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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路大夫, ...

  •   \"路大夫,二小姐如何了\"静丫头问道。

      “嗯,二小姐的病已经基本痊愈,身上的伤也愈合得很好,气息也恢复平稳。现在只需要多多修养,喝些补气血的汤药,调理几日便好了。”路大夫一面下着方子,一面点头说道,”那就有劳路大夫了,静丫头你便随着一同去药房抓药吧。“程瑛吩咐着。于是静丫头便领着路大夫出门了。

      “叶倾訫,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当时收到倾城的来信,我可是立即骑着疾风就赶来了,所幸,你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叶伯伯还有倾城交代了。”程瑛埋怨道。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对了,姐姐呢,怎么不见她?”倾訫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自她清醒
      以来竟没有见过叶倾城一面,这倒是奇怪的。“说起来真真是惊险,二小姐这次您的病来得太急了,家中的备药恰巧都用完了,老爷又还没回来,大小姐喂你吃下最后一颗药丸,见您的病情稍微控制住了,便立即动身去找老爷,想让老爷早些回来。哪知道,大小姐才刚走没多久,二小姐您的病情居然突然恶化了。幸亏遇见了两位神医,这才救下了二小姐您的命,真是菩萨保佑。“静丫头为程瑛和叶倾訫纷纷倒来一杯热茶,然后插嘴道。程瑛也安慰道:“我已经传信给倾城了,让她不必担心,她也回信说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呢,就好好休息,我可是答应了倾城等她回来,我要还给她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妹妹的。”叶倾訫笑了笑:“辛苦你们了。”

      “好啦,我也不打扰你了,丫头们就在外面,你若是需要些什么就尽管招呼吧。”程瑛说完正打算离开时,叶倾訫拉住程瑛的手:“那,那云公子如何了?我听静丫头说那人为了救我,自己反倒还受了伤。上次探望很是匆忙,只见得他脸色苍白,我想问他现在怎么样了。”程瑛愣了愣,说道:“虽无大碍,但终归是伤了元气的,这几日都在南湘房里闭着关呢,丫头小厮们谁都不敢去打搅。而且你想啊,那南沽家向来修习术法,体魄本就非一般常人能比,且他身边还有一位云家公子照顾着,想必定不会有事的,你也无须太过担心,等过些时日,我再同你一起去探望吧。“叶倾訫听后也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了程瑛的意思好好歇息了。

      夜风吹来一阵凉意,桌上的烛台跳跃着火光,叶倾訫也在一片静谧中渐入了梦境。

      “姐,姐,你快看,我好看吗?你说是这支簪子好看,还是这支簪子好看?”叶倾訫拿着两支很是精美的簪子转过身去,问了问站在身旁的叶倾城。叶倾城笑道:“好看,我的妹妹如何打扮都是最好看的。我知道,他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叶倾訫突然羞红了脸,一把抱着叶倾城纤细的腰肢,仰着头撒娇道:“那是因为姐姐长得好看啊,府上的丫头们都说我和姐姐长得相像呢。姐姐这般好看的人,訫儿在姐姐身边也是蹭了不少光彩呢。”叶倾城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素朴却不乏精致的簪子,轻轻插在叶倾訫头上,那簪子上面别着栩栩如生的合欢花,她笑道:“訫儿的嘴真甜。”叶倾訫回过头,仔细地照看了一下镜子,笑得更是可爱:“真好看,谢谢姐姐。”

      “好啦,快去吧,怕是那人且等很久了呢。”叶倾城正笑着送叶倾訫出门。“诶,姐姐等等。”只见叶倾訫立即返回屋里,看见书桌上被打开的那卷画,她笑了笑,连忙把画幅收拾好,便抱着那卷画笑着出门了。叶倾訫抱着画满心欢喜地往着月下瑶台跑去,飞扬着发丝,表现的全都是欢喜。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月下瑶台前的那棵大榕树下等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她带着期待左顾右盼着。可直到戏完了,曲停了,散场了,夜色浓了,叶倾訫似乎仍然没等来要等的人,此时叶倾訫只觉得有些心灰意冷。恰不逢时的时,这天居然下了雨,哗啦啦的雨声落在湖面上,激起了连续不断的涟漪,瓦片房上响起了滴滴答答的水声,路上的人数也被这场夜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纷纷奔跑起来,跑到各处屋檐下躲雨。叶倾訫也顺势跑了起来,这雨像是故意一般,越下越大。叶倾訫担心画卷被淋湿,便死死地用衣裳覆盖住,又紧紧地暴雨怀中。这倾盆的大雨,奔走的路人,湿滑的路面,暗沉的夜色,叶倾訫一下子与躲雨的人撞了个正着,叶倾訫摔在地上,怀里依旧紧紧护着那副画卷,生怕这画有些什么闪失。她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不仅腿脚崴了一下,而且手上也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正敞着血,叶倾訫忍着痛甩了甩手,便迁就着伤口,一瘸一拐地往一旁的屋檐下走去。浑身上下都滴着水,裙摆上沾满了泥点,手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一副好不狼狈的模样。

      突然屋檐下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流血了,赶紧擦擦吧。”叶倾訫确实是被吓了一跳了,刚才满脸都是雨水,夜色又黑,因此并没有留意到这屋檐下居然还有人。叶倾訫看了看那人递过来的帕子,犹豫了半分,还是摇了摇头说:“不不,不必了,谢谢公子,只是小伤,无碍的。”叶倾訫这是才仔细查看了一番伤口,伤口确实细长,所幸没有划得很深,等一会大概血就会自己止住吧。叶倾訫虽平日里是有些缺心眼,但不胡乱接受陌生人给予的东西,这点警觉意识她还是有的。

      叶倾訫又回头偷偷瞧了那男人一眼,只见那男人一直躲在暗处,基本看不清他的模样,叶倾訫总觉得阴深深的,便不自觉地往一侧挪了几步,又抱紧了怀中的画卷的。突然她身后发出了一些动静,叶倾訫立马警惕起来,她回头一看,这才看清楚了那男人的模样。在朦胧的烛光下,那男人的五官依旧硬朗,只是眼神中却透着些凌厉的气息,叶倾訫的心底里是有些怕的,便不自觉地往一旁又挪去几分。只是男人不知为何却正一步步地靠近着叶倾訫,叶倾訫很是紧张,这总让她联想起静丫头时常吓唬她说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不时心里竟一阵发寒。正当叶倾訫要逃跑的时候,那男人一把抓住叶倾訫的手,叶倾訫吓得连连大呼救命,叶倾訫这才猛然地从梦中醒了过来。

      叶倾訫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才平静了些。她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被这噩梦一下,此时已经睡意全无了。她走下床去,给自己倒了被热茶喝,看着敞开的窗户,吹了吹沁凉的夜风,人也就更为清醒了。叶倾訫披上披风,看着皎洁的月色,噩梦里的惊吓一扫而光,她顺着月色往园中走去,她站在小径上,一个人静静地迎着风看着月。

      她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帕子,迎着风打开,那帕子上绣着一株花,那花不同于牡丹梅花那般片片花瓣分明,它是呈伞状花序盛开,花顶上是一簇簇的,颜色是深深浅浅的紫色辉映着,那样子很是新奇。帕子迎着风舞动着,那花就像是活了一般,竟学得像柳絮一般漫天飞扬。叶倾訫又再次想起那日看到云逸身上的伤时,心中忽如其来的心痛,蓦然地落泪是顺心而为,她也曾为这种感觉感到困惑。她与云逸相识浅浅,可看见他心头上的伤,自己不知为何竟也觉得很是难受。她依然清晰记得那日他用这帕子为她轻拂去泪水的时候,对她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语。许是想得有些入神,竟没有发现身边什么时候来了个人。

      “叶姑娘看来是喜欢这帕子的。”叶倾訫突然发现云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边,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就自己现在的行为作解释。只能一味结巴地重复着:“我我我我。。。”半晌才组织好语言:“我夜里睡不着,便出来随处走走。”云逸见叶倾訫这般紧张的模样,笑得风清俊朗地问道:“那,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邀姑娘一同赏月?”叶倾訫拽紧了手中的帕子,点了点头,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便把帕子递到云逸面前:“这,这帕子,还给你。”云逸压下叶倾訫高举的手:“姑娘喜欢,便收起来吧,这就当做是见面礼了。”叶倾訫低下头,眼眸里都是笑意,随后她又展开那帕子问道:“云公子,这,帕子上绣的是什么花?好是新奇,我之前从未见过。”

      云逸看着叶倾訫的眼睛,笑道:“叶姑娘不认得这花?”叶倾訫又仔细挨近了些瞧了瞧,在脑子里想了很久,还是觉得眼生,她只好摇摇头。云逸眼中似乎落下了半点失望,他道:“那叶姑娘可还记得不久前,与在下定下的赏花之约?”叶倾訫这才想起来,是自己让静丫头去送信请云逸来赏花的,却不曾想突然多出这般事端。叶倾訫急忙跑到原来养着夕雾花的地方,发现那盆盆栽不见了,她四处找了个遍,还是没有结果。云逸看着她东翻西找的着急模样,刚才的失落转瞬即逝。

      见叶倾訫垂头丧气地半蹲在地上,云逸走到叶倾訫身旁,他笑着向叶倾訫伸出手去,叶倾訫很是抱歉地搭着云逸的手站了起来:“对不起,是我叫你来赏花的。现在那花却不见了,让你白跑一趟,对不起。”云逸摇摇头说:“没关系。”叶倾訫却依旧坚持着:“不不不,约定好了要一同赏花的。要不,要不这样吧,你再给我一颗花种子,等我把它们养出来了,再邀你来赏,可好啊?”云逸突然笑着一把拉着叶倾訫高举在他眼前平摊着的手,轻轻一跃,跳至半空,又稳稳地落于屋顶。还没等叶倾訫回过神来,随着云逸的手一挥,花园里瞬间开遍了夕雾花,由近及远地逐渐开放着,那是叶倾訫从未见过的美景,她连连惊叹着,左右顾盼着。云逸看着叶倾訫笑得花枝乱颤的眉眼入了神:“不好。”叶倾訫惊诧地看着云逸那明亮的眼睛:“你。。。”云逸眨了眨眼,那清晰的眼眸里映着全是叶倾訫的模样:“我怕,我应是等不及的。”叶倾訫定定地看着云逸,仿佛在那眼中看到了万千星辰斗转,直到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天亮了。

      叶倾訫醒来后,连忙披着披风跑到园中,却发现花园里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她失落地低着头往回走:“原来只是梦啊。”突然一群路过花园的丫头们惊呼:“快看啊,院子里的花开了。”“是啊,是啊,这是什么花,从未见过。”“好美啊。”一群丫头惊呼道,叶倾訫楞了一下,转过身去,眼神里都是惊喜:“原来不是梦,是真的。”程瑛也听见一阵吵嚷声,连忙跑出来看,也不觉得惊叹:“这,这也太美了吧。”云谦和云梦泽也随声而至,云梦泽看见这开遍满园的夕雾花,如丝如雾,像是朦胧之间摇曳着一片片淡紫色的丝绸,柔美梦幻。云梦泽看了一眼云谦,瞬间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邪笑着打趣道:“喲,这夕雾花的花期一年可就那么一期,且多在春冬季节才开,能在这个时候看见这么大片的夕雾花,实在是稀奇啊。想必这栽花之人很是用心啊,你说是不是啊。“云梦泽用手肘捅了捅云谦的手臂,一脸的坏笑。云逸干咳了几声,侧着脸看向那满园的盛开的夕雾花,回应道:“确实很美。”

      叶倾訫与云谦的目光相对时,脸上就像是被火烘过一般,火辣辣的。她连忙拉着程瑛跑开了,“诶诶,你别拉我啊,那花真是好看,我还没看够呢。”程瑛说着这话时,却瞧见叶倾訫脸上晕染开得一片红晕,她摸了摸叶倾訫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脸这般通红?”叶倾訫双手捂着脸,转过身去:“哪有,我我我这是热的。”程瑛耸耸肩:“好吧。那你赶紧换上衣衫出来,今天云公子就要回去了,等会儿我们送送他们吧。”“回去?”叶倾訫听及此处,心里突然有了些失落。“对啊,说是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该早些启程回去了。”程瑛回答道。叶倾訫听着只得有气无力地回应一声:“知道了。”

      张嬷嬷按着程瑛的吩咐,准备了一顿很是丰盛的早餐。叶倾訫席间总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望向云逸,又敏感地避开与他对视的目光,整顿饭下来叶倾訫愣愣的没有夹上一口菜,只慢悠悠地喝着面前的粥,用筷子搅和着当下凌乱的心情。

      “程姑娘,外面有军营捎来的急信。”一个小厮拿着信匆匆地跑进来。程瑛看过信后,她看了叶倾訫一眼,脸色很是难看,紧蹙的眉头很是纠结。程瑛看向云谦,云谦此时正用着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应该是察觉到程瑛的脸色不大对,程瑛借口与云谦走道一处僻静处。

      “程瑛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我见你一脸忧愁。”云谦先开口问道。

      “云公子,额,不,圣使,程瑛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圣使能够出手相助。”程瑛恭敬地说道。

      “程瑛姑娘,不必客气,若是有云谦能够帮上忙的地方,云谦定会竭尽全力的。”

      “刚才我接到军中急信,信上说昆仑决顶突发雪崩。倾城可能被困在山上,现生死未卜。”程瑛很是紧张地说道。

      “倾城?叶大小姐?”云谦皱了皱眉。

      “是的。倾訫与倾城的感情向来亲密,若是此时让倾訫知道了倾城出了事,怕是她会不管不顾地跑上山去救人。倾訫的倔脾气我是知道的,她一旦固执起来,谁都拦不住她。”

      云谦思索了一番:“昆仑决常年被积雪覆盖,人迹罕见,早就成了一处赤寒炼狱。再加上地势险峻,且不说经常会有凶猛的野兽出没,更是有不少修炼的妖魔常年栖息。叶大小姐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如此危险的地方去呢?”

      “这件事本是这叶家的秘密,但现今你既已救了倾訫,我也不怕向圣使您说清楚了吧。倾訫身有顽疾,每至月圆前后,总会发病。叶伯伯想了许多法子都不能完全根治,只在那昆仑决上找到一些仙草能够暂缓倾訫的病情。只要熬过月圆的这几天,倾訫便又能够恢复如常,所以每隔几个月,叶伯伯都上山一趟,采些药草回来。这次是因为备用的药都用光了,叶伯伯又迟迟不见回来,倾城担心叶伯伯出事,也担心倾訫病发。于是才请我来照顾倾訫,独自一人上了山寻叶伯伯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雪崩。“

      云谦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回应道:“这样吧,我让梦泽随同程姑娘你一同去救人。梦泽的搜寻能力我是知道的,而且他的术法在南沽也是数一数二的。让他一同前去,想必能够更快地找到叶大小姐的下落,路上他也可以多多照应些,抵挡住昆仑决上的妖魔应是足够了的。”

      “那真是麻烦圣使了。那倾訫这边。。”

      “程姑娘,放心吧。我会替你瞒着这件事,绝不让叶姑娘知道的,你且安心地去救人吧。”程瑛点点头,她心里对云谦总是多出几分信任的,许是因为他曾经也救过她一命吧,然后程瑛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之前我们在十里亭见过,当时你不仅帮了我,还救过我,你,可还记得?”

      云谦愣了愣,笑着说:“当然,云谦于祭典之上便已认出姑娘,只是碍于事务便没有亲去问候。程姑娘现在可还好啊?”

      程瑛微微低着头,神情羞涩地望向云谦:“都好,都好。是圣使您把我送回军营吧,我醒来后圣使便已经离开了,我都未来得及与您道声谢呢。这些日子忙着照看倾訫,也未得空像圣使当面表达谢意,实在是程瑛的失礼。”程瑛此时脸已经通红,她双手并拢举至胸前,恭敬地鞠上一躬。

      就在此时,云梦泽的出现突然打断了云谦正要开口的话。“你们躲在一旁,在聊些什么呢?我能听吗?”云梦泽每次的偶然出现总是会恰巧搅了程瑛的机会,程瑛咬了咬牙偷偷地瞪了一眼云梦泽。云谦拍了拍云梦泽,耐心地把刚才的对话简述了一遍,有仔细地叮嘱了一遍云梦泽,要好好保护程瑛,并尽快寻到现在可能正困在山上的叶倾城。

      云梦泽听了后,很是无奈:“云谦,我说怎么和你在一起总是遇不着好事啊。这才解决了一个麻烦,现在又给我甩来另一个麻烦。”

      听到此处,程瑛原本不满的脸上更是难看:“你说谁是麻烦。”说完又觉得当着云谦的脸,这般态度有些失态,便满脸不服气地说:“我们程家军的阵法或许不及你们南沽修习的术法奇妙,可我们也是个讲究忠义团结的队伍,绝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麻烦。”程瑛从小虽然因为女儿家的身份而被人诟病,被人看轻,但是她依旧凭自己的独立果敢,不服输的精神,硬生生地在男人堆中闯出了个名堂。从小在军营中长大的她,自然是明白在军队中,忠义、团结、责任、担当这些对一个士兵来说有着多重的分量,自然是容不得别人来侮辱的。

      云谦见这场面弄得这般尴尬,立即出言调和:“梦泽,既然你是怕了那昆仑决上的毒物瘴气,野兽妖魔,我也不强人所难了。想必是云浮长老教给你的术法,还练得不稳当,才会这般没有信心。那行吧,我自己去,你呢且回去,我传信让云浮长老回去好好给你加加课。”云梦泽自然是个不能被激的人,且一说到要云浮长老给他加课,更加是害怕。他连忙打断道:“谁谁谁,谁说我的术法不稳当了,你不让我去,我还偏就要去了。还聊什么啊,赶紧出发吧,让你见识一下看我如何英雄救美。”云梦泽一溜烟地跑开了去。

      程瑛见云梦泽被云谦这般威胁得露出一副怂样,心中便开怀了不少。云谦笑着对程瑛说:“程姑娘,希望你不要介意,梦泽这人嘴上虽是讨厌,但心总是善的。若是他再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且回来告知我,我回去定会好好罚他。”程瑛心头早已解了气,便按着计划回到饭桌前。

      “你们,在说些什么?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我不能听吗?”倾訫看着一同回来的程瑛和云逸问道。“我要是你,便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云梦泽口不择言的时候确实讨厌。看着叶倾訫满脸的疑惑,程瑛连忙打断道:“倾訫,我刚收到我爹给我的信,问我你好些了吗。想来我已经离开许久了,你现在也基本痊愈,我打算先回趟军中处理了一些事,再回来陪你。”倾訫点点头:“那好,那你就帮我给程叔报个平安,让他不必担心我了。”

      然后倾訫便给程瑛、云逸还有云梦泽他们送行。程瑛抱了抱倾訫:“得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回来啊。”云梦泽在一旁看着这般肉麻,竟也有模有样地学起来,一把掰住云谦的肩,紧紧地把他抱住,一副生死离别的模样:“兄弟,我会小心的。希望到时候你回到南沽还能看见完整的我,真的,不要为我太过忧心。若真是有些内疚,便多多在师傅面前多多称赞我两句。再不然就让他减少我点功课。。。。”正当云梦泽说得‘潸然泪下’的时候,程瑛给了云梦泽后脑勺一记重击:“你有完没完,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再不走,你就自己跑着去。”说着便拉着云梦泽的衣领走了。

      倾訫看了看身旁的云逸还有和程瑛骑着马已经跑远了的云梦泽,满脸的疑惑:“你你,你不回南沽吗?”云逸不知道是不是和云梦泽在一起太久了,被同化了,突然玩心大起,一手捂着心头的伤,装作一脸的痛苦:“额,我想我的伤口应该还未痊愈,不大适合长途奔波。所以我决定还是再休养一段时间。等我的伤彻底好了,再回南沽,也免得族里的人担心了。”倾訫看着云逸的模样,倒还真是信了。云谦低了低头说道:“我便要在府上多叨扰姑娘一段时间了。”倾訫此时心中竟忽然产生了一阵欢喜,刚才的惆然若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一扫而光了。叶倾訫笑着点了点头,便连忙把云逸给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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