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路加与奚灼真》minakala

25、25

　　最近电脑一直出问题，所以耽误了几天抱歉。
　　不知是我电脑的原因还是JJ的问题，虽然从作者控制面板可以看到书评增加，但打开文章后却看不到新的书评，所以有些大人的书评看不到。
　　关于更加速度的问题，啊啊啊，那实在是很困难的事，我写文是一边看起点的小说一边听音乐一边写，所以速度无法再快了，这样大概都可说是极限了。总之会完坑的。
　　嘿嘿，陈道明要演勾践了，我肯定这出电视剧会非常适合进行BL改选的，不知哪位大人会写出来。期待期待~~~

　　25

　　借口要赶稿，当晚我在书房坐了一夜。
　　从网络上载下那支ETTA JAMES的《AT LAST》，整夜反复播放，孤独的小提琴伴着歌手忧郁的倾诉，我知道这支歌不适合现在，只会让我越听越苦，可又希望此刻能和费有所交集，哪怕只是一首歌，或是一杯酒，似乎这样就可以稍稍慰藉我的痛苦。
　　如果没有家人，如果我不是这么爱她们，也不用在这里烦恼，只要开门走出去，把费拥入怀中便好。
　　可我不能。这个家，会毁在我手上。
　　换言之，也可说我没有胆量。
　　懦夫！猥琐！卑鄙的男人！甚至不敢为自己的爱买单！
　　什么爱？我狂笑，不过是欲求不满的滥情！
　　天渐渐亮了，就像夜晚终要在太阳出来前消失，总要面对现实的。
　　有人敲门，我没有动，那人不再敲了，然后是芝宁准备离开的声音，因为我常常在书房一呆数日，对外间不闻不问，所以她也没在意，嘱咐了其他人一遍就离开了。
　　我从书房的窗户看那天空，由灰白渐趋青蓝，虽然只是初春，却也艳阳高照了。
　　走出书房，家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也不想上去察看，现在我谁也不想见，即使是喵喵或阿辛。在浴室稍微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来到费的门前才发觉现在不过八点，因为是在海边，所以太阳升得早些。可我现在的情绪已经没有力气再回转，只得坐到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街面发呆。
　　许多事都撞到了一起，阿辛回来，那个人出狱，我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
　　“在想什么？”费带着笑意的清越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转过头勉强冲他笑笑，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幸好我起得早，不然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费坐到我身边，并没有任何肢体上的碰触，只静静的看住我笑，却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令我慌乱的心慢慢沉淀，看着那张英俊沉郁，兼带三分倨傲的面孔，鼻子悄悄的酸了，别过头，将脸压在手臂上，不想与那双眼睛相对。
　　“出了什么事，灼真？”温柔平和的语调，带着关切，给我的失措带来一些支撑点，至少不会很快倾倒。
　　“对不起。”啊、啊、啊，多么简单的三个字，笔划不多，语义丰富，还有什么比在犯错时说出这句更轻松的事？“很抱歉，费，我们不能再见面了。很抱歉。”
　　费并没有什么反应，我甚至以为是由于我的声音太沙哑所以他没听清。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轻搭在我的肩上，以他特有清澈冷淡的声音说：“为什么？”
　　我抬头，他的表情和声音如此平静，让我有一丝错觉，也许我刚刚只是说了些诸如你早点打算吃什么一类的话，而不是要和他分手?
　　“为什么，灼真？”他倾过来一些，除了眼中的笑意消失，再没有其他不同。
　　“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会伤害我的家人。”抱歉。这声抱歉装在我的心里，没有吐出来，却比从以前到现在的任何一次都更令我痛苦。
　　费挑挑眉，目光瞬也不瞬的注视着我，渐渐，搭在我肩上的手有些用力。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会打扰你的家人，更不会要你和家人分开，认识你时我就知道你有家室，也知道你对家人的热爱，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停了下来，有别于以往的锐利目光直逼我的心脏，“除非是别的原因。”
　　“不，费。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无论怎样的惩罚，只要能让你觉得好些，我愿意接受你的愤怒。”
　　深黑如夜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由于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具体了解那是什么，然后就又恢复了平静。一面宁静无波的湖水，因为太深太平静了，我只看得到自己的倒影，而无法看清那其中的丝毫。
　　“你不说出原因来，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依然是没有一丝波动的语气，但我确实没有错过之中的冰寒。“还是，你不爱我了？”
　　“怎么可能？！”我无法控制的站起来大叫，怎么可能！我是那么的爱着眼前这个男子，深深被他的一切吸引，和他在一起，我只感到难以言喻的快乐。他聪敏，机智，有着一种特别的优雅和富有魅力的孤傲。慑人心魄的眼睛，淡然的笑容，喝酒的姿势，感到我的注视转过头来回望我的表情，微皱眉头的样子等等等等，他的一切都令我痴迷。
　　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为什么要怀疑？”我全身颤抖，多么奇怪，我明明是来和他说分手的，却因为他对我感情的怀疑而受伤害，人类真是至为愚蠢的一种生物。
　　“谢谢，灼真。”费轻轻拉我坐下，笑意重又回到眼中，像看着宠溺的孩子般，“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可我不明白，既然你爱我，又为什么要分开？别再说不能令我相信的理由，告诉我实话。”
　　“还是，”费轻轻叹息，“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不……”我软弱的看着他，浑浑噩噩不知所云。
　　----“也许是我这张不太会表现出感情的脸令你误解？”
　　----“那么，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个夜晚，我都强迫自己不要入睡，只为了可以更多的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该怎么和你说明这张好像很镇定的脸孔后面的大脑早已疯狂，只是想到你就几乎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
　　----“我不停的想，害怕自己的爱会给你压迫感，或是给你带来烦恼，所以我不停对你也是对自己说：我什么也不需要，只要你爱我就好。”
　　----“有数次我甚至想杀了你，这样当你的灵魂在这世间盘旋时就能看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家人会为了减轻痛苦而渐渐将你忘却，没有人再惦记你，你的遗物上会落下厚厚的封尘，那时的你仅只是其他人心中的一个名字，不再有任何意义。只有我，将不得不每时每刻活在对你的回忆中，不愿也不能把你丢掉，永远忍受着失去你的折磨中，然后痛苦的慢慢死去。”过去他一直过于平静了，没有恐惧，没有愤怒，这一次几乎可以说是一条裂纹，泄露了他的感情，那双眼睛像黑色的火焰跳跃着，令我再次爱上了他。
　　他深吸数口气，平静一下情绪，又笑了，宛如冷冷的流水化为如春的温暖：“灼真，我不是说过许多次了吗？只要你爱我就好，其他的并不需要在意。你爱你的家人，那很好啊，这也是我爱上你的原因之一。我也很欣赏芝宁，还有你的女儿，如果你选择舍弃她们跟我在一起反而会令我鄙视你。我更不会像泼妇般冲上你家找你妻子摊牌破坏你的家庭。只要你爱我，在方便时能够来我这里，这样就够了，所以，请告诉我，还有什么问题是不可逾越的？”
　　我被他的话震动，这是他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对我明白的说出这些，虽然他的脸有些泛红，但目光却镇定自若的直视我，没有丝毫犹豫和作伪。
　　他爱我，可我却在伤害他。
　　“抑或，是其他的原因令你不得不如此？”费的目光忽然掠过我的肩。
　　我顺着他目光向后看，阿辛正懒洋洋的站在我家门口，吸着烟，依旧一身黑衣黑裤，漫不经心的冲费点点头，一脸悠然的冲我说：“灼真，芝宁从机场打来的电话，好像有急事和你说。”
　　我定定不动，阿辛的话每个字我都听到，可大脑却像是失去机能，无法将这些字连成句子，只是呆呆的坐着。
　　“喂，你再磨蹭芝宁就要上飞机了。”
　　我还是怔怔看着他，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阿辛叹气，一脸麻烦的慢慢腾腾走过来，我的身体不明所以的开始紧张，直到阿辛一把拉起我往回走时，甚至由于肌肉绷得太紧而有些脚步踉跄。
　　“是他吧，”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原因。”
　　我想挣脱阿辛跟费再说些什么，却立刻被阿辛用手臂箍住脖子，只能浅浅的喘气，要说的话也被压了回去。
　　阳光是这么明媚，看在我眼中却只是一种阴暗的灰色，别墅区安静的像坟墓，我想哭，非常想，甚至愿意用十年的生命来换取发泄的权利，但却咽在胸中，变成令我呼吸顿止的疼痛，敲击着每块骨头，撕扯着每寸血管，如果不是阿辛的扶持，早已跌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我就要死了，可这阳光却仍然明媚。
　　从未如此憎恨这世界，为什么在我重重伤害了那样爱我的费后，依然能够平静的存在，没有和我的灵魂一起毁灭？

　　有些粗糙，抱歉，没时间修改了，总之，心情虽然好了一些，但压力还是一点没减，大概会持续到九月，希望在这期间不会写出什么无法挽回的灰暗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