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有你的地方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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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圣诞节过后没几天，就是元旦节了。
林镇这边的老人，习惯过农历的新年，所以没有跨年守夜一说。
但在乔歌和林皆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还是比较习惯等待过零点，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每每这时候，街上也会变得很热闹，有卖花灯、卖炮仗的，还有各种各样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为放假的学生们准备的，他们大多三两出行，或者成群结队的玩乐。
以前就乔声自己在家时，多半都不会外出游玩的。
倒不是说家教严不让出去玩，而是他自己本能的远离。不是很喜欢那样的热闹。不适应。
如今今非昔比了。
他最亲爱的姐姐回来了不说，还多了一个林租客。
家里的氛围变得很热闹，刚吃过晚饭，乔爷爷乔奶奶就笑呵呵地对他们几个说：“乔乔，今晚上街上很热闹，你和小声带小皆到街上走动走动去。”
林皆是后来者，自然对这习俗并不知情。
他看了一眼乔歌，不知该要如何接话。
反正他一时没办法接应的，她总能面面俱到。
乔歌站起来俏皮一笑：“好啊，奶奶。”
说着要收拾碗筷，奶奶在催他们几个，“那就快去，碗筷什么奶奶会收拾的。”
“奶奶，我们收拾好再……”
“快去快去，老婆子我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做的。”奶奶不由分说，推着他们几个人离开。
乔歌无奈，只能应下说好。
“外套穿好，外面冷！”
三人异口同声回：“知道啦。”
接着乔奶奶又说：“逛晚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啊，门都没上锁的。”
“好！”
三个人走后，所有回归平静。
但两个老人也不觉得落寞，反而心情很通畅。
乔奶奶之前就一直很想自家孙子可以多出去走走的，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生脾性就这么不喜好动，还是顾忌到其他，总之，在别的小孩都出门玩乐时，他总是一个人闷在屋里写作业。
如今家里热热闹闹的，乔奶奶也放宽了心。
乔爷爷也自然感觉出来了这微妙的变化，他闷了一口烟说：“自从小皆来了后，感觉家里好像比以前更加热闹了。”
听乔爷爷还么一说，乔奶奶先是愣了愣，但很快明白老头子的意思。
笑着回了句：“是啊。”
乔奶奶自然是清楚的，这个热闹不单单指得是，多了一个人生活而已。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人来，让这个总觉得是少了点什么的家，变得完整。
这边二老在说谈，那边三人组已经快走到老街口了。热闹的气氛，隔着点距离，都能感觉出来。
三两成群的学生，说说闹闹，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都掩盖不住雀跃。
是青春，是悸动。
林皆只在白天来老街，夜色降临，还是头一次。
白天的老街口大多是成年人的你来我往，牵绊着利益现实，但在这个夜里，这种热闹，分明也存在利益关系，但却让人感觉到青春的气息。
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乔歌瞧出了他的心思，问他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学生时代？”
说罢，迎面走来正在说笑的男同学女同学。
稚嫩的脸，还夹杂着懵懂。
林皆点点头，肯定道：“嗯！”
白天他来的时候，感觉就走一个过场。但在此刻，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将他包围。
很纯粹，却又在纯粹里夹杂着躁动，让人怀念。
离开学校太久了，以至于看到青涩面孔汇集在一起时，心中难免有了感慨。
两人对望一眼。
显然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他们的对话和此刻的感受，正处于学生时代的乔声自然还没有办法体会到。
因为现在他就是处于青春最好的时候啊。
就在这时。
越过人潮涌动，有人在喊乔声的名字。
乔声本不是和同学们一起感受热闹，但在此刻，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于是顺着同学的喊话，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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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声走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变得越发微妙了。
乔歌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不断加速的心跳。她故作镇定地咽了咽口水。
似乎想要压住此刻的躁动。
林皆又何尝不是。
想要拉住她的手，但又会觉得很唐突。
就在他摇摆不定时，前方小巷子里突然冲出一条狗，心神不宁的乔歌自然来不及反应，险些被狗撞到，情况紧急，林皆没再犹豫，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乔歌整个人愣住，不由浮现出被人保护着心动感觉。
待一切恢复平静时，林皆才将她松开，忙问她有没有吓到。
乔歌好像是被吓到了。
半天没回话。
林皆以为她在介意这突然来的拥抱，于是赶忙解释：“刚刚有条狗受到了惊吓，冲你跑来，我担心你，所以才会……”
本能的将你拥入怀中，成为你的保护伞。
巷子的尽头才有居民区的路灯，眼下两人所处的地方，比较昏暗。
尽管林皆很坦诚去解释，也很努力去看她有没有怎么样，但乔歌似乎还在发懵。
他不得再次靠近她。
她是怎么了？
难道因为太唐突的拥抱，而生气了？
就在林皆思绪千回百转时，乔歌回过神，再次投入他的怀抱中。
这次的拥抱，和前几天的不太一样。
圣诞节那天是很短暂的，两人像是在冬天迷失方向的羔羊，找到了暖意。
但今天，对于乔歌来说，更多像是一种依靠。
她将脑袋埋得很深。
很贪恋他身上的味道。
“谢谢你啊。”她的声音，堆在了他的胸膛。
酥酥麻麻。
林皆的喉咙滚了滚。
口干舌燥。
呼——
他低头，呼出一口气。
用很沙哑地声音问：“我……”
“我可以……”
温热的气息吐在乔歌的颈间，酥酥麻麻的。
乔歌以为他会直接亲下来，因为她并没有很排斥他。甚至，都没好意思承认，其实这些天，她一直都有在她想他。
直到他将她拥入怀中，她躁动不安的心，才算是平复下来。
在他不知道要如何进一步时，她垫起了脚尖，将吻落在他的唇边。
轻轻地——
如同飘落的雪花。
但几乎是一瞬间，林皆将主动权，过渡到了自己这里。
这是乔歌做过最大胆的，也是最让她感觉到兴奋的一件事。
她竟然主动亲了一个男人！
从前她总以为自己再也遇不上了，直到他的出现。
这种感觉，真好。
就这样，新的一年来了。
许是因为去年年冬下了雪，今年乔家田里的农作物收入还不错。
乔爷爷很开心，乔奶奶的眼睛最近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乔声的学习也很稳定，乔歌在B站的吃播号粉丝每天都在增长，甚至还有了零零散散的收入，这让她非常开心。
当然有一件事情除外，就是那位帮她推广过的B站鬼畜大神，好像一直都没有给她回复。
乔歌不是那种，别人不回复她就会一直发信息的人。
所以这事儿，就暂且搁置了。
除去乔歌一家的变化外，对于外来客林皆来说，他也早就融入了这里的生活。眼睛也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腰因为经常劳作和运动，不像之前那么折磨他。
一切和半年多以前的状况相比，实在是好太多了。
包括他和乔歌的关系，也是越来越默契和亲密。
本以为会越来越好——
但新年到来没过多久，两个人迎来了第一次危机。
先是住在乔家对面的黄姐儿突然病了，需要住院接受治疗。在外工作的几个孙子，都抽不开空回来，特地给乔歌打了电话，拜托她先帮忙照顾下。
其实这事儿不用他们说，乔歌也会帮忙照顾的。
说起黄姐儿的三个孙子，乔歌虽然和他们一同长大，小的时候因为都在同一个学校念书，还有些接触，但在念大学，甚至是毕业后，联系就慢慢少起来了。
有时候甚至过年回家，都未必会打照面。
倒不是说他们之间有过节，而是人长大了就这样。
总有些关系，会因为各种原因，就再也没了以前的熟络。
但因为这次黄姐儿突发情况的住院，把几个人的关系，又给拉近了。
就连学生时代的学霸，性格超级冷淡，现在在科研所工作，平日里基本都不用社交软件，黄姐儿的大孙子黄谦和，还亲自注册了微信，把他们几个给罗列起来，进了一个群。
除去每天会及时分享黄姐儿的身体状况外，几个人还会闲谈一些其他。
林皆慢慢也有所察觉，因为乔歌的社交，跟他差不多。
素日里没事儿也不常看手机，通讯录里能够说谈起来的寥寥无几。
那天走在去给黄姐儿送午饭的路上，乔歌因为走之前看到他们几个小伙伴的群里发了一个很好玩的段子，她一直在笑。
林皆有点落寞。
回想起之前黄姐儿一直在说的，其实她很中意乔歌。
一直想乔歌做她的孙媳妇。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何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要一个概率还低一些，一下子有三个。都是不同类型的。
有在一直都是学霸人设的科研所人员，也有在体校的武术教练，还有一个听说是开了公司。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还没有成家立业。
总而言之，随便哪一个，都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和职业。
唉——
林皆深叹一口气，他现在说是自由职业者，其实也算是无业游民。
从小到大都没有的危机感，在他的心头蔓延……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有你的地方3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