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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   一愿君千岁,二愿君白首,三愿君子孙满堂。

      “千岁,可没有你我该如何千岁”

      “阿发,不要闹了,马上做新郎官了,以后你就是大人了,要懂得照顾自己”

      “我不会娶她的”

      “阿发,你要气死我不成,我是你哥哥,你那些念头断了”

      “可你不是我亲哥哥,你把我捡回来,我只知道没有你就没有我,你说娶亲是为了我好,可你凭什么把你认为的好强加给我”

      “来人,把少爷关起来,谁都不许把他放出来”

      “上善,我看还是算了,阿发若不愿意还是别强求了,你强为阿发也不会开心的”

      “仁,他现在年纪小犯了糊涂,等他成了亲便明白了,那林家小姐看过了是个不错的。以后将府邸交给他俩我也放心了”

      “你叫上善,不若我叫若水,上善若水多配啊”又梦到了同样的场景,上善有些头疼,全身湿了一大片。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大少爷不好了,小少爷跑了,今日阿奴给小少爷送饭,没把人看住给跑了”

      上善攥紧了床单,跳下了床“全府的人都去找小少爷,找不回来每人各罚50棍”

      阿发这孩子实在不像话,越来越难管教了,当初他打定主意要寻个无父无母的孤子进府培养起来承担起家族兴旺的事,可这过程出了岔子,他非得把阿发寻回来让他乖乖成了亲。

      “上善,我早说过不要逼阿发太急,你看人走了”

      “仁,我没办法,他是我好不容易挑出来,手把手教的”

      “上善,我看算了,你再换个吧”

      “仁,那太久了,培养阿发我用了15年,我耗不起下一个15年或者更久,奇还在等我,我不想失约”

      仁叹息了声,他没办法告诉他不要等了,等不到了。上了火星柱的人没有活命的可能。

      20年前,上善爹周竟隽声色俱厉“周上善,胡闹,简直胡闹,赶紧乖乖娶了那杨家小姐,绵延子嗣承担起家族的重担”

      上善差点被打死,跪在门前不肯半分退让“爹,我与林星奇是真心的,求您成全。”

      “你这个不孝子,看我不打死你”

      “爹,您都可以,为何儿子您就不同意呢”

      “你不懂上了山顶未必是繁华,也是漆黑荒凉”周竟隽一时如一摊烂泥,脊背瞬间塌了下去

      上善却也成了他爹那样的人

      柳仁,周上善小表弟,是个性情古怪的人,待人千面,比如待他亲爹“爹,有人欺负我,越想越气,爹你要替我报仇啊”待他亲姐夫“你敢动我姐试试,我一定杀了你”

      待他亲表哥“上善,你歇着,这个你怎么能动手呢?让我来。上善,这个我特意从南海进来的,你快尝尝?”

      待他小表弟“过来,给爷捏捏肩,让你动筷子了吗?这个是给你吃的吗?这狐狸尾巴脏死了给你了,你老老实实拿好了。这书我不要了,你收着。这破笛子刚买就不行了给你拿着……”

      真是个恶劣的坏孩子

      柳仁自小讨厌他那个舅舅,所以他不喊舅舅,喊周上善他爹。他前一阵子就被ko了,因为他在京城编排了他舅婚姻生活不幸福被抛弃了的事,他这纯属于没事找事的,然后柳仁没打过哭着去找他亲爹告状了“爹,好爹爹,你宝贝儿子被欺负了,退一步越想越气,爹你要给我报仇”,他爹当即完胜周竟隽。

      然后他爹被他舅妈揍了躺在床上七天,称呼舅妈不太合适,舅爸还是舅爹总之不管了,他舅不简单开创了先河顶着压力把一个男的娶进门了,佩服佩服。柳仁这个舅爹谁都不认,谁敢欺负他舅准被拍死,甭管错在谁在他舅爹看来他舅周竟隽绝对没错。

      其实周竟隽这个做舅舅的特别疼柳仁这个唯一的外甥,周上善有的舅舅都会给他一份,柳仁也不得不承认他亲舅疼他,但他就是讨厌他,至于缘由不能说涉及上代恩怨情仇,所以周竟隽称呼他“小白眼狼”

      周上善其实一点也不像他舅和他舅爹,柳仁也曾经以为男的和男的能生孩子,毕竟有他亲舅这个先例。后来他知道了,可问题周上善怎么来的,周上善也奇怪过,柳仁那个舅爹面无表情说“我生的,从我肚子出来的”他还以为答案会是垃圾堆刨出来、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后来才知道是捡的,所以周上善也学了他爹捡了周发,一脉相承

      由于柳仁编排周竟隽婚姻不幸的事,很快发酵迅速传播。于是各大红人馆官媒挤破了周竟隽家门。

      周竟隽一拳就要重重砸在桌子上,一只手垫在了下面“小心疼”

      周竟隽忍不住破口大骂“柳仁这个小王八蛋白疼他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他爹就会惯着他”

      然后柳仁就被暴揍了,一脸委屈“舅舅,我劝您赶紧成亲绵延子嗣吧,我可是为了您好,您不能把这么重的压力都投给上善啊,您是他爹要以身作则”

      周竟隽上气吐不出下气上不来“好小子,你居然在这等着我”柳仁又被揍了一顿,真是令人讨厌的舅舅,完全不讲理,都是那个舅爹惯坏了。

      周竟隽叹了一口气“阿仁,你以为舅舅这条路有多好走,做了爹以后就会明白一些事了,哪舍得让他走的辛苦”

      柳仁也知道他舅和舅爹这些年流言蜚语也挺多的,看俩人过得滋润还以为他们不放在心上。

      小剧场

      “上善,看我今日新打的如何”

      “仁,这狐狸皮毛色泽鲜亮又是红色实属少见,你是又要送我”

      “上善,不了,我今年想自己留着”

      “阿发,你这皮毛有些眼熟”

      “哥,是”

      “阿嚏,上善,我刚得了本书不甚了解,想问问你”

      “仁,行,去书房”

      “畜牲”柳仁破口大骂,怒气冲冲准备走,呗周上善拦下“你每次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你还真让姐去做寡妇”

      “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这都第五胎了,我姐身子都成什么样了,早晚废了他,看他就没那儿子得命”

      “仁,你姐没个孩子只怕更不好过,她那婆婆就够刻薄的,你总不能让你姐夫再找旁人吧”

      “我看他敢,他敢就等着绝户吧”

      “仁,你啊你,你姐早知道你有这心准高兴”

      “她关我什么事,她反正嫁出去了,我高兴着呢。不行,他居然笑得出来,我得出出这口气”

      “哎呦喂,是哪个不长眼的把我宝贝疙瘩打成这样,可心疼死娘了,儿子,娘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你眼瞎啊,没看到你相公回来了,你还不赶紧过来看看你相公脸上的伤,你死那了,不会动一动啊”

      “娘,儿子有手有脚不是废人”

      “儿子,呸呸呸,瞎说话,我儿子仪表堂堂可是做大事的。你看看你媳妇,说走就走,有这样做媳妇的吗?说她几句还闹小性子,简直娶了个祖宗回来”

      “对了,娘,儿子有件事要告知您下。儿子决定明日就和阿香搬出去,刚拿下了地契”

      “什么,你要搬出去,这怎么行,娘得在你身边照顾你。娘不同意你搬出去”

      “儿子意已决,娘您知道我的脾气”

      “是不是那女的挑拨的,娘早就说她不安分,你还非当宝”

      “是儿子觉得您过于聒噪,看着心烦”

      “呜呜呜,你个白眼狼,你从小到大娘是怎么对你的,你居然说这样的话伤娘的心,娘不活了,不活了”

      “娘,儿子也给您准备好了白素、棺椁,都是选的上好材质,您可以看看可是喜欢,您若执意要走儿子也不能不孝不全了您的心愿”

      “你,你,这混账子,就当我没生过你”

      “多谢娘,儿子也安心了”

      “我来吧,把药给我吧”

      “还以为你不会管我”

      “阿香,这是地契你拿着莫被娘拿走了,明日我们就搬走,你看看可有想带的,若没有买些新的也好,那边也布置妥当了”

      “怎么好端端要搬走”

      “刚把娘气到了,她不认我了,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好吧,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能总绑在娘身边,只是一直缺金,纵使京城郊外房子也得要个4000两。现下好不容易凑齐了,尽早搬出去也好。你不会怪我吧”

      “原来如此,我看看要带走什么”

      “岳父,女婿今日来看看您和岳母,这些是阿香特意为您二老准备的,她身子不太好,所以我没让她出门。”

      “岳父,还是谢谢您肯把阿香交给我,女婿已经买好房子带阿香搬出去了,阿香会过得好的,希望您和岳母在天保佑阿香平安诞下一子”

      “公子,少夫人要是知道您每年来替他祭奠一定会感动的”

      “这事不要告诉她,她心里一直有结”

      “好巧,陶大人居然今日也来了,你来做什么”

      “我替你姐来看看,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姐夫”

      “姐夫,你也配,卑鄙小人,今日我不会当着爹娘面打你”

      “柳仁,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如此幼稚,当我不还手便是打不过你吗?不过是看你姐面子罢了。你徒手断掉一条狼都不曾有过吧”

      “你不就是七条西北狼,当我怕”

      “少爷,这是仁少爷的信”

      周上善打开信看了下,大喝一声“胡闹,简直胡闹,西北是什么地方他不要命了”

      “全府上下的人都给我出动去把他拦下来,不管什么方式绑也得绑回来”

      “少爷,恐怕来不及了,仁少爷昨日将信交给奴才的,并要求今日才能将信呈给您”

      周上善摆了摆手“你下去吧,给我备马去叫管家准备兑票,姨夫就这么一根独苗不能折了”

      周发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他哥周上善背着包裹步伐匆匆往门外去“哥,你要去哪?”

      周上善停下了脚步“阿发,仁为了和他那姐夫赌气不知死活非要跑去西北宰狼,我去把他找回来,你在家乖乖的”

      ‘他不要命了’周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气,呸呸呸,那家伙死在外面才好,总想着奴役自己,还丢给自己一堆垃圾,可恨至极“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带我去吧”

      周上善摸了摸周发的头“你在家替我守着,有事写信,我先走了”

      周上善一走,周发也去收拾了个行囊,总之他哥去哪他就要去哪

      “小破孩,吃不吃你,你赌气也没用,你哥反正是铁了心要给你娶个媳妇的,你看我多好都不勉强你”

      “还是谢谢你帮了我,不过你还是那么讨厌”

      “怎么说话的?小破孩,吃我的,喝我的,住我这,用我的”

      “行,那我走”

      “别介啊,你怎么也得报答报答我在走啊,你走的能安心”

      “你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周发被奴役一年后

      “小破孩,你不欠我了,可以走了,开心不”

      “自然开心,我恨不得马上走”

      一炷香后

      “小破孩,你怎么收拾个东西这么慢,女人都比你动作快”

      “我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用不着你轰,现在就走”

      “哦,是吗?那可得请个大夫好好看看”

      “不用,我马上走”

      就在这时,仆人来报“公子不好了,今日府内的马不知为何集体闹了肚子,老奴这就去买匹新的马”

      半个时辰后,马匹买了回来“这马太丑了,帮我换匹白的,我是不会骑这个的”

      又半个时辰

      “阿发少爷,您看这匹,非常雪白,绝对配得上您”

      “它,它”

      又一柱香后

      “小破孩,你怎么还没上车,再不走城门可就关了,不会是舍不得我吧,哈哈哈”

      “谁说我舍不得,我这就走,不碍你的眼”

      “好了,留下来吧,我舍不得你”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就勉为其难了”

      “小破孩,这些你还留着啊,你不是嫌弃吗”

      “我只是没时间扔,谁,谁稀罕你的垃圾”

      “扔了吧,我给你买新的”

      “不行,呜哇,你做什么,你,你”

      “看你嘴够不够甜,确实挺甜的”

      周上善郁闷了,好好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阴谋绝对阴谋,还劝他不要给阿发娶媳妇要理解阿发。可这猪他也舍不得打,这是最郁闷的。

      “上善,你最近怎么不理我了”

      “表哥,亲爱的表哥,我是你最亲最亲的弟弟”

      “……仁,离我远一点,趁我想动手前”

      “公子,你怎么在门外,被阿发少爷赶出来了吗”

      “谁说的,我出来透透气,有些热燥得慌”

      “公子,这可是快要入冬了,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王叔,我没事,不用找”

      “公子,还是找找吧,老奴最近看您老是腰疼,这可不好,您才多大啊,腰疼可不是小事,落个腰间盘突出很难治的”

      “王叔,我准您七天假,您明天回家看看孙子吧”

      “多谢公子”

      “上善”

      “我在,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写字吧”

      过了一柱香

      “上善”

      “我在,怎么了呢”

      “没事,看看你”

      ……

      第二十柱香

      “上善”

      “奇,你今日怎么一直唤我的名字”

      “上善,我唤你这么多次,你为什么不烦呢?”

      “对你我怎么会烦呢?奇,你不在才烦呢!”

      “嘻嘻,上善最好了,那我以后要赖着你。你和我爹不一样真好,他老是冲我娘喊‘烦死了’”

      “奇,没事了,让我抱抱你”

      周上善醒来发现那不过是个梦,梦里那么真实,摸了摸胸口有些疼

      “小破孩,怎么哭了,来,我擦擦”

      “我想起我哥,我对不住他,他培养我,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可我却没替他承担起责任,还被你拐走了”

      “是我的错,不怨你。上善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同意下你我”

      “其实你拐带我也是怕我真的成亲,哥就去找他了吧。你以前又总爱缠着哥,我那时特别讨厌你油嘴滑舌不务正业,现在想想你是担心哥一个人在会出事吧。哥晚上总是做梦梦到他,他常笑着好似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我们会不会太自私了总是让他操心,让哥还要继续被这座府邸捆住日日煎熬着”

      “阿发,你想好了”

      周上善将府里的一切交给了周发,摸了摸他的头“阿发,我走了,没有哥,你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周发抱了抱周上善“哥,好”

      又拍了拍柳仁的肩“好好照顾自己,阿发托付给你了”

      柳仁点点头“上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周上善骑上马,远远消失在路上,他要去火星柱。那是林星奇为了护住他逝去的地方,他还欠他个约定。

      不过在去之前他先祭拜了两位爹,给他新生的两个男人。想起爹强行将另一位爹写进了族谱,又去官属强行让合了六媒,他爷爷在地下不知道有没有揍他爹

      终于到了,他看到两位爹的墓碑前多了一束花,他举起花还是新摘的,眼睛一热,他还未起身落入一个怀抱,有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昨晚你两位爹爹托梦托我照顾你,上善,你可愿意若水照顾呢”

      番外一

      姐姐过世了,柳仁如何也难以消化这件事,他跑去陶府。

      周上善拦也拦不住,只能等着给他收拾,他这小表弟一点也不安生。

      “你怎么照顾我姐的,她怎么那么早就,你怎么还不死”柳仁揪着陶在野领口挥了一拳,双眼赤红像入了魔

      “阿香是不在了,我这个夫君是做的不到位,但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她出头仅凭你是她弟弟吗,你生前是怎么待她的,一口一句侮辱,阿香因你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柳仁松了手,一下子软了下去,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去打陶在野,他也是凶手。

      “你进去看看阿香吧,阿香生前说不怪你因为不管如何你都是她弟弟,她也想你能过得好一些”

      柳仁就如一个苍老的人,魂游天外走了进去,见到棺椁一下子瘫坐在地,如何也起不来“姐,对不起”

      陶在野看着柳仁背影,心道“阿香别怨我,我不想让你弟弟沾上血,我很快就会去找你,很快的。”

      番外二

      “上善,你在生气吗”

      “没有”

      “还说没有,你一直都不说话,你不要这样,我怕,我真的怕,你知道的以前我爹总是这样对我娘。”

      “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我真是太蠢了”

      “不怪你,你好好活着我就很开心,我才不要你为了我去殉情作践自己。”

      周上善有些尴尬,捂了捂胸口心道还好他没真犯傻,这事只能成为秘密。

      “我那时以为自己死掉了,被一个部落王子救了,我醒来后就忘记了,你会不会怪我把你忘了,对不起”

      “奇,你好好的活着就足够了”

      “上善,他自称是我的男人,还试图为我换上新的记忆、新的身份,不过他失败了,骗子是不可能成功的。他最终还是放我走了,我走了很久很久试图找回记忆,还好我找回来了,我永远爱你”林星奇是不会告诉周上善那些日日夜夜他是怎么一个人一步步走回来的。

      “对不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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