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ss/hp)》莱莱家的猫

3、上学的第一天

　　“不敢置信！”Lucius Malfoy拖着长调高喊，他的声线很华丽，Harry听了直想笑；而Lucius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其他Slytherin的不满。几分钟前，他们刚刚穿过一幅巨大的Slytherin贵族肖像（握着剑，戴着假发，绘于中世纪），口令是“贵族后裔”；贵族先生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侧悬着让出一道拱门。休息室里有着银绿的条纹墙纸和地毯，深绿的棉制长背椅整齐地围在一张张小茶桌周围。

　　“就因为——就因为他——知道那蔓豆汁的正确提取方法？！”

　　Snape脸色阴沉地开口：“就我所知，他是除我以外唯一一个知道的新生。”

　　Harry则用Malfoy的方式挑了挑眉。

　　“当着别人的面议论可不是贵族的行为啊。”他假笑着说。

　　Lucius沉默地扫了他两眼，H觉得他在飞快地思考着什么。

　　最后，Lucius挑眉，口气温和而飞快地说：“好吧，为了他会Malfoy的表情。”

　　Malfoy先生仪态高贵地啜了一口茶水，站起来走了。两个家养小精灵拎着他的皮箱跟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Harry很早就醒了。这是上课的第一天。窗外雾气浓重，草地上已经有学生在走动；巨大的乌贼湖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平静地闪烁着波光。他拉开Slytherin学院的深绿色床幔无声地从床上下到地面，进了浴室。Slytherin的浴室金碧辉煌，两个巨大的金蛇龙头上镶满鳞片状的绿宝石，蛇头相对；浴池沿铺着雪白大理石的阶梯逐渐变深，大约可以容纳两个人。

　　Harry在镜子前摘下了眼镜，把头发向后拨了拨，（“亲爱的，你的头发太碍眼了。”镜子评论道）他的脸尖尖的，两只碧绿的猫眼有着他真实年龄所该有的深邃和由少年时期保留至今的澄澈，鼻梁挺拔，唇型姣好。太像女孩子了。他评论，也太像James Potter。

　　他在Lucius和Snape醒来之前洗了个澡，用干燥咒弄干了头发挡住脸；最后带上巨大的、脏兮兮的黑色细框眼镜，又成了邋遢的怪人Potter。

　　“要是我是你，”镜子严肃地说，“就不会把一位美人搞成这样了。”

　　Harry从浴室里出来时，Snape和Lucius都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哈欠连天；Lucius居然穿着一件性感的酒红色丝绸睡衣，白金色的头发乱成了一团。

　　“别告诉别人，你知道……”他红着脸说，甚至没有用Slytherin式的威胁强调，Harry怀疑他有严重的起床低血压，因为他向他保证不会乱说时，Lucius迷迷糊糊地抓起一把刷衣服用的大刷子开始梳头。

　　Snape从他后面摇晃着进了浴室。“别忘了洗头！”Harry提醒他。Snape睡意朦胧地点着头进去了。他看起来像一只啄食的黑色公鸡。

　　不管怎样，十分钟以后，阴沉的魔药大师和华丽的白金贵族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Lucius坚决否认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们带上上午要用的魔药、魔咒和变形课本，去礼堂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猫头鹰从外面飞进来，把包裹和信件投到他们面前时，Gryffindor的桌上爆出了一封吼叫信——一位身披深蓝色天鹅绒披肩的老女巫在红金色长桌上空大吼一声：“你忘了——你的魔杖！”然后“砰”的一声炸开了，留下一股浓郁的狐媚子味儿。

　　第一节是魔药课，授课的是前Slytherin院长——Slughorn，一个对Slytherin小蛇们还算和蔼的老头。

　　Harry衷心地希望他能和Snape一组——他的实践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他确实如愿了。在他差点儿炸了坩锅以后，Snape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那就是让Harry远离坩锅。（“这是个意外！”Harry不满地说。）下课时，魔药课教授满意地给了他们一个O。

　　“你不应该太早把毛虫刺剁好。”Snape评价道，他的口气很严厉，简直是Hermione二代，“它们很容易变质。”

　　他们走上一节不断移动的楼梯去上下一节的魔咒课，皮皮鬼在他们头顶上乱扔粉笔头；魔咒教室的门锁生锈得厉害，Flitwick不得不把门给拆了，才能让他和学生们进去。

　　“记住——”Flitwick在教室的最前方像小型旋风一样转来转去，焦虑地扫视着那没有门板的门框，尖声强调，“清晰的发音和正确的动作是成功的关键——”

　　他紧接着兴奋地小叫了一声，摔倒在一堆书后面；原来他惊喜地发现已经有两名学生成功地浮起了羽毛。

　　Harry顺着人们羡慕而崇拜的目光看过去，James Potter正得意地揉着他的头发，指挥他的羽毛在空中和Sirius Black的互相碰撞。11岁的小天狼星已经有了日后的英俊和忧郁的影子，他的一小缕黑发搭在前额上，充满贵族式的典雅气息；而少年James Potter和Harry非常相象，只有眼睛是黑色的。他有着和Harry一样的鸟窝似的乱发。

　　“炫耀。”Snape低声说，让自己的羽毛在空中优美地滑翔一圈，落回桌上。Harry痛苦地摇了摇头，想当年他学悬浮咒也花了半节课啊，这就叫人比人气死人。他看见Sirius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Harry觉得他听到了Snape的话。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变形课显然要比前两节课有技术难度。McGonagall教授发给他们每人一盒火柴，要求他们把火柴变成绣花针，越精致、针头越尖，得分就越高；McGonagoll教授这样宣布道，把她手中的火柴变做一根纤细的尖头绣花针。下课的时候，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才终于以一根两头一样粗而且没有针孔的细铁棒取得了E；而Snape的火柴全部在变形时由于未知原因自己扭曲起来，开始在桌上跳起恰恰来——毫无疑问，折断了它们的腰，被Snape扔进了回收桶。Harry努力想把他的火柴也变成铁棒，但总是习惯性地变成了针眼雕成龙状的精致小针。在Snape和Lucius惊叹的眼光中，他把火柴变成了有孔而且一头尖的模样交上去。McGonagall惊讶地评价道：“你知道，Potter先生，人们通常先把火柴变成铁质，然后才能学会如何变出针尖。”

　　“要是你把之前的那个交上去，”Lucius惊讶地喘着气说，三个人正从Hogwarts最宽大宏伟的主长廊去礼堂用午餐。“她一定会给你O的。你做的比她还棒——”

　　这时候他停了下来，马上恢复了贵族式的高傲模样。Harry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Sirius和他父亲James Potter正站在走廊的尽头，而J挑衅地用魔杖指向S。

　　“我们听见你在魔咒课上说的话了。”Sirius冷淡地开口说，“小心点。我看你不太顺眼。”

　　Harry挑了挑眉毛。这是他和Lucius学来的招牌表情，看在James眼里似乎是另一种挑衅；他怪腔怪调地说：“毛人Potter想帮鼻涕精？你在打抱不平吗，旧衣怪？”

　　（注：看过伽菲猫就一定知道旧衣怪是什么了。）

　　Lucius冷淡而高傲盯着他，没有开口，但Sirius接着James的话头说：“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有辱身份吧，Malfoy？毛人Potter可不是Potter家族的私生子！”

　　周围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说够了本，James捅了捅Sirius，坏笑着和Sirius一起进了礼堂——Harry打赌他看见James Potter的魔杖藏在袍子里向Snape发射了一个咒语。他无声地施了一个反弹咒。

　　这个咒语无论什么时候用都是那么管用，因为James Potter打了一声大大的嗝以后，猛然呕吐起来，开始向外面吐鼻涕虫——足足有他的手那么大的粘糊糊的鼻涕虫，让Sirius吓了一跳；他飞快而低声地说了什么，似乎在责备James，然后扶着他向医务室走去。

　　“啊哈，蠢蛋。”Lucius终于开了金口，不过说出来的话可没有丝毫贵族风范。

　　“我猜，他大概想给我们施一个恶咒，不过反弹了。”Harry幸灾乐祸地说，暗地里觉得自己越来越像Slytherin的毒蛇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