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
-
第二天等林夕醒来床那边空无一人,她一个鱼打挺爬起来就去找木子,然后就看见正在木子穿衣服,黑色的蕾丝文胸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再往下就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两条马甲线一路往下消失了,林夕还要继续往下,木子弯腰提上了裤子,紧身牛仔裤立马包出大小适中的翘臀,
能有这等眼福看到如此完美的身材,林夕花痴地流下了口水,还没来得及把嘴巴合上,木子发现她醒了,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走了过来,
“醒了,梦见什么好吃的了,都流口水了!”
林夕强迫自己不去看逼得更近的沟壑,往后退了退,假装镇定地回答问题,
“没什么,想吃馒头了而已……还有,你怎么能这么豪放呢,之前不是说了吗,不能当着别人面换衣服!”
“我以为你还没醒,再说你不偷看不就行了。”
林夕没想到竟然还怪在了她头上,虽然她承认自己定力不够,偷看了吧,但如果以后别人看到了,也定力不够,起了邪念,那怎么能行!
“反正你以后多注意点!”
“哎呀,人生在世应该不拘小节。”
林夕看着系个扣子都能特别欲的木子,很想说“你好看你说了算”,但这种触及原则性的问题她一点不会让步,
“那你喝醉了是不是也经常调戏别人啊?”
早上起来木子的脑袋都要炸了,努力回想才想起来零星片段,感觉形象全毁了,现在听到林夕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顿时臊红了脸,
“我保证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也不能出去乱说。”
看木子把衬衫袖口绞得都皱了,林夕才得逞地笑笑,不再打趣她,
“好了,怎么会生你的气……也不会告诉别人。”
听到林夕保证,木子才整理好衬衫去穿外套,嘴里还不住安心地念叨,
“那就好,如果你真生气了,我还想着要怎么负责呢!”
林夕爬起来穿上拖鞋,正在整理被子,听到木子这样说,心塞地停止了动作。
早知道就说真生气了,让木子以为事情很严重,然后诓她以身相许,把余生都赔上。
林夕一边自己和自己怄气,一边胡乱叠着被子,听到木子再次说话,她才注意到被子都没有对齐,简直没眼看,
“对了,昨天在白首阿姨没有怀疑吧?”
“没有,我拒绝了,不能占你便宜,不过他们还是送了很多小礼物,让星子眼红半天呢!”
都已经这样木子也不再说什么,但听到她提起了宋星子,好奇心泛滥,恶作剧似的,很想知道如果林夕知道了昨晚听到的谈话会有什么反应,
“孟梦,昨天在KTV的时候我听到朱却新和宋星子在走廊里说话……宋星子说她喜欢你,看样子,朱却新又喜欢宋星子,这就是三角恋吗?”
林夕感觉木子也就在学习方面可以当她老师,如果论情爱之事她绝对把木子秒的渣渣都不剩,也许是时候找时间好好帮她辅导一下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木子误会。
林夕不知道星子原话是怎么说的,但是有点生气,话怎么可以乱说。
“你不要误会,我不喜欢宋星子,当然也不喜欢朱却新,我们不是三角恋,我们也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对,是纯粹的革命友情,天地可鉴,再说,我有喜欢的人。”
这完全是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林夕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憋着气看着木子。木子满足了好奇心,听到林夕这样慌忙的解释,还有点少有的得意,
“哦,知道了,那什么是三角恋?而且你……喜欢谁啊?”
林夕不止一次用写上“我喜欢你”四个大字的眼神看着木子,试图让她接收到,可无奈木子的爱情脑电波不在服务区,在外星球。她感觉这次指定也是没希望,而且现在也不是大胆表白的时机,只好借口灰溜溜地转移话题,
“那什么,为什么朱却新有零食大礼包的生日礼物,我都没有,要一视同仁知道吗?”
木子没想到林夕这样不知满足,因为这个还吃起醋来了,要被她气笑了,
“哎呦,不可理喻,我都把自己送你当老师了,你还要怎样?”
说的全是实话,可听木子略显霸道地说出来,林夕感觉很宠溺。对啊,木子把自己都送给她了,可是她还想要更多啊!不过她突然感觉需要缓冲一下,现在木子简单一句话都把她撩得不行,那如果以后木子开窍了怎么办?
于是乎林夕决定防患于未然,从现在就开始锻炼,想好台词就自认为勾人地看着木子,
“我还想要更多……”
“更多?要吃了我吗?但是我担心你会无福消受。”
林夕没想到木子会语不惊人死不休,想来她肯定不知道这个“吃”另有深意,她确实想把木子压榨干净,但现在她没那个胆量,决定趁机逃走,
“哎呀,我好像听到老陶喊我下去吃饭了,我先走了……等有机会了再帮你好好科普科普。”
等林夕打开门,下面陶子已经做好了饭菜,听到动静掂着勺子就出来了,吓得林夕以为木子追下来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怎么不喊她们一块下来吃饭,木子会做饭吗?”
林夕打着哈欠去卫生间,发音不清地回答着之前说过的问题,
“妈,你这么热情,但人家会不好意思,不会做饭没关系,他们请了保姆。”
陶子没请过保姆,但潜意识告诉她有关家政的东西都很贵,不自觉地心里算起了账,
“哎呀,那一个月得多少钱啊,真浪费,而且她们做的饭菜能有我做得用心,干脆和木子说以后都在我们家吃算了。”
林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感觉跟老陶说不到一起,再说她努努力,木子不迟早是孟家的媳妇,那到时候自然就是一家人一块吃饭了。
虽然都是后话。但想到未来的模样林夕就忍不住乐,一嘴牙膏沫就跑厨房了,
“妈,做的什么好吃的?”
孟子翔按住脑门把她推出去,脸上掩不住的嫌弃,
“你妈还怀疑你谈恋爱了,我看不可能,你说说谁会喜欢你这样式的,女孩子就要文文静静的。”
陶子看着他们父女,幸福地笑了笑,“别闹了,孟梦快去洗漱,做了你爱吃的鸭血粉丝汤。”
林夕冲老孟做个鬼脸后,欢脱地跳回去漱口,水哗啦啦响着,也不耽误她大声抗议,
“老爸,你不要瞧不起人,说不定明天就遇到识货的把我收了。”
陶子二人听到女儿这样新奇的说法,都被逗笑了,也没注意后面还有没说完的话,
“不要有眼无珠才好,大傻瓜!”
美美地吃完饭后,林夕回到房间,感觉干劲十足,做好准备工作后,抽出一张数学模拟试卷,打算练练手。看到笔筒里的钢笔,想到从木子那里赚到的钢笔,林夕便开始左翻右翻地寻找,想着以后就偏爱它一个。
后来林夕肯定是把它放那件羽绒服口袋里了,可是没有,她慌了神,喊着叫着出去找陶子。陶子正在客厅看书,耳朵都要被炸聋了,她微恼地看着咋咋呼呼的女儿,指了指书房,
“小声点,你爸在写文章呢!”
林夕轻手轻脚坐到沙发上,捏着嗓子,声音怪怪的,
“我问你,有没有看到羽绒服里的钢笔?”
孟子翔昨天还问如果孟梦提起打算怎么说,她昨天想了一夜,现在看着女儿等待的眼神,她合上书本站起来往房间走去,林夕以为陶子帮忙收起来了,赶快跟了过去。
陶子进了女儿房间,不说话直接坐在了床边,林夕以为她没搞清楚状况,又忙着解释,
“妈,你到底知道在哪吗?就是木子的那件羽绒服,我记得把钢笔放里面了,你看现在都是空的。”
陶子先让林夕坐下,深吸一口气才准备开始叙述这个悲伤的故事。
“孟梦,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是关于木子的。”
林夕看母亲神色凝重,不敢再说什么,也不敢胡乱猜测,等着听她说话。陶子将她和梦子的往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林夕,还有昨天和李正风谈话的大致内容,只不过无论多少次还是往事不堪回首,不知道心痛何解,让人释然。
林夕抚上母亲肩头,想让她从回忆中出来,希望她能明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但她又心情复杂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更好安慰母亲,她有点震惊,不太敢相信陶子是这样的思想开放,敢爱敢恨,同时也庆幸她和木子有这样的渊源,想着陶子应该会支持她们,让她们在这个世界有立足之地。
看到陶子冷静下来,林夕才重新开口,
“那阿姨那时候得的什么病啊?”
陶子也不知道选择是否正确,是否会造成什么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影响,只是迟疑了一下,直觉告诉她不可说。
“具体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什么不治之症吧!”
每个人都会遇到几个能改变命运轨迹的重要人物,林夕相信对于陶子来说,梦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可以肯定的是木子会是她的那个重要人物,说不定会天崩地裂,说不定会让她不再是她。
“你是因为这个选择当医生的吗?”
“算是吧,我之前一直没什么理想,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干什么,是什么样子……可是我们中间隔了太久,我没能救下她。”
世间诸多遗憾,无能为力最惨。林夕没有切身品尝过,但她想来就觉得讨厌极了,可现在她的立场还要安慰这样被伤过的人。
“好了,妈,后来你在死神手下救了很多人啊,梦子阿姨知道了会很欣慰。”
陶子收了收蓄在眼眶的泪水,仿佛刚才惊落的一场大雨是人的错觉。
“那叔叔会告诉木子实情吗?”
“不知道,这还要看他自己。”
看样子陶子也希望李正风他们能坦诚相待,但林夕心中有另一个想法,异常坚定。
如果亲情缺席,那我就给她百倍的爱情,让她幸福。
看到林夕桌子上的试卷,陶子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决定不打扰女儿用功了。
“该说的都说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学习吧!”
一下知道这么多,自然是没法马上安心做题的,林夕就坐在椅子上转起了圈圈,结果被去而又返的陶子抓包了。
“就知道会这样……”,林夕眯着眼嘿嘿一笑企图卖萌,没想到陶子是回来算旧账的,
“之前木子生日给你的钱是不是弄丢了?”
林夕的第一反应就是打死不能承认,现在说不就等于之前说谎了,孟家家规第一条就是不能撒谎,如果承认了陶子还指不定怎么教育她呢,而且说不定陶子是猜的呢!但是在陶子的眼神注视下,林夕心叫大事不好,感觉像大刑在身一样,还是赶紧招了吧!
看到林夕点头承认,陶子反而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一错再错,教育还算成功,
“那是不是也没给木子买礼物啊?”
林夕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想据理力争,垂死挣扎一下,
“但是我有帮木子唱生日快乐歌,而且我也有反思自己,努力弥补啊!”
陶子也知道说再多也无济于事,语气柔和了很多,
“好了,今天有个患者跑到家里非要送一只自家养的乌鸡,我明天剁了,再做几个拿手好菜,到时候你去请木子过来,算是补上生日礼物。”
听了陶子这个想法,林夕一下抱住了她,感觉自己真幸福,有个通情达理的母亲。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妈妈你真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撒谎的?”
毕竟也是几百块钱丢了,想想还是心疼,陶子脸色又迅速拉了下来,抽动着嘴角,鼻子里哼着冷气看着林夕。林夕又不傻立刻闭口不提,换了副讨好的面孔,
“妈,我知道错了,保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陶子努力绷着脸,作出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交待她好好写作业后便转身离开了,但心里却不自觉地冷笑,
我怎么知道的?好像谁没有撒过谎,丢过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