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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

  •   lin大人,我来了我来了,唉,真是少有的勤快呢,请夸奖我一下下吧。另外,改成35岁了,之前也许是笔误,也许是自己也忘了。
      sky大人,真抱歉,我也很怀念那种轻松的风格,但真的是心情决定一切,当时那种愉快的情绪现在荡然无存,并且由于最近受到了刺激更在数日前受到极大的重创,现在几乎连爬也爬不起来了,再加上本来我性格就灰暗,所以写着写着就往老路上走了,实在抱歉。
      苏打亲亲,多谢支持啊,唉,你在纵横道的积分一定不少了吧?可以进暗夜了吗?
      viny大大,我也很可怜的说~~
      晴空大人,不可能让他们静下心来谈的,那样岂非我就没的写了?而且绝不允许我笔下的角色比我幸福,那怎么可以!
      另外写这章时非常非常非常的困,所以到后来在写些什么已经不清楚了,请大人们不要在意我的胡言乱语。如果这章很差劲,请不要介意。

      35

      不太记得后来的事。
      好像是阿辛回来了,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我好像一直牢牢执住他不停的说,然后就嚎啕不已,最后阿辛只得喂一些安眠药,才让我睡下。
      又沉入了深黑的无意识之海,不再去想任何事,不管是芝宁,还是费,都抛到一边,只是有如婴儿般平静的熟睡。
      被阿辛摇醒时,我的大脑仍然一片混乱,不清楚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生。
      又抑或,只是过了一个苍白无色的下午?
      “芝宁带孩子回去英国了。”阿辛坐在我对面,也收起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啊。”哀莫大于心死,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了解这到底有多痛的,因为太过激痛,所以连五感也麻痹了。
      “你要不要也过去?”
      “……不了。”去做什么呢?跪地痛哭哀求?这个将耻辱带给她们的人,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她们?
      “灼真,芝宁很爱你,不然不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如果你能去找她,我想她还是会原谅你的。”
      “呵。”芝宁,芝宁。这两个字像钢针似插进我的心腑五脏四肢百骸,痛到无法言喻,痛到肝脑涂地,痛到不知此时的自己是生是死。
      没有人说话,我觉得好安静,像刚刚的睡眠,那么轻松舒服,没有烦扰,也没有过去和未来。
      “奚灼真!”阿辛冲到我面前,重重给了我一记耳光,并未感到疼痛,但那声音极响,几乎令我以为什么东西在瞬间碎为齑粉。
      “我真以你为耻!你以为只有你难过?白痴,起来!别瘫在这里装样,去追芝宁,不管是磕头割肉,去,去追她们!去求她原谅你!”阿辛恨声骂,一点冷若冰霜的样子都没了,只是像个暴君般,反复骂:“人头猪脑!”
      不知是被他打醒了,还是被骂苦了,本来提不起一丝气力的身体又开始工作了,我跃起就向外跑,又被阿辛猛的拽住,塞给我护照什么的:“记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求得芝宁原谅,现在你只要专心干这一件事,其他的都放到一边。”
      我点点头就向外奔去,隐约听见阿辛在我背后喊了句:“……不相信一见钟情……我会去查……”
      那不重要,我只知道我要追到芝宁,向她赔罪,不管她肯不肯原谅我,只想让她知道我对加诸于她这些的抱歉,也许会很无力,但只要能令她好过一些,我什么都可以做。

      找不到车。出租车全消失了,再就是全部载客,像无聊的电视剧情节般,总是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找不到他们。只得一边跑一边找,终于在十多分钟后找到一辆空车。
      接着是大堵车。永远的大堵车,望不到头的车流,时速不到两公里。我在后座上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要骂老天,足足两个小时才终于逃出车流驶向机场。
      然后是班机乘客已满。
      我强自忍耐等待着,可直至开始检登机证时,甚至连一个迟到或突然改变主意的人也没有。为什么没人突然生病或是他妈的被雷劈?
      不断拉住准备登机的人问:“可不可以把票让给我?”“我有极为重要的事必须坐上这班机,请将票让与我。”“我愿付两倍金额买你手中的票,请让给我。”等等,却没有任何人同意。
      我像个疯子般在队伍中来回奔走,拼命恳求,可就像一场恶梦般,所有人都只是面无表情看着我,直到机场保卫把我拉开并加以警告,我才不得不停止自己极可能被抓起来的行为,在保卫和警察的注视下呆立一旁看着那支队伍。
      我不相信,这许多人全部想要去英国吗?这群他妈的假人样的人,全都是要去英国的?去那个该死的国家!
      我挣着脖,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恐怕吓到不少人,警察将我请出了候机大厅。
      会不会是费在捣鬼?!让手下扮成乘客占了整架飞机,好不让我去追芝宁?继而苦笑:我是失心疯了,他何须这么麻烦,只要随便来两三个人就可以把我阻住了。
      我只得预订第二天的机票。
      “很抱歉,已满员了。经济舱和公务舱都没有空位了。”航空公司的小姐温柔的冲我微笑。
      “你·在·开·玩·笑。”我一字一顿的吐出这几个字,不能置信的瞪着那张美丽的脸。
      “实在抱歉,由于最近旅行团较多,再加上就要在伦敦召开的几个经济论坛和贸易展示会,所以……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替您预订下周的机票?”
      北京至伦敦一周有六班飞机,几乎天天飞,甚至有时整个公务舱都空着,可此时此刻,全世界的人都像商量好似的跑来和我抢。突然涌起的勇气又渐渐消退了,坐进最近的一张椅子上,捧头无言呆坐。
      所有的一切都在阻止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我害怕。当见到芝宁时我应该说什么?她又会说什么?至怕她以陌生冷漠的目光注视我,将我视如阿堵物,那样的事我无法承受,光只是想到就令我窒息。
      该怎么办?我想得到帮助,又不愿得到他人的恩典,所以只得茫然不知所措的坐在这张椅子上怔怔看着飞机起飞而去。
      又过了近一小时,我才起身去给阿辛打电话,希望也许他可以想到办法。
      阿辛的行动电话接不通。我不断打,可似乎电话那端永远没有人。最终,我不得不离开机场,几乎是蹒跚的,这一次,出租车很多,我甚至闭着眼都可以摸到一辆空的。
      路很顺,一路上连红灯也没遇到几个,连司机也在不停说真是少见的顺。
      回到酒店,刚进入大厅,像是得到什么暗示,三名样貌普通的男子拦住了我,问我是不是奚灼真,并向我出示了警察的证件,要求我跟他们谈谈。最后决定去酒店提供的房间。
      直到进入房间,我也没说话,心里大概是有些数了。阿辛一直没有接电话,现在又有警察找上门,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打扰你很不好意思奚先生,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的工作,可以向你问几个问题吗?”一名年纪稍大的警察跟我对话,其他人静静或站或坐在一旁观察我。问话的警察很和颜悦色,非常客气,我不知道他们这样是很普通呢,还是仅对我而言。
      “辛徵羽是你的儿时玩伴?”
      我点点头。
      “十九岁时去了国外,最近突然回来并且联系上了你,是这样吗?”
      点头。
      “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回国的原因,比如办件事之类的?”
      摇头。
      “那么他有没有说他要和什么人联系或是要去什么地方?”
      摇头。
      “十六年前辛徵羽的父亲辛强因杀人罪被判入狱,这件事你知道吗?”
      点头。
      “你看我这样说可不可以。十六年前在辛强的工作的汽车修理场发现了一名曾跟辛强有过激烈争执的人的尸体,在之前辛强一直叫嚷着总有一天要宰了那个人,做为惯犯,我们将他逮捕归案,他一直说自己是无辜的,人是被他的儿子杀害并嫁祸给他的,可又提不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或其他证据,当然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把蹲监狱当吃豆子似的人的话,再加上找不到他的儿子,所以他获罪入狱,十六年后,他因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紧接着,他的儿子,也就是辛徵羽突然出现,我们想知道这之间的关联,能否请奚先生你告诉我?”
      “你们怎么知道阿辛回来了?”
      “本来是不应该告诉你的,毕竟现在应该是我们问你回答,不过,奚先生是名人,又和此事没有直接关系,所以我很乐意回答你,是有知情人的报告。”
      我点点头,知情人,费,你好能耐。
      “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辛徵羽的去向,我们不会为难他,只要是想帮助他,想来奚先生你也是如此,所以如果你知道他的行踪,请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很疲惫的声音,我甚至没有力气抬头去看问话的警察,只是低低的说。
      “本来像这样和你坐在这里谈已经是违反规定了,但因为我们相信你和辛徵羽关系并不密切,仅只是年轻时的朋友,并且这十六年来从未见过一面,所以才没把你请到局里头问话,也希望奚先生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辛徵羽极可能犯了杀人罪,现在他回来了,就绝不可能再让他逃走,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与其那样不如让他投案自首,对他也是帮助,罪责也会减轻,如果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或是有什么他可能会去的地方,都请你告诉我们,这是局里专办此案的专案组直拨电话,跟谁说都可以。”
      我沉默着,接过那张名片,安静的把玩,既不同意也不反对,并不是故意和他们对着干,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累,那么我们不打扰你了,如果你想到什么一定要打电话。”其他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个字,都是这个年纪大些的警察跟我说,又亲切的把我送到门外,我机械的回到芝宁的房间,衣服也不脱倒在床上,闭上了沉重的如铁板般的眼皮,再次借助睡眠的魔力逃避现实。
      重要的人都从我身边离开了,全拜费路加所赐,他终于得逞了,我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除了让我更恨他,还能有什么用?他不会是以为赶走我身边所有的人,我就会又爱他了吧?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那我一定会嗤笑的,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无知,更愚蠢的人。
      不可能了,费,不管你做什么,不管我被家人憎恨或失去最好的朋友,你我之间都不可能再继续了,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你了解这一点,而我甚至不耐烦告诉你这一点。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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