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记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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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扔进这间宽敞空旷的如一个室内篮球馆的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先我一步的在这里了。三男一女，他们用一种完全漠然的态度看着我被那两个保卫科的狠狠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挤在不远处的一个破旧的沙发上。
我和他们一一对视，然后在和那个女生对视的时候，我坐起来，不仅仅因为我认为趴着和一个女人目光相接会让我有种ＳＭ的错觉，更加重要的原因是这地板太凉了。
我没有看清这四个人的模样，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近视，我和他们的沙发也相距不远。
“那边的哥们快过来吧，老是坐在地上也不是个法啊，这地板虽然滑溜，多凉啊！哥几个挤一挤，这地方怎么感觉比外边还他娘的冷。”
招呼我的出乎意料是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这声音的主人现在正缩着脖子哆嗦着向我走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马甲、马甲上有几点油滴，一个被厚厚的保暖内衣撑得很臃肿很紧的牛仔裤和一双褐色的长靴子，留着微黄的假小子式的发型，中等个子。
“嘿嘿嘿，怎么了？屁股不怕凉啊，我们说不定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呢，一会你坐得想拉稀怎么办？”她走过来用穿着褐色长靴的脚轻轻的踢了我两下。
关于她的这句话，我想到的并非我如果想拉稀的话要怎么解决，而是关于这句“我们说不定会被关到什么时候”的。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就这句话本身提出的问题，即“我们到底被关到什么时候”而产生思考，我在想，如果我们将永远被关在这里，那么这里包括我在内的五个人到底是怎么一种关系呢？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是四个男人就这一个女人的所有权进行决斗，还是四个男人进行共享，或者是由这一个仅有女人来统治四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我个人更加倾向的选择了第三种，也就是由一个女人来统治四个男人的这种关系，只不过在选择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自我欺骗式的加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前提，“如果是由一个女人来统治四个男人的话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当时在脑海里另一个我这样告诉自己。
“想什么呢？”她又用脚轻轻踢了我两下。由于昨晚的雪积得很厚，所以靴子并不脏。
我抬起头，她正向下看，嘴和鼻子附近包围着白白的寒气，由于感冒她不停的用鼻子用力的吸着什么，她的脸很白，有些婴儿肥，而且眼睛是红色的。我似乎突然很喜欢仰视。
她突然的冲我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我下意识的接过，有些莫名其妙的被她领到了沙发，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起，她就坐在我身旁。不知是由于我的感冒还是由于身旁的女生穿得太厚了，我没有闻到那种属于女生的传说中的香气。这不禁让我想，为什么现在不是夏天呢？如您所见，我最初想到夏天完全是因为想更多更好的从触觉和嗅觉上接近身边的这个女生，可是顺便一想如果现在是夏天那么也就不会嫌这里冷了，相反这里的“空调机”开得正劲呢，再仔细一琢磨才发觉幸好现在是冬天，因为身穿棉衣尚且冷的要死要活，如果是夏天不被冻死才怪。
我现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是在抢沙发，因为依我的感觉，沙发的确比地板舒服的多。
坐在沙发上，红眼睛的女生突然又发牢骚般的说了一遍：“哎呀，我们到底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啊！冻死我了！”
于是我突然又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缺少生活。如果按照我刚才的设想，我们五个人一女四男将在这里被永远的关下去，那么最先考虑不应该是如何吃饭喝水大便小解的问题吗？而我所最先考虑的问题则是或有意或无意的关乎于“占有”“统治”和“性”的，这充分说明暴露了我对生理缺少基本认知的幼稚以及思想中的邪恶丑陋毒瘤。在自我反省的同时我不禁又想到了一个有关生理的学术性问题——在人极度饥饿或寒冷的状况下还会有性的欲望吗？如果没有，那么电影电视剧中的诸如：男主角被冻僵女主角脱掉衣服用身体的温度来暖醒男主角的事，其性质就很清白了，而且有可贵的人道主义精神。我突然想如果我冻僵了，那么我身边的红眼睛女生会不会用身体的温度来救我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第一从刚才我抓她手的感觉来看，先冻僵的应该是她；第二我们并没有孤男寡女身处隐秘的山洞中，旁边还有另外的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都是男性。
至于如果她先冻僵了我会不会用身体的温度救她，或者说我应该怎么从另外三个人手中夺得“用身体的温度救她”的权利的问题，我还没有开始想，这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兰色衬衣白色领带的身材有些高大的不象话的中年男人出现，除此之外这个男人还拥有一头卷发。他告诉我们，他就是主管学生违纪处理问题的主任。
“十二分钟，我给你们十二分钟的时间来编一个让我可以放过你们的理由。”他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而奇怪的是我竟然能够听得懂。说完他就走了出去。而在他走出去之后，突然困扰我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是十二分钟呢？这有什么典故呢？如果要吓唬我们或者给我们带来一个预示着死亡的信息，那么用更有典故的十三不是更好更恰当吗？
“我靠！编什么理由啊？大家快商量商量!”另外三个男人中一个首先说话。
“商量个屁啊，就说昨晚看足球不就得了。”另一个穿黄色羽绒服带着帽子的人说。
当时我就差点笑出来，因为谁都知道找一个迟到的理由最合适的不过是自行车爆胎和帮老奶奶过马路了，把本就不应该学生看的足球给拉出来不就是找死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主任又进来了。“喂，你们想好了理由没有？”
“可是现在才最多不过十二秒钟，你刚才明明说要给我们100倍的时间呢。”那个首先开口说话的人说。
这个问题很好反驳，如果我是主任，我一定会说：你们要告诉我的理由必须是真实的，否则即使再动听的理由如果他不真实也没有用，既然你们的理由是真实的也就没有必要使用十二分钟这么长的时间来组织，十二秒就足够了。而且十二秒钟的100倍似乎并非十二分钟.
“不，不，放弃你自作聪明的想法，先生。”主任竟然突然用日语对我说。“我之前已经说过要让你编造一个合适的理由，并没有说要听实话，所以你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强词夺理道貌岸然的虚伪的霸权行为，我之所以改变主意是因为我刚刚想起来在十二分钟后我有一个重要的约会，而我不想因为一个糟糕的女学生和四个很糟糕的混蛋小子把这个约会耽误。”
我奇怪的不止是我已经确定自己拥有了听懂日语的能力，还有刚才我的那些话根本没有说出口，他是怎么知道的？
“约会？是跟男的约会还是跟女的？”红眼睛女生问。
“男的。这与你无关。”主任说。
“我并没有强迫你回答，只是好奇的随便问问。”红眼睛女生耸耸肩。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的理由吧。”主任问。
第一个说话的男人说：“嗯,我……我昨晚在家看足球。”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用了那个该死的理由。
“哦？那么你看的那一场交战双方难道也是是巴赛罗纳和皇家马德里吗？”主任问
“哦，对，对。就是那一场！”
“是吗？太好了，你也看的这一场。难怪你来这么晚，昨晚马布理的球进的漂亮吧！”主任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兴奋的问。
“哦，那个球啊，太不可思议了，我当时激动的大叫，估计邻居都得被吵醒好几个呢。”
“嗯，很好。那么，这位穿黄衣服的同学。你昨晚干什么了？”
“看足球。”
天那！他居然还用这个该死的理由，要知道主任刚才的听完第一个人理由后的表现完全可能是一场表演，而且他什么话也没说，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明确表示认可看足球这个从理论上说基本上不可能被认可的理由。而且就算他认可了，你丫也不用一直用这招吧，对圣斗士使用过一次的招数可就没用了啊！
“哦？你也是看得同一场比赛吗？”
“我靠，你骗傻子玩呢？巴萨踢皇马那场球几个月前就踢完了，恶心的皇马用丑陋的方法把巴萨给赢了，不过下一次我们一定会赢回来的！再说两队里面根本就没有叫马布理的，那明明是NBA纽约尼克斯队一个控球后卫的名字！你少给我来这套！我昨天看得是意甲米兰客场踢佛罗轮萨！”
黄衣服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他脸上莫名其妙的因激动而产生了一层红晕，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第一位的那被主任涮了的老兄，他的脸白极了。
主任点了点头，又向红眼睛的女生问：“那么你昨晚干什么了呢，小姐？”
“昨晚？我迟到的原因并不在昨晚，今天早上我被一个骑自行车的老大娘给撞了，跟她理论用了些时间。昨晚我什么也没干。”
这个理由没有什么硬伤，也比较符合她自身的形象气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个人认为如果把老大娘设计为骑更加适合老年人使用的三轮车的就更合理了。
“嗯，很好。那么这位先生呢？”主任这次问得是那个目前为止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带眼镜的人。“你是在因为今天早上还是昨天晚上的事才迟到的呢？”
“我靠你SB啊，还用说啊，一看我这样就是他妈昨晚用力过度了，给整虚了！日了，昨天我那娘们也不知道吃他娘的啥药了，要起来没个完，累死我了！今天怎么起得来啊！！昨晚干了，干的我都虚死了！SB这还问！我给你们说啊，找女朋友千万不能找那种天生欲求不满的，要不然你保准活不到三十。日了，丫估计是长了两个□□。”
想不到这位一直沉默的带眼镜的看起来比较文质彬彬的哥们这么有江湖味道，前两个人用惊诧中带着羡慕的眼光看着他，红眼睛女生也白了他一眼。
“哦，那么你赶紧的先歇着点。最后，你怎么回事啊？”这次终于轮到我了。
“我睡过头了。”我说。
“哦？你昨晚是看足球了，还是也碰到了一个疑似吃了某种能刺激□□的药的小妞了？怎么睡这么长时间？”
“我失眠。这种失眠的状态一直延续到早上六点，我才勉强睡着。”
“嗯。那么你们的理由都说完了，本来似乎我还应该给你们一个补充或修改的机会，不过我不准备这么做了。我，作为本校主管学生违纪处理事务的主任，现在就来对你们做个了断。”
主任先是看了看他手脖子上的劳力士表，又说：“首先，这位假球迷的同学，你死定了，你丫啥都不知道就别跟我这不懂装懂！篮球足球都分不清楚还出来装球迷？你电线杆子插鸡毛——好大胆子！”这个结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然后，这位真球迷，你也可以去死了，你小子看才几年足球啊，你丫懂什么啊，什么丑陋华丽啦，学俩词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啊你，真TM没彩！我可是当年看马拉多纳踢球的长大的！还有昨晚明明是米兰主场迎战帕尔玛，国米客场踢佛罗轮萨，还真球迷呢，知道圣西罗跟梅阿查吗？一个球迷能拿比赛来说谎吗？”这次至少我猜对了结果。
“小姐，你的理由和你本人我都不喜欢，所以很遗憾，你也死定了。”主任说。红眼睛女生脸上并没什么大变化，只是小声说了声：“操！”
“至于那个SB先生，你TM的别成天SBSB，不说脏话你他娘的能死啊，靠纯SB一个，等死吧你，居然跟个成年人吹你的性生活，以为别人没遇到过似的。自己能力不行还愿人家女的，你丫还真好意思啊你！整个一纯SB！”
终于到我了，我相信我的理由，因为再霸道你也不能没人道主义的忽视我是个失眠病人的事实吧，我的眼圈可以证明一切！“从你的熊猫眼来看，如果你不是想COS《火影忍者》的我爱罗，那么你很有可能就是真得失眠了。”主任说。
“我确实是失眠了，因为我一直都更加喜欢鹿丸和宁次的。”我连忙说，按照此时的情景来看，我极有可能就是这次生存游戏唯一的胜利者了。
“所以你也就得一块去死了，我说过要编理由了，你充什么好汉你，实话都敢说，你还真是活腻了你！别多说了，等会一块跟着死吧。”主任冷冷的说到。
……
于是我们迟到的五个人被要求再次坐在沙发上，接受这次迟到的处罚——根据主任的说法是死亡。
事情发展到这里突然发生了很不符合常情的畸变。首先，按照一个正常人角度出发，迟到就被判死刑实在是太离谱了，不但罪不至此，而且一个学校的主管学生违纪处理的主任也没有权利这么做，即使这是家市重点学校。第二我以及又坐回到我身边的红眼睛女生和另外三个男生，作为从小在革命电影的熏陶下唱着“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歌声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没有任何理由在还没有受到真正意义上的武力威胁的时候就屈从的接受死亡这一事实，应该进行起码的哪怕是无谓的反击。
这个时候主任突然使用了一招“冰河时代”，把整个办公室的地面冻上了一层冰，我们五个都把脚抽到沙发上，这样沙发更挤了。这样也彻底让我们的反抗彻底变为不可能，虽然我们一开始似乎都没有人要反抗。可主任这变态的能力是什么？寒冰绵掌？曙光女神？恶魔果实？？
可今天我的脑袋很奇怪，因为我所思考的问题既不是为什么死，也不是怎么才能不死。不只是我，我身边红眼睛女生和另外三个人也是各有心思的沉默着接受了我们将被主任杀死的事实，一言不发。他们在想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此刻我脑中想得却是一个关于我对死亡看法的问题。
我认为人死亡的最差劲的方式就是被死神在神不知鬼不觉自己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夺走生命，死也要死的有水平有准备一些。可由于生命本身的脆弱，很少有人死得会想电影里的人一样有慢动作有意境的唯美的缓慢的有充分时间反映的死去，往往一声枪响你连在地上抽搐一下的机会就没有的就挂了。所以既然死亡本身是很快的乃至是一瞬的事，无法在死的过程中做文章，那么怎么在死前做好准备就成了唯一能做的事，比如那个“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谭书生和“为了新中国前进的”革命战士就是很好的。我决定也做一个很牛的死前准备，如果允许的话，不排除现场口述一份写成书面形式不少于三十万字的《我的一生》自传回忆录的可能。
“也许这样来说太突然了，由于时间还早，我的约会还能赶得上，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一人最后一句话的机会。要抓住这个机会，我已经打开录音机录下你们的话，这是你们能说出流传百世的佳句的最好机会了！”主任说。
“只有一句话吗？”当我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肠子悔青了。我那三十万言的口述自传非但彻底化为泡影，自己还将因为这样一句很无聊很没用很白痴的话彻底沦为丑角，虽然我起到的作用是有效的提醒了在我后面说话的红眼睛女生和其他三人。
“对，只有一句。看在你长得比较倒霉的份上，我就决定不把这句话算了。好好想想，想好了从你这儿开始。”此刻的主任显得如上帝圣主佛祖老君一般仁慈。
一个人的人生怎样才能相对的有意义一些呢？这个问题一直捆扰着我，甚至在我向学校来的路上我也仍在思考我怎样拥有一个有意义的人生，或者说我应该拥有一个有怎样意义的人生，直到我被那两个长相类似泰森的保卫科的扔到这间很冷的办公室里。
是的，我很不幸的是个非要让自己的人生有意义起来的可怜的人。
在短时间内我找到了有意义人生的两个标准。第一个是：有成功的事业的人生是有意义的，事业成功的表现有很多，比如一本漫画一部小说一个企业一份高薪一张头等奖彩票等等，可由于一句话的限制让我不可能完成那部本该很伟大的口述自转，所以我也就失去了拥有成功事业的有意义人生的机会。所以我只能有第二个有意义人生的标准选择，那就是拥有完美爱情的人生，由于我此前一直把时间用在了思考人生上，所以我并没有女朋友。所以我就只能迅速现挑一个作为爱情伴侣，而我很没个性的一时还无法喜欢男人，所以现在坐在我身边的红眼睛女生是唯一的选择。
我现在突然又想起我最开始的那个设想，当只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时候，对于一个想要爱情而暂时还没来得及想要□□的特殊时期，作为物以稀为贵一方的女人确实是处于统治地位的。我向我身边的这个红眼睛的女人求爱，而且在必须成功的前提下，冒得风险是很大很大的，比如她是LES、她有男朋友、她不喜欢我、她其实是化装成女人的男人等等都会成为我在实现有意义人生的取经路上的给予致命一击的妖怪。
即使抛开可能有的障碍，我怎么才能在仅有一句话的前提下表达出我的爱意呢，如果仅仅是一句“我爱你”的话，实在是也太过没有创意了，没有创意的人生怎么可能是有意义的呢？如果我憋足一口气说一份长达不少于八百字、除诗歌外、文体不限的情书的话，考虑到目前我的肺活量也不大可能实现，而最糟糕的情书莫过于没有写完就拿给人家的情书。
正当我考虑要怎么表达我对红眼睛女生的爱的时候，我听到主任说：“哦，时间差不多了，请你开始吧。”
第一个似乎永远并非那么好，刚才第一个作出解释的那老兄显然就是吃了第一个的亏，现在我要第一个，这很糟糕，在这个时刻我似乎才发现那个几千年前说我们要中庸的老头的高明。但无论如何我也硬着头皮说了。
我看着红眼睛女生，她很白，皮肤很好，小痘痘很少，脸上婴儿肥，嘴唇似乎很性感，睫毛很长，眼睛很红，以我的审美眼光来看虽然她留着一个假小子发型，但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可为什么她会有一双红眼睛呢，难道她是千年兔妖化身或者是兔爷的孙女下凡？看着这双红眼睛，我决定问问她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
“请说吧，我很忙，我的约会时间要到了。”主任在催了。
在临开口的时候，面对着红眼睛女生，我突然又把台词从“你的眼睛为什么这么红？”变为了：“你的红眼睛很漂亮！”然后我拉起她的右手，很绅士的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手依然很凉。
“很好，那么下一位，‘眼睛很漂亮’的女同学，轮到你了。”主任说。
红眼睛女生一直看着我，然后说，“这是我昨天新买的有色隐形眼镜，我也很喜欢。”然后她圣女般的亲吻了我的额头。然后发展到开始和正式我接吻，她的嘴唇很凉。
在主任还没有提醒的情况下，第三个的带眼镜的男生就主动说话了，他用歇斯底里的语气大叫：“靠！那是我女朋友。”
之后，剩下的两位也说话了，穿黄衣服的说：“啊？不是吧！”
最后那位则说：“靠了都！我晕死啊！”
与此同时，红眼睛的女生已经把我压在了身下，并且用穿着褐色长靴的脚一并将另外三个人踹下了沙发。
主任这时说：“由于你们后面的三个人都说了两句话，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两个也还有一人一句话的时间。”
红眼睛女生坐在我身上，我仰视着她，我已经说过我喜欢这种角度。她说：“我是刚才那个四眼的女朋友，你有什么话问我没有？”
我想了想，说：“嗯，你叫什么名字？”
（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记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