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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此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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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路无话。
踏着青石古道又行了数十里,便隐隐可以望见姑苏蓝氏的石训墙了。因修真之人可夜间视物,远远的帝瑶华就看见山门处两人站立,一个身着蓝家校服,黑夜里白衣飘飘胜雪三分,显眼的很;另一个则是一身素墨黑衣,高高扎起的马尾伴着红色发带挣扎飘扬,整个人似乎都恨不得趴到白衣人怀里。
“白衣的是忘机,黑衣缠着他的,便是无羡。”与此同时蓝曦臣也看到了那两道人影,微微低下头为帝瑶华讲解,“忘机和我很是相似,但他不苟言笑,也好分辨的很。”
“这我知道。”帝瑶华笑着抬眸,眸底尚还有方才未曾散尽的浅浅笑意,面上却已是端庄优雅,“姑苏有双璧,一种颜色,两段风姿。大壁清煦温雅,款款温柔;小璧端方雅正,含光景行。”
“这说的是我和忘机?”这话蓝曦臣第一次听见,倒是颇觉得新鲜有趣,“夫人是从哪里听来的?”
“市井茶楼酒肆里,含光君同夷陵老祖的话本子一两银子,泽芜君同敛芳尊的话本子五两银子,还有些姑苏双璧,云梦双杰,清河双刀,金鳞双花的。”看着身边人脸上再也挂不住的笑,帝瑶华颇为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泽芜君放心,你是最值钱的。”
“………”
看着她的模样,蓝曦臣无奈沉默,却陡然想起被时间过往淹没的那个人。那个人不为世人所知晓的一些小习惯小爱好和眼前这个女子,完美的重合。
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人吗?
不是容貌,不是身躯,甚至都不是一个性别,但他就是觉得,他就是她。
是太难过,所以看见每一个人都觉得像他么?
“泽芜君?”许是他沉默的时间有些久,帝瑶华忍不住轻声唤道:“怎么了?”
蓝曦臣抬眸,清贵姿仪皎皎温雅,掩去前一秒他眼底的疑惑,“无妨,只是第一次听说,有些好奇罢了。”
“哎?好奇什么?”
帝瑶华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被一道男声打断,抬头一看,先前还在山门处的黑衣人已经是飞奔而来,身后白衣人不紧不慢的跟着,眨眼片刻间就到了面前。
“大哥。”
“兄长。”
“无羡,忘机。”蓝曦臣笑着颔首,顺带将先前那遭揭过去,只道:“有劳你们了。”
“大哥客气了,不过这几里路,我和蓝湛又没累着。”还没等蓝忘机说话魏无羡就抢先答了,又笑嘻嘻的看向帝瑶华,“这位想必便是嫂嫂?”
“正是。”蓝曦臣悄悄握紧她的手,面上笑意不改,更添三分温软,“无羡,忘机,来见过嫂嫂。”
“见过嫂嫂。”魏无羡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倒是很痛快的叫了一声“嫂嫂”,蓝忘机沉默不语,一会后方才恭手作捏,“见过兄嫂。”
帝瑶华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位在仙门百家中堪称离经叛道的仙门名士。
那人白衣清冷如月,容貌与她身边的蓝曦臣有九分相似,只不过大概一人常年笑着,眉梢眼角都透着如玉般的温润;一人常年无情绪,端方雅正克己守礼。果真如蓝曦臣所说一般,好分辨得很。
“无羡忘机,客气了。”悄悄打量完两人,帝瑶华笑着垂眸,“有劳你们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看着少女脸上端庄优雅的笑容,魏无羡笑吟吟的,“况且我和蓝湛的事,当初还要多谢大哥。”
“无羡客气了。”蓝曦臣轻轻一笑,捏了捏帝瑶华的手,“还是快走罢,莫要让叔父等急了。”
于是几人又一起进山门,过规训墙时帝瑶华特意看了看,原本石凿出的几千条家规下用朱红墨笔写了斗大几个字:严禁魏婴!
帝瑶华:“…………”厉害了我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