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另一个故事走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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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说，这么拼命地拯救地球，值不值得？
他能为此得到什么好处吗？
不能，他这样回答自己，他拼了命地想尽一切办法去拯救世界拯救宇宙得不到任何东西。
可是拯救了世界他就可以结束轮回，结束令人绝望的轮回。
但是，他突然这样想，世界毁灭宇宙毁灭，就连那无限宝石也一起毁灭后，他是不是一样能结束轮回呢？
哈哈哈，他笑了起来，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开怀大笑，喉咙上的机器合出机械的笑声，他看着托马斯和玛莎的幻觉在韦恩大厦的顶楼哈哈大笑，笑得恐怖阴森。
“sir，你怎么样？”由他亲手制造的AI罗宾询问道，它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可还没法自主思考的罗宾并不知晓到底哪里出了错。
“我很好，”他张开手说道，咧开的嘴张到极致，几乎就与被他杀死的小丑表情一样。“我非常好。”
“我，特别好。”
他在拥抱着自己死去的父母，他在拥抱着哥谭永远高高在上的天空。
他的身体在发烧，小丑的病毒在深入骨髓。他的眼睛在变化，幻觉将永伴他身。
他回到了蝙蝠洞，在黑夜即将过去的时候，带着寒夜里的冷风回到了蝙蝠洞。
闪电侠正坐在蝙蝠洞的椅子上等着他的回来，摘下头盔的闪电侠露出年轻的容貌，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蝙蝠，你没事吧？”闪电侠一直都认为蝙蝠侠爱着布鲁斯·韦恩，又或者和布鲁斯·韦恩有什么关系，可如今布鲁斯·韦恩死去，他很担心蝙蝠侠会伤心难过。
“我很好，我很好。”他连着说了两遍，语气奇怪，透过黑色蝙蝠头盔露出的眼睛疑似蓝绿色。
“闪电侠，我很好。”
“别这样说话，蝙蝠，我感觉有点怪怪的。”闪电侠立刻就感觉到古怪的地方，伸手笑说着让他恢复正常。
他看着站在侧面的托马斯和玛莎，歪着头对他们勾起嘴角，“哪里怪了？”
“我一点也不奇怪，我只是想通了一件事。”
“没错，就是想通了。”人工合成声毫无起伏地响起，在这空旷的蝙蝠洞里引起回声，引起胆小之人恐惧之心。
“那就好，蝙蝠。”闪电侠放下心来，因为他无比地信任地蝙蝠侠，所以他对蝙蝠侠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他笑着移开视线，看向闪电侠，他笑得更加开怀，因为小丑是笑着，所以感染了小丑病毒的蝙蝠侠也无时无刻是在笑着。“闪电侠，离开这里。”
他的理智和疯狂在拼命牵制着对方，他在最后的清醒之时提醒着闪电侠。
提醒这个从别的宇宙来到这里的闪电侠，另一个正义联盟的英雄。
“离开？”闪电侠疑惑的问，“蝙蝠，你找到送我离开的办法了吗？”
他看见自己的父母站在闪电侠的身后，母亲正垂着头，在颤抖着，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泪流满面，而父亲伸手掐住闪电侠的脖子，试图杀死他。
“布鲁斯，布鲁斯。”
“布鲁斯，你不想见我们吗？”
“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见到我们了。”
他在闪电侠的下一句话说出前就离开了，抖着蝙蝠披风决绝地回到训练房里，徒留一脸茫然的巴里·艾伦。
“你应该杀了他，宝贝。”玛莎亲吻着他摘下头盔后的脸，十八岁的布鲁斯·韦恩，他英俊又貌美。
“不要犹豫，不要手软，这是世界欠你的。”托马斯拥抱着他，将他苍白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母亲为他画上鲜红的口红，为自己迷人的宝贝装饰最美丽的浓妆。父亲为他设计新的战衣，为他牵来新的手下。
“我是对的吗？”他问，抓住托马斯的手，小丑病毒已经完全侵蚀了他全身，他分不清幻觉与现实。
“sir，sir，你在干什么？”他听到罗宾的询问，于是如实地回答，“我在问托马斯我做的对不对啊。”
“sir，可是你面前没有人啊。”
“罗宾，”他发出深沉的声音，他的手上发出魔法，瞬间就治好了将近报废的声带。他一把摘掉脖子上的小机器，冰冷冷地看着顶上的摄像头。“你看错了。”
“看来我要给你修理一下了，”他脱下身上的蝙蝠战衣，一件一件，直到浑身赤／裸，“成像图坏了可不行，这样会对我的行动造成很多不便的。”
“sir，可是我没有中病毒啊。”
“你中了，”他斩钉截铁地说，句尾语气上扬，“亲爱的罗宾，你的病毒中得太深，只有我才能剔除。”
“所以我要给你的主机来一次大清除，很快你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好的，sir。”欢快的少年应道，布鲁斯看到穿着小短裤的少年向他行礼，露出大大的笑脸，“再见啦，sir。”
他仿佛知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黑发蓝眼的少年笑着冲他挥手，然后渐渐消逝在空气中。
“罗宾。”他叫道，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艳红的线条，倒映出他闪闪发亮的蓝绿色眼睛，一半是他原本的蓝，一半是他被感染的绿。
轻快活泼的少年声变了，变成僵直的毫无起伏的原始声，那是罗宾电脑原来的声音。“是，sir，请问有什么指示？”
“闪电侠在哪？”他的父母站在他的身侧，而托马斯和玛莎在另一边，他们都支持着他的决定，支持他毁灭世界。
“闪电侠正在休息室里休息。”那是因为闪电侠的到来才开扩出来的房间，而闪电侠正在里面睡觉。
“很好哦。”他穿上新的蝙蝠战衣，戴上新的头盔，他欣赏着自己新的形象，十八岁的蝙蝠侠终于崩塌，成为全新的有着浓浓邪恶气息的狂笑之蝠。
而他也完全没有辜负狂笑之蝠的名称，他将闪电侠抓了起来。
他在哥谭制造恐惧，他站在钟楼之上看着比以往还混乱的城市，哈哈大笑，“更乱更乱，更乱些吧。”
白天黑夜都亮着的蝙蝠灯被他砸烂，他当着戈登，当着这个局长的面将蝙蝠标志推倒。
“没有，没有，没有。”他摇着头，故作无辜地摊开手，然后嘻嘻地笑，“以后都没有蝙蝠侠了，蝙蝠侠已经死了。”
“他和布鲁斯·韦恩一起死了。”
“死在小丑的手里啦，真好啊，他们死在一起。”
“布鲁斯和蝙蝠侠，蝙蝠侠和布鲁斯。”
他叫着，做出惊恐的表情，“他们都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
“一只小蝙蝠，两只小蝙蝠，三只小蝙蝠……”
那个冷漠正直克制的蝙蝠侠已经死在那个夜里，和他怀里的布鲁斯·韦恩死在了一起。
留下来的是狂笑之蝠，是邪恶反复无常毁灭哥谭毁灭世界的反派，坏蛋，一切黑暗都可以称呼的人。
“蝙蝠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被铁链吊住的闪电侠问道，他被魔法封印了神速力，所以现在像个普通人一样被铁链给困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高兴地说，拉下了嘴。上前就是踢了闪电侠一脚，在肚子上碾压。“因为我是蝙蝠啊，因为……”
“我是小丑。”
“我杀了蝙蝠侠，所以我是小丑。”
“你是蝙蝠侠，你不是小丑！”闪电侠至今也不敢相信蝙蝠侠就这么疯了，他看着那个陌生的蝙蝠侠，喊道，“醒醒吧，蝙蝠！”
“你可是蝙蝠侠啊！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打败！”
“蝙蝠蝙蝠，”他唱着歌，抓起小刀来到闪电侠的面前，他的疯狂他的神经质都是来自小丑，所以发疯的样子也格外像他。“嗯哼，玛莎，你想要哪里？”
“手吗？还是胸口？”
刀尖在闪电侠的手臂胸口划动，他看向侧面，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甜蜜，像是对待放在心底的爱人。
“你在和谁说话，蝙蝠？”
“玛莎，我在和玛莎说话。”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那个名字，手里却毫不留情地割下闪电侠手臂上的肉，鲜血直流。
他挖下闪电侠的肉，捧着那块肉举向高空，仿佛那里有人，正在对他甜蜜地笑着，然后推开了。
“好吧好吧，”他不高兴地撇撇嘴，“我去把它煮熟，这样玛莎你就会吃了吧。”
于是闪电侠知道了疯掉的蝙蝠侠产生了一个幻觉，一个名叫玛莎的幻觉。
蝙蝠待她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当然这是闪电侠自己猜测的，因为闪电侠根本看不见幻觉，也就不知晓他们具体的对话到底是什么。
一天又一天，他就坐在钟楼上看着哥谭女士慢慢死去，他就站在水滴兽的身上看着那位美丽的女士逐渐枯萎，先是脚，后是手，接下来是身体，最后是头。
哥谭女士就在不远处，就在他面前死亡，她没有呼救，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嘻嘻嘻，你不呼救吗？”他不高兴地问道，拿出铁链锁在哥谭女士的脖子上。“为什么不呼救？”
“呼救超级英雄来救你啊，哥谭。”
“为什么要呼救？”哥谭女士虚弱地说，她倒在地上，黑色长发散落一地。“我的蝙蝠啊，我的布鲁斯，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她抱住他，小声哼着摇篮曲，那是幼时玛莎每天会在他床前哼的歌曲。“请别忘记，哥谭永远爱着哥谭人们。”
所以不管你们对哥谭做出什么，哥谭永远欣然接受。
怀里的体重消失，他大笑着，笑着在晨曦之初迎接哥谭毁灭的爆炸。
“一只小蝙蝠两只小蝙蝠，蝙蝠和蝙蝠，都死了，都走了，都在地狱了。”
玛莎又饿了，布鲁斯打算回到蝙蝠洞再挖一块闪电侠的肉来给玛莎吃。
可是，等到他回到蝙蝠洞，迎接他的却是蝙蝠镖，属于蝙蝠侠的蝙蝠镖。
而他的蝙蝠镖早在他成为狂笑之蝠时就已经被全部销毁了，因为狂笑之蝠不需要没有杀伤力的武器。
“是谁，是谁，是谁？”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让我来猜猜，到底是谁在冒充蝙蝠侠。”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闪电侠，没有绿灯侠，没有超人，也没有了蝙蝠侠。
可是他看见了，看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蝙蝠侠从蝙蝠洞里出现，因为相同的相貌和指纹，蝙蝠侠成功篡改了蝙蝠洞的权限，篡改了罗宾的权限。
“蝙蝠侠！不，你不可能是蝙蝠侠！”他尖叫着否认了对方的身份，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让我杀了你吧，杀了你。”
“你这个冒牌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另一个故事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