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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请求拜师 正是因为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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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照常看杜师傅带着徒弟们练武,传授的是咏春拳,以前没见过,却瞬间被他的一招一式和稳健轻盈的打法深深吸引,看得入了迷。
杜师傅自小好幕武术,曾拜“咏春三雄”之一的阮奇升门下学习咏春拳,加上天资聪颖,他的拳法既正宗又融会贯通,逐渐形成自己的风格,这也是他的武馆在佛山当地小有名气的原因,许多咏春拳倾慕者慕名而来,向他学习正宗拳法,因此他在武术界很有话语权,也颇受练武者的尊敬。
不可思议的是,那些拳法对我来说好像似曾相识,动作在我脑海里过目不忘,等到武馆的人都散去,我便迫不及待用木人桩回忆刚才的打法并加以练习,一切那么得心应手,内心充满喜悦和骄傲。
正当我练的起劲时,一双大手握住了我的肩膀,我一回头发现原来是杜师傅。兴许是常年练武的原因,他的身材异常魁梧高大,称得我160的身高在他面前像只瘦老鼠,从来没和他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过,男性特有的运动后刺鼻的汗味扑面而来,我被他不怒而威的气场震慑得生出一种恐惧,不敢看他的脸。
“小家伙,在练我今天教的内容?看了一会儿就可以练这么好,是块好材料,行,继续练吧。”说着拍拍我的肩膀。
见我没回他,他已做出要走的架势。看他要离开我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错过下回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急得手心出了汗,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他:“杜师傅,等一下!”
“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真的很喜欢练武,想跟您学武术,拜您为师,可以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喉咙已经提到嗓子眼,紧张得大汗淋漓,怕极了他会不屑地说个不字就离开。
他转过身来,笑了笑,眼神温柔而又坚定,像个长者一样的看着我,“练武是很累的,是要吃的下苦的,要有恒心、有毅力,光有兴趣和天赋是不够的,如果耐力不行,一点点疼痛就会让你却步不前。你,行吗?”说罢上下打量我一番。
我点头如捣蒜,急忙向他解释:“可。。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只要您肯收我为徒,我一定认真学,成为你的好徒弟!”
“好啊,你说你要拜我为师,”转眼间杜师傅已经严肃而又咄咄逼人的看着我。“你拿什么拜?我们武行有武行的门道,习武之人最讲规矩,来我武馆学,先不管你悟性高低、秉性如何,最低的门槛就是学费,你家当年发生的事佛山就这么大点地方,谁人不晓?看在小瑜的面上,你上学的学费我已经帮你交了,你连家都不回,武馆的学费谁给你出?”
他的话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觉得他可能会答应我的请求,没想到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只是倔强的直直盯着他,泪珠子已经不知不觉打湿了锁骨。“没错,我是一无所有,但是我会向您证明没钱却有恒心的人比任何人都值得培养!”说完便羞愤的跑出去了。
晚上,我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刚刚发生的场景,也许我的话说太重了,再怎么说他也收留了我,还帮我交了学费,人家不收我也是人家的想法,不是我能左右的,万一他一生气明天一早把我轰出去,那不就很凄惨了,我不敢往好处想,头快要炸了,就像犯了罪的囚犯,等待着明天的审判。
一早上醒来,小瑜看到我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惊得掉了嘴里的面包片,担心的嘘寒问暖,我只好强打起精神来说没事,接下来几天我没有再去武馆看他们练武了,心里也觉得少了一份希望和动力,杜师傅并没有对我态度有什么转变,还是像师长一样一如既往的对待我,这让我放松了些。
只是我还是没办法放下心结,有些闷闷不乐,也认为自己是不配学武术的,生出自卑来。小瑜来找我我也躲着她,总觉得她会和她父亲一样看不起我的出身,我的异常令小瑜非常不安,她终于在放学的路上对我歇斯底里的大哭:“呜呜。。。。。紫枫,我知道你为什么疏远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我承认我有过嫉妒你的想法,我不该把阿强和阿威给你的信藏起来,我错了,呜呜。。。。”
“嫉妒?纳尼?等会儿,你在说什么呀,跟阿强阿威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
“还不是因为你有一双婴儿一样清纯无辜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你说上帝已经吻了你一次,干嘛要吻第二次,还给了你性感的嘴唇,让那些男孩子全都钟意你,连阿强和阿威我的两个死党都对你着了魔,让我送情书给你,你说作为和你最近的人,也是最亲密的人,怎么能不嫉妒你呢?所以我把信扣下了,没给你,不过请你原谅我,我是真的很在乎我们的感情,以后我会调整自己不去嫉妒你,好不好啊,紫枫。”
“我真是墙都不服,就服你呀,你对我的赞美呢,我收下了,但是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你们都说我长得美丽,可是那是遗传她,这是我最不愿意的事,真的不想跟她有任何关联,即使是长相也不愿意。反而我们的姐妹情是我最看重的,你是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你,我情愿长得丑八怪。”
“嗯嗯,我不纠结也不嫉妒了,谁要是破坏我们的姐妹情,我就跟他算账,我自己也不可以!”说完她搂着我的脖子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有时我们总是厌恶平庸喜欢激情,但是经历了浮躁和不安后才发觉,内心的平静才是最长久的幸福,我决定不再去争、去夺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热爱武术,因为武术让我变得强大同时也是我在过去的阴影中完成自我救赎的唯一方式,如果当时我会功夫,就可以保护父亲,就不会失去他。我依然每天照常在后面观摩,然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练习。只是我发现,当我观摩的时候,总是被一双深邃的眼睛默默注视着,那是杜叔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