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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入仕途(七) 看着从 ...

  •   看着从轿子里缓缓走出来的人,及地的暗紫长衫,绣着墨色云纹滚边,腕上金丝镂空镶边,羊脂软玉佩垂在腰间,手持象牙嵌玉纸扇,“哟,这不是我们的国师大人嘛,可真巧,在这儿碰到大人您了。”颜泽看着那人带着邪气的脸,忍住作呕的冲动,“萧辰朗?你来这里做什么?”“哦?辰朗不才,应皇上诏令,任尚书令,自然是国师大人来这里做什么,我便来这里做什么。”“哼,原来朝中传遍的那个新贵尚书令就是你啊。”“哦?听国师的语气,倒是觉得出乎你意料啊,看来国师对我有些偏见啊。”“你想多了,同朝为官,何来偏见。”萧辰朗突然凑近颜泽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国师没有偏见,可不代表,林家的那位没有偏见啊。”像是衣服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颜泽向旁边迈出一步,拉开了与萧辰朗的距离,“哼,萧辰朗,子衿不是你能动的人,你还是收起你那些心思吧,先走一步,告辞。”颜泽转身欲向太和殿走去,身后传来萧辰朗的声音,“都说你季颜泽命大,看来还真的是不假,当初把你扔到那里去,都没弄死你,看来还得再想想办法呢。”颜泽身形一滞,甩下一句,“我命由我。”随之继续向前走去。颜泽没有看到的是,萧辰朗眼珠一转,止不住的笑,以至于打开折扇掩面,儿萧辰朗没有看到的是,颜泽充满杀意的发红的双眼和攥地紧紧的拳头。

      太和殿上,户部尚书秦枫启奏,燕国西北大旱,旱灾饥荒并发,数十条河流搁浅,方圆数百里寸草不生,更别提庄稼了,多个镇子遭遇饥荒,有的镇子甚至都成了空镇,百姓流离失所,很多难民正在南下都城的路上,赈灾抚民迫在眉睫。皇上正在为赈灾人选儿苦恼,而整个朝上也因为此事争论不休。

      中书令黎大人:“微臣以为,二皇子德才兼备,尚缺历练,不如将此事交给二皇子,既能向世人展现皇威浩荡又能锻炼二皇子处事能力。”御史大夫刘大人:“微臣以为,此事应交给三皇子……”颜泽看着着下面各个党派的大人不停地向皇上举荐自己辅佐的主子并且头头是道地拍着马屁的谄媚样子觉得反胃,站在一侧低着头笑而不语。忽然感觉到一束视线,他很不自在的抬头寻找视线的主人,结果看到对面前排的萧辰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忽然萧辰朗举起手中的象牙笏,欠身一笑,“陛下,微臣有议。”皇上正被台下嘈乱的声音搞得头昏脑涨,突然听到萧辰朗的声音,大袖一挥,“萧卿有什么法子,说说看。”“微臣以为,此事最佳的人选是......”

      颜泽攥紧了拳头,担心萧辰朗将事情推到不用上朝的林子衿身上,脑子里瞬间翻出了许多条替林子衿甩掉这个烫手山芋的借口,然而当听到户部尚书秦枫的名字时,呼了一口气,可心里又被疑惑撑满,“什么意思?秦枫?为什么会是秦枫?”连听到自己名字的秦老大人也是格外疑惑,虽然以往也有尚书亲下赈灾的例子,但此事本是给各位皇子争“肉”的好机会,怎么会就这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可是那尚书令萧辰朗讲得事实利弊具在,句句多戳在皇上的心里,就连秦枫也觉得自己就是这赈灾的最佳人选,最后,理所当然,此事落到了秦老大人的身上,当天备下银两,第二天清晨出发。

      下了朝,颜泽拐去酒肆带了两罐梨花白,径直走向林府。

      桌上摆着几个小菜,两个酒盅一盏烛台,且不算酒过三巡,颜泽耷拉着脑袋,一晃一晃地嗲按着头,林子衿用手支着头,微闭着眼睛,看着颜泽的模样,笑着砸吧着嘴,忽然颜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用手叩了叩桌子,“林、林子衿,你怎么、怎么、没、没反应啊,我、我说我今天看到了萧、萧辰朗了。”“我听阿英说了,尚、尚书令是吧,这小子,没想到啊。”“不是想没想到的问题,是我担心他会对你,对你有什么歹毒的招儿,”“嗯?歹毒的招儿?还不至于,他以前是什么人咱不都知道嘛。”“他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阴毒着呢,你得留个心眼儿。”林子衿含糊着答应,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当时我走了以后,他、他欺负你了不曾?”颜泽没有回答,看上去像是支撑不住困意,脑袋向桌子就这么砸了下去,林子衿眼疾手快,越过桌子一把用手托住了颜泽的脑袋,慢慢地将手放到桌子上,让颜泽枕着自己的手,眸中竟是一片清明,没有半分醉意。“唉,跟这小子喝,我还没醉过呢。”说罢,绕道颜泽的身边,将他的胳膊环到自己的脖子上,扶着他到了床上,收拾妥当以后,叫了阿英进来。
      “走吧,咱们夜访一趟尚书令大人吧。”

      丑时,尚书府。
      一个马车停在尚书府前,几个黑影从马车上搬了几个箱子下去,箱子看上去很沉,那几个人摇摇摆摆地费了一阵功夫才全部搬完,躲在房顶上的两人低声交谈“看这几个人搬箱子的状态,这少说一个箱子得有个八九十斤,这么多箱子装的是什么啊。”“林帅,这个尚书府怎么这么古怪,你看着小小的一个尚书府,门口就有两三个带刀侍卫,而且都这么晚了里面看上去还没熄灯,这……”“这尚书府果然有鬼。”阿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由于太困,眼角挤出了点儿泪花“唉,林帅,今天看你喝酒的时候还以为你真的睡了,国师也被你灌得七荤八素,我心里还纳闷儿呢,没想到你还真记得。”“他今天从到府里一直到醉过去都说这事儿,能不记得吗?不过我好奇的是,以前这萧辰朗倒是个纨绔子弟,喜欢仗势欺人,但没听说过好玩阴的,而且,今天听小泽说起来,好像两人还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还真的有点可寻的东西啊。”“林帅,这萧辰朗说是萧大人的独子,萧大人可是对他亲上加亲,徇个私给他个一官半职可以说得通,但这没有功绩没人举荐,你说这陛下为什么让他做这尚书令呢?”“圣意难测,只是,你想想啊阿英,如果一个人有你的什么重要东西,你会怎么办?”“那肯定把这个人放在身边,然后在趁机把这个东西拿走啊。”“这就对了,我猜测,这萧辰朗这几年定是在哪混的有声色,掌握了不少秘闻要事,皇上把他放到身边,求一个保障。”两人说着,尚书府送完了东西,马车渐渐驶远,搬完最后一箱东西的人在关门前,将脑袋探了出来,确认四周没人后,悄悄地关上了门。

      两人轻功甚佳,跃进尚书府也没有发出什么明显的声音,两人躲在柱子后,观察那些箱子得去向,忽然阿英头上的走马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吧嗒就掉了下来,硬生生地砸在了阿英的头上,林子衿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一个转身死死地捂住阿英的嘴然后一跃跳进了草丛躲到了假山的后面,融进了夜色里。府里的几个仆人打着灯嘈嘈杂杂地来这里检查,发现原来是挂灯的铜丝锈了,便没有多想,回去继续搬箱子去了。

      林子衿看那仆人走远后,才慢慢地放下了手,呼吸道新鲜空气的阿英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溺水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好像下一秒就呼吸不了的样子,林子衿看到阿英的样子,一巴掌打到了他的头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看你这倒霉样子,本帅怎么教你的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不惊,你看看你的样子。”阿英一脸委屈,“大帅,您要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怎么刚刚一股子要把我捂死的劲儿,我、我吓没吓死,快被您捂死了,而且你还真别说,你手心儿的汗可没比我少到哪儿去。”“怎么还顶嘴了你啊,怎么跟小泽一样,本帅说你还不乐意啊。”......

      等到整个院子归于平静,两人从假山后钻出,蹑手蹑脚地走向那个放箱子的屋子。“果然蹊跷,这屋子,上着锁呢林帅。”“不怕不怕,我有办法。”说着俯下身去探阿英的靴子,“哎哎哎,你干什么啊,你有办法脱我的鞋子干什么。”林子衿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竟然从阿英的靴子上取下一根银针,然后用银针准备将锁别开,一边开锁,一边说道,“今天晚上我看到你坐在外头缝靴子,我和小泽打赌,你要是出去一趟绝对不会想的起来鞋子里有针,小泽不信,于是便叫你出去帮王伯端菜,结果回来你果然不记得了,本来想着看你呗扎到脚什么样子,没想到……哎门开了”阿英:“.…..”
      两人进去直奔箱子,几个箱子打开,两人顿时惊呆了五个箱子里竟满满装着明晃晃的黄金,足足有数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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