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生花》本无情

114、第 114 章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关系妄想”，别人的一点举动会造成你存在“他喜欢你”的错觉。
　　苏桐就是如此，她喜欢陆一潇的缘由便是来自于那次与陆一潇的那眼对视。
　　陆一潇是学校出了名的顽劣分子，每天广播都能听到他的丰功伟绩“打架、抽烟、带手机进校、染发、考试作弊……”但却一直没被开除或做任何回家待学的惩罚，所有人都知晓陆一潇背景有多么强大，强大到连会见家长这种事都要校长亲自登门，有人曾见过校长在陆一潇爸爸面前低头哈腰委婉讲述着陆一潇的种种优良事迹“扶老奶奶过马路、考试时间关爱同学顺利通过”聚众斗殴成了锻炼身体、染发是在为科学献身
　　还未见面之前苏桐对陆一潇是无感的，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只是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传说。
　　陆一潇终于招致了所有班主任的厌烦，再好的耐心也被耗尽了，他终日游荡在校园里。直到苏桐班上新来了一位班主任，在不知情情况下陆一潇被抢塞了进来。
　　新来的班主任姓杨，她刚从大学毕业脸上还很明显看出校园的青涩不像其他的老师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她并不美但很舒服。紧跟她步入教室的是陆一潇，杨老师开始介绍陆一潇，听到“陆一潇”这三个字时苏桐停下了手中的笔，陆一潇是怎样一个人呢，他懒懒散散站在那里，头顶一个破军帽，衣服满是补丁，这倒不是陆一潇艰苦朴素而是一种潮流，校长却把这个当做一种优良传统美德重重表扬了陆一潇。
　　所有人都因陆一潇这身装扮了笑了，陆一潇也在笑鼻孔朝天。苏桐也跟着笑了，这种氛围下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陆一潇坐在了最后一排，没有任何指定顺其自然坐在了那里，苏桐并不很高坐在了第二排。
　　杨老师开始讲起了课，很清晰看到了那一颗颗汗珠，声音也在颤抖，大抵是终于讲不下去了，她发出了第一个指令“请同学们打开第五页进行课后练习”
　　笔在纸上沙沙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安静很快被打破了
　　“老师，你的衣服”
　　几十双眼齐刷刷望了过去，杨老师洁白的衬衫背后多了一片蓝墨水，陆一潇的笑声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杨老师走到了陆一潇面前，气势转瞬被陆一潇一句话杀伤了，陆一潇腾地站起来说了一句“是我做的，怎么着，你打我啊”
　　杨老师哭着跑出了教室
　　班长成绩也站了起来走到了陆一潇面前“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这是班里，不是你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去给杨老师道歉”
　　陆一潇的拳头挥了出来险些落在了成绩的脸上，那一圈头绝对不轻，落在了桌面上瞬间血就出来了。所有人吓坏了。有人拿水杯有人去拿创口贴，有人去拿纸巾，陆一潇一挥手物品纷纷落在了地上。
　　校长、教务主任站到了门口“班长是谁，给我出来，你看看你们班什么样子，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家菜市场”
　　这一声吼所有人都跑回了自己座位上，除了成绩作为班长被拎出去训话，不久成绩回来了，坐在苏桐的旁边“同桌，刚才谢谢你拉开了我，不然被那小子打的破相了”成绩摸了摸苏桐的头“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成绩是个男生，苏桐是个女生，可是成绩确是一个拧不开瓶盖的男生，苏桐是个能拧开瓶盖的女生，所以成绩的水都是苏桐拧开的。
　　苏桐从没想过有和陆一潇单独相处的可能，可生活委员却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打扫卫生，那次的血液触目惊心，苏桐是忐忑的会不会无意识惹毛了陆一潇，她可是打不过他的。
　　苏桐在擦黑板，她的余光扫到了旁边的陆一潇，他就站在她的一测是那么的近看着她，眼神泛着温柔，嘴里挂着笑，苏桐误以为是错觉看了过去，那一眼她的心跳似乎停摆了，大脑只出现了一句话“他长得真好看”
　　此后，苏桐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陆一潇，时间愈久苏桐便愈发觉得陆一潇帅气可爱，别人看不到的优点被她发现了。
　　其实她不知的是陆一潇那天看她只是因为她牙齿里残留的韭菜。
　　陆一潇不吃早餐，是苏桐观察到的结果，她比以往来的更早些将早餐偷偷放进陆一潇的抽屉里。
　　陆一潇又开始了浑浑噩噩的一天，一坐到桌位上便准备趴在了桌子上准备睡觉，桌子上被他凿了一个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让他看到抽屉里一盒牛奶，他的第一想法是“居然敢有人往自己抽屉里放垃圾活得不耐烦了”，他掏了出来除了未开封的牛奶还有面包，牛奶上贴了一张纸条没有落款，想也是个女生送的，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有一个女生在偷偷看他。
　　铃声就在这时响起了，数学课、语文课，苏桐如坐针毡，她很想知道陆一潇有没有吃
　　“苏桐，你屁股被针扎了”成绩的话吓了精神游荡在外的苏桐一跳
　　苏桐心虚地说“我没事”
　　“还说没有，你手心都出汗了”成绩掏出纸巾替她擦了擦手
　　大课间全校师生要集合跑步，不过在集合前会给学生们预留去卫生间的时间。
　　苏桐偷偷跟在陆一潇身后，他还没有吃，她很害怕陆一潇会丢进垃圾桶。就在教学楼后面是一条巷子，很少有人会经过这里，苏桐躲在角落里看到陆一潇将面包和牛奶喂给了野猫们，她的第一想法“他真好”
　　可她并没有发现陆一潇偷偷在看她，低头笑她这个傻女孩，他就是这样一个本性恶劣的少年。
　　苏桐养成了日复一日为陆一潇送早餐的习惯，很快就被成绩识破了“苏桐啊苏桐，枉我对你这么好你都没送过我早餐，居然送给那家伙”
　　“你酸了？”苏桐笑得很开心，说着没心没肺的话
　　“是啊，很酸”成绩叉着腰摆出生气的样子，扭过头去
　　“好啊，我以后也给你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算了，我才不要和那家伙一样”
　　苏桐想友情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真好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陆一潇成绩一向排名最后，因为他从来不会考试，苏桐还是不想放弃陆一潇，她一页一页笔迹的抄，本可以去打印店复印一份，可那显不出自己的心意。
　　“苏桐，你在做什么，抄笔记，我帮你吧”成绩凑了过来
　　“不用，大班长，把你笔迹借给我，我就说声阿弥陀佛了”成绩与苏桐不同，他天生聪颖无需听课看书便可以拿个全年级第一，可身为班长他不得不以身作则认真听课、记笔记
　　第二天成绩塞给了苏桐一个小本本，她打开看是一页一页的笔记
　　“怎么样，这可是我奋战一夜的成果，感动不”成绩一脸得意遮不住满脸的疲惫
　　“我真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苏桐真的要哭了，要是让成绩知道她把这本笔迹给了陆一潇，自己不知道会死的多惨
　　成绩趴在桌子上，扭过头闭上眼“你愿给谁就给谁吧，谁叫我做了班长呢！”冲苏桐摆了摆手
　　苏桐一把抱住成绩“我同桌真好”
　　苏桐无比紧张不时向陆一潇位置看去，陆一潇伴着铃声进去了教室，手向抽屉里伸已经成了喜欢，那个傻瓜每天都会给他备上牛奶和面包的，这次却多了一本笔记，恍惚想起好像有个叫考试的东西要来了，他已经好久没去参加了，随意翻弄起笔记。
　　陆一潇翻笔记本的样子好认真，苏桐如是想，陆一潇看过来了，他的眼光带着温柔，嘴角挂着标准微笑。苏桐慌张转过身来，好似一个小偷被主人发现了。她低下头窃喜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成绩压低了声音，右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左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没有啊，你怎么了”
　　苏桐小声说“没，听课，听课”
　　“哦，不会是你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吧，我……”
　　一根粉笔头飞了过来，恰好落进了成绩半张的嘴里，成绩吐出了粉笔
　　数学考试程老师忍不住笑了，苏桐也是
　　按照往常，成绩新买了一瓶饮料放在课桌上，苏桐习惯性去打开瓶盖，成绩一把拿走“不用了，我可不想误会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苏桐不知为何觉得心理闷闷的
　　体育课上，做完热身运动后，酒老师就让他们散了，突然陆一潇一把拉过她当着所有人面说了一句“iloveyou”苏桐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她也跟着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两个班同学都凑了过来，有人开始起哄
　　“哈哈哈，这句话是我讨厌你的意思，傻瓜”陆一潇捂着肚子大笑，将笔记本掏了出来撕个粉碎。
　　苏桐彻底呆了，似乎有什么跟着一起碎掉了，她捂住胸口，身体有些不稳。
　　陆一潇突然挨了一拳，他还没看清只是听到一句“你太过分了”
　　成绩拉着苏桐离开了，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苏桐抱住成绩再也克制不住眼泪，成绩手慢慢放下轻轻拍打着苏桐的背“没事了，乖，别哭了”
　　成绩因为打架被教务主任记了过，回家待学处理。成绩不在了，她旁边的座位空了，很多同学都替她与成绩鸣不平更加疏远了陆一潇。
　　苏桐对陆一潇是有些怨恨的，因为成绩不在了，她常常在想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当初会那么喜欢他，那层喜欢的光环褪去了剩下的只是满目疮痍、劣迹斑斑。
　　成绩不在了，她很不习惯，没人在摸她的头
　　“你不要再摸我的头，都成鸡窝了”
　　没人在寒冷冬天给她暖手了，没人在她懈堕的时候提醒她不要放弃，那时他们还一起约定去重点班，不过她一直拖他的后腿，他还说“你不去我去了也跟不上”
　　那些被撕掉小碎片她一张一张捡了回来，虽然不太全，勉勉强强拼凑了起来，这么多笔记怎么可能是一个夜晚写成的呢，以前没注意的事也慢慢捋清了思路，成绩总说自己傻，其实傻的是他才对。
　　一个月后，成绩回来了，他还是老样子没变。
　　“苏桐，不用自责，在家这段时间陪陪父母挺好的，就是不能你和大家”
　　“成绩，你去实验班吧”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我一回来不举办个隆重的欢迎仪式也就算了该赶我走”
　　“成绩，你不去，我也去不成，我太习惯你的存在了，你去吧”
　　“好，我在实验班等你”
　　“你又摸我的头，我不是你家的狗”
　　“摸习惯了，不好意思”
　　自从成绩去了实验班，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直到高中毕业，苏桐也没去成实验班，她还是普通班里的一员。
　　高考结束了，苏桐没有着急离开，看着校园里的一草一木，离开了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所学校了。
　　走到了学校的操场，向着国旗敬了一个礼，想起成绩曾在这里演讲过，在正式演讲前他非拉着她练了一遍有一遍。
　　又去了学校最古老的那棵树，那棵树有多久的历史不知道了，很粗很粗，两三个人才能勉强抱住。
　　“帮我拧一下瓶盖，我拧不开了”
　　苏桐笑了没有接过来“请我做你女朋友，我就同意，否则免谈”
　　“好啊”成绩晃了晃手里的饮料
　　苏桐去接成绩的饮料，突然一拉扯，苏桐进入了成绩的怀里，他们彼此对视忘记了周围。
　　树后面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切，他正在蹲在地上轻轻地抚摸着小猫，低头对小猫温柔的说“可真是令人羡慕啊”咔嚓一声“喵喵”的声音在风中停止了“要怪就怪你当初招惹了我”他的笑还是那样的温柔，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苏桐踮起脚尖咬了成绩的唇一口，跑开了成绩跑开了，二人的笑声在校园里回荡。
　　没有学校的约束了，苏桐本以为假期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奈何到了5点多自然便醒，更令人气愤成绩那家伙非拉她出来跑步。气归气，可能见到他所有的气便消失了。
　　每个女孩子似乎都喜欢问这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诚如是苏桐也喜欢问，如果成绩敢回答“习惯”，她一定会掐着他脖子
　　“因为只有你的身高抱在怀里才能听到我的心跳”
　　“好啊，你说我矮”
　　打打闹闹，当真幸福快乐
　　苏桐与成绩一起去了公园，有一群阿姨在跳广场舞，也有老年夫妇手挽着手一起散步。
　　一对小情侣在吵架，在争辩那个万年的问题“我跟妈妈掉进河里，你先救谁”男的不回答，女的就声音提高八度“你不爱我了”男的说“你别闹了，这人多”……
　　苏桐忍不住在旁边乐了“怎么会有人提出这么蠢的问题，成绩”她转过头去看向他
　　“桐桐，那你不想问问我这个问题吗？知道谁在我心理更重要吗”成绩摸了摸苏桐的头
　　“不问啊”苏桐眨巴眨巴大眼睛“因为我爱你所以定不会让你为难”
　　苏桐还没反应过来便落入了一个拥抱，是那么紧
　　成绩志愿填报了最好的学府之一，苏桐因为成绩中等只能去了普通的本科。
　　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她）更好，并非去了同样的大学才能证明你们的爱情真实存在。苏桐当时是这样给报考志愿的成绩说的
　　“桐桐，你不怕我将来被其他女孩子勾走啊”
　　“你敢，小心我废了你”苏桐掐着成绩的脖子“那句古话是怎么说的‘君若无心我便休’，反正你离开了我肯定要过的更好”
　　“傻彤彤，那我一定会把自己时间都填的满满的，不给自己也不给其他女孩子机会”成绩轻轻吻了苏桐的眉间“梅花开的时候我们便可见面了”
　　“我还没见过梅花，你一定要陪我去”
　　“好”
　　成绩失踪了，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父母。在与苏桐分别的那个夜晚失踪了，警察查过了周围的监控都没有成绩的身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成绩还活着，一定还活着。苏桐不停地对周围人说着同样的话，她去看望了成绩的父母，每天陪在他们的身边安慰他们。
　　开学的日子开了，苏桐不想去，成绩说过会送给她礼物的，她准备的还没有送出去。
　　苏桐父母很为女儿担心，尽管她笑得很开心说着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的话，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不清楚呢。
　　苏桐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成绩，他对她说“傻彤彤，你说过我不在了会好好生活的”
　　第二天苏桐提上了行礼，坐上了南去的火车，梅花盛开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见面了，成绩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梅花开了四季，苏桐还在等，等着成绩约她去看梅花，可是电话铃声从来没有响过。
　　苏桐没有回过家，她害怕面对那条成绩消失的街道，她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苏桐从未想过还有见到陆一潇的可能，她几乎已经忘记有这么一个人，与自己同班过，甚至曾经喜欢过他。
　　自从第一次见面后，苏桐见到陆一潇的时间越来越多，他慢慢渗透到她的生活中，这种感觉很不好，苏桐有一种被陆一潇监视的感觉，尽管他笑得很温柔可笑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你似乎对我有偏见，苏桐，人总是会变得不是吗？”陆一潇的话胖苏桐没办法反驳，他现在的样子确实与记忆里那个很大不同，真的是一个人吗？苏桐不得不怀疑是否是自己记错了，现在的陆一潇对待周梅森热情、礼貌、温柔，嘴角时常挂着标准微笑。
　　“对不起”苏桐并不想反驳陆一潇的观点，她是惭愧的
　　苏桐不再带上有色眼镜去看陆一潇，但依旧保持着树立的态度，这大抵是被咬过一次的后遗症。
　　她常常会梦到成绩，有些是很好的梦，有些是不好的梦，这种感觉很痛苦，可苏桐并不想忘记成绩，成绩会回来的不是吗？他回来她一定要他娶她紧紧地绑在自己身边
　　“苏苏，你喜欢陆同学吗”萌萌，苏桐的室友
　　“萌啊，路同学还是陆同学？是哪个啊”苏桐停下写作业，不解地看向萌萌
　　“陆一潇啊，那个长得好帅、性格好温柔、学习成绩又好的那个，简直堪称完美”萌萌一脸憧憬
　　“哈哈哈，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完美的人苏桐只想到了一位——张国荣，她并不是他的粉丝，只是无意间了解了他的许多事迹，可惜最后。
　　“快说，你喜欢他不”萌萌双臂挂在苏桐双肩上
　　“萌啊，宿舍四个人，你就只问我一个”苏桐觉得奇怪
　　“你看他的朋友圈全是你的照片”萌萌掏出手机打开陆一潇朋友圈“苏苏，你要是喜欢他，我就帮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去追了”
　　“你开心就好”这种电视剧里的事居然现实中发生了，棘手
　　从那天开始，每天萌萌都会在苏桐耳边说陆一潇有多好，苏桐想劝萌萌停止，可身份实在尴尬
　　苏桐只好偷偷拜托另两个室友七七、米莉，萌萌大抵也是意识到了危机不再说了。
　　再一次因为晚上11点30没熄灯，被辅导员请去喝茶，辅导员表示了忍无可忍的态度，一个月犯了3次确实过了，写好检讨书交了上去，接下来整个宿舍老实多了，没电日子太难混了特别是夏天。
　　一个月后萌萌每天心情失落地回来，苏桐、七七、米莉大抵猜到萌萌失败了，三个人凑钱请萌萌去吃了麻辣烫，吃完后萌萌满血复活了。
　　双十一了，苏桐也忍不住剁手，买了许多护肤品不过最终都压箱底了，萌萌是个爱美的姑娘用化妆品、护肤品贼快。
　　苏桐从丰巢取回快递，一一打开后很是奇怪，多了一件，可收件人、电话确实是她，是个八音盒，旁边还有一个卡片“苏桐，爱这个字，我想我现在可以对你说了，答应我好吗”
　　是陆一潇送的，这很头疼，幸好萌萌没在宿舍，苏桐将快递重新包装好，这个必须还给陆一潇，随时可能会成为定时炸弹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宿舍都这样，一个脱单了就要她的男朋友请整个宿舍。
　　“我男朋友请客，你们不用客气”萌萌这句话无疑于一个炸弹，炸的苏桐粉碎，陆一潇这是要脚踏两条船吗！她张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桐推辞身体不适不想去，可萌萌偏说“苏苏，你不去可不行，那这样让他订外卖好了，我们去兰园。好了，走了。他可好了你一定要见见，到时他室友也会来，他告诉我他们可都没脱单呢”
　　“真的吗，真的吗”七七、米莉一脸激动
　　苏桐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梅兰竹菊四个饭堂，听起来有点宿舍楼的意味。
　　“这是我男票路沉”萌萌的一句话让三个人惊呆了
　　四个女生回到了宿舍，关了灯，七七拿着手电筒，米莉拿着绳子萌萌坐在椅子上心惊胆颤，三个女人一台戏“萌啊，招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不合法的刑讯逼供，我告你们去”萌萌叉着腰
　　“这张照片我发给你男票吧”苏桐举着萌萌的黑历史照
　　“不要，我招，你们太坏了，是陆一潇让我做的，跟我没半毛钱问题，他让我试探一下苏苏你对他的态度，真的，如果不是觉得他真不错，我才不会接受他一盒Godiva”萌萌差点哭了，觉得自己好委屈
　　“小妮子，你居然敢私藏巧克力，这等好事不告诉我们”七七、米莉上下其手
　　绑架这个词从来只出现在电视上，苏桐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也会遭遇，回校的时间太晚了，错过了末班车，苏桐只好从商业中心走了回去，她还对路不太熟悉，只好用了百度地图，那条路很长很长，不时有摩托车从身后经过，电子地图总会指引一条较远的路。
　　再后来几个开摩托的男人吹着口哨出现在她的身后，她头一晕。
　　等她醒来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衣衫破烂，那一刻她好害怕，多么希望成绩能出现，如果成绩在该有多好。
　　那些人用着粗俗的话谈论着昨晚的艳事，故事的女主角自然是她。
　　苏桐又无比期望成绩不要出现，这样他便不会看到现在的自己，她还是他心理那个干干净净的桐桐。
　　苏桐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快跑”
　　紧接着落入了一个怀抱，成绩是你吗？我好想你。她没有力气说出这句话。
　　苏桐醒来后，呆呆的，一句话不说，似乎谁也不认识，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七七、米莉、萌萌都来看望苏桐，试图逗她开心然而并没有任何效果，如果不是感觉她有呼吸当真会以为已经死去了。
　　几天后苏桐终于有了反应，但是脾气很坏四处砸东西
　　“哇，好感人啊，我家路沉要是对我这么好就好了”萌萌看到陆一潇日复一日给苏桐喂饭，耐心哄她、做保健活动……不由地发出感叹
　　“难道你想被”七七鄙视地看着萌萌
　　苏爸苏妈帮苏桐办理了休学手续，他们去医院看望了苏桐，碰到了正在照顾苏桐的陆一潇
　　陆一潇告诉苏爸苏妈自己是苏桐的男朋友，自己并不在乎苏桐发生了什么，希望他们可以把苏桐终生托付给自己。
　　苏爸苏妈大为感动，当即同意了，能找到这样一个对自己女儿好的男孩子太不容易了。
　　苏爸苏妈表示想见一下陆一潇的父母，谈一下婚事，陆一潇说自己是孤儿，是靠着社会爱心人士和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了现在。苏爸苏妈觉得这样甚好，以女儿这种状态没有一个婆家会愿意接受的。
　　就这样苏桐在稀里糊涂下成了已婚人士
　　苏桐怀孕了，孩子是谁的并不知晓，那几个禽兽至今没找到。苏爸苏妈想打掉这个孩子，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接受这种孩子的。医生告诉他们以苏桐的状况并不适合打掉，有可能会以后无法生育。陆一潇站出来表示这个孩子他会视如己出的，苏爸苏妈也没想到这个女婿会如此大度，倍加感动，故而待陆一潇犹如亲儿。
　　不到十月，苏桐平安生下一子，这个孩子苏爸苏妈总觉得长得像女婿陆一潇，民间有种说话新生儿第一眼见到谁就会以后长得像谁，故并未多想
　　陆氏夫妇从国外回来了，回来后才知道被儿子陆一潇给忽悠了，那小子去公司也只是做做样子，连他们安排的眼线也被陆一潇拔除了。陆氏夫妇气得差点没吐血，一把年纪被儿子给玩弄了，更大的意外是他们居然还多了一个孙子和儿媳妇，心脏差点没承受住。
　　如果他们知道陆一潇对儿媳妇父母说了他们已死的消息大概就真要住院了。
　　孙子是越看越像自己儿子，儿子是靠不住了，就指望孙子了
　　苏爸苏妈见到陆氏夫妇惊呆了，陆一潇对苏爸苏妈说这就是赞助他上学的好心人，后来认了做父母，苏爸苏妈并未多想为啥陆一潇跟他爸长得为啥那么像，陆氏夫妇也没拆穿这小子，横竖这个儿子早也管不了了，没做太大惊天动地的事就不错了。
　　又一年过去了，苏桐意识渐渐清醒了，看到睡在旁边的陆一潇满脸不可思议，她明明记得成绩一直在她的旁边，他们还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一天苏桐消失了，她要去找成绩，一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