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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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进去吧。」
打开大门，声音更为嘈杂，众人都非常有精神的在开打。
餐厅的大门都有几十年历史了，打开的时候可是清楚听到转轴发出的刺耳声音，穿透了这个餐厅。
寂静在蔓延。
「没有炒蛋了吗？蓝波大人还想要……」被剎那的安静感染，连蓝波的声音也渐渐没了下去。最后，他细细的问了一句：「怎么会事？」
奈奈看起来很诧异，可是她是最先作出反应的。
「是阿纲还有狱寺啊……」奈奈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离开座位把两份晚餐放了在两个空位置上，然后向两人招手。「快过来吧。」
一反先前的热烈气氛，尴尬的气氛充斥着这里，众人都显得拘谨。
狱寺担忧的看了二七一眼，首先踏出一步。忽然想起二七的身体状况，他一回头，只见二七淡然一笑，嘴唇微开。
我们走吧。
狱寺把头转回去，很明显的刻意放缓脚步，好让二七跟上。
向狱寺投放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二七亳不犹豫的加快了速，越过狱寺，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晚安，阿纲。」里包很休闲的向二七打了一个招呼，为自己倒了第二杯蒸馏咖啡。
「您好，里包恩先生。」二七礼貌性的向里包恩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各位晚安。」二七也如此向桌上的众人说。
众人带着吃惊的眼神看着二七，都停下了刀叉，彷佛在等待什么。
狱寺看起来局促不安。
「我来这里…」
二七的声音在沈静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即使是如吟诵那般的话语，也被听得一清二楚。
——一把陌生的声音。长着一张熟悉的脸，在脸里面的却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完全不一样了。
「是为了我之前所做的事情作出声明。」
二七目视众人，凝固的空气和他沈静的声音使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在场的人之中，人数与狱寺所说的不符。六位守护者之中，只有一个他从未见过面。孤傲的云雀恭弥。
「……从狱寺口中得知，我当天高傲的神情让你们对我产生了误会，并间接分化了你们当中的有些人，」
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山本和狱寺，狱寺坚定的看了二七一眼，而山本则没有表示。二七继续说：
「我知道我的变化引起了你们，甚至是彭哥列的动摇，对此，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这些日子我已经反省过了，并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
整个大厅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连女仆也噤若寒蝉，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七向所有人鞠躬，然后坐下。此举令在场的众守护者都有点发愣。毕竟当天的他那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的神情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狱寺紧张的看了二七一眼，见众人还没有反应，不由得想为二七辩护。
「大家，十代目失忆了，对于你们都还不熟悉，是一般人的话，肯定会下意识的防范起来，以高傲武装自己，十代目会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啊。」狱寺吞了吞口水，也想不到该说什么了，就闭上嘴了。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声明。」紧接着狱寺的话，二七的语气从单调转变为冷酷。「请不要把我当作过去的泽田纲吉。」
严肃的气氛像涟漪般扩散。
「既然阿纲都这样道歉了，你们就——」沉默了好一会，奈奈抿抿嘴，勉强着开口，泪光闪烁灰眼眶。
「我有一个疑问，」山本打断了奈奈的话，尽管他知道奈奈的情绪波动很大，但有些事情他还是要知道的。「你醒来的那一天，跟隼人说了些什么？」
话到后面，声音愈来愈冷酷。那是一个很明显，不怀好意的问题。
奈奈无奈的喝了一口咖啡。
「臭山本，你这不明摆着来找碴吗？！」狱寺拍案而起，向着山本大吼。「那是我和十代目之间的秘密，不干你们事！」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阿纲了，为什么你还跟随着他？」山本皱起了眉头。
这一句话可是挑起了狱寺的火气，他手往怀中一探，拿出炸弹。
「有种的出去打一场！不要在这里侮辱十代目！」
紧张在两人之间蔓延。
「山本先生、狱寺先生，」库洛姆急着劝架。「你们都冷静一点，不要这么激动！」
里包恩轻轻的啜了一口咖啡，和奈奈对望一眼，然后望向二七。
「狱寺。」
二七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凑巧的在两人话与话之中的空档说了出来，人人都听得分明。
「十代目！」狱寺愤愤不平的看着二七，手指向山本。「他这样说你，我——」
「狱寺，山本他说得没错，我的确不再是以前的泽田纲吉了。」二七开口，满有威严的打断了狱寺的话。
狱寺语塞。
「山本，」二七转向山本，毫不退缩的面对他。「那天我的确对他说了些很残酷的话，这与防备心没有关系。」
「十代目？」狱寺不可致信的看着二七。
「我……」
二七顿了一顿。
「只是……」
「只是？」
「只是他的样子让人很想……欺负他。」二七抬起头，面向众人，很正经的说。
默。
这是什么回答？
这种出乎意料的回答出乎意料的令气氛舒缓起来。
女仆们都舒了一口气。
看来不用受守护者的气了。
对呢，对着山本先生的时候实在是太恐怖了。
身后响起了一片日常的嗡嗡耳语。
「大家吃晚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奈奈拿起刀叉，尝试鼓动气氛。
「说得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气氛的了平，很干脆的一脚踏上桌面，两手握拳爆热血。「有高低起伏的人生才算得是极限的人生！！！！」
「阿纲阿纲！」
蓝波站在椅上，上半身跨过餐桌，左手拉了拉二七的手袖。身边的库洛姆吃惊的看了蓝波一眼。
「给我买巧克力糖球，一箱。」很理所当然的伸出手，蓝波很高傲的看着二七。「给我买的话，我就让你当我手下。」
「蓝波！」库洛姆吃惊的轻声喊，尝试把蓝波抓回来。「首领，对不起。」
「笨牛！对十代目礼貌点！」
二七眨眨眼，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子。
「当小孩子真好啊……天真又单纯。」二七伸手揉了揉蓝波的爆炸头，凑近蓝波，手捏起他的脸端详。「长得真可爱啊……是个好苗子吧？」
蓝波不解的扯开二七的手。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买，不然你就不能当我手下咯！」
二七向蓝波温柔的微笑，往后背靠着椅背，笑了一笑。
「五箱，你做我手下怎样？」五指全举，在蓝波脸前晃啊晃。
五箱……脸上流露出幸福表情的蓝波，脑海中已经幻想到每天吃糖球吃到饱的情形。
「成交！」小小的手与二七伸出的手拍掌一击，蓝波欢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居然就这样被收伏了。
「果然是十代目！！」狱寺又把敬佩的表情放在脸上。
二七没有说话，也没有如常的以微笑响应，或许是错觉，也许是真实，在狱寺的眼中，二七似乎变得凝重，完全没有笑容。
蓝波正和了平嬉闹，没有什么不妥啊。
「里包恩先生，这小孩……」
二七转向里包恩说话，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是□□的。」
「……」二七若有所思的把目光投向蓝波。「他也是我的守护者，对吧？」
「有疑问？」里包恩挑眉，伸手把咖啡杯举到面前，喝的同时盯着二七。
「……没有。」
二七底下头吃他的晚餐，双手出现颤抖，切牛排的时候显得有点吃力。
二七想起以前。像蓝波这样的小孩，如果没有特别的能力，将会是最先的一批实验品吧……一直到死。
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二七接下来没有再说话，除了要求把水换成白酒之外，剩下来的时间都很安静，没有看过其它人一眼，只默默吃着晚餐，好像把人隔绝在外。他的安静与其它人的热闹比起来，二七安静得几乎让人忽视。
「十代目，太好了，似乎很顺利呢！」
二七呷了一口白酒，扯出了一个微笑。
「待会回去…给我多说说蓝波的事情。」
不是请求，是命令。二七发觉他对蓝波这个小孩，有太多疑问。
更重要的是，二七童年时的性格，与蓝波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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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你最终还是没有进来。」
走廊阴影中走出了一个人。
里包恩很早就察觉了云雀的存在。
「群聚是弱者的行为。」
云雀说，冷酷的瞪了里包恩一眼。
「而且，我不承认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