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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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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孤儿院来了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妻,他们等这一天许久了,手续终于办了下来,那个命中注定的孩子自他们第一次来便击中了内心,那是个多么可爱精致的男孩,若是顺利长大没有长残该是何等模样引人注目,风华绝代都不足以去绘刻,他若是他们的孩子,之于他们那是何等的幸福。
院长也很惊奇孩子第一次愿意去亲近一对夫妻,这对夫妻郎才女貌惹人注目可惜没有孩子,或许他们便是注定的一家,容貌是如此的相配。
关于孩子身世院长也不知晓,只是在路边捡到的,这么可爱的天使为什么会遗落无法知晓,警察局公告张贴了几个月没有答案。他是健康的,是健全的,也是漂亮的,更是个男孩,确实奇怪。
孩子离开了这里便是新的人生,他们会慢慢忘掉这里的一切,拥有新的父母,新的名字,新的家庭。他们只期盼孩子不要再有一日被送回,那该是多么的绝望与无助,幼弱的心太易碎了。
当那个小小的身躯落在他们的怀中,软软的,易碎的,这是什么,这是世界,他们是略带欣喜与卑微,苛求着他不会有一日离开,这便是他之于他们小小的满足。
索泰是他的新名字,他的父亲叫覃檐,母亲叫水语。他第一次选择了自己的父母,只因为那天阳光正好撒在他们身上,他三岁了却早早懂得该选择怎样的父母,有过许多对夫妻都来过孤儿院领取孩子,带着各种目的,目的或好或不好都不重要,但他们彼此间充斥着一种不祥的气息无法让他安定,尽管每对夫妻看似很恩爱却让他找不到家的感觉,一种安全感与归属感。
覃檐与水语不经意间的相视在一丝丝光线中弥散,紧紧相牵的手,那是和睦与静安,他们便是他命定的父母,他主动拥抱了他们。覃檐与水语蹲下紧紧拥抱了他,索泰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们会爱他甚至更甚。
很快索泰便忘记了孤儿院的一切,他就是覃檐与水语的亲生儿子。他享用着覃檐与水语所能提供给他的最好的一切,学习着所有贵族孩子该学习的一切。见过他的人都极尽所能去赞赏他的谦逊有礼、幼年有识,没有人去否认他不属于覃家。
覃檐常常会放下工作,竭尽去陪伴培养索泰,他想把所有一切交给他,让他顺风顺水的成长,初为人父小心翼翼与欣喜。
水语爱覃檐更爱索泰,尽管她没有生养过一个孩子,她依然认定索泰就是溶于她骨血中的命,她不懂得母亲之事会去查,去请教家里生养过孩子的周嫂。周嫂说她太过紧张了反而会偏离了轨道,孩子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可是索泰没有可以去责骂的地方,他是如此地乖巧聪慧
某些南方地区有一种说法,多年不生育的夫妻去领养一个孩子可以带来一个孩子,这种说法究竟可信不可信无从知晓。
但水语确实在领养索泰两年后怀孕了,小生命的到来无法增添她与覃檐的一丝喜悦,他们已经有索泰了,新生命的到来必然会分走索泰所有的一部分,那太痛苦了。
索泰第一次放学没有在门口等到爸爸妈妈,他安慰自己爸爸妈妈在忙,鞠躬向司机周叔行礼致谢安安静静上了车。他一直小小的窃喜是这所贵族学校里唯一爸爸妈妈接送上下学,在门口被唤宝贝的人,他可以骄傲无视他人艳羡的眼光。
他想如果没有回到家听到争吵便可以永远想不起自己来自孤儿院,他就依然是那个全家唯一的宝贝。
覃檐希望可以留下孩子,他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骨血,他已经不再奢望会有孩子,但小生命却到了。同时他也顾虑流产对于水语身体造成的伤害。
水语只希望有索泰就足够了,肚子里小生命无法让她有任何初为人母的幸福感,她甚至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
自水语怀孕后,一切好像变了一切又好像没变,或许是小生命感觉到了水语的不悦,它是如此的安静从未闹过,或许生怕闹了便真的被抛弃了。
水语常常想原来怀孕如此轻松,周嫂说母亲养的好了便会少受生育之痛。
水语是在那次地滑摔了一跤后决定留下孩子的,是啊,她脚底打滑摔下楼梯那个小生命依稀顽强挣扎着,被医生拯救了下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有滩油,周嫂因为干活不利被罚了一个月的工资。
但更惊奇是医生一席话,医生建议他们该是不要留下这个胎儿,毕竟吃了药虽然现在还无法检测出来会对胎儿有什么不良影响,但极有可能会致畸,医生列出了种种恐怖如斯的结果以让他们作出慎重的决定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果。
水语不解她从未吃过打胎药,覃檐更不可能,她知他信他。
覃穗出生了,覃檐与水语是抱有赌博心态产下这个孩子的,是啊,这个孩子健康几率实在太小,但他们还是想生下来,因为经过这么多次磨难它依然顽强地存活着,它在向他们昭示它要出生。
一出生覃穗便送进了保育箱,虽然没有畸形,但各方面指标都低于其他新生儿。
覃檐与水语站在外面看着女儿在呼吸机下痛苦的表情,他们第一次为这个孩子有了心痛的感觉。
索泰第一次闹了脾气,他知道此时发脾气只会惹人生厌,他讨厌那个分走父母眼光的小屁孩,但他没有想到是覃檐与水语蹲下开心地抱住他,哭得不知所措“宝贝,爸爸妈妈爱你,永远爱你”他们第一次感到了索泰的在意,他真的开始成为了他们的儿子。
覃穗智商比实际年龄总要小一岁,她发育的很晚,个头也比同龄女孩矮上两头,她就是这么小。但她有个天才一般的哥哥,他会嫌她麻烦;她还有一对相爱慕慕的父母,但他们总是无视自己。她好喜欢他们,可为什么他们并不喜欢自己呢?她想一定是自己太笨了,她也讨厌自己这样,总也学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拖后腿。
她羡慕哥哥可以撒娇索要爸爸妈妈的亲吻拥抱礼物,也羡慕爸爸妈妈一口一口喊哥哥宝贝。可她好像是透明人,无论做什么从来被爸爸妈妈看不到,她贪图不多只想要一个抱抱就好,可以不要礼物、可以不被喊宝贝、可以不被亲亲。她最喜欢哥哥因为只有他会注意到她,他会嬉笑地推她进水池里洗澡,会坏坏地推她进来去匆匆的马路……哥哥说那是和她做游戏,她笨笨的可为什么又有些不开心呢?哥哥可是再和她玩呢!
“哥哥,你来接我了?我好开心啊”这是哥哥第一次来接她,曾经哥哥也是这所学校榜上有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你闭嘴,给我闭嘴”索泰怒气成功让覃穗闭住了嘴。离学校越来越远,走到了新的路上,路上每个建筑物都好陌生,她想提醒哥哥这不是回家的路,但她不敢,转念一想或许哥哥走的回家的路,他们从没有一起上下过学,因为他们不在一所学校。
“到了”索泰提醒了下身后的小丫头,他走向售票处买了两张票。
这是覃穗第一次去游乐场,她只听学校里的小朋友提起过,她好希望有一天爸爸妈妈可以带她去,没想到最先带她来的是哥哥,她越发的喜欢哥哥。
索泰看着那个小丫头上了旋转木马,旋转木马也是需要时间才能停下来。这个时间足够他溜回去了,今后他再也不用看到她了,只要她不见了他就可以拥有全部了。
索泰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水语一把抱住他“宝贝,吓死妈妈了,以后别这么晚回来了”
索泰点点头,回抱住水语“妈妈,对不起,让您和爸爸担心了”
水语忍不住抱怨了下“我们接送你,你非以自己长大为由拒绝我们,唉,真让人担心,赶紧去洗手吃饭,饿坏了吧”
索泰点点头,直到他休息也未曾听到父母有提起一句覃穗的话,真是个可怜的小丫头愿她能被好心人捡去,不过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覃穗从旋转木马下来后无论她怎么找也看不到索泰,她吓坏了,天越来越黑,有好心的工作人员上前询问她的家人,她摇摇头不敢说,工作人员先去广播是否有家长遗失孩子,可迟迟没人应,最后只好送她去警察局,覃穗闹了脾气留在旋转木马那她怕自己一走哥哥就找不到她了,最后工作人员寻了合适理由才把小姑娘哄走。
索泰想不到第三天再次见到了覃穗,她回来了,她居然回来了。他不必忏悔,毕竟这个小丫头回来了也就是与他无关不是吗?!
小丫头依然缠着他,跟在他的身后,以小丫头笨笨的脑瓜什么也不会想到。
覃穗好开心回到了家,她好喜欢警察叔叔,他们会逗她会哄她,还会抱抱她,她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爸爸妈妈这样,哥哥也可以多多喜欢她一些就好了。
她叫穗,是最有营养的,穗可以磨出米,所以她是很重要的,这是警察叔叔的儿子李集告诉她的。就这样她有了第一个校外朋友
他就是叼着烟落在墙头那么出现的“喂,小妹妹,这糖给你”傻乎乎的样子真想揉搓“赶紧接着”
她没接住,从地上捡了起来。你看一块糖就把人骗走了,多简单啊,简单到令人发指。
覃穗已经15岁了,她在同龄人里还像个小妹妹,一个傻乎乎的小妹妹,她有很多朋友。就像李集说的她是重要的,其实她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以前还会聊,聊的很多,渐渐就没了消息,因为学业越来越繁重了,她只依稀记住了他一点样子。她的其他朋友也是,渐渐地都没了消息。
今天墙头上那个少年依稀有点像李集,想不通的问题不用费劲想,不然会头疼。
索泰已经进入大学了,他留在了这座城市,等大学毕业他要申请出国留学,对于接下来的人生他已经规划好了。过去那些青葱无知早已过去,覃穗是他的妹妹这个认知依旧难以消化,他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再生厌因为她真的夺不走什么。他的朋友始终认为覃穗更像是从孤儿院领回来的苦命娃。
那个叼烟少年将覃穗堵在巷子里“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覃穗略带不解看着距离她只有一指的少年
“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少年贼贼地笑着“既然你做了我女朋友,就得玩点游戏才刺激”说着上手就开始去拉下覃穗校服上衣。
覃穗不喜欢这种突然亲近的感觉,拼命地挣扎,这时她看到了巷口的索泰,她拼命地喊“哥哥,救我”可索泰只看了她一眼就走开了。
少年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少女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放开了手“我吓你的,你可别哭了”他一说覃穗突然眼泪不断外溢,抱着身子
“酒哥你输了,给钱给钱”一群五颜六色冒了出来
酒鎏从头里掏出钱扔在五颜六色身上“拿着赶紧走,今天事敢说出去废了你们”
那群五颜六色捡起钱嘻嘻哈哈“酒哥愿赌服输,是个大丈夫”作完揖要走
“等下把手机交出来”那群五颜六色只好收起笑脸,把手机掏了出来,酒鎏挨个删了照片“滚”
那天覃穗生了场大病,病好后也不说话,对外界也没什么反应,好似真的人就傻了,活着却像死了。
“我给你说,我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跟着我啊,听到了没有”酒鎏都快忘记覃穗这人了,谁知她又冒出来了,冒出来了又总跟着他。
他说了啥对方也没反应,脸煞白得像鬼“你别跟着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吓人”
覃穗班主任和他的班主任把他俩叫了过去,说了一通早恋的坏处,他被训成了孙子,明显他更像那个带坏人的人。
覃穗班主任想和覃穗父母谈谈,酒鎏这种学校榜上有名的人实在不算什么好人,拉帮结派打架斗殴……种种罄竹难书,就算不管早恋,这种品行不佳的人则算不上什么良配。
覃穗班主任打了电话最终不是占线就是忙音,只好上门拜访,没见到覃檐与水语,却见到了索泰,索泰可是全省的高考第一,人长的帅气,家世好,学习好,又没有少爷病,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覃穗班主任说明了覃穗情况,希望家长可以多关注下孩子的身心健康……
索泰听完也不惊奇为何这段时间覃穗不跟在他身后转了,确实有些不习惯。
他点头表示会多多留意,很抱歉麻烦老师还亲自跑一趟,最后简要说明了父母身体不好不能受惊正在外休养,留了电话给班主任若有事可直接联系他。
覃穗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不虞地索泰,她没有过多留下目光正要上楼,忽听索泰呵斥一声“站住”她似没有听到继续要走,被索泰一把拉住后颈压在地上“我让你走了没,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班主任今日都找到家里来了,覃家的脸真是丢尽了”“今晚你不用吃饭了,好好反省反省”索泰起身回了房间。覃穗费了一番功夫才爬起来。牙刚磕在地板出了点血,她擦了擦。
酒鎏正在学校天台抽着烟,想起那丫头就犯头疼,一群五颜六色蹦在他左右“酒哥,这丫头可对你真痴情,你就从了吧,哈哈哈哈”
“去去,哪凉快去哪”
今年学校运动会体委看了酒鎏一眼最终绕了过去,想他也不会报名,酒鎏肆意旷达没啥集体荣誉感是不会参加这种运动会的,他只叹息白长了八块腹肌一米八的个子两米大长腿。
“给我一张”这还没反应就被抽走了一张报名表
“你确定你要参加”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欢迎?”酒鎏挑挑眉,坐下拿起笔刷刷填了信息
“当然欢迎” 体委心满意足接过报名表,这事他要报喜给班主任,说明这酒鎏还是有希望改邪归正从此走上正途的[/cp]
酒鎏男子两千米跑了个第一,这是足以载录班级史册的,班主任深感欣慰。
他说也不管用,吓唬也不管用,索性就干脆由着覃穗,仔细看看这丫头还是有几分姿色,被漂亮女孩跟着也是很骄傲的事。
“你能看上我,说明你有眼光,也不傻”他抱着奖杯转头对覃穗喜滋滋说“我可是破了多年记录”
他见覃穗脸上有了血色,想她是害羞了又多吹了几番牛皮“……我出生那年就注定了不平凡……”他若是匹诺曹,鼻子早到了外太空
学校发生命案,凶手直指酒鎏,有目击证人在场,非常清晰。
酒鎏班主任不好多说,请来了酒鎏的家长,酒鎏爸爸一脸不虞走进了办公室“说是不是你干的”
“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你小子想气死我不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坐牢的”
“你早就心里判了我死刑了吧,我说啥有用吗”
“看我不打死你”酒鎏父亲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更加生气
“随便打,最好下手重点,不然没感觉”酒鎏一脸无所谓,正准备拿根烟,恍惚看见一鞭子
班主任见势不好上前去拦酒鎏的爸爸,“酒董,还是等警察查明真相,您先消消气”那一鞭子不仅打到了班主任,更打到了覃穗,反而没落到酒鎏身上
“你傻啊你,谁让你上来的,多管闲事”酒鎏抱起覃穗冲去了校医院。酒董差点中风被抬走。
警察取了人证,可那块正处于监控死角,而犯罪嫌疑人又不太配合,事情确实难办。
一群五颜六色蹦了出来“酒哥,人是不是你杀的啊”
“连你们也不信我,我什么样你们不知道”酒鎏掐灭了烟头,只觉更加烦躁
“酒哥,我们是信你,可是那人证”
“给我滚”酒鎏一脚把他们踹走了
“你还不走,我早给你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做人真失败,混到这地步都没人信,算了爱谁谁”酒鎏又点了一根烟
“我信你”字是一个一个吐出来的
“你信”酒鎏抬头看了看覃穗“信我,那就让我亲亲你,我就信你信我,别动”
他这一说覃穗真的不动了,他抬头凑近覃穗的唇又收了回来“哈哈哈哈,逗你的,也就你傻,小心哪天被人卖了也不知道”说完这个他竟觉得有点酸红了眼转头走了。[/cp]
“你哪位,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
“离我妹妹远点”听闻此话,酒鎏转了转眼珠,一下子明晰
“你们俩可真不像”
索泰没生气笑了笑“我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你要是想要就离她远点”
“就这个啊,早知道就不来了,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酒鎏转身就要下天台,却突然来了个杀马枪,最终被压制在地,想不到这小子看似斯文力气却不小。
“也不过如此”那枚芯片瞬间在索泰手中化为了粉末“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没有它你信不信我依旧可以不用坐牢”
“坐牢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流言,信不信这流言就可以悄悄杀了你,我只需静静地磕着瓜子”
“你”
“不用瞪我,一个靠家族的废物,记住以后离她远点,你这乐色回炉都不够格”
最终酒鎏的事情结束了,不管怎么说酒董不可能让儿子出现污点的,最终以学生扛不住学习压力跳楼自杀结束了,那个学生也不过是私生子,原配早恨不得他赶紧消失分走一分财产,他爸爸更不缺儿子,收了酒董好处便不再管了。
班主任神奇发现酒鎏居然端正了态度开始学习了。
周围的指指点点是无法压制的,他彻底处于了千夫所指的境地。本来酒董让他转学,过几年人就忘了,可他偏不,他觉得要真走了不正好落实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以后跟着我一起被指指点点,你受的了不”
覃穗点点头,被酒鎏一把揽在怀里“有你态度就够了,以后我会改做出成绩让你哥看看,你跟着我是对的”
覃穗不解酒鎏为什么提到索泰。
那群五颜六色也被酒鎏解散了。
索泰也按照计划申请了出国
“你别吓我,穗穗,你到底哪破了流了这么多血”
覃穗摇摇头,酒鎏扛起覃穗去了校医院
然后……
酒鎏也是第一次下厨房煮了姜糖水,尝了尝还不错不注意喝完了,又煮了一份给覃穗“穗穗,把这个喝了,喝完就没事了”说完耳朵都热了
也就煮了六天
渐渐地指指点点也少了,学习越来越繁忙,覃穗见到酒鎏时间也少了,但她每天总会在课桌里收到小纸条
高考结束了,酒鎏以全省第一成绩考上了最好的大学,覃穗高考失利,不过也得到了一张重点大学通知书索泰告诉她不想让她丢家里的脸买的,警告她老老实实去报道上学毕业。
就这样覃穗并未与酒鎏去了同一所大学,分别之前“穗穗,你以后离那些男的远点,他们都不怀好意,你容易被他们骗,记下了”
直到覃穗点头酒鎏才满意笑了笑“我也只喜欢你一个”酒鎏抱住覃穗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各自新的生活,两所大学距离不远,酒鎏经常去看覃穗。
“穗穗,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我曾经以为我和你之间是爱情,但我遇到她后才明白什么是爱情,你在我最低落最无助的时候温暖了我,我确实被感动了,但那只是感动,感动真的不是爱情,是我混蛋,真的对不起,我们分手吧”酒鎏说完感觉轻松多了,脚踏两条船隐瞒一个谎圆另一个谎真累,在两者之间权衡利弊最终选择了那个最爱的。
覃穗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你好就好,我接受”
酒鎏抱了覃穗“谢谢你,穗穗”
覃穗朋友替她鸣不平,大骂酒鎏渣男无耻“穗穗你别难过,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音梦,我不难过”
“穗穗,你要真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音梦,我真的不难过,他找到了幸福我很开心”
“穗穗,你没事吧”
“音梦,喜欢一个人才会遇到这种情况难过啊”
音梦风中凌乱了
索泰回国了,慢慢接手覃檐的工作,因为能力出色态度谦和有礼得到了一众公司董事的认可。
很多富家开始隐晦向覃檐与水语提起联姻的事,不过都被打哈哈过了,他们更加尊重索泰的意见,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覃檐和水语带索泰去了聚会,表面是谈生意实际是相亲会。宴会结束,覃檐和水语问起索泰可有看中的女孩,索泰回答却让他们吃了一惊。
“爸妈,我会结婚,结婚对象是覃穗,希望你们可以同意”
“阿泰,可你们是兄妹啊,这法律也不准许,伦理更不用说了”
“爸妈,我知道我并非你们的亲生儿子,但我依然爱你们,你们可以将我从覃家除名,这样我与覃穗便名正言顺了,即使我不再姓覃,但我依旧是你们的儿子永远不会变”
“阿泰,这太突然了,让我们想想”
覃穗得到周嫂的电话覃夫人病重让她速回。覃穗回到家中方知受骗
水语一脸难色“穗”这个名字喊起来很干,自从起了这个名字就没有喊过,她有些说不下去了,看向覃檐“老公,还是你讲吧”
覃檐一脸凝重,拿出一叠资料“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能养你这么大也算仁至义尽了,这里有关于你身世的一些材料,你可以试着去寻找你的亲生父母,阿泰一直不喜欢家里多个妹妹我们也知道,你现在也可以出去谋生了,是时候让你离开我们家了,我将你从户口上除名了,这是你的新户口,希望你可以念及多年的养育之恩莫要怨我们”
许多的疑问覃穗有了答案,他们从来没有对自己像父母疼爱孩子那般,她不该来到这个家庭抢占了别人的东西,她真是个讨厌的人,索泰对她那么做她也可以理解了。
覃穗起身朝覃檐与水语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的收养,同时也非常抱歉我常惹你们生气”
覃穗拿着材料走出了家门,这次她真的没家了。
覃穗没有出面就成了已婚妇女,她未离开覃家多久便被困在这里,昏迷前最后一刻她辨出了他,多么可笑又讽刺。
直到她被确诊怀孕后得以出去,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覃少夫人。她以前又是谁呢?她弄丢了。
孩子顺利出生了,是一对龙凤胎,索泰更喜欢哪个没有明确表示。
覃檐与水语身体越发的不好,常常会做些噩梦。周嫂领覃穗去看了看水语,水语问她索泰对她如何,覃穗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水语更加紧张,偷偷将一物扔进了覃穗领口“穗穗,妈妈对不起你,也就只有这个能给你了,如果有天你要逃离这里的话一定要打开它”
覃穗收紧了衣服“覃夫人,您好好休息吧,多谢您的关心”起身准备离开
水语扯住了覃穗的袖口“穗穗,爸爸妈妈真的很爱你,我们不敢对你好,只要对你好他就不高兴,如果我们待他不够好就会折你的寿,因为是有了他才带来的你,爸爸妈妈真的怕,你不知道当初怀你差点你就不在了,仅仅是我们那次忽略他将他忘在了学校,他肯定生气了,还好穗穗你活下来了”
覃穗拍了拍水语的手“覃夫人,好好休息吧”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我们离婚吧”他不会是入局之人
“离婚?我不会同意的,或许有其他方式你可以选择”索泰走近了覃穗,轻而易举拿到了盒子,轻轻打开是一本电话簿“说到底人还是自私的,最重视的还是自己的血缘”那本电话簿如流星般滑落了炉火,慢慢挣扎殆尽“你真不该出生”
“我也觉得,说说你的安排吧”
“医生很快就到了,我亲爱的丧失了心智的妻子,也请相信我们的孩子会得到很好的照料”
“那我要谢谢你了”
(番外一)
“天凉了,该破产了”索泰磕着瓜子,喃喃道。他是孙泽洲, 28年前的真名字,16年前得到的真相,被父母改名与古曼童签订了契约的孩子“你看,骨子里东西变不了”
电话铃声响起“覃董,不好了,您夫人跳楼了”
“好,我知道了”他挂断了电话,看向窗外树上的蝉退了皮,皮肤白皙透亮,他思索如此肥嫩定是个雌的,不止是吃了好了还是任她死在冬天,真是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