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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朱红果与夜曜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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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有些慵懒,没有多少的热量。
鹰的伤好了,它也没走。陆怀远出门它就跟着在天上飞,陆怀远回家,它就在门前树上的窝里窝着。
萧玉珩看着颇为羡慕,“它这是认夫君你为主人了嘛?”
陆怀远想了想,道,“或许吧。”
朱红果已经成熟了,陆怀远便与萧玉珩两人上山采摘。那鹰看到朱红果,颇为激动,不断的叫着,但却没有主动去吃。
陆怀远看到了,朝鹰招了招手。然后鹰就冲着陆怀远飞了下来,然后立在陆怀远的肩头。
陆怀远猛地感觉肩头一重,好险没摔了。没好气的冲鹰道,“差点没摔坏我,你这蠢鹰。”
鹰听了连忙用脑袋蹭了蹭陆怀远的脸,嘴巴里发出低叫,冲陆怀远撒着娇。
陆怀远见状是真不知道怎么说它好,你说你一猛禽,做出这幅姿态,真有够煞眼睛的。
但手里却没闲着,将篮子里的一颗朱红果递到鹰的面前,“喏,拿着自己吃去。”
鹰衔过朱红果,果然飞到一边自己吃了起来。
“夫君,可要为它取个名儿,总不能一直叫它鹰吧?”
陆怀远一想,“看它一片黑,皮毛又这般亮,不如就叫夜曜。”
“夜曜挺好听的名字。”
那鹰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心名字,听到后竟附和着叫了一声。
喜得萧玉珩又连着叫了几声,那鹰也跟着应了。
陆怀远看着一人一鹰,笑了笑,“这鹰这般有灵性,还能听得懂人话,也不知道它前边的主人为何丢了它。”
夜曜听到陆怀远的话,吃朱红果的嘴顿了顿,然后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吃起来。
“估计是不小心遗失的吧,夜曜这般听话,怎会有人舍得将它丢了。”
对于这话,陆怀远其实是不认同的。夜曜这般聪慧,怎可能会不记得回去的路,可它宁愿留在不算熟识的自己家中,也不愿意回去,应当是主人亲自丢了它。
而且刚才没看错的话,自己在说主人丢了它的时候,夜曜是停顿了的,应当是被说中了。
唉,不管怎样,夜曜来到自己家中,这般听话,也添了不少乐趣,自己也得感谢它的原主人。
说着又朝夜曜丢过去一个朱红果,夜曜也接住了。
等到收完果子,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
“夫君,这东西卖十两银子那么贵,有人要嘛?我听人家说,城里卖的最贵的碧玉果也才四两银子一斤。”
陆怀远看着红彤彤的朱红果,道:“别人卖的贵不贵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果子值这个价。玉珩,昨日你吃完后不还说身子好像好了不少嘛。你想,咱这果子有健体的功效,那为何不将价格提高点?”
萧玉珩在萧家的时候就是一个苦力,整日起早贪黑的干活,还吃不饱。这么多年下来,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自从嫁给陆怀远后,虽然渐渐地将身子养了起来。可到底底子差,没那么快就好。可自昨晚吃了朱红果后,就感觉身体里一直困扰他的东西没有了,无比的轻松快意。
可萧玉珩还是不敢想,就这么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子,竟然要卖十多两银子。
“行啦,要是卖不出去,大不了就当做福利,给铺子里的哥儿和打手吃就是了。”
这进店铺买东西的客人看到柜台上摆着的红彤彤的果子,都很好奇,可知道价格后,都说铺子里其他东西贵情有可原毕竟好用,可就这么一个果子竟然也要卖十两银子一斤。
“我昨儿才买的半篮子碧玉果,也才四两银子一斤。都说碧玉果是番邦过来的稀罕物,才敢卖这么贵。掌柜的,你们这果子难不成是用琼浆玉露灌溉,效用比的上人参不成?”
这人的声音不小,铺子里本来就有不少的人,一听便议论了起来。
“这铺子莫不是看我们有钱,就胡乱宰人?”
“怕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吧,谁会花这么多钱买一个吃的果子哟。”
“行辣,你不买不就成了,掌柜的也没逼着你买啊。”
“辛哥儿,你瞅我都来你们铺子这么多次了,喏,这是我的vip卡。你看我也不是买不起东西的人,你给我透露几句,这果子,凭啥卖这么贵呀?”
辛哥儿轻轻的在朱红果上拍了拍,对这人道:“霍夫郎,咱铺子里的东西可都是货真价实,从没欺骗过客人的,您说对不对?您竟然问我了,我也不瞒着大家。这碧玉果之所以贵,那是因为它是番邦进过来的,稀罕。可其实也就吃个新鲜,没啥大用处不是?”
“诶,那你这果子难道除了吃,还有其他用处啊?”
辛哥儿笑了笑道:“可不是,早上铺子主人过来的时候,说要将这果子卖十两银子一斤,当时我就吓到了。我就问他啊,这果子为啥那么贵,您猜怎么着?”
这人看着辛哥儿,焦急道:“哎呀,小哥儿,你就快说吧,都快把我急死了。”
辛哥儿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铺子主人说,这果子呀能够强身健体,改善人身体的体质。若是客人不相信,今日就挑几个身体不舒服的,免费送给他吃,只要他吃了没效果,那这果子就当做福利给铺子里的小哥儿和打手吃了。”
那人连忙道:“那你拿一个给我试试,这几日天气冷,我的腿总是疼。若是吃了你这果子真的能好,那我就多买上一些。”
辛哥儿看向人群,询问道:“那这第一颗果子就给这位客人试试,可有人反对?”
“朱三夫郎的腿,我知道,因为早些年受了寒,找大夫看过却不见好过。今日要这果子真能让腿不疼,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有啥反对的,有人帮着试,还不好啊。”
朱三夫郎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就让辛哥儿将果子拿给他。他吃了一个下去后,就感觉身子暖暖的,这几日一直疼的腿也感觉好了不少。
“呀,这还真有用啊,我的腿好像是不疼了一些。”
“啊?就好一些啊,我还以为能完全不疼呢。”
辛哥儿听后,笑了笑:“要真的一颗果子下去,病就好了,那这果子还能卖这价钱?”
说话那人连忙摸了摸鼻子,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啥别的意思。
陆怀远送完果子,交代完事情,就回了远山村。对于朱红果能不能卖出去这个问题,其实他不是很在意,就像他说的果子的效果是好是坏,他很清楚。若是真的卖不出去,那就分给铺子的人吃就好了。
陆怀远刚到村口,有个汉子看到他就惊奇道,“诶,陆小子,你可算回来了。你是得了啥好运,有人往你家门口堆了好些野物,什么兔子啊野鸡的。”
啊?兔子野鸡?谁会这么好心往家门堆这种东西啊?
陆怀远摸不着头脑,只好回了一句:“我也不清楚,等我回家问问我夫郎。”
“快回去吧,现在你家门口可围了不少人呢。”
陆怀远到家的时候还真看到有一群人围在家门口,萧玉珩站在门口跟他们说着什么。
有一个婶子道:“珩哥儿,赶紧拿进去吧。这堆在你家门口,肯定是有人特意送过来了,不然咋不堆我家门口呢。”
“就是。我看是哪个被你家帮过的人送过来的。你瞅这东西都还新鲜的呢,应该没死多久。”
“唉,你们说我们咋就没那么好的命,咋就没人送我们东西呢。”
“切,想要东西,上山自己抓去。就你那么小气,一毛不拔还想别人往你家送东西,别做梦了。”
“你这人,说的啥意思啊?”
萧玉珩已经看到了朝家走来的陆怀远,连忙道:“夫君。”
陆怀远应了声,然后看了看野物身上流血的地方,“这样子好像是被咬死的,玉珩,夜曜是不是不在树上呆着?”
萧玉珩啊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它好像就出去了,我还以为是跟着你走了呢。到现在,好像都还没回来呢。”
“那可能就是它带回来的,赶紧拿进去吧。”
就在陆怀远和萧玉珩准备拿进去的时候,天空传来一阵鹰鸣。
还没等陆怀远反应过来,夜曜就朝他扔过来一个血糊糊的兔子,随后就立在了他的肩,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陆怀远猝不及防接住了东西,又被夜曜蹭了一脸,等他看向接住的东西的时候,脸都黑了。
他用手拍了下夜曜的脑袋,“下次不准将你咬死的东西扔我怀里。”
夜曜应了一声后,陆怀远才道:“你伤口好了?这么快就跑去抓那么多猎物?”
说着就看了看夜曜的伤口处,那缠着的绷带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夜曜自己弄掉的。伤口处已经不流血了,也结了痂,但可能是夜曜出去抓猎物的原因,有点崩开来了。
“你看你,伤还没好呢,抓什么猎物,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陆怀远说完,夜曜就拿它的翅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叫了几声。
“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总之伤好前,不准到处飞。”
村民们看到陆怀远这边的动静,也很是好奇。
“那好像是鹰吧?”
“看着像是,怀远小子什么时候养了只鹰啊。”
“鹰可是凶物,咋的这鹰这么乖,看着跟家里的小狗崽一样还撒娇呢。”
“也不知道会不会伤人,你看着兔子野鸡死的样子。”
“怀远小子,这鹰不会伤人吧?”
陆怀远看向问话的那个婶子道:“夜曜是我在山上捡到的,通人性,知感恩。你瞧,就因为我救了它,不顾自己的伤势,还抓了这些猎物来报恩。怎么会随便伤人呢,婶子们放心吧。”
“嗯,我瞅着也是,这儿这么多人,也没见它伤了一个半个的。”
“走吧,走吧,那猎物一定是这东西叼来的,没见刚才它嘴里还叼了一只吗。”
等到村民们走了后,陆怀远看着还立在他肩头看着他的夜曜,“你在外面一天了,应该也吃了东西了吧,还不去窝里休息去?”
夜曜听后,又用翅膀拍了拍陆怀远的肩膀,脑袋却看向陆怀远的家门。
陆怀远突然灵光一闪,这小东西不会是为了朱红果吧?
“你想吃昨天的那果子?”
夜曜果然点了两下头,眼神又看向了门口。
陆怀远用手拍了拍它的脑袋道:“你倒是知道那东西好,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抓的东西报恩,原来是为了换吃的。”
夜曜歪了歪脑袋,没有出声。
“行了,你去你窝里等着,我给你拿几个过来。”
听到陆怀远说的话,夜曜才飞到自己的窝里,看着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