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谋杀案[ABO]》夜月昼星

88、夜莺的歌声40 即使再不合

　　“傅老师是球球的生物老师。球球入院以后，只有傅老师每隔几天就来看望。只可惜球球还是太脆弱了……”
　　刘默和傅琰的认识时间不长。但两人颇为投缘，开始只是讨论球球的病情，后来竟然发展成了工作后相约喝一杯的关系。两人的工作都很忙，也没有经常见面。但是每次见面都很愉快。便发展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这是重力区警局的段警官……我朋友。”
　　刘医生思虑片刻还是把最后三个字加上，以防事情发展到最后无法收场。
　　“刘医生的朋友真有趣。请问段警官，我可以先把手放下吗？”
　　连段淑良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无理取闹。看到灰衣男子的背影，便感觉他就是凶手。但是得知他是刘默的朋友，段淑良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哈哈哈……不好意思傅先生。有点小误会。你当然可以放下手。”
　　段淑良夸张的手舞足蹈，活像个精神病患者。刘默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在隔壁诊室挂个号。唉！工作压力太大对身体果然不好。
　　傅老师倒也没有追究什么，只是把段淑良当成空气。继续和刘医生讨论球球的病情。
　　“刘医生，球球只是一时想不开。她一定可以振作起来。我今天来也是为了给她打气。”
　　“球球已经转到一般病房了，我带傅老师你过去。”
　　“等等，傅老师。恐怕还要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就算傅琰是刘默的朋友，他出现在犯罪现场也是事实。恰恰因为他是刘默的朋友，段淑良才要彻底排除他的嫌疑。
　　“有什么就在这里问吧，我看完球球还要赶到学校上课。”
　　“那我想请问傅老师，一个老师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别人的死亡现场。”
　　听完他的话，几个人都是一惊。这种指控太过直白了，简直就是在说傅琰就是凶手。
　　“我不是很明白警官你的意思。”傅琰的态度倒是波澜不惊。
　　“严浩渺，司雅雯，宣新秋，若若。你出现在不同案件的现场。虽然宣新秋抢救了过来，其他人都已经被确认死亡。我怀疑你跟这几起案子有关。你可以跟我走一趟吗？”
　　“请问警官你有证据吗？”
　　“……”
　　能够证明灰衣男子和这些案件有关的证据连一个纸片都没有。按理说，一个人频繁的出现在案件发生的附近，难免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可是他什么都没留下。
　　“即使再不合情理，也不能笃定我和这些案子的关系。因为我和这些案子根本没关系，我也没有作案动机。”
　　“那你到现场干什么？放风吗？”
　　这世上还会有这种巧合？段淑良不相信小说里的探案故事，找出事件背后的联系才是他的工作。
　　“警官你确定在现场看见的是我吗？你有关于我的照片和录像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虽然我确实没有。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他难道能看透别人的心？
　　“如果没有，恕我不能和警官走。别看我只是个生物老师，课业也是很忙的。”
　　傅琰的态度不卑不亢，段淑良也找不出他的毛病。段淑良在宣新秋的手记里读到过关于这位傅老师的内容。
　　在宣新秋的日记里，他是一个斯文儒雅、容貌清隽的人。因为对学生一视同仁受到多数学生的喜爱，也让一小部分人不满。如果不是他的衣着，段淑良恐怕不会怀疑他。但是，他就是那个灰衣男子。奇怪的是，段淑良没有见过他的脸。仔细想想也仅仅是见过他一次模糊的背影。却印入了记忆里。
　　“作为老师，你不觉得惭愧吗？”
　　既然没有证据，不妨从心理上入手。段淑良打出了情感牌。
　　“没发现球球内心的变化，我确实有责任。但我并没有做过会让老师这个称呼蒙羞的事。希望你也能公平公正的看待我，不要被表象所蒙蔽。”
　　最后段淑良还是没有套出傅琰更多的话，只能看着刘医生带着傅琰去见宣新秋。

　　“现在怎么办？”许玉成问道。
　　“怎么办？当时是盯死他。我就不相信他什么问题都没有。我才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
　　许玉成从没听老大提起灰衣男子的事，仔细考虑，傅琰确实可疑。可是就凭这点，就断定他是凶手也太武断了。
　　“老大我先去看看王瑛。”许玉成想起今天还没有到王瑛那里打卡，便请一会儿假。
　　“好。我也回家洗个澡，顺便看我弟弟。”
　　段淑良比他还着急。早上出门的时候怎么敲小元的房门他也不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他一定要回去看看。
　　但是他的日程在五分钟之后就被打错了。因为他遇见了他命中的克星……
　　“淑良！你也在医院！我正要去找你！”
　　戴景天热络的和段淑良打招呼。但是段淑良只觉得毛骨悚然。
　　根据以往的经验，某某人给他提供完情报，往往没有好事。但基于对案件的推进，他又不得不接受对方的提议。
　　“有话快说！我还着急回家！”
　　段淑良坐在医院挂号等候区的位子上。桌位是四排铁座位，每排十二个桌位，每六个桌位连在一起，中间一条可供两人通过的过道。后面墙上挂着一块红色的牌子“严禁喧哗”。现在时间还早，这又是私立医院。只有几个病人及病人家属稀稀落落的坐在座位上，大多低着头玩手机。
　　段淑良感受到了别人的视线，转过头，不理戴景天。
　　“你真的好绝情啊。明明每次都利用我，现在却这么不耐烦。”
　　“肉麻兮兮的！台词和你的脸一点也不配！考虑一下观众的感受啊！”
　　和戴景天在一起，他的吐槽技能都被点亮了。
　　“为了你的事我可是跑断腿，你却一句好话也没有。你不是绝情是什么~”
　　戴景天也不急着将事情告诉他，反而不停的撩拨段淑良。搞得段淑良很烦躁。
　　“有完没完！再不说我真的走了！”
　　“好了好了！我找到了一个和司雅雯被害一案，宣新秋伪装自杀案都有关系的人。”
　　“是谁？”段淑良忽然来了兴趣。
　　他往前倾了倾，想听的更清楚。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戴着口罩的身穿医院清洁工蓝色工装的人靠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