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风月》姑且这样

9、第九章

　　秦晚正在批改奏折，只听到邓公公一声：“陛下，林大人来信。”她手抖了一下，连忙接过邓公公奉上的信条。“襄阳、淮南已平，密折详呈。”秦晚面上浮上了淡淡笑意，命人唤了齐允，又手书信条让人即刻送去。
　　齐允正在宫中，所以，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御书房。
　　他恭敬一礼，“陛下。”
　　秦晚免了礼，和他说道：“林书言那边已经无碍，接下来就是你父亲那边。不过左右家贼已除，你父亲可以放心杀敌了。”
　　齐允听了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说道：“那臣便命人给父亲传信。先前父亲来信说，瓦剌来势汹汹，恐要拖延些时日了。这林大人的好事来的真是及时，如今我父亲可以专心调兵遣将了。”
　　秦晚听了，笑道：“你父亲也可早早回来，替你准备婚事。”
　　齐允有些羞恼：“陛下，可别光说臣。待战事平定，您的婚事也会提上日程。”
　　见秦晚皱眉，齐允担忧道：“两位先皇都是子嗣不丰，想来大臣们也担心若……”齐允有些难说。
　　秦晚知道他想说什么，便打断他，“皇后与子嗣的问题朕也有考究，为了这江山社稷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皇后和子嗣出自谁家，这值得考究。”她抿了口茶继续道：“父皇虽只得朕与皇兄两个皇子，但是当初若不是朕母妃急流勇退，自请去封地，想来也是有一番厮杀。皇叔这些人哪个不是父皇的至亲手足，但是你看淮南王与襄阳王两个，竟与外人联手，染指江山。”
　　齐允明白，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自家小妹可能也是要参与到这后宫之争的。
　　秦晚笑了，说道：“算了，与你说这些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你去处理事情吧。”
　　齐允应下，欲言又止，但也明白，面前的是一位帝王，他要权衡皇权与国家，有所牺牲在所难免。而自己也要为了家族荣耀而舍弃什么。
　　秦晚在齐允走后又纠结了一会儿，想了想去了太妃那里。
　　近来国事繁忙，太妃都是让人将膳食送到御书房，没想到今天皇上能这么早就来。
　　“陛下今儿怎么有空来了？”贤太妃正吩咐人摆桌子。
　　秦晚笑道：“今天事不多，便来陪母妃用膳。”
　　贤太妃见秦晚神色有些异样，便挥退了众人，留心腹在一旁。
　　“吃吧，这是你最爱吃的豆腐。”贤太妃用汤匙舀到秦晚的碗里。
　　秦晚开心地让贤太妃多舀点。果然还是在母妃这里觉得轻松些。
　　“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贤太妃打量她。
　　“恩，母妃，今儿林书言来信说，淮南王一党已经解决，想来边关的战事也不会拖延太久。等战事平定，就会有人上书选皇后之事。”秦晚有些怏怏的。
　　“你若与林书言……”贤太妃还没说完，秦晚打断：“母妃，不可。”
　　贤太妃诧异地看着她问道：“若林书言相帮这是最好的，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秦晚纠结了一会儿，说道：“权臣谋反也不是不可能，人心难测。不如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贤太妃想了想，“这也不难，只是皇子的母亲你可想好怎么说？就算皇子有了着落，但是皇后一事也是无法避免的。”
　　“是的，我也在头疼此事。我正着人秘密探查，母妃也留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