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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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的人往往都是不同寻常的，哪怕你想方设法的躲着，一些麻烦事也会自然而然的跟随着你。
所以有时候你必须要做出一些选择，而你的人生，和你周围的人，也会因为你的选择而迈上不同的结局。
那么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正义和邪恶。
你所选择的，你所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是正义，还是邪恶。
我想，这并没有绝对的定义。
就好比我斩杀了在这个村子里兴风作浪，无恶不作的‘神龙’大人，明明让村子恢复了宁静，却被村民愤怒的拿着武器驱赶。
“滚出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我拉了拉斗篷的兜帽，没有任何解释便继续踏上了旅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曾经还会怀疑自己所做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现在想想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别人被蒙蔽了视线，难道还要我也假装看不见？
到底是什么让我选择了这样的路，我也记不清了，因为过去的年岁太多，而我只记得曾经有一个可以称作好友的人说过一句话。
“既然怎样都行，那就去成为帮助别人的那一方吧，反正正义邪恶对你都没差不是吗？”
我觉得这话挺对的，所以我开始在路途中朝有困难的人伸出援手，有没有感谢这并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滞很久。
离开村子，我独自走在羊肠小道，竟是没有任何目的，朝着太阳的方向，只是为了前进而前进着。
“……？”
路过的山洞里发出一中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在吸引着我，想要让我进去。
并没有思考很久，我进入了山洞，山洞里很潮湿，能够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不见尽头却并不是暗无天日。
因为地上有许多冒出荧光粉的蘑菇们，它们吐出淡绿色的荧光，为我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我终于看见了类似于出口的地方。
刚踏出山洞，耳边听到了类似于叹息的声音。
我疑惑的抬头，发现这里的天色灰压压的一片，空气有些污浊，让人很是讶异。
“咦？”
我闻声看去，一名穿着奇怪服饰，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的……少年。
说是少年也有点不对，因为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他看到我似乎十分震惊，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我朝他走去，他像是受到了惊讶，拔刀对着我，严肃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敌人的卧底吗？”
“我？我是朝阳，路过于此……”我回头，发现山洞已经消失不见，这个说法显得有些不切合实际。
果然，少年显得越发的不信任了，他举着刀剑，似乎下一刻就会砍过来。
“我没有恶意。”我举着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而实际也是如此，因为我的惯用的刀在斩杀恶龙的时候就折损了。
那是一把好刀，我有些惋惜。
少年戒备的观察了我很久，不一会他身后又跑来一个略微高大的男子，他见到我同样很吃惊，两人小声交谈后，少年收起了刀，然后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
“我是加州清光，很久没有客人来了，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
后来的男子也自我介绍了，他说他叫压切长谷部，这名字有些耳熟，感觉好像在哪听过。
随着两人的带路，我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荒废了很久的小村庄，田地荒凉，房门也是被腐蚀的摇摇欲坠。
这样的地方，仅仅五个男人生活在此地，看起来有些可怜。
嗯，说是五个男人也有点不对，其中有一为亚麻色头发的男孩叫做前田藤四郎，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外边很稚嫩，看我的目光总是夹带这一丝期待和不安。
这五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他们似乎在打算什么，当然，我不会读心术，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颇为热情的迎接了我，说实在的，这过分的热情让我觉得不太正常。
直到三天后，其中容貌最为出众，自称三日月宗近的男人告诉我，他们是刀剑付丧神，不是人类，现在需要一个能力强大的审神者，替他们支撑起结界，不然他们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我们原来的主人死的很蹊跷，我们一直在调查，可是却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我能感受到三日月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及那关注我一举一动的视线。
“所以，你们想让我当这个审神者？”
“是的。”
“我拒绝。”我毫不客气的拒绝让男人拧起了好看的眉心，他似乎想到过我的拒绝，可能没想过会这么直白，这么快吧。
“可以告诉在下理由吗？”
“虽然我很想帮助你们，可是我不想长久的停留在某个地方。”
这会让我停滞不前，失去前进的动力，我会迷失的。
所以我无法帮助他们，也无法完成他的心愿。
“如此……您便多歇息几日再离去吧。”
三日月暗下了视线，他察觉到我的决绝，所以也不再言语，行了一礼后便退下了。
这里的伙食并不是很好，也是，田地都已经荒凉成那样了，山里连小动物都没有了踪迹，每天的吃食都是瘦的可怜的几颗青菜和红薯。
几个大男人吃的这般少，也是挺可怜的。
他们说这是因为没有审神者的原因，没有屏障的保护，这个叫做本丸的地方已经被污浊侵蚀了，还要提防不知道何时会袭击的敌人，他们很多同伴都是因此而离去了。
由此可以看出审神者对他们的重要性。
如果只是短短数日，我是可以帮助他们的，可是我知道，一旦成为审神者，就和成为这里的土地神别无他样，接受容易，要甩脱就十分困难了。
在这个荒凉的本丸又呆了几日，我已经找到了离开的方法，当夜晚月亮升上最高的时候，离开的道路就会打开，而我决定明日就离开这里。
他们似乎也知道了，这几日越来越焦急，我经常看到他们在争执什么，可是我一靠近，他们就会停止争执，然后迅速离开。
入夜。
房门被拼命的敲打，我还不曾躺下，便起身开了门，来的是那个叫做加州清光的少年，他一脸焦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跑。
“怎么了？”
他把我拉到了当初我们相遇的地方，那个山洞已经出现，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推向山洞。
“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说完，少年十分痛苦的闭上眼，我能够看出他的挣扎，以及矛盾。
“为什么？”
“没有什么理由，这里不欢迎你。”少年的声音很沙哑，他转过身，极力控制着什么。
“我……”
极其不好的气息袭来，我想也没想猛地朝少年扑过去，带着他滚了几圈，堪堪躲过敌袭。
少年很惊讶，他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然后想起什么，连忙站起来挡在我身前，拔出刀十分严肃的与敌人对峙。
那些敌人长得很奇怪，眼睛是猩红的，全身是奇怪的骨刺，散发出不好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们就是你们说的敌人？好像是叫时间溯行军？”
“是的。”少年神情凝重，眼睛锐利似刀，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走吧，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加州清光看起来很疲惫，不过也是，生活的很艰难，又长期戒备敌袭，也未能好好休息过，体力和精力都快到达极限了吧。
不，或者已经超过了极限，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坚持到现在的。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走！这里不需要你！”
他拦住敌人的攻击，很快自己却受了伤，我知道，如果我一旦离去，少年可能就会死掉，连着剩余的四个人，可能也会陨落。
因为他们都已经到达极限了，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我成为审神者。
他们……不想死。
因此我无法离去，少年气急败坏的吼叫，我依然无法离去。
明知道我离开会让他死掉，我无法放任不管，因为一旦我这么做了，就相当于否定了我一直以来的坚持。
加州清光斩杀了一只行动很敏捷，浑身骨刺，拖着长长尾骨的敌人，可自己也被一只身躯庞大的敌人给击倒在地，嘴角边流出了血迹，似乎受了不小的伤。
眼见着敌人扛着打刀砍来，他已经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
可预计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加州清光疑惑的睁开眼，发现他赶走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捡起了他的刀，替他挡下了攻击。
“很惊讶吗？”我回头朝愣愣出神的少年笑道。
何止是惊讶。
加州清光像是想到什么，一脸焦急，“你回来做什么？我说过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
嘴硬。
我给与了这样的评价，挑开了敌人的刀。
明明一点都不想死，明明看到我回来后一脸欣喜，却如此的不坦诚。
“你在害怕什么吗？”
被戳中心事，加州清光咬着唇不说话，他看着少女精湛的武艺越来越吃惊，这技术根本不输给他们，不如说反而在他们之上！
已经筋疲力尽的他们怎么可能是少女的对手，而他们竟然还妄想强行留下她。
敌人很厉害，倒不是说武力值有多高，而是他们身上的浊气一直压制着我，让我无法顺利的斩杀，刀身划开的伤口很快就被自动修复，这样下去根本没有止境。
我知道会这样的原因，因为我和这片土地没有缘，不能净化这片土地的浊气，而这些浊气却是这些敌人的养分，而我也没有少年那样的神气可以破坏他们的核心。
如果要战胜这些敌人，必须要和这片土地签订契约，成为这里的守护神。
只能这样了吗？我很犹豫。
而这份犹豫，让我被敌人钻了空子。
“小心！”
我听见少年的惊呼，下一刻他奋力的拦在我的面前，替我当下了另一只敌人的攻击，也因此左胸被刺穿，温热的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摸着那温热的血液愣愣出神，看着少年倒下的身影，我下定了一个决心。
***
加州清光并没有昏迷很久，还未睁开眼睛，却先闻到了泥土的腥味，以及青草的芳香。
啊，这多么令人怀念的味道，有多久没有过了呢？
好像自从审神者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本丸失去了审神者的守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很快就成了残花败柳，伙伴们也一个又一个死在敌人的刀下，就连他的好友大和守安定也没能躲过劫难。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们都快到达极限了。
所以在本丸来了一个灵力强大的人时，他们都不想放过这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可是少女不愿意留下，三日月便主张利用少女的真名，控制她让她强行留下。
可是这样的做法违背了审神者的教导，用这样的方式，即便是查到了害死审神者的真凶，恐怕审神者也无法在九泉之下安息。
所以他们五个人的意见一直没有统一。
反而唯一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的前田也动摇了。
当然，他自己也是很纠结的挣扎过，最后还是趁着他们行动前，以及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赶走少女。
可是少女竟然又自己回来了。
回来……为什么要回来呢？哦对了，是因为敌人来袭了，然后她为了救他……
敌人！
猛地睁开眼，加州清光有些傻眼了。
哪里还有什么敌人，有的只是星星点点的萤火虫，被风吹落的花瓣，以及身下柔软的草地。
“我这是在做梦吗？这里是天堂？”
身体里有一股充盈的灵力，他的伤也好了，他感到背后有人，这个人和他身体的灵力呼应着，毫无疑问是审神者！
加州清光猛的回头，看到的却是纤弱的少女背对着他望着月亮孤寂的身影。
不是他熟悉的审神者，而是刚才被他赶走的少女，而少女……成为了他的审神者。
这意味着什么自不用多说。
“你醒了？”
加州清光不知道如何反应，呆呆地点头。
“这把刀真不错，我都不想还给你了。”
“加州清光是把性能很好的刀。”说这句的时候，少年忍不住扬起下巴，颇为得意。
我见他恢复了精神，不免感到高兴，有些不舍的将刀还给少年，难得找到合适的刀，还真不想还呢。
如果不是因为成为了土地神，我或许会直接强硬的把加州清光打包带走。
将刀还给了少年，我扭头看向出口的地方，那里已经平坦一片了，我知道出口不会再次打开，我被困在这个本丸，永远也出不去了。
“你……还好吗？”
我回头，发现少年神色拘谨，他很复杂，一边心里觉得高兴，一边觉得十分愧疚。
“不太好。”
“你受伤了！”
我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血迹，伤口已经在愈合了，一会估计就能痊愈，“不碍事。”
“……对不起。”
少年垂下头十分懊恼，“都怪我，你现在离不开了。”
“我会一直被困在本丸吗？直到我死去。”
如果是那样可就糟糕了，因为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了。
“我不清楚，不过听以前的审神者说，如果有人能够顶替，是可以换代的。”
“是吗？那就在找到合适的人前，我就先留下吧，这样也能帮到你们。”
加州清光抬起来头，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充满了希望，我觉得他这样很可爱，特别是他头上还沾着一片树叶。
“这里真漂亮呀。”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过这样的风景。”
像是书本中的童话故事里一般，虚幻又美好。
“以前本丸也是这样的吗？”
加州清光摇头，他上前几步和少女并肩而站，“以前不是这样的，本丸的景象是审神者心境的反射，您一定是个心灵美好的女孩，所以才会如此漂亮。”
“心境美好……吗？原来我竟然还有这样的心境。”
或许我在内心深处，还是幻想着这样一方天地的吧。
想想日后生活在这里，心情竟是好了许些。
“虽然景色变化挺大，但我想房间的大致格局应该没有改变，一会我带您熟悉一下？”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可以拜托你吗？”
加州清光拼命的点头，“乐意为您效劳。”
“你可以不用对我敬语的。”
“可您是审神者，是我们的主人。”
“但是你并没有想要把我当主人，不是吗？”
被直白的戳破，加州清光十分尴尬，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很拘谨的站在那。
很快，本丸的其他人察觉到了变化，慌忙的朝这边赶来，三日月看到了加州清光，眼里闪过意义不明的光芒，而加州清光在那视线的注视下，万分心虚的撇过了头。
“算了，不管怎么样我们的目的是达到了。”
路过加州清光身边时，三日月颇为冷淡的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加州清光看向三日月的神色很复杂，他知道自己的意图已被他看透。
“您愿意留下来帮助我们了？”与方才的冷淡不一样，三日月笑的十分温柔，语言也是十分的柔软，听着就像春日的微风。
其他人眼里也满是欣喜，他们以为少女心回意转，而只有加州清光知道，少女是为了救他，迫不得已才留下的。
他是束缚少女自由的……罪人。
我看了看默不作声，黯然的加州清光，又看了看眼里一片冷漠的三日月，默默的拉开距离，站到了加州清光身边。
“我想要你。”
加州清光错愕的抬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女，被少女惊世骇俗又大胆的发言吓了一跳。
我看着加州清光，一字一顿，十分坚定的又说了一遍，“我想要你。”
“为、为什么？”
“我的刀坏了，需要一把武器，我觉得你很好。”
我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柔软度很好，让我更加爱不释手，第一次要拥有付丧神的刀剑，我的视线颇为热烈。
“我知道你们只是想找到害死原本主人的凶手，其实我这个审神者的位置，只要是灵力强大的人，谁都可以担任不是吗？”
“是的。”三日月很坦然的承认了，其他人也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们对原主的忠心让我很钦佩，不过实话告诉你们，我无法一直停留在这里。”我看向其他四人，“等你们的心愿完了，我会找人接替这个位置。”
“如此甚好。”三日月点头同意，对他们而言，少女不过是一个替代原主人支撑结界的工具，这个工具是谁都行，要怪就怪少女运气不好，刚好撞上吧。
“所以我迟早会离开这里。”我看先不知所措的加州清光，“我想带你一起离开。”
“诶？诶？……”
“你可以慢慢考虑，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我朝他笑笑，“在我离开的时候，你做个决定就好。”
加州清光胡乱的点头，脸上有些发热，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又大胆的告白，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
本丸焕然一新，面对这样如同童话故事般的风景，让付丧神们都很陌生。
因此第一件事情便是熟悉本丸。
加州清光走在我的身边，他时不时跟我解释一下本丸的基本运作，以及审神者应当履行的职责，碰到熟悉的地方，他会详细又认真的跟我讲解。
“这里是田地，不过感觉比以前的小了很多……”加州清光一脸困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田地竟然是在室内的，而且也不如以前大了。
有一扇门引起了注意，打开后发现竟然别有洞天。
“主君，你来看。”
少年欢喜的朝我挥手，自从我成为了他们的审神者，他们对我的称呼就改变了。
当然，我不认为他们心里认同了我，不过即使是表面上的恭敬也是好的。
“这里是饲养场吗？”
温室大棚对于付丧神们或许难以理解，但对于我来说却并不陌生，有了温室棚，就以栽培一些对应季节外的蔬菜瓜果等。
而那扇门的后面，是一片很宽阔的空地，一半是各种畜牧类的养殖场，另一半是大片的土地。
不过因为没有打理，显得有些脏乱。
“以前也有吗？”
“田地是有的，养殖场没有。”加州清光有些兴奋，他脑海里已经想着里面养了猪牛羊等畜牧，吞咽一声扭头高兴地道：“主君，以后我们有肉吃了。”
“咳嗯。”
加州清光笑容微微凝固，他看向其他没什么表情的付丧神们，原本高兴的心情顿时和泼了凉水一般，浇的透心凉。
我察觉到了少年心思的变化，不由得对其他四人有些不满，他们似乎把少年当做了背叛者一般，让我微微蹙眉。
“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
“是的。”
加州清光不再雀跃，他再度变得很沉默，直到把我送进审神者居住的房间，也没有在多说过什么话语。
“请您好好歇息。”
其他的刀剑纷纷告辞离去，只有加州清光一人还留在原地。
“怎么了？”我朝他问道。
“你的伤……”加州清光咬着下唇，一脸担忧，毕竟那是为了他才受的伤。
“无碍。”我扯下衣襟，将伤口的地方露出给他看，已经愈合成一条红色的疤痕，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了。
少年脸唰的红了，他退后几步，结结巴巴道：“那、那就好，还有你是女孩子，可不要这样随意露出身体给男孩子看……”
我恍然，然后想要逗他，故意靠近他，“你是男孩子哦？我看你长得那么漂亮，还以为是姐妹呢。”
“你、你……”少年有些气急败坏，可是一抬头，脸就绯红，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朝我跺脚，然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我觉得少年的反应十分有趣。
“有些累了呢。”
我打了个哈欠，刚刚的战斗并没有消耗很多，只是净化浊气花费了不少灵力，本丸的新生又抽取了一些，导致我现在灵力有些匮乏。
因此这一觉我睡了很久，再次睁开眼，已是过了一天一夜。
出了房门，我立刻发现本丸变得异常干净。
加州清光一直等候在门口，见我出来了，立马恭敬的朝我行礼，“主君日安，可还休息的好？”
“挺好的，你们打扫过了？”
“是的。”加州清光显得有几分得意，“是不是很干净？”
“嗯，都反光了。”
我顺着少年的话称赞了他，“你们怎么不叫我呢？”
“主君已经为我们付出了很多，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烦主君。”
“可是这么大的地方，你们五个人打扫应该很辛苦吧，虽然我是女子，力气可不小，也能帮你们忙的。”
加州清光连忙摇头，“这本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无需让主君亲自动手，不合规矩。”
见少年一直坚持，我便不再多说了，“可是我能够锻冶新的同伴，虽然资源不多只能锻冶短刀，多一个人也总是能减轻许些工作的。”
加州清光愣了半响，然后低下头道：“本丸已经太久没有新同伴了，我一时忘了……”
“骗人。”我看到少年身体抖了一下，头低的更低了，但我还是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其实是无法接受他们不是吗？毕竟你们真正当做伙伴的人已经永久的离开了。”
少年身影晃动的厉害，我看到了水珠落在手背上，溅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这让我有些不忍心了，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你们想要为原主人复仇，那就必须要将本丸变得强大，所以增加人手是必不可免的，你们这般如此，只会停滞不前。”
加州清光也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在感情上他还无法迈过这个坎，他所认同的伙伴只有一个，其他人哪怕是有着相同的容貌，也是不可以取代而之的。
“我……明白的……”
“可是感情上无法接受对不对？”
我将少年的头抬起，卷起衣袖替他擦掉眼泪，我知道他过得也不容易，而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下一刻会死去，自然是有些放松，然后那些一直压制的情绪，排山倒海般的袭来，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时间，但是会不迁就你们的任性，你们停滞不前可以，但不能拖累我。”
加州清光点头，眼底的情绪逐渐收敛，让我很满意。
“都哭成花猫了。”
“啊啊~我这样一点都不可爱。”加州清光用力擦了擦眼睛，脸蛋红红的羞涩的不敢看少女，觉得在少女面前掉眼泪是在太丢人了。
“别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话题忽然的中断，让我们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少年越来越尴尬，然后道：“主君饿了吗？因为本丸恢复了生机，我在河里抓到了鱼。”
“你要煮鱼给我吃吗？”
加州清光点头，略微羞涩，“我的手艺很一般，烛台切更加擅长料理……”
“不用，我不挑食，一般即好。”
我没有错过少年眼里的惊喜，他连忙点头，拉着我往厨房走去，“虽然种下了蔬菜，可是一时半会无法成熟，这些日子就将就些吧。”
“无妨，之前那瘦不拉几的红薯也是很好的。”
“呃，别说以前了啦。”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