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吠舞罗的鬼牌》乱码小猫

24、如何营救一个小公主

　　不出所料，伏见和八田很快就成了吠舞罗最快最强的二人组，而同时，世界第一尊吹也诞生了。
　　八田:尊哥是最捧的！
　　相比起在吠舞罗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混得如鱼得水的八田，伏见显然对此十分不适应，最喜欢做的就是窝在角落里一脸阴沉，加之十束自伏见来了之后，就把百分之九十的恶作剧精力都用在了他身上……
　　“啧。”伏见不爽地咂了下舌。
　　好吵啊，那些家伙也是，和那些家伙混在一起的美咲也是。
　　太过令人不爽了啊……
　　轻轻的一声脆响扯回了伏见的注意力，他扭头，发现一个小碟子装的芋粉团被摆在了他面前。
　　是三日月。
　　“……”伏见撇撇嘴，看着三日月在他对面坐下：“啊……”
　　“谢谢就不用了。”三日月淡淡地说：“香草味，你还吃得惯吧？”
　　“嗯。”伏见尝了一口，觉得还OK。很淡的香草味，凉凉的，吃起来很舒服。
　　这家伙倒是摸清了他的口味。
　　三日月扔了几张文件给他，伏见展开一看，是设计图。
　　“……你对绿之王的执念还真是……”他忍不住吐槽。
　　“准确地来说，这是我的工作。”三日月面无表情地纠正。
　　图纸上是一种便携式探测仪，专门探测绿之王能量波动的。
　　“你打算让我带着这种东西？”伏见哼了一声。
　　“让你看一下设计而已。”三日月说：“这种东西你比较擅长。”
　　“……”伏见决定看在粉芋圆的份上答应。
　　其实这么一段时间来，除了八田，和他相处得最正常的人居然是三日月，这是他没想到的。
　　但他很快想通了。因为和那些整天腻在一起吵吵闹闹个不停的家伙们不一样，三日月一直是游离在他们最外围的存在，大部分时间既不参与行动，也不说几句话，甚至经常好几天都不在酒吧露面，而吠舞罗的老成员们也对此也习以为常。
　　其次，三日月对他的态度也很平淡，偶尔交谈，基本上都在商谈一些与绿之王相关的事，从来不说那些没营养的诸如尊哥是最棒的这样的话题。这种疏离感反而让伏见感觉良好，不，至少，不讨厌。
　　“我对那些能量又没什么了解。”伏见说。
　　“但在程序和信号方面你了解。”三日月回答，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她基本把伏见当一个傲娇版的宗象在对待。
　　……不，那个家伙傲娇什么的简直无法想象。
　　“最近石板的能量波动有点不正常。”三日月补充解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总之，寻找绿之王几乎不可能了，所以考虑从信号角度入手。”
　　伏见翻到第二页，是一堆代码一样的东西，还有波动图像。
　　“这些我不会。”三日月坦然说：“你看看，最好就在Homra看，毕竟jungle的眼线几乎无处不在。”
　　“……切。”伏见推了下眼镜：“真会指使人。”
　　三日月也没再说什么，又转身往吧台走去，她知道伏见不会拒绝，那一次输给绿之王，伏见终究是不甘心的。
　　“……乱姐。”伏见喊住了她。
　　“嗯？”
　　“那个‘石板的波动不正常’是怎么回事？”伏见问。
　　“啊，目前还不清楚。”三日月回答：“没有王的陨落或者降临，这股能量一直在一个很微妙的范围内徘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有王会引起石板波动吗？”伏见想了想：“普通人不可以影响石板吗？”
　　“……理论上来说……”三日月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该死，她怎么忘了那孩子！
　　安娜！
　　伏见扬了扬眉毛。
　　三日月当机立断，抓起搭在一边儿的外套，匆匆向草薙打了个招呼，冲出了酒吧。
　　草薙:……
　　伏见：……不，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栉名安娜，赤之氏族吠舞罗的小公主，曾经有过一段相当不妙的经历。因为权外者能力而被用于做实验，制造“王”，她的父母为保护她面被害，后来，又被用最后的亲人，姑姑栉名惠波威胁，不得不配合残酷的实验。
　　而她居然忘了！忘了！
　　三日月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岁可修！因为之前的人都是顺其自然在，自己加入吠舞罗的，所以她完全忘了，安娜在加入吠舞罗之前已经遭遇了不幸这件事。
　　本来，应该是可以阻止的吧！
　　她去了御柱塔。
　　“我怀疑，七户釜那个医院在搞什么违规实验。”她提出：“影响了石板。”
　　“那个Strange医院？”她的一名同事问道。
　　“是。”三日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通过赤之氏族那边的特殊情报网了解到的。”
　　“居然仅凭那样的设施能影响到石板？”同事们都议论纷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确定是否有特殊的权外者出现。”三日月语气平淡，内心却在大幅度思考，她要怎么先一步把安娜救出来：“我也找不到更多的情报了。”
　　“是啊，我们和权外者医院分属不同部门，信息不互通吧。”
　　“能举报他们违规实验吗？”
　　“那没用吧，再说，那个医院还有一部分在Scepter 4管辖范围内啊。”
　　“Sceptdr 4而已……”
　　研究员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三日月沉思，自己直接去找黄金之王让放人，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呢？不，这个八成是黄金之王知情的，直接去肯定行不能，那……
　　“三日月小姐，不如去问问山田医生吧？”一个女研究员突然向她提议。
　　“……山田……”三日月回忆了一下，对这个人没印象。
　　“是那个医院的医生啦！”女研究员提醒她：“之前不是还特地来御柱塔为三日月小姐做检查吗？”
　　“……啊，那个医生。”三日月想起来了，自从她开始做御柱塔工作，就每个月会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状况，负责她的那位医生很好，她有时忙碌起来腾不出时间去检查，还会来御柱塔给她专门检查：“他在七户釜那边吗？”
　　“两个月前调过去的。”有人说：“三日月小姐是这两个月又没去检查吧？”
　　“……”的确，她完全忘了。
　　“那位山田医生很好的。”女研究员鼓励她：“三日月小姐去问他的话，说不定会有所收获喔！”
　　“……我明白了，谢谢。”三日月今天本来就轮休，和同事们道别之后就离开直奔七户釜医院去了。
　　三日月离开后，有女同事小声责怪：“真是的，坂崎，干什么让三日月小姐去山田医生那里啦！”
　　“唉？”她笑了笑：“因为山田医生很明显喜欢三日月小姐嘛！之前还送了一封没有落款的情书，太害羞了吧？”
　　“你这家伙，谁看不出来啊！”她身边的同事无奈地摇摇头：“三日月小姐她有男朋友啦！”
　　“唉？”那名女研究员一脸震惊“什，什么时候？”
　　“具体不知道，但肯定有啦，我看见过哦！”
　　“是个很帅很温柔的人啦！”
　　“……那，那我岂不是做错事了？”她低下头：“但，但愿山田医生还好吧……”

　　三日月敲开山田泽办公室门的时候，山田正闲着，一看来人，立刻站了起来：“三日月小姐。”
　　“山田医生。”三日月冲他点点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山田有点激动，但很快按压住心情，向她比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坐下后，他本着身为医者的态度问：“三日月小姐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三日月想了想，干脆也不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我是来打听一件事的。”
　　“这所医院，有在进行与石板相关的实验吗？”
　　山田听后一愣。
　　三日月也不急，等着他回复。
　　“嗯……没想到是为了这个来找我……”山田顿了下，然后点点头：“确实，他们在进行‘造王’的实验。”
　　“……制造‘王’？”三日月挑眉。
　　“是的。”山田说：“通过一个叫‘栉名安娜’的，拥有感应能力的女孩，他们想要创造新的青之王。”
　　随后，他简单地讲了一下那些人都做了些什么。
　　三日月听得头皮发麻。
　　想想安娜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要通过痛苦的刺激来强迫她感知石板……
　　三日月心里的赤组血液汹涌澎湃。
　　“你就这样全部告诉我了……”三日月揉揉额角：“不要紧吗？”
　　“嘛，其实我不太看得惯这种作法。”山田笑了笑：“身为医生，我也有我自己的坚守，这样对待病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可惜在这里我也做不了什么，被赶到了闲职上，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保证自己不帮助他们了。”
　　“……真是过分。”三日月皱皱眉。
　　“所以，如果三日月小姐要想办法阻止他的话。”山田说：“我也会帮忙的。”
　　“你这么肯定我会去阻止他们？”三日月问，她置身事外的高冷形象不保了吗？
　　“因为三日月小姐是个很善良的人。”山田一幅“我很了解你”的表情，笑眯眯地说：“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吧。”
　　“……”三日月没有反驳，而是淡淡地说：“我来这里咨询，本来是因为怀疑他们在进行一些违规试验，影响到了我们对石板研究，不过竟然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
　　“再说，这个孩子目前唯一的监护人栉名惠波是我曾经的老师，在高中时对我（家孩子）也算照顾有加。”她面无表情，手却捏紧了：“这件事，我确实要管。”
　　“不过，我得提醒你……”山田眯了下眼：“这些人能在这里做这种事，很可能是御前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而且，栉名她目前还归Sceprer 4管辖……”
　　“……我明白。”三日月点点头：“我会先整理一下信息，去拜见一次御前大人。”
　　“……有需要的详细资料，我都可以提供。”山田会展开眉头：“虽然是闲职，我也还是有点地位的。”
　　“……谢谢。”三日月有些诧异，但还是接受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山田一脸爽朗的微笑：“比起那个……”
　　“做为回报，可以和我去约会吗？”
　　三日月：……哈？？？
　　？？？？？？？？？？？
　　三日月怎么也想不到之前送给她那封情书会来自这位她看来和她一、点、也、不、熟的山田医生。
　　exme？这位年轻人你醒一醒？
　　她看着一脸微笑的山田，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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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草薙对这件事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三日月翻了个白眼：“我直说了，我有男朋友。”
　　“然后怎么样？”草薙继续问：“他拒绝帮忙吗？”
　　“没有。”三日月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所以才让我觉得很苦恼……”
　　“为什么？”草薙好笑地看着她：“这不是挺好吗？”
　　“哪里好了！”三日月瞪了他一眼：“你就没点危机感吗？”
　　“我当然有。”草薙微微一笑：“但乱酱都这么坦然地跟我讲了，我觉得这次的对手没什么威胁。”
　　“……”三日月无语地叹了口气：“可我很苦恼啊……”
　　“有什么可苦恼的呢？”草薙坐到她身边：“这也是种资源，可利用的。”
　　“……”三日月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不，不，我不会利用这种资源的。”草薙立刻举双手澄清：“这不一样，我是男士，但身为女士‘合理利用’追求者是没问题的。”
　　“……不。”三日月摇摇头：“我不喜欢这样，这样对他来说不公平，我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这种……恩惠。”
　　草薙也不再劝说，他知道，这是因为三日月没有把那个山田划入“朋友”范畴的原因。而且他也知道，三日月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恩惠，从高中开始，她的一切都是凭自己打工赚的，那时送她礼物，她也每次都会回礼，哪怕只是亲手做的食品，外人的礼品，三日月是一概不收的。
　　独立而自尊，这就是他喜欢的三日月。
　　“没事。”草薙笑笑：“之后找机会回报他吧。”
　　“嗯……”三日月点头。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三日月摸出来一看，是山田传来的文件。
　　“这些……”三日月扫了一遍，大致对内容有了谱，就把手机递给了草薙：“山田医生发来的资料，怎么回？”
　　草薙接过手机，轻车熟路地敲上了几个字：“谢谢帮助，以后若有能帮忙的地方，我会帮忙的。”
　　“真官腔。”三日月靠着他的肩。
　　“无所谓嘛，这个时候就要官腔一点。”草薙笑道：“啊，他回复了。”
　　相比起这边的疏离，山田的信息倒像是在和熟人聊天，先回了一条“不用＾_＾”，然后过了一会才又来了条：“如果三日月小姐能顺便帮忙把这件事的主事人赶走，也算是帮我忙了。让医院变成那样乌烟瘴气的地方，身为医生的我，也是很苦恼的。”
　　“他这么说呢。”草薙安慰三日月：“的确如此，之后在计划的时候考虑一下吧，不用太担心。”
　　“……知道了。”三日月拿过手机，礼貌地回应了一句：“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明白了。”
　　“……不过这件事，居然还牵扯上了惠波老师。”草薙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和我们多少算有关的吧。”
　　是啊，就算我不提前插手，惠波老师也会把安娜带来酒吧，然后这事儿我们一样得管，三日月在心里吐槽，嘴上只说：“如果栉名安娜真的成为了青王，对我们来说立场也会变得麻烦吧。”
　　“……也对，赤之氏族与青之氏族的矛盾……”草薙回想起了那个“迦具都”损坑：“可是从前代就开始了呐。”
　　“暴力与秩序，我们的王和青之王所象征的理念就有根本上的不同吧。”三日月感叹着站起来：“对了，跟你说个事。”
　　“什么？”
　　“伏见那孩子——”
　　“这里，不，赤之氏族，不是他的归属。”
　　“迟早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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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三日月就带上整理好的资料去求见了黄金之王。
　　太容易见到了，毕竟三日月去七户釜医院打听消息这件事，昨天就传到了国常路耳中，他早料到要被小姑娘叨扰了。
　　国常路很重视三日月，这种重视是双重性的，一方面，在一些非原则性小事上，三日月搞事情他是可以选择一概不追究的，另一方面，一旦三日月产生出危害世界的倾向，他将会毫不犹豫将她抹除，哪怕导致非时院与吠舞罗开战。
　　好在，三日月似乎从没想过要搞什么大事，除了泄漏一些资料和情报这种实际上并没什么影响的小事之外，她在工作方面还算出色。同时，多亏了吠舞罗的NO.2、NO.3和她这个隐藏干部，赤之王的威斯曼偏差值一直稳在赤王史上最低，平时也就在领地内烧几个小混混，比起以前那些跳个不停的赤族，简直安分得令人热泪盈眶（不是）。
　　所以总体上来说，三日月还是比较上国常路放心的，这次对三日月来找他的目的有了了解，国常路自然在心里有了打算。
　　但架子还是要端着的，在三日月问“您知道御槌高志在进行违规实验吗？”的时候，还是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来一句“哦？”的。
　　三日月，……就非要我废口舌给您讲一遍吗？几章下来，我高冷的人设还活着吗？
　　于是三日月简单叙述了一下御槌高志的壮举，主要侧重于他实验手段的惨无人道，至于实验原理这样的细节，她觉得没必要，该知道的黄金之王还能不知道吗？
　　“所以，你的想法是？”听完之后，黄金之王问。
　　“我的想法是。”三日月顿了顿，抽出一张纸，双手呈递给国常路：“作为一直在研究威斯曼偏差值的人，我对栉名安娜的能力非常感兴趣，认为她的感应能力有可能实现人为控制威斯曼偏差值，所以向您申请了三天的出院假期，想借此进行进一步实践。”
　　对于对方的实验只字不提，而是用了一个几乎无关的理由把小女孩带出来，虽然就算是直接无理由把栉名安娜释放出来，归进赤族，对国常路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三日月此举还是让他十分满意。
　　“可以。”国常路点点头：“我允许了。”
　　“万分感谢。”三日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那么，我先告退。”
　　“……三日月。”国常路却叫住她：“那个实验，有可能成功吗？”
　　三日月一愣。
　　对哦，黄金之王是知道她看见过未来的。
　　但她内心也没起什么波动，而是平静且肯定地说：“那个孩子是有能力成为‘王’的，但是，决不是青之王。”
　　当然，她也不会让需要安娜来成为赤之王的情况出现。
　　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