彬彬有礼,但又契而不舍,终于还是让我妥协了。
“……什么事。”
“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的,今天是本酒店的店庆,所有入住VIP客房的客人都将免费获得一顿酒店提供的法式晚餐。”酒店职员带着职业笑容让到一边,另一名职员推进餐车,将食物摆上桌子,然后又彬彬有礼的退出去。
靠在门上,看着食物,笑。
非常完美,像某个人,完美得不像真的。
这是他的小小技俩吧,知道我很久都没有出过房间也没有用餐后,所以用这种方法来把我叫醒,以免我真的死了。
这次他用的是什么?窃听器?监视器?又或者在我昏睡间进来窥视?
在站了片刻后,我进入浴室清洗自己,吃一顿精美的大餐,到酒店自带的高级时装店买了新的衣服换上,然后出门。经过酒店大堂时,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是我眼花,有数人因我的出现而有些紧张,径直坐上计程车,说了地方,并嘱咐司机不用着急慢慢开。
以免想要跟踪我的人会追不上。
无意中看到后视镜中的自己,有些什么不一样了。我不确定,很用力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到嘴角处一直挂着冷冷的讥笑,眼中充满嘲弄,并且很平静,呵,还有一丝快乐。
到了那条很有名的酒吧街我随意的选了一间,叫了酒就开始寻找。
来这种地方的女性有三种:纯为放松的,感到寂寞的,以及想找个有钱丈夫的。
我冲着第三种来,她们庸俗,狡猾,贪婪,但有共同点:美艳大胆。
非常简单,几乎令人难以置信。我只需点上好酒,坐在那里就可以了。这种女性的眼睛非常毒,只需几眼就可以把男人的真实价值揣测清楚。所以这晚我穿着一件色彩稍旧的意大利羊毛衬衫,据店员讲这是伯灵敦拱廊街专售的。耐磨的鼹鼠皮长裤,及踝皮靴,虽然这一身显得极为做作,但当然会对某些人的肾上腺素产生刺激。
人们总是被表面的东西所迷惑,我又怎么能怪他们呢?
当晚我就携一名极妖艳的金玫瑰女郎回酒店了。然后就是彻夜狂欢,原来有观众在旁欣赏真的可以激起演员的表现欲。
如此反复数日,我每晚去不同的酒吧,带回不同的女人,除了女人们得不到我的保证而吵闹外,其他一切都很平静。
然后我不再去那些酒吧了。开始去各种档次的歌舞厅,在这些地方更简单,只要你有钱就行。我几乎是夜夜笙歌,并且从不用任何保持措施。只不过每个早晨从歌舞厅回到酒店后就拼命洗澡,虽然我很清楚那并没有太大用处,这个身体从里至外仍是肮脏的。
依然没有人理睬。我甚至是有些失望的,这么简单就放弃了?
又是某个靡乱的夜晚,包间里上演着动物世界春天的一幕,外面是杂乱无章的音乐和某些人五音不全的吼叫。一切都是那么和协。
然后有某个灰蒙蒙的人影挤进包间,神秘的推销着他的小药丸,我毫不犹豫买下,就着酒喝下去,很快那感觉就上来了。
手足先是发软,心脏速度加快,一股既难受又飘飘欲仙的感觉遍布全身,我无法控制的痴痴笑着,枕在女人的大腿上,眼前的东西不停旋转,各种图象绞拧在一起,无数没有意义听不出内容的声音如决堤般冲进耳际,每个人的面孔都是一团白茫茫。那么舒服,连自己重重滚落到地板上也不觉得痛。
(关于这个,请容我插一句话。上述感觉是比较真实的。不过也许因人而异。
适量博利康尼加川贝枇杷露就可以有类似感觉,不完全相,但比较贴近。只是对心脏的迫害较大,当时心跳的声音就在耳朵里嘭嘭的,又快又响。我前年患有哮喘,这个方法是在非常难受的情况下无意间发现的,当时真的吓了一跳。后来又试了两次,就不敢再继续了。
各位,拜托各位,叩请各位,相信我所说的,但最好不要尝试。)
分不清时间,隐约记得过了两三个白昼,然后突然有一天,一切都停止了。
包间的门被踹来,无数的人涌进来,女人们先是尖叫,然后在怒斥声中嘎然而止,乖乖坐着。其他的房间也乱成一团,大灯全开,每个人都衣衫不整的缩在脏污的沙发或床上。
直到看见穿警服的人我才有些明白这是在扫黄。我从衣袋里抓出盛有药丸的小袋甩到桌子上,又把其他人藏在沙发缝隙的袋子全掏出来,立刻有警察叫来人开始搜查。
我嘻嘻哈哈,完全听从命令,站起来,举起手,让人搜身,然后回答这些是什么药丸和从哪里来的。
很快,我被单独带了出去。从没有相机和记者的后门被带上一辆很普通的车。然后迅速消失在街角。
车子平稳的开着,要过好一刻我才能聚起视线看清眼前的人。他叫什么来的,费的秘书,我只记得是个奇怪的姓氏。
“奚先生还记得我吗?我是费先生的秘书,南景休。”气质与姿态绝佳的男子友善的冲我笑,像是没看到我脏乱的外表。
“你好啊。”我笑眯眯回答,“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请不用担心,刚刚的事不会有任何麻烦,奚先生从未出现在那里过,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干扰。”
“是吗,那多谢了。”我摆手,“既然没事,那就请你把我送到最近的歌舞厅。”
“奚先生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送你回酒店吧。”
“停车。”我厌恶的看那张脸,曾几何时我和他也畅谈过,现在看起来恁地虚伪。
“恐怕不行。”还是那么亲切客气,连眼神都一丝不乱。
我想也不想就去开门,并不介意现在正在高速行驶中。
“警察已经知道辛先生的行踪了。”背后悠悠的一声止住了我的动作,慢慢的,我失去了刚才的力量。
原来在这里待着我。可笑如我,这些天来故意做那些作呕的事,想要折磨费,也让他尝尝痛苦,没想到根本未入人眼。
“费先生希望你能回酒店先休息几天,顺便检查一下身体。也请不要用那些药了,如果想要女人,请不要客气跟我说就可以了。”
再忍不住,羞辱和愤怒令我迷红了眼,抱着头大叫不止。
没有人阻止我,并且,在我因嗓子沙哑出不了声时,南景休体贴的递上一瓶矿泉水。
“请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只要奚先生你不愿意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他是要软禁我吗?”我含混的说,推开他的手。
“当然不是。请相信费先生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
“阿辛呢?阿辛的事怎么办?”
南景休微笑不语,只是瞅着我。
我颓然靠到车门上,车窗外的景物不断闪过,疲惫像湿沉的黑水般卷过来,将我覆没,现在还有什么比耽入梦境更简单的事?那也是我唯一力所能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