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末日机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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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断冰崖上是积雪覆盖，视界内茫茫一片不辨方向，多看几秒钟就会患雪盲。积雪尽头的山壁抖下一些雪片，随后一辆摩托车冲上高坡，带动身后的厚雪拍落。
坐在后座的肖恩抬头看到前方百米的山崖上大片积雪正在坠下，而前面的十二还拧着油门一个劲地往前莽，肖恩急忙拍她，“转弯！转弯转弯啊！”
摩托车在山壁前急转弯，整辆车极度倾斜，十二单脱一只手，伸直手臂去物理手刹摩托车，在手指碰到地面时覆上一层金属，与地面摩擦溅出金色的火花。
摩托车摆正，冲出一个高坡，在半空中产生失重感，又一眨眼地落地加速。
肖恩捂着嘴巴，一脸菜色地开口，“有人说过你车技很差吗？”
十二：“每个人都这么说。”
后方的小雪崩把路埋了起来，肖恩刚松了口气，那些紧追而来的机械人偶又出现在高处。
十二喊了一声，“防御！”
肖恩：“我怎么防御？！”
十二甩给他一个盾牌，肖恩立刻接过持在身后，人偶的锐眼弓箭和枪火炮弹一拥而上，肖恩手里的盾牌撑开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在第一轮攻击之后开始裂开。
十二一个疾速转弯，巨大的甩力让肖恩手里的盾牌脱走，“你转弯说一声啊！”
十二：“抓稳点。”
肖恩右偏看向前方，在看到逐渐靠近的峡谷悬崖后瞪大了眼睛，“快停下啊！！！！”
十二皱了皱眉，在悬崖前刹车刹到底，前轮抓地后轮飞起，肖恩以为自己要飞出去的时候十二按着他往旁边一滚，摩托车打转飞了出去，落进白茫茫的峡谷里。
十二：“太远了，跃不过去。”
肖恩：“造这么远的是谁啊。”
十二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
肖恩探出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峡谷，“那现在怎么办？”
脚下踩着的石壁有轻微震动，好像是追过来的人偶造成的。
十二突然勾住肖恩的肩膀，也往峡谷底探头看了看。
层叠的雪雾烟云下好似有鬼影幢幢明灭闪动。
十二：“同胞，相信我吗？”
肖恩：“不相信。”
十二一脚把肖恩踹下了悬崖。
一边辱骂一边坠落的肖恩发现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外，有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在靠近，等他掉出不可视物的云雾后，赫然在眼前的是正在行进的列车车厢，他反应迅速地对地发射冲击缓冲，降落在车厢顶上往后翻了个跟头。
肖恩顺着列车前进的方向奔跑，一开始他以为是凹凸星的那个火车副本，但又有在别处见过它的感觉，才想起来这是电影里的雪国列车。
列车冲出积雪区的山崖，正在消去的雪雾扑在他脸上，与雪雾一起来的还有绿色的刀光和黑色的锁链。
肖恩矮身躲过，锁链绕回一圈从身后继续攻击他。肖恩在车厢边缘滑了下去，手抓住了护栏，贴着车厢侧面往前移动。
与前面车厢的两个人碰面以后，肖恩发现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翻上车厢顶，举起双手，“别激动，我是真的肖恩·卫斯理。”
银爵盯着他，“怎么证明？”
列车驶入沙漠区，在枯黄色的沙地上从远到近地显现出人影，在广袤无垠的沙丘中像蚊虫一样的黑点，一枚裹挟浊风的箭矢袭向肖恩的太阳穴，他仰身躲过，伸手握住箭矢一折，“怎么样，现在比较可信了吧？”
银爵移开目光，看着沙漠里向他们行进的机械人偶，“这些东西无孔不入，也仿佛毫无弱点。”
格瑞看上去还带着冷冰冰的愤怒，无论是对这些人偶还是对银爵和肖恩，“我没兴趣和你们合作。”
银爵：“如果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我们也不强求。”
留在山崖上的十二对着一个最近的机械人偶奔过去，跳起来踩住它的肩膀，右手握持的金属尖端刺入它脑后的中枢系统，人偶僵住后，十二通过连通中枢的金属刺拉动人偶的面向，面对着它的同伴们。
观战室里的直播视频正放着十二这里的场景。
“咦？她竟然知道人偶的用处？”
紫堂家主看向研究所所长，“所长不如给我们解释一下。”
所长：“她给控制住的人偶灌注自己的元力，人偶的能力也是来自元力，并且有特殊构造可以将元力强度放大数倍。”
所长峰回路转地又来了一句，“不过这样可就危险咯，人偶有了她的元力数据，就更容易找到弱点。”
事实上十二根本没给它们找到弱点反攻的机会，在短时间里速战速决掉了这批机械人偶，心狠手辣地给它们每个脑子里补了好几刀以确保短时间不诈尸。
山崖底下的列车早已经开走，十二衡量了一下峡谷的长度，向后拉开点距离，然后开始冲刺加速。
在崖边一跃而起，勉强跃过中线后开始下落，越来越靠近对面的崖壁后，十二化出两把匕首插进崖石之间，刻下长而深的裂隙后堪堪停住。
十二开始往上攀爬。
巨剑悬起，劈向刚才被击倒的奇形怪状。巨剑没有偏离，但他们所在的地面向后一撤躲开了劈砍。
地形变动的时候凯莉收回星月刃，警惕着周围，“别又跟迷宫星一样。”
然则这次地形确实在变动，却对他们没什么影像，反倒是围攻的机械人偶被看上去很胡乱的地形变化乱了阵脚，有的还掉进了高楼分开的缝隙里。
安迷修似乎对这个地形变动有所了解，他站在众人中间，严肃认真地开口：“虽然有点冒昧，但我想请大家听我的指挥。”
“不听。”
安迷修：“……”
“还是请各位听一下吧……”安迷修扶了扶额头，“毕竟现在这里的地形改变，好像是按照我的想法来的。”
十二攀上了崖顶，还未站稳直接本能地向前方人影处投投掷出匕首。
匕首尖停在了来人的额前，被他轻轻地拨开。十二走近看清，叫了一声来人，“紫堂幻。”
紫堂幻摊开手心，“我跟随这个而来。”他握紧手，“但是我没看见他。”
十二：“你现在就正站在他面前，找不到吗？”
紫堂幻看着十二身后凝聚出小黑洞的形体，小黑洞打了个哈欠，不是很开心地飘在十二周围，“说好带我一起玩的，可是你一直没叫我，骗人！”
小黑洞从刚刚开始一直寄居在十二的身体里，但却像是沉进海水一样被催眠后呼呼大睡起来，一直到刚才十二叫他，他才出来。
十二：“你应该回去找秋才对，丹尼尔也时刻会察觉到你的出现。”
紫堂幻与他之前比着实改变了很多，或许是受到了小黑洞的影响，又像是他的另一面，在痛苦泥潭中挣扎后渐于平静。
小黑洞去寻找更适合他施展的身体，不是紫堂这样力量偏弱的，也不是十二这样与他相互排斥的。
“一起走吗？”十二面向紫堂，“毕竟后面的路不知会遇上什么意外。”
安迷修很快地掌握了地形的变动，莫斯科红场形貌改变，换墙为地，改地成天，更加自由地为友方创造方便战斗的环境。
这些机械人基本难以勘破弱点，数量也十分多，明明已经打倒却还会站起来，就像没有痛觉的战争机器，但它们在对战中的言语又像是一个神经颠倒的有思想的人。
“安迷修！”凯莉坐在星月刃上躲过一个竖立起来的圆顶塔尖，“你不觉得已经变得太奇怪了吗？”
安迷修也察觉到了，原本的场景在过多的改变折叠后，多出了许多原本没有的景物，更糟糕的是他对于有些十分地熟悉。
“看来在下修炼还是不够啊。”
卡米尔从空中下落，落地时的自主冲力在脚下裂开蛛网一样的浅坑，他瞥了一眼安迷修，“那就不要再变地形了。”
安迷修：“嗯，确实。”
“衰仔，你还记得飞霄天梯上那个问题吗？”
“针尖上能站多少个天使？”
“对啊。”艾比射出的箭矢被机械人偶避过，她后退一步与埃米背靠背，“我后来去问了大姐头，她说她设置的答案是无数个和零。”
埃米：“为什么？”
“我才不关心为什么，”艾比说，“如果有无数个，你难道不是其中一个吗；如果是零个，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天使，也就没有什么恶魔。”
“你们两个还真是多愁善感闲情逸致啊。”
艾比拉弓对准凯莉，聚光而成的箭矢飞射击落了凯莉身后的直线飞弹。
“切，”凯莉摊了摊手，“不用你出手，我也能搞定。”
“十二”在手中聚出一支紫色的玫瑰花，托起一阵风飘向雷狮。
雷狮将玫瑰拿在手中，指尖稍一用力就捻成了齑粉，“这个大赛假的把戏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十二”低头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假的呢？”
“我有全部的记忆，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你的，都十分的清晰。”她慢悠悠地说，“请问，该怎么区分呢？”
雷电火花的雷神之锤与“十二”的长刀碰撞在一起，电流在刀面上游走结成牢笼的形状，“十二”却完全不受影响一样横过刀面，刀刃削过他的额发。
“……Weeds并没有恶意。”
“十二”按了按太阳穴，换下来的面孔变得棱角分明，雷狮看见他单片眼镜下“Galaxy”的字词。
雷狮：“我有恶意。”
“队长应当和您说过我，如果没有，是Weeds的错。”
“说过，”雷狮稍稍撤回武器，“但不妨碍你一出现就让我很不爽。”
“Weeds？不是末日机器人吗？”
所长：“早就是过时的末日机器人了，怎么比得上现在的技术。”
光族亲王：“我可是听说某位所长大人一直解不开末日机器人的编程呢，想要把末日机器人的程序编进自己的h产品里，不有点太大胆了吗？”
所长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有人直白地把事情说了出来，“末日机器人的存在可是不被创世神允许的，当时那个创造它的星球研究变成一堆碎石了，现在竟然有人想复刻……”
所长打断他，“这可都是谣传，我可不像某位……创世神的存在怎么能轻易冒犯。”
圣空星王并不说话。
“……哎，我以为丹尼尔大人会出来解释一下呢，关于末日机器人为什么会在主办方的武器军队里？”
银河1112号救援队故去的四人里，唯有Weeds是非生命体，虽然他的主程序被摧毁，但现存的除了银河号上的分支智能导航程序，还有当时十二从改造备份中保留下来的副核心，一起带到了凹凸大赛里。
Weeds：“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不帮。”
Weeds微笑地往前走了一步，电流击在他脚下，他想了一下，换回了十二的样子，“或许这个样子您能接受。”
雷狮：“……你想死吗？”
Weeds作为多年队友，学习模仿十二的一颦一笑十分传神，镇定自若地走上前把雷狮耳朵后面的指示器摘了下来。
向整个赛场的参赛者传达的信息投射在各种天空之上，在半路仿佛信号不好被数码模糊化，于是信息断断续续地闪现，只留下两个词语。
“人偶，参赛者。”
紫堂幻走在十二前面，在冰河洞穴之前停了下来，愣神地看着从洞穴阴影里走出来的熟悉的人。
“……莱娜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末日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