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去他的斯莱特林》佐一要勉强

40、四十

　　“如果你要杀哈利，那就先杀了我！”赫敏冲到哈利身前，护住他。索菲亚暗暗捏紧了魔杖，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小天狼星。四个学生——其中一个还负伤，要对付一个从阿兹卡班成功逃脱的杀人犯，胜算未知。她冷着脸站在一旁，时刻做好了带着罗恩逃跑的准备。
　　“你们真勇敢，没有叫老师……我感激。这样事情对我来说就会容易得多。”
　　“老师们在路上。杀死我们对你不会有好处。”索菲亚撒谎道。
　　布莱克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看上去高兴极了，眼里闪烁着光芒：“今天这里只会有一个人死——”
　　“那个人就是你！”哈利怒不可遏地冲上去，赫敏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掐住了布莱克的脖子，他死命地把布莱克推到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哈利骑在布莱克身上，将魔杖对准布莱克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他，手似乎快要握不住魔杖了。
　　“除你武器！”索菲亚快速掏出魔杖，对哈利说。他手上的魔杖被击飞了。
　　“谢谢你！索菲亚小姐。”突然，卢平教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感激你的理智。”他用魔杖指着躺倒在地上的布莱克，并一步步逼近。
　　索菲亚瞪大了眼睛：“教授！是你。”哈利见卢平举着魔杖朝他走来，瞪了小天狼星·布莱克一眼，从他身上起来。他走回索菲亚身边，愤懑地说：“你不如让我杀了他！”“我说过我会尽全力阻止你。”“可刚刚很危险——”“我听到脚步声了。”索菲亚握了握哈利的胳膊，庆幸她的朋友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我知道我们有救兵来，不过我也没想到是卢平教授。”
　　“你的外表终于和内心一样疯狂了。”卢平平静地对布莱克说。
　　“还是你更疯狂，莱姆斯。”
　　卢平缓缓放下了魔杖，解除了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威胁。他伸出手，将小天狼星拉起来，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索菲亚皱了皱眉。她瞪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她缺少重要的线索，无法补全现状发生的一切的前因后果。
　　“你居然是他的朋友！”赫敏不可置信地怒吼，“我那么信任你！——他是个狼人，所以才时不时地缺课！”
　　索菲亚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事能够说得通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卢平盯着她。
　　“从斯内普教授布置论文的时候。”
　　“赫敏，你真是我最聪明的学生之一。”卢平称赞道。
　　“快杀了他，莱姆斯！”布莱克大吼道，打断了他们的对谈，“我等这一刻等了十二年！在阿兹卡班！”他的声音中有一种索菲亚从没感受过的悲愤和仇恨，这令她感到后背发凉。索菲亚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和深陷的眼窝——那一定是一个受尽折磨的人才有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如此坚毅，如此凌厉，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强的信念才能带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布莱克从罗恩怀里夺走了斑斑。“你们要对它做什么？不！——放开他，不！”布莱克将斑斑一扔，那只灵活的动物就飞速地跑了出去，似乎是在找逃离此处的通道。而布莱克掏出魔杖，施了个咒语，那只正在往狭隘通道里跑动的啮齿类动物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人形，卡在了夹缝之间，动弹不得。
　　布莱克和卢平用力将他抓出来，并双双用魔杖指着他。“这就是小矮星彼得！你说说你做的好事！”那个男巫——是男巫，索菲亚猜测——他束手无策，慌张地挤出一个笑容，又如同看见救命恩人一样看向哈利：“哦，哈利，你长得可真像詹姆……”“你怎么敢跟哈利说话！”布莱克怒不可遏地用魔杖逼退那人，步步紧逼，“你怎么敢提起詹姆！你向伏地魔出卖了他们！”
　　“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神秘人有什么样的武器——！他就是不肯放过我！换做是你——小天狼星——你……你你会怎么做！”小矮星彼得崩溃地大喊。“我会去死！我宁愿死也不会背叛朋友！”小天狼星大吼。他的声音振聋发聩，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索菲亚看到哈利的神情复杂，知道他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但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我们两个——我们该一起结果他！”布莱克对卢平道。两人双双举起魔杖。
　　“停！”哈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我们把他带回城堡。然后把他交给摄魂怪。”他冷酷地下了判决，而卢平和布莱克面面相觑，又似乎同意了这个决定。
　　索菲亚低了低头，她十分佩服哈利在此时所展现出的超人的坚强。
　　他们一行人朝外走。卢平用魔杖指着小矮星彼得的腰侧，押送着他往前走；哈利和布莱克在小声交谈；赫敏搀扶着受了伤的罗恩；而索菲亚跟在队伍的最末，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天实在是太混乱了。她想。
　　但是这还不是全部——更混乱的事情发生了。走到一半时，布莱克僵住了，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手臂，示意哈利他们别再前进。索菲亚可以看到卢平的侧面剪影。那个总是平静和蔼的教授变得僵硬了。然后他的四肢开始发抖。卢平的脑袋在拉长——他的躯体也一样。他的肩膀拱起来了。他脸上和手上冒出毛来，清晰可见，手在蜷曲成为爪子。布莱克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卢平，朝哈利他们大吼道：“快跑！”
　　索菲亚环顾一圈，发现小矮星彼得早就不见踪影，而卢平还在不断变大，以及变得更加疯狂。“今天是满月！”赫敏大叫道，“他可能没有服药！”“索菲亚！”哈利急切地朝索菲亚大喊，“你先回城堡，通知邓布利多这一切！越快越好！快，趁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索菲亚犹豫了一下，但又立刻点点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城堡跑去——她相信哈利的决定——小矮星彼得逃跑了，那么他们今晚的一切努力将无从考证，所以提前通知校长是有紧急必要的。风从她的耳边擦过，索菲亚感觉她的体力正在透支，但她还是加速地往前跑。她回头看了一眼，听到激烈的打斗声和尖叫声。
　　她没有比此刻更希望自己会幻影移形。她一定要偷偷学习，她想，尽管幻影移形只准许十七岁以上的巫师学习，她还差三年。
　　当索菲亚跑进城堡时，她累得脚一软，跪倒在走廊的地板上——之前被打人柳弄伤的小腿伤口处又开始流血，她感到一阵昏天黑地。“索菲亚？”索菲亚艰难地抬起头，顺着绿色的袍子看到两颗她熟悉的脑袋——布雷斯和德拉科，这真是太巧了。“你还好吗——你去哪了？”“和哈利·波特约会去了，我猜。”德拉科抱着胳膊，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在笑——只不过这笑容相当惊悚。
　　她无视了德拉科，握住布雷斯的手，艰难地站起来，喘着气：“我要见校长去。”她踉跄地推开皱着眉的金发少爷，朝校长办公室奔去，而她的小腿在地板上留下一滴一滴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