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有你》蜘蛛侠的小号

4、第 4 章

　　一直到出差都没再见到秦山，小雨松了一口气但好像有些难过，和广告公司商谈时是另一个中年男人出席，小雨心不在焉地听着。
　　那个人怎么没来？
　　是身体不舒服吗？
　　无头绪地胡思乱想，原来关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小雨向笑笑坦白了秦山是前任的事实，那天那个男人的神情谁都能看出来，笑笑听过后，沉默了半晌，说了句，你们俩就折腾吧。
　　小雨失笑，却也找不出理由反驳，都分手了还这样藕断丝连，是两个人都犯贱。
　　上飞机前小雨最后一次查看手机，没有短息和电话，半年多了，那个人的电话从没在屏幕上出现过。小雨关了机，换上了美国的电话卡。
　　飞机起飞，飞上云端。
　　两个月的工作加旅行让小雨爱上这个晚上抬头星星数不清的国家，在街角买一杯廉价的星巴克，在地铁上看着棱角分明的洋人，各处都有的残障设施，小雨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秦山，那个远胜各国帅哥的俊脸，想着他在中国各处的不方便，或许以后可以……
　　小雨打断自己，乱想什么呢。
　　在机场免税店血拼了三个小时，小雨心情大好，一觉睡到飞机降落，取了行李换了卡打开手机，二十七个未接电话来自秦山，三十个来自秦山的铁哥们小六，还有十几条短信。
　　一路平安，玩的开心。——秦山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秦山
　　媳妇，想你——秦山
　　你别走好不好——秦山
　　你在哪啊！秦山进医院了！——小六
　　小雨一条一条短信看着，心神恍惚，心里像有一只大手捏着，疼的掉下泪来。秦山太反常了，脆弱的语气根本就不像他发的。看到小六的短信小雨手颤抖得握不住手机，连播了了好几次才给小六打了回去。
　　“秦山怎么了？”电话一通，小雨开口问道，声音颤抖得不行，她受不住般的捂着脸蹲在地上，开始抽泣起来。
　　小六听到她这样的语气，憋了半天爆了粗口，语气不怎么好地说道
　　“人民医院，三楼加护病房。你来吧。”
　　小雨听着对方挂了电话，愣在原地，仿佛四年前又一遍重演，被人通知爱人出了事故在医院，然后一切都改变了轨迹。
　　知道同事拿了行李找到小雨，小雨才清醒了过来，一下子哭出了声，拽着同事的袖子，如同救命的稻草，
　　“送我去医院，我老公生病了！”
　　同事一惊，连忙问清楚地址，拉着小雨就上了接机的车。
　　同事和司机安慰了一路，小雨闭着眼睛想着刚刚的短信，秦山发短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独自忍受着痛苦，握着手机等着不会回复的短信。
　　直到下车前，小雨才平复了情绪，向同事和司机道了谢，脚步不稳地向医院走去。
　　秦山不会有事的，说好要陪自己一生一世的，那个固执的男人不会负约。
　　上了三楼，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小雨镇定下来，四年前，仿佛也是同样的情景。
　　只要他好好的，小雨可以没有原则，无限制地妥协。
　　不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不敢想，害怕把自己击溃。
　　小雨站在病房门口透过小小的窗子看着里面的人，消瘦了不少，原本就深邃的眉眼更是凹陷下去，瘦弱的下身陷在棉被里看不出起伏。脸色苍白罩着大大的氧气罩，骨节修长的手扎着针，手背上青白一片。身上连着好多管子，旁边的机器如同蜂鸣的响着。
　　他就这样昏睡着，眉头微皱，好像不愿醒来。
　　小雨看着，心疼成一团，泪水不停地流着，肩膀被人拍拍，小六轻声开口，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他已经肺炎恶化，已经有心肺衰竭的趋势，人发着高烧，四肢痉挛，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胃也因为几日没进食得了急性胃炎，前两天下胃管的时候出了次血，把他疼的不轻。”小六语气轻松却透着心疼，
　　“你好福气，他迷迷糊糊睁着眼叫媳妇儿，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你出差，看你不接，这两天我没少骂你。”小六说着轻笑，“他现在稳定下来了，我都几天没洗澡了，你在这看着吧。”
　　小雨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眶，转过头勉强笑了下，
　　“你放心，回去休息吧。”
　　小六痞痞一笑，双手插兜挥了挥手走了。
　　小雨轻轻开门走进去，坐在床边，拉板凳的声音吵醒了秦山，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来人，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雨，一滴眼泪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小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眼睛，温柔低语，
　　“我回来了，安心睡吧。”
　　秦山颤颤闭上黑睫，手掌无力地向着小雨方向挪了挪，小雨轻轻握住，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