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倾城》浩翰之顾

4、难受的心 “做得还不

　　“做得还不错，字很漂亮，练过书法？”她笑了。我点点头，“可你怎么只有16分？”，我低着头。
　　“你讨厌政治吗？”她的眉头有点皱。
　　我摇摇头。
　　“算了，不早了，回家吧。”她拿着东西出去了。
　　我没有很快回家。
　　我说要关门关灯，让你先走。
　　你离开不久，我跟上了你。
　　夜路无人，偶尔有车经过，你的背影令我着迷，是的，我跟踪了你。或许在常人眼里我是变态，大晚上不回家跟着自己的老师，还偷偷摸摸的，不过，我不在乎。
　　下雨了，蒙蒙细雨，你从包里拿出伞撑开，继续走，我只是把衣服的帽子盖上，手插在衣袋里，继续跟着你。
　　老天似乎不想让我跟踪你，雨越下越大，你的脚步越来越快。空气中的冷风让我有点瑟瑟发抖，加上雨滴的打击，我并不屈服。算了，任由它下罢，暴风雨也阻止不了我，反倒让我越来越痴迷于她。
　　顾，你知道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吧，她走到了家，我目送她到上楼梯，雨开始小了点，又回到蒙蒙细雨中。我把帽子拿开，我喜欢淋雨。
　　她家的地方挺偏僻，但靠河边，颇为宁静。我喜欢这，好像喜欢这里的静夜景，又好似喜欢这里是因为她的住处是这。
　　反正，我暂时不想离开。
　　不管稀稀路人的冷眼，我坐在河边的栏杆上，拿出了偷放在口袋里的香烟，点了一根，看着河里倒映的夜空，虽然刚下了雨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可我喜欢。
　　向天空吹了吹烟圈，我从小喜欢烟酒，也是和我爸学的，我爸会偷偷给我吸喝，但我妈不给。不过后来他们去了外国我也不再有顾忌。
　　很快吸完一支，想再抽一根，没有了。
　　我跳下栏杆，走了回家。
　　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我回到家楼下的小卖铺，买了几包烟，老板平时也挺晚收档，还好。
　　回了家，把外套脱了，没有开灯，走进卧室靠在床边拿起房间酒柜上的威士忌，倒了杯，不知怎么的，一直在想她。
　　你现在在干嘛呢？备课？看书？还是，去见周公了？顾。
　　喝完了，有点醉意，我起来走到书桌前，平时有写日记和随笔的习惯：
　　“11月2日，夜是美的，也是寂的，好似我心情，今天开学，见到了你，顾，你的全名是什么呢？应该很好听吧？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思念是一种病，或许我真动了心，可这之间似乎有某种不可逾越的鸿沟。我该不该去改变……”停下笔，有点心疼，手有点疼。
　　准备起身去倒酒，床头边冲着电的手机亮了屏幕。
　　11:23
　　你还没回家吗？

　　1:36
　　怎么没回我呢？

　　我居然没看到她的信息。
　　在我看来，一种罪过，她等久了吗？仔细想了想，第一条信息是我在她楼下吸烟的时候发的。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第一个无人接听。我也没再打，或许睡了吧。
　　拿起酒去浴室，放水在浴缸，想着该不该拿手机，如果她回呢？
　　算了，拿进去吧。躺在浴缸里，身体放松了但是心还是会想着她，拿起架子上的酒，抿了口，放回去时，手机亮了。
　　我赶紧把手擦了擦，拿起手机，是她的电话号码！按下接听，“喂”我有点兴奋。
　　“回到家了吗？”
　　“嗯，在洗澡”
　　“洗澡还玩手机啊？”她打了个哈欠。是困了吗？顾。
　　“等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这句话。
　　她似乎只是当成玩笑，“陈浩均还会讨人开心？”“呵呵……”
　　“你刚几点回到家的？”
　　我有点不知所措，“嗯？”装傻吧。
　　“别装傻，说吧，几点回的家？”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具体不记得了，挺晚的。”瞒不过她。
　　“早干嘛去了？”她在质问我。
　　“在你楼下。”
　　“然后呢？还有呢？”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有……抽烟。”我声音挺小，尤其是“吸烟”两个字，我怕她介意。
　　片刻之后，没说话，沉默……
　　“顾老师……”
　　“嘟，嘟，嘟……”她挂了电话。
　　我望着手机屏幕，这是，怎么了？
　　她在做什么？而我呢？

　　我呆滞着，也不知道光着身子站了多久，任凭寒风吹打着窗户，冷着我的身板，手机屏幕早已黑屏，而我，还在迷茫。
　　顾，你讨厌我抽烟吗？还是因为我跟踪了你？你终究只是我的老师，我只是你的学生。刚认识的第一天，居然就这样分开了？！
　　回过神来，已经三点多了，试了试水温，冷了。穿上衣服，想睡觉，躺在床上时，满脑子都是她，我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爱。
　　睡不着，夜深人静，我又走到了书桌，拿起烟点了起来，我不确定她在想什么。点了一根又一根，拿出政治课本翻开背了起来，背了两个多小时，才有了困意，一字不漏地背了三课，这对我来说，已经越过承受脑力了。
　　有了困意，走到床上，被子也没盖就睡了。顾，你想我优秀，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顾，我答应你，做你的课代表。
　　本打算睡一个多小时就起床上学，结果呢忘了调闹钟，睡到八点多，拿起手机，经过昨晚我也不想上课了，打了个电话给彤云，叫她帮我请假，她肯了。
　　于是乎，我就又去会周公了。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有点饿，拖着沉重的脑袋起来了，打算煮点东西吃，可家里没买东西，吃不了。
　　好吧，只能去外面吃点了。
　　穿了条工装裤和毛衬衫搭马甲服，习惯地戴上马甲服的帽子，手插着口袋就出去了。
　　来到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厅，想着准备放学了，就坐在靠窗的角落看着校门口，在学生之中，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能认出她。
　　她跟昨天一样，那么美，那么美……
　　有人在她旁边，我喝了口咖啡，戴着蓝牙听着歌——是刘敏。
　　刘敏没她高，我有她高。她们好像很好聊，刘敏围着顾老师转，顾老师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多温和的画面。
　　我的心，有点抽着疼。
　　怎么了。
　　刘敏似乎和她一起走，我急忙找服务员结了帐，便偷偷地，再次跟着她们。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说着说着，刘敏还勾着顾老师的手臂，我看到这一幕，手打了打旁边的树，咬着牙，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勾着她的手？嗯？
　　她们走进了一家饭店，是要去吃饭吗？
　　呵，找了个公园，坐在秋千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地上堆满了烟头，只知道路人不断在行走，天色渐黑，我戴着两边的耳机，沉醉在陈奕迅的《k歌之王》里：我唱的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我愿意和你
　　约定至死……
　　过了一会儿，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有种预感，会是她，会是顾。
　　爱一个人总是这样的，你会变得敏感，你会变得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我摘下耳机，把烟吸了最后一口便扔在地上踩灭了，站起身拍拍裤子上沾的少许烟灰，回过身，是刘敏和顾。
　　顾上下打量了我，我就这样看着她。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罢。
　　“哟，你怎么在这？抽烟啊？啧啧，年纪轻轻，瘾不小啊，真痜！”刘敏一脸坏笑看着我，“陈大少爷也是可以，不上学特地请假来着抽烟，这才开学第二天呀！”我并不会理她，我只是一直看着顾。
　　顾，你感受到吗？我的心砰然而动，那是对你的回应。
　　“刘敏，走吧。”她拉起刘敏的衣袖，离开了。
　　我又坐回到秋千上，顾，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希望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