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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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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这么多天才更新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最近应该会快一些了,我已对进入纵横的暗夜失去信心了,还是算了吧,老老实实回来写文。
回贴回贴,我要回贴啊~~~
29
爱情到底是什么?我们对这两个字的了解恐怕并不比对宇宙的了解更多。
为了爱情,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泪水和激情?可以。前途乃至生命?可以。那么别人的幸福呢?别人的人生呢?也可以抛弃?如果真的舍开了一切,任他人去痛苦,那么这样自私的爱还有必要存在吗?
我不是弗洛伊德,也不是黑格尔,没有办法对感情做出理性的解释,想来大多数人也是如此,如果可以冷静的思索利弊,这也就不叫爱情了。
我知道这样想的我太任性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浅显的道理在初中课文里就有了,可是这世上真正能参透的又有几人?也许会被认为这些不过是狡辩,但愚蠢如我,实在已无能为力了。
所以,我把与费的感情放上了现实的祭坛,以换回从前的,正确的,也是安全的人生。
这样的我,连自己也瞧不起,所以,惩罚降临了。
第二天是百合,第三天是木槿,天天在清晨时无声无息的送来,再由十数辆货车拉走,渐渐在附近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住远些的人特地赶来看,或是拾走,终于我忍受不了,拨通了费的电话。因不愿与他直面相对,所以只得选择用电话。
“灼真。”不等说话,费已经知道是我,就像是特意在等我的电话。
“……费,”我以手撑头,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疲惫不堪,“我是个小人,辜负了你,不值得你如此对待,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咽下一声呻吟,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又听到你的声音真好,灼真。”费清冷的嗓音透过电话传来,显得过于真实了。
“费,这是你表示愤怒的方式吗?如果是的话,请你直接惩罚我好不好?我知道说多少次对不起也没用,所以求你把怒火直接对我来,现在这样,现在这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灼真,请你相信,我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你只是一时迷惑,我怎么可能会惩罚你?只是像现在这样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紧张的手脚冰冷,如果不是强自克制,我就要把话筒捏碎了。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在折磨你?”
“可是这些花,我真的相信自己已经成为了笑柄……”
“啊,令你为难了?对不起,是我不够深思熟虑。明天开始不会了。”费几乎是顺从的回答。
电话两端沉默了下来,我想说的话太多,又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听着费浅浅的呼吸声,可这种沉默并不是尴尬的,更像是有着一种默契,和协,平静。
再想下去,我就会说那是无声胜有声这类蠢话了。
“我得挂了,费。”清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真切一些,“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不敢等待电话那端的回音,因为我说的最后几个字已经满是酸楚,极可能就要崩溃了。
原谅我。
“是谁的电话?”阿辛的声音令我猛然跃起,差点叫出声来。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情景令我咽下后面的话。阿辛一身狼狈的站在我身后,脸上还有数道小伤口,衣服划破数处。
“发生什么事?”我吃惊的奔过去看他的伤处,然后放下心来,还好只是一些小擦伤。
“有人在我动手前把他带走了,我追了一段路,被那些人安排的后援挡了下来。”阿辛推开我,径自坐到沙发中,点烟。
“你需要清理一下伤口。”我按熄了他的烟,“也许是我记错了,好像你并没有告诉我你今天要做什么。”
阿辛耸耸肩:“你没记错,我是没告诉你。好了,灼真,非得要我再说一次吗?我绝不允许你卷进这件事来,我们两人中有一个我就够了。”
“那你也该告诉我!”
“然后好让你要求跟我一起去?算了吧,你认为你是会听从劝阻的人吗?”
“不,这件事不一样,我应该和你一起去解决!”我烦躁的走来走去,太多混乱了,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到底该先处理哪一样?又或者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人的错误?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先将自己解决掉?
“先不说这个。”
“你别岔开话题,我们现在就说这个!”
“你有没有无意间和什么人说了我回来是要办件重要的事?”阿辛还是点着了烟,对于我的皱眉毫不介意。
“你在开玩笑还是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任何人说?连芝宁也不知道。”
“费路加呢?刚刚你就在和他通电话吧?”
“阿辛,即使是对费,我也不会说的。”
“就算你们在床上时?”
我停下来,怒火燃起,几乎是冲他吼叫:“就算是在高潮时!”
“……你越来越像个成年人了,灼真。”阿辛快活的笑着,似乎捉弄我让他很高兴。
“而你越来越下流了。”我强忍着不去揪他的衣领,扼住他的脖子把他脑子里的想法摇出来,虽然那极有诱惑力,但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不需要我再锦上添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辛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懒洋洋吐着烟圈,对我的问题不理不睬。
“你……”我正要把他揪起来痛揍一顿——也许是他痛揍我——时,他用手指沾了些我放在一边的酒,然后在桌子上写着,嘴里则继续说着话。
“好吧,我相信你没有对任何人说,可今天的情况确实很奇怪。”
——这间屋子被窃听了——他写道。
我刚想说不可能,被他一把按住嘴,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像两个疯子一样,最后是我妥协了:“怎么奇怪?”
——这不可能,你看了太多电视——我也像傻瓜似的在自己的房子里用这种方式交谈。
——我想应该就是费路加——
“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
“也许那个人得罪太多人了。”
——你的神经出了问题,外国的天气不适合你——
——你才是个蠢材,用用你那我怀疑也许没长全的大脑吧,还能有谁会这么做?对付一个没用的,腐朽的,肮脏的老头?——
“……也许是我多心了。”
“我也是这么想。”
——那么你有没有找到什么狗屎的窃听器?——
——你又说脏话了,没有找到——
——所以是你在胡思乱想——
我坐下,对这糟糕的一天感到失望。阿辛眯着眼仍在打量四周,忽然他睃巡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我立刻警觉起来,慢慢坐直了身体。
——那么,让我们测试一下我们到底有没有被监视——
我被拉进他怀中,在能出声前,他的唇压了上来,然后是舌头,带着香烟的味道,震惊,我的脑中只有震惊,甚至没想起要推开他,直到他放开我的唇,开始解我的衣服时,我才想起该做什么——
“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和他撕扯着,他将我按在沙发上,对于我的反抗只是改解为撕,接着很顺手的用布条捆住我的手腕,惊恐之余我勉强想到他看起来对于这种事似乎很熟练。
“阿辛!阿辛!不要闹了,住手!”
“你能和那个姓费的上床就不能和我吗?我已经烦恼了很久,这次回来发现咱们之间似乎有些疏远,如果是因为你和费路加有了□□关系所以才会显得那样亲密无间,那么我们两人的结合肯定会更加贴切,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这确实是加深感情的一种方法。况且,现在时机正好,其他人都出去了。”他压上来,亲吻着我的脖颈,手掌强迫性的在我身上游移。
“不!停下来!阿辛!”我扭动着想摆脱他,他轻笑着,手指开始解我的裤带:“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放松,灼真,你应该习惯和男人上床了。”
他的唇又贴上来,一只手捏住我的面颊,强迫我强开嘴好让他的舌头滑进来,随着唇齿的纠缠,相应而来的是反胃的感觉,我的愤怒只是模糊不清几声呻吟,他的手几乎是悄悄的伸进了我的裤子。
“不!!!”
‘砰’一声,房门被撞开,数名男子冲了进来,将阿辛从我身上拉开,拖到一边,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到我面前,我吃惊的看着散发着冷冷怒火的费,他扶起我,接过一名男子递上来的刀子割开我手腕上的布条,轻柔的替我按摩手腕上的淤血,我只是呆若木鸡的看着人的每个动作,大脑一片混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灼真,你还好吗?抱歉,我来晚了。”费心疼的将手下拿来的衣物披到我身上,看向阿辛时眼神变得极为严厉:“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他正要示意手下把阿辛拉出去,我已经扑到他身上,狠狠的摇他:“为什么?为什么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住了,还是他的手下冲过来拉开我,才让他缓过劲来。
“什么为什么?灼真,你在说什么?”他困惑的揉着被我抓痛的地方,不解的望着我。
“你为什么要监视我?”我的身体不能控制的抖动,自己所发现的事实像咒语般扼住我的喉咙,声音也变得破碎,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费面无表情,对于我的指责没有反应,过了片刻,挥手让那几个人出去。然后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室内的空气流动像是突然停止,憋闷,污浊,我的目光无法从费的脸上移开,这真的是太大的刺激,只是想到自己的生活,家人的生活被人所监控,我就想吐,刚刚的反胃还没有平息,我真的随时可以实现这个想法。
“看,灼真,并不是我看了太多的电视剧,这个人知道这幢房子里发生的所有事,当然也知道我们的小秘密。问问他把那个人放在什么地方?”阿辛嘲讽的说着,一边整理自己。
我抓住费的肩膀,抱着一线希望:“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费,求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阿辛冷哼一声,我知道他是对我的天真感到不满,但我仍是无法相信这些。
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后,他开口了,仍然是那个冷静沉着的费,没有任何不稳:“对不起。”
我有如沉进了深渊,浑身冰冷,他的手搭上我的手背,似乎想要安抚我,但那双手比我的心还要冷,我重重甩开他,本想怒吼,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和他的一样冷静:“出去。”
“灼真……”他的目光有些焦急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出去,离开我的家,离开我的生活,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我扭过头不再看他,不想让他看到我脸上的泪痕。
许久许久,我听到他起身的声音,本以为他离开了,没想到他竟转到我面前来,捕捉到我的目光,轻声道:
“灼真,永不说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