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会爱上你》爱吃桃子的小鱼儿

27、第 27 章

　　回到S市，萧如和孟珊珊始终保持着合租般的纯洁男女朋友关系，这让陶陶大为不解。“珊珊，你说，你家萧御医会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在两个女孩子逛内衣的时候，陶陶斟酌了一下开口。“什么？！”孟珊珊有点不可置信。陶陶接着分析：“你看啊，萧御医虽然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吧，也算得上是自食其力的青年才俊，回国之后就没有绯闻，你说是洁身自好，暂且信了，可是你一个大活人成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们始终停留在拉拉小手、亲亲脸蛋的阶段，这正常吗？”孟珊珊有些迟疑，“也不全是这样，他，也会和我接吻啊，还有，吻我的时候手也会摸，”孟珊珊指了指自己的胸，和闺蜜分享这些，她真是窘得不行。“那你有没有发觉，他亲你之后有什么反应？尤其是袭胸之后？”陶陶浑然不理会孟珊珊的窘迫，追问道。“他，多半会去洗澡，然后就热牛奶喝了。”孟珊珊回忆出美男出浴的场景，脸颊更红了。陶陶听到这儿有点叫不准了，“难道你家萧御医真是哪个太医院穿越过来的吗？宁可洗冷水澡都不把你拿下？”孟珊珊想起盛传过的一句话，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她是真没觉得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有什么不妥的，话题本来还可以继续，直到她们看到了众人中的齐汝阳。
　　“这么巧，你们来我这次的项目逛街？”齐汝阳从一队人中走出来，很熟络地上前打招呼。
　　跟在他身侧的一个胖墩墩的男子心领神会，“哎呀，难得遇上齐组长的朋友，我们商场的金卡会员现在还有名额，”说着向身后的一个高瘦的手下示意，“给两位女士办理一下金卡手续。”
　　孟珊珊刚想推脱，就被陶陶制止了，“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平时的消费达不到这个额度的。”陶陶一脸笑意。
　　“这个不用担心，你们这个是日用百货常年享受折扣的非储值消费卡，仅仅是有会员权益，不需要高额消费支撑的。”胖墩墩的男子很专业地解释。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我们会常来光顾的。”
　　陶陶接了卡，就要带着孟珊珊告辞，身后齐汝阳的清越声音传来：“咱们难得碰上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孟珊珊的脸上写着，让你占小便宜吧，现在怎么拒绝？陶陶眼光流转，“好啊，都是老同学，叙叙旧也好。”说完安抚地拍了拍孟珊珊的手。
　　席间，孟珊珊的话不多，齐汝阳和陶陶倒是聊得很多，只是只要孟珊珊不瞎，她就能发现齐汝阳即使对着陶陶说话，眼光也是三句话不离自己，而仔细听他们的话题，也大多围绕自己，这让她食欲全无。发现了孟珊珊不怎么吃东西，齐汝阳连忙说：“是不是不合胃口，我们一会儿去喝下午茶吧。”说完扫了陶陶一眼，示意她吃完后自行离开。陶陶虽然是拿人手软，也不能出卖闺蜜，装作看不懂的样子，“不用管她了，她下午要陪我去试婚纱，八成是为了试衣服好看才不敢多吃的。”
　　分别之际，齐汝阳用只有孟珊珊能听清的声音说：“珊珊，我等你自己主动来找我。”孟珊珊没理他，头也不回地和陶陶一起走了。去婚纱店的路上，孟珊珊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谁的便宜都想占啊？齐汝阳那个人明明是故意借花献佛的，你也不怕贪小便宜吃大亏。”陶陶不以为意，“姐姐，那不是小便宜好么？这金卡能省多少钱你算过吗？再说了又不是他齐汝阳自掏腰包，我这是配合他，他心里还得感谢我们。”
　　婚纱店里，陶陶一会儿一个想法，孟珊珊的伴娘服早就选好，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进进出出试衣间。专属于母亲的铃声响起，“珊珊，你现在在外面吗？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和你说。”语气里有不容忽视的郑重，孟珊珊拿起手机，走到了婚纱店的角落里。
　　“妈，你说吧，我听着呢。”孟珊珊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珊珊，你梁叔叔不是说过萧如面熟吗？他托还在洛杉矶的朋友找到了以前的报纸，萧如他有事情瞒着你，他在美国不仅酒驾被捕，还和导师结了婚，现在是个什么婚姻状况国内是查不到的。”孟母一字一句让孟珊珊在炎热的夏日只觉得手脚冰凉。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确定吗？会不会是梁叔叔记错了？毕竟他也快六十岁了。”
　　“没有看到那个报纸，妈不敢乱说啊，我这就微信发给你，你看了再做决定吧。”
　　孟珊珊呆呆看着手机里刚刚传来的图片，下载原图后，依稀可以看得见几张配图，尽管抓拍的角度不是很好，可她自认识他以来已经见过他各个角度的测颜，那个侧脸的确是萧如的，她的心开始往下沉。认真看着纯英文的报纸，她此时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她认识每一个单词，连起来到底在讲什么，她似乎给不出反应。
　　“珊珊，你看我这件怎么样？”陶陶的话把孟珊珊拉回了夏日，可她依然觉得冷。
　　“挺好看的。”孟珊珊勉强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心思还在那张微信图片上。
　　“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你这评价这么不真诚呢，直勾勾地盯着手机，是不是你家萧御医又找你了呀？天天住在一个屋子里还有必要发微信吗？”陶陶一脸我服了你们的表情。
　　孟珊珊想挤出一抹笑，可是没能成功，本是白皙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菜色。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陶陶这才发现她的不对。
　　“你帮我看看，这个在说什么，我知道你大学唯一拿得出手的成绩就是英语了。”孟珊珊深吸口气，把手机递给陶陶。
　　陶陶就这样穿着露肩的拖地长婚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收紧了脸上开玩笑的神情。
　　“珊珊，我知道你也看懂了，萧如，他是不是从来没提起过？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呢？这个是不是齐汝阳那个斯文败类发来的？我错了，不应该拉着你和他吃饭的。”陶陶确实读得出图片上的内容，她想的比孟珊珊多一些，总觉得这不应该是事实的全貌，“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一下萧如，两个人在一起了就不要互相猜疑，直截了当最好。”
　　“嗯，那我先回去了，”孟珊珊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进去了，“那我撤了，你再挑一挑，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
　　孟珊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发现萧如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录音。她没有打扰，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她敲门进去，把她心底的疑问一股脑儿地倒出来，另一个想拖延一下，说不定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他会主动告诉自己。
　　这边陶陶刚选好婚纱就掏出来齐汝阳在午饭时间给她的名片，毫不迟疑地拨通了号码：“齐汝阳，你是不是就是见不得珊珊好啊，她好不容易又像个正常的女孩那样谈恋爱，你非要去调查萧如干什么？还把陈年旧报纸都挖出来，是钱多到没地方花了？”陶陶一句接一句地像春节时候燃放的爆竹，让电话那头的人根本插不上嘴。
　　“是吗？我要是说，我的确有这样的证据，可是还没来得及给她，你信吗？”齐汝阳嗤笑一声，每个字都传达出此刻幸灾乐祸的好心情。
　　“等会儿，你说什么？你知道，但是这次不是你？”陶陶抓住了他话里的两个重点。
　　“对，我本来想让珊珊跌的时候再惨一点的，这次不知道谁竟然替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如果知道的话，替我致谢。”
　　陶陶放下电话，心里有些懊恼，她应该问问珊珊究竟是谁的，这下好了，莫名其妙地让齐汝阳得了这个情报，指不定要对这个事怎么添油加醋呢。
　　因此，在孟珊珊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手机里几乎同时收到两条微信，一个是陶陶发来的“我好心办坏事了，小心齐汝阳趁虚而入，和萧如好好说。”另一个是齐汝阳发来的“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收集的资料会被你现在知道的更完整，想听故事就来找我，随时恭候。”
　　孟珊珊握紧手机，这样的两个旁观者，加上梁叔叔，都在说明同一个事实，那就是即使媒体报道的即使有失偏颇，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她的鸵鸟心态当真是要不得了。
　　萧如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脸色几乎是惨白的孟珊珊，蹙眉问：“怎么陪人家试婚纱给自己试成这样了？”手自然地探向她的额头，被孟珊珊偏头躲了过去。
　　“没事，婚纱店空调太强了，有点头疼，我回屋睡一下就好了。”孟珊珊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弱弱地开口。
　　“是吗？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萧如明显是不信的，见她避而不谈也不勉强，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这里随时欢迎你，你先去休息吧，我今天大概会录音到很晚。”
　　孟珊珊心中一阵苦涩，她有一刹那很想反问，明明是你该有话要说的，是自己不想破坏现在风平浪静的生活才没有问，那个肩膀，现在这个时候是给不了她久违的安全感的。
　　萧如没有多想，看着她睡下，替她掖了掖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孟珊珊这一夜没睡，她回忆自己认识萧如以来的种种，翻看萧如作为若粟的微博，看所有度娘上可以看到的若粟的资料，试图证明今天看到的那页报纸就是个误会，可是，纵使她逐字逐句地寻找，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推翻的东西，一是因为她和萧如没有一个共同的朋友，二是因为若粟在圈子里是个神秘的存在，除了声音是公开的，其他任何信息都是问号。
　　顶着一对国宝级熊猫眼的孟珊珊终于引起了萧如的注意，“你昨天没睡好？”
　　嗯，还不是因为你，孟珊珊心里应着，有些烦闷，“对，你进进出出的，我都听得到。”
　　“哦？那我下回更加注意一些，抱歉。”萧如回忆自己晚上录音确实将近凌晨三点才收工，可是进进出出吗？一共只是烧了两次热水，去了一次洗手间而已。萧如看了下手表上的日期，有点了然，为孟珊珊的情绪不对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她的姨妈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