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唱面包的歌

5、觅得（1） “到底要不

　　“到底要不要？”
　　“不要。”
　　“要不要？”这次语气中多出了一丝威胁。
　　“不要。”语气中，依然是满满的决绝。
　　“……真的不要？”这回多了些哀求的口吻。
　　“不要。”还是很坚决。
　　“算了吧。”同时身为两位仁兄的好友的Jenny一直在旁边“专心”地复习《先秦文学史》，被迫无奈听到二人的所有对话。深知二人脾性的她安安静静地上场了：“苏墨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始作俑者”阿轻仍然不甘心地嘟哝了几句：“可是……我一直想去法学院看看啊……”
　　彻底了解阿轻的目的，Jenny望了望安静看书的苏墨，也明白了按照苏墨的性情说什么也不会去的。放下书，Jenny啜饮了一口杯中不浓的咖啡：“也对，中文系学生无缘无故跑去法学院确实说不过去。”
　　听到这句话的阿轻免费送给Jenny一个完美的白眼——说到底，她就是帮着苏墨那家伙说服自己不去就是了。
　　咬咬唇，她阿轻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想到自己两个最好的朋友都不帮着自己，阿轻没来由地赌气说了一句：“知道了，我一个人去就是了。”
　　“……”知道阿轻那个臭脾气到法学院那种靠头脑吃饭的地方一定会吃亏，但苏墨的态度又……夹在阿轻和苏墨之间的Jenny感到万分为难与无奈，哀求的目光投向一旁气定神闲的苏墨。
　　原本打算假装事不关己的苏墨知道不能再无视下去，也明白Jenny的难做，望望坚定不移的阿轻，深深叹了一口气：宣告原则再度败北。
　　最好，不要碰到那个人。虽然……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其实她很期待，他看到她的时候，又会作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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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盖上电话，苏雾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奇怪表情，虽然嘴角依然挂着如往常一样的微笑，可是此时这丝笑容看上去却似乎有些怪异。
　　“你又怎么了？”程如凤凝视着苏雾薰的双眼，对他的表情很好奇。
　　“没什么。”苏雾薰很奇怪地一笑，笑得很……
　　诡异。
　　“我出去一下。”
　　嘴角绽开的魅惑微笑，令人无故产生了一种不安和眩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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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很温柔地拂过耳畔。
　　虽只是早春，但空气中似乎已酝酿成第一波香气，弥散在空中。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苏雾薰收回游离的视线，礼貌地报以微笑。
　　“对不起。”望着前方低着头的女孩，苏雾薰轻声道。
　　“没关系的……”女孩说道，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只是有一点……只有一点而已……失望的感觉，“其实我一早就已经知道的……”
　　当事人越说越小声，最后苏雾薰什么也没有听见。“你说什么？”他很努力地想要听清，但是依然什么也听不到。尽管如此，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表示礼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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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
　　苏墨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走进法学院“势力范围”就赶上了这种场面——告白。
　　于是感觉就好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有一种窥伺他人秘密的奇妙感觉在心里慢慢荡漾开来。苏墨很想就这样躲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呆呆地站在其中一名当事人面前。
　　“嗯……对不起。”苏墨低下头，不想直面这种尴尬的场合。悄悄地退后一步，她打算向当事人道歉之后就这样从这个尴尬的舞台退出。
　　“没关系。”
　　没想到当事人会如此“爽快”地微笑着原谅了她这个“偷窥者”。其实感到不自在的那一方更多的应该是她吧——苏墨模模糊糊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