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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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比较高兴，也许可以加快一点速度，只是也许，因为我现在正在拼命想进入纵横的暗夜区，所以几乎时刻在那边滞留。
27
在费温柔的注视下我的心情渐渐平复，突然又发觉不对，惊问：“你怎么在这里？！”
有些慵懒的穿起衣物，费不经意的回答：“我看到你的朋友出去了，就偷偷跑来看你，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保姆好像带孩子去散步了。”
我一怔：“你一直看着这边？”
费看看我，平静的回答：“是，因为我想也许可以看到你，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我再次怔住，两种皆然不同的情绪涌上来，既为他的坦白感动，又觉得他有些干涉我了，但很快，前者压倒了后者，毕竟费是因为爱我才会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
“那么，”费轻声笑，“你还是爱我的不是吗？”
我几乎脱口说‘是’，强自按捺，本想反驳，但看到费了然的笑意，便放弃了。
“我很苦恼，费。”靠坐在沙发上，一种无能为力的脱力感袭上来，“不只是因为别人的原因，我自己也想了许多。就算小心掩饰，你我的这种关系也早晚会被人知道，一旦到了那一步，我自己没什么关系，相信你也可以捱过去，但芝宁不行，她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安也不行，就算她再前卫，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父亲爱着同性这种事，而喵喵，她还有那么久的生命要渡过，我不能在她还未完全懂事时就给她压上同性恋者的女儿这一称谓。如果我们的事被人发现，她们的后半生会怎么样我甚至不敢想象，与之相比，我宁可死也不能让她们受到连累。”
我无能为力的笑，浓浓的近乎凄凉的情绪缠住我，阿辛说得没错，我不能那么做。
“是的是的是的，我爱你，疯狂的爱着你，也非常清楚一旦失去你，奚灼真这个人也就和废弃的建筑物一样没有了内在的生命，可我必须这样，就算没有了灵魂，可我还有家人，再破败的房子也依然可以为家人挡风遮雨，所以，费，费，请你原谅我这么做。”
我看向客厅的落地窗外，天空已经转为了暗色，层层叠叠，在最远处是夕阳将落的紫，那种颜色有个极为好听的名字：玫瑰灰。
“所以，我不再爱你了。”
我并不清楚过了多久，直到费起身走近，然后半跪在我面前，手指搭在我的膝上，迫使我不得不和那双眼睛相对视。
“灼真，该说抱歉的是我，让你这么痛苦是我的错误，一开始就是我引诱你，一切过错都在我，你不要感到难过。可是，”他的眼睛迅速眯起，但我还是从中发现了短暂的脆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说你不再爱我？就算那仅只是个虚浮没有实质的谎言，可已经足矣伤害我了，看着我，看着我灼真，别把你的目光移开，我需要你的注视，恳求你。”
费扳过我的脸，很轻柔，但不容质疑：“看看跪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如果说谦卑这种品性并不存在于我的血液中，那么，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臣服于你的脚下，没有任何犹疑，自尊和骄傲全都从这具身体里被抛开，只为了夺得你的欢心，可你竟然说你不爱我了？来，说你爱我，告诉我你爱我。”
“我不爱你，不再爱你了。求求你，把这些结束吧。”我带着哭腔想要挣脱他的手，但那双手太有力了，或者是我自己太虚弱了，不能撼动分毫。
“你爱我。你在爱着我不是吗？你我都知道这个事实，如果你真的讨厌就离开好了，为什么又要静静渴望着我？是故意的吧，你。因为我任性的爱上你，所以这是你对我的惩罚，你想要我付出代价，对不对？”
“不！不！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的声音嘶哑微弱地像在空阔原野上的枯草的哀鸣，几不可闻，但费听得很清楚。
凝视着我的眼睛中慢慢结上了冰，那双深黑不见底的眸子仿佛黑色的湖水所冻结成的冰层，他一跃而起，快步走向门边，所有的动作都如猫般优雅而无声。除了那双眼睛，将一切东西都冻结的眼睛。
“你知道吗？”他打开门突然又转过身对瘫软在沙发上的我说，“真难以置信，也许我这么说你不相信，但就在刚刚你拒绝我时，我竟然又再爱上你了，这很奇妙，我再一次的爱上你，双重的爱，灼真，现在的我甚至都不敢肯定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会尽量去去试的，而如果我失败了，灼真，那这就是你的过错所造成的了。”
看着他离开，我蜷曲在沙发中，咬紧牙关压抑自己想冲上去追他并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在那一切混乱之后，我发现奚灼真这个人俨然还是个背叛者，在无耻，卑鄙，丑陋之外，我性格中纯洁而神圣的那部分又再添砖加瓦了。
我背叛了费，背叛了他对我的爱，也背叛了我自己。
PS，PS，PS，突然想让费主动一次，当然那有些不可理喻，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确定了这两人的攻受关系，不太想改变，可是写着写着忽然觉得：咦，那样不是很有情趣吗？这类想法像蔓藤般一点点缠上我，我甚至已经试写了一点点。不，FORGET IT ，当我没说。绝不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