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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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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过来更有新的发现,阿轲身后的景色一点不比前面差,得益双手上举的姿势,突出的两片肩胛骨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之下,两旁浑圆若隐若现,深不见底腰窝能淹死人,更有如鹅颈一般的脖颈,连着一条长长细沟向下直入裤带,让人想抓开细细一观。
同为一个女人,竟不知女人的身体竟能如此迷人。
就在高长恭于美景中沉迷不知归处的时候,外面的军士又将她拉了回来。
“将军有何吩咐?”
“哦”高长恭再一次努力撇开眼不去看她,今日不知是第几次了,“今日的刺客虽然被抓,但难免再有细作混入,让夜里站岗巡防的人瞪大眼睛。”
“是”
“去吧”
“末将告退”
高长恭依依不舍撇了身后的景色转到前面,果然又受了阿轲一记大白眼,
“你就不敢让他进来吧,哼,玩这种把戏”
“对,我还没有玩够呢”高长恭嘴上说着浑话,却也不敢再正眼看她,这女人无论身前后都令人面红耳赤。。
“哼,看你还有什么花样”她肯定是不敢让别人看到的,阿轲自认为抓住了她同为女人的心理。
“我花样多着呢”,高长恭倔强的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心房里已经在跑马了。
阿轲说完就后悔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什么要激她呢,这个没底线的坏女人花样确实多着呢,而且一切才刚刚开始。
因为那咸猪手伸向了她的裤带。
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的蠢蠢欲动的小手段就不藏着掖着了,手指勾了阿轲的裤带,却故意耍了小手法,将拉未拉,欲拉还松,拉了还慢慢拉,直将阿轲的小心肝放在锯上反复搓拉,玩的不亦乐乎,嘴上也不放过她
“这花样可是你要看的哦,真不是我想这样...”
突然手背啪嗒落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长恭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阿轲脸上早已沾满了泪水。
气哭了这是。
看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大军对战都不乱阵脚的兰陵王慌了无聊本想玩一会,不想玩大了,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
抬手欲为她拭泪,又想着女女授受不亲。
想为她拍拍背,可她还光着身子,也不合适。
高长恭急的手足无措,阿轲哭的更凶了,虽然声音不大,但那痛苦的表情委屈极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大滴大滴的落。
阿轲做刺客可是一时冲动,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一哭就刹不住了。越想越气。
“好好,不玩了不玩了”高长恭一见她哭就心乱如麻,手一扬,刺刃划断了她手上的绳索。
双脚卜一落地,阿轲也不哭了,挥着酸麻的手臂就直击高长恭面门,此时不出招更待何时,不过高长恭没有躲,只往后倾了一下,阿轲这么迟钝的招式她还是能看清的,不过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好像没看清自己的情势,
“小心脚....”
高长恭刚说完,阿轲就嗷一声扑了过来,
“混蛋,打你....啊....”
原来阿轲忘记了手上绳子松了,脚上还没松,结果就是手上力使出去了,脚跟不上来,失去了重心,自己绊倒了自己。
眼看就要倒下吃个嘴啃泥,这种情况,人的本能就是赶紧找个支撑点。
阿轲也是个人,所以稳住重心后才发现,她找的支撑点是个人。
胸前是属于女人的柔软,宽大的衣服居然都是空的,纤细的身板也不是看着那么强壮,手搭载她的肩上,脸上还有方才蹭到同样部位的余热。鼻尖是属于女性的香气而不是男人的汗臭。
那一瞬,阿轲有点沉醉这个姿势。
高长恭因为手里拿着刺,怕伤着她就大张着手臂,阿轲就这样直挺挺扑个满怀。
“我可没碰你啊,是你自己扑上来的”
耳边却还是那个讨人厌的声音,看她张开的手,而自己双手正挂在她脖子上,配以她无辜的小眼神,处处表明是自己投怀送抱的。
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姿势,明明自己还是被占便宜的那个,真是屈死了,阿轲欲抽手再打,可若她闪开
自己真摔地上了,为什么又是自己吃亏的境地。
“你别动手啊,我把你脚绳子割开”
高长恭显然知道她的意思,这个胶着的姿势对谁都不友好。闪与不闪必有一伤,自己可不会傻傻的让她打的。
“好”这次阿轲咬着牙根学乖了,也就乖了一会,确定脚被松开,抡起拳脚又打,也不分章法,就是打这个坏人,憋了一肚子气,一得自由便化戾气为蛮力,就是要揍这个人,把先前的屈辱找回来。可阿轲那敌的过兰陵王,不然也不会处在先机而被抓,何况现在兵刃还在对方手里,所以打了几个回合,连身子也没沾上。
高长恭却如猫逗老鼠般,只躲着不还手,刚开始还用手里的刺挡一下,见她不管前面是什么就不要命的扑上来撕打又赶紧缩了回去。
生气的女人果然是不好惹的。
如放归山林老虎,母老虎。
大帐地方有限,腾挪之间,难保不被外面的战士听到,高长恭一个闪身想制止住她:“你再不住手,我可喊人了啊”
“我信你个鬼”
看着阿轲又踢上来的脚,高长恭心道,这样我不喊,人也要闯进来。
抬起脚的阿轲忽感腿上有异样,低头一看,脸疼一下红了,
自己裤子掉了。
本来高长恭快扯掉了,现在一动作算是彻底掉了。
虽然里面还有短裤,但白花花的大会又被她看了去,想起自己还是没了上衣,现下又这样,真是不如一头撞死在这算了。
“阿轲姑娘,你先把衣服穿好行吗?”高长恭提议休战。
停下来的阿轲默默的提起裤子,又抽泣起来
可是她上衣已经碎了,她这样始终不雅,高长恭脱了自己的外袍递给她。
不料被她打落在地上。
“谁要你的臭衣服”
阿轲说完想捡起自己的衣服才发现早成碎片了,那那唯一的袍子已经被自己扔到了地上。
看着那袍子,阿轲陷入两难:捡或不捡,这是个问题。
不捡,丢人的是自己。
捡,表示自己服软了。
怎么都是自己吃亏,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