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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被抓回家 南将军一行 ...

  •   南将军一行人进了马车,马车缓缓向山下驶去,围观的群众也慢慢散了。景行前几日碰到的那个姑娘还在和一个僧人理论,请求再见避尘师父一面,却不知她心心念念的避尘师父被蒙着头刚刚从他面前拉走。景行摇摇头,和邢青一人一边朝其中一个散布谣言的人围了过去。
      这个人也真是敬业,人都快散完了他还在努力的拉着别人八卦。“诶,你知道吗?听说刚刚那个是青衣公子,是南大将军的儿子。”被搭话的人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他过去拉住别人的袖子,继续说:“刚刚听一个小和尚说那个也是避尘师父,啧啧,没想到啊,南大将军的独子竟然跑这里来做起了和尚。”被搭话的人立马瞪大了眼睛,这人满意地看到他转身向他的同伴宣扬此事。
      就在他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扭头一看,是个长相俊美的公子哥,一双眼睛尤为好看,带着盈盈笑意,让人好感顿生。他转身极为狗腿地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景行继续笑着对他说:“无事,就是对你刚才说的事情有些好奇。”这人立马像倒豆子似的把他散布的消息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说完一脸讨好的看着景行。
      景行依旧笑着看他,只是这笑却渗透着莫名的寒意:“知道得挺详细的呀?这可不像是偶然听来的。”这人一听这话怎么有点儿不对?再见景行脸上那包含深意的笑容,转身就想跑,邢青堵住了他的去路。
      见这架势,这人双腿一曲就要向地上跪去,邢青出手提住了他,压低了声音说:“站好了。”这人的双腿就好像被邢青冷冰冰的声音冻住了似的,怎么也弯不下去了,只微微的颤抖。
      景行笑嘻嘻地上前一步,低声问:“谁是头领。”这人小心翼翼地把视线投向一个方向。景行偏头一看,这不是熟人吗?不正是他让刑青去查的那个瘦高个,有意思。“我们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们,继续做你的事。”景行示意邢青放开这人,然后选了个好位置监视那个瘦高个。
      等到寺庙前的人都散完了,几个人才朝瘦高个围了过去,瘦高个从腰间摸出一个钱袋,一人发了一些银子,众人便散了,瘦高个左右查看了一番朝林子里走去,景行和邢青悄悄地跟了过去。
      瘦高个在林子里绕了几圈便到了一条官道上,一辆灰棚马车停在那里。瘦高个说了几句什么,一个人出了马车叮嘱了几句递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从马车里走出的这个人举止甚为奇怪,看瘦高个时眼底带着蔑视,说话时身体也在不停地扭动。
      景行两人不敢靠得太近,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那个人的行为举止也隐隐有了猜测:那人怕是宫里来的,那这瘦高个就是他们找来监视他的了?只不知今天这一出是何意。
      那边两人没交谈多久,那人上了马车,瘦高个退到路旁。马车行驶得极快,不一会儿就只剩个影儿了,景行看了两眼,几下蹿出去拦住了瘦高个。“兄弟借点儿银子来花花。”
      瘦高个高志全正埋头数钱呢,闻言头也不抬地道:“识相的就滚远点儿,爷可是帮宫里办事的,惹了我对你没好处。”“哦,那我可得试试。”景行饶有兴致地回答道。
      瘦高个不耐烦地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只一眼刚才的嚣张气焰便去了大半,他磕磕绊绊地道:“王···两位公子找小的有什么吩咐?”
      景行眯起眼睛:“看来你认识我们呀?”“小,小的前些日子不长眼冲撞了两位公子,还请两位公子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你认识我们。”景行继续说道。“呵呵······公子说笑了,小的只前些日子见过两位公子一次。”
      “哦?”景行拖长了音调,眉梢轻轻一挑:“那你刚才想叫王什么?”瘦高个支支吾吾半天编不出一句话。景行摆摆手:“我来。”邢青退到一边。瘦高个正忙然时一脚踹到了他膝窝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景行整整衣袍,笑得一脸和煦地看着瘦高个:“现在能说实话了吗?”瘦高个微微抬头,瞥到景行手中的长剑,吓了个哆嗦,扑到地上把什么都交代了,说自己叫高志全,还把自家祖宗十八代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景行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拿不准二皇子一系那边打的是什么算盘,散布青衣公子出家的消息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两人琢磨不透只好回城,观望事情的后续发展。
      再说南将军这边,南将军是气极了,一路上都抓着青衣的领子,连坐在马车里的时候都不曾放开过。南夫人自从跟了南将军以来,从未见过南将军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因此虽然心里担心,却不敢上前劝阻,坐在一边,一会儿看看儿子,一会儿又看看丈夫,心里感到深深的不安。
      青衣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任何话,尽管衣领被握在南将军手里,他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脸上波澜不惊,一副超然脱俗的样子。南将军见儿子这个样子,心中的火焰更甚,一到南府就把青衣拽进了祠堂。
      “跪下。”青衣没动,仍是那副超然脱俗的样子。“怎么,做了和尚就不认祖宗了?跪下。”青衣轻轻地皱了皱眉,跪在了祖宗的牌位面前。“为什么去庙里?”青衣动了动嘴唇,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南青衣,你说说你这样对得起列祖列宗吗?我南怀仁就你一个儿子,你倒好,不声不响地跑去做了和尚。你对得起他们,对得起我,对得起你娘吗?”南将军站在青衣身后,指着供奉着的牌位对南青衣大声地吼道。
      青衣微微闭上了眼睛,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愧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平静,缓缓地开口道:“施主,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但避尘已入佛门,唯有今后每日为施主及施主夫人诵经祈福······”
      “南青衣,你他妈的再叫一个施主试试。”南将军咆哮,“好呀,南青衣,我养儿子就是为了有人每天帮我诵经祈福吗?好,好得很。”南将军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南将军几次举起手想扇青衣几下,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只是暴躁地苛责和问询,青衣静静地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南夫人在门外听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是挺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呢?这时张兆松提着张纯修来了,后面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张夫人。她一边走,一边对张兆松说:“老爷,我们回去吧!那是南青衣自己做的决定,关修儿什么事,干嘛要把儿子送来让他们审问。”
      张兆松不作理会,只是一脸怒气地提着张纯修往前面走,张纯修摸摸脑袋,委屈巴巴地开口道:“爹,娘这回说得没错,真的不关我的事呀。”张兆松瞪他一眼,把他提到南家祠堂外,对里面喊道:“南兄,我把这小兔崽子给你捉来了,有什么尽管问,要是这事儿有他的一份儿,我绝不轻饶。”闻言里面的南将军恨狠地瞪了青衣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张纯修见南将军直直地朝自己走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意,而自己爹也是一脸要吃人的表情盯着自己,他吓得双腿一软,朝南将军扑过去:“南叔,你要相信我呀,真的跟我没关系。”这一嗓子吼得极为凄厉,连祠堂里跪着的青衣也被吓了一跳。
      青衣跪在地上,眼里尽是担心和愧疚。这事儿确实是他做得不当,虽说他不得不去做这个避尘师父,却不该带着纯修一起去,不该不事先和爹娘通个气,可是若提前知会了爹娘他们会同意自己去吗?自己若不去归禅寺上下又该怎么办?他们是因为帮自己才惹来此等祸事,自己又怎可袖手旁观?
      可是当被他爹抓着衣领吼,看到他娘那红肿的眼睛时,他心却是那么痛,他对不起他们。一滴泪顺着青衣洁白光滑的下颌滑落,他站起身来,伸手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此时,张纯修正在被两个爹同时审问着。“说,到底怎么回事?”南将军语气不善地问道。张纯修吓一抖,急急忙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呀,那日青衣忽然要去归禅寺,我死皮赖脸地跟着去了,青衣要去见什么了空大师,我在茶室等他,再后来就发现青衣头发没啦,我想劝他回去,于是就留了下来,再后面就遇到你们了,真的不关我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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