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六章 ...
-
到楼上的时候,木子不听劝告已经进去洗澡了,总不能进去把人拉出来,林夕留心听着里面的动静,以防突然没有声音人在里面晕倒了。
很早之前林夕就想来个木子卧室大探险,小时候木子总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上树翻墙,下河放炮无所不能,那说不定她哪哪都藏着宝贝,可是根据目测只有一张床的偌大房间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林夕靠在窗台上思考着木子家整体的设计风格,发现不能直接称之为简约,一般家庭都会有很多精巧前卫的设计,提高整体空间实用性,方便收纳各种东西,但木子家不同。
首先木子的东西特别少,林夕家就总是满当当的,因为长年累月的,一直会有新的东西进来,还有很多东西舍不得丢,其二木子家装修色彩特别简单,加上很空荡,还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好像它只是一套房子,一个居住场所,而不是一个家,孟子翔当初装修的时候就选了比较阳光的暖色调,陶子还会搞一些别出心裁的小玩意儿来营造温馨的家庭氛围。
林夕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夜景,忍不住想,难道木子什么都不会放心里,是不是她明天意外去世了都不会有什么留恋,难道无脚鸟是真的?
“世界上有一种鸟没有脚,生下来就不停的飞,飞的累了就睡在风里。一辈子只能着陆一次,那就是死亡的时候。”
意识到自己有诅咒木子的嫌疑,林夕立刻收敛了思绪,没想到低头瞬间就瞧见了楼下抬头仰望的杨木易,站在路灯微弱灯光下的他显得孤独又倔强。
虽然不担心自己会因为同情而把心爱的人拱手相让,但林夕真见不得这样虐心的画面,眼不见为净地拉上窗帘,随手翻看起床头嵌入式展示柜上的书本。本来就是枯燥难懂的《黄帝内经》,心也还没沉下来,自然是看不进去,
如果杨木易的长情都无济于事,那她的胜算岂不是更微乎其微?
林夕正拿着旁边的日历出神,木子裹着浴巾出来了,她不确定木子是不是已经酒醒了,就一动不动静观其变。木子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叉着腰生气发火,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何方妖孽,放下兵器,速速投降!”
这一通表演林夕确定了木子还醉着,她放下日历,笑着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是孟梦啊,你不认识我了,欠钱的,我过来帮你暖床还债啊!”
这话说的不假,林夕确实是有这个打算,但看木子这样她又起了坏心眼,像个下贱的妖怪碰到了唐僧,想要上前亲一亲,捏一捏,可罪恶之手还没有伸出去,楼下何书钰听到动静噔噔噔跑上来了,
“林夕姐,木子没事吧?”
林夕眼疾手快地把木子按床上,又用旁边毛毯把她裹严实,同时道貌岸然地指挥女孩,
“小钰,快去倒杯醋来,我刚才查得说是可以解酒。”
何书钰怕木子醉着难受,想都没想就服从安排跑下去了,木子披着毛毯感觉不舒服,自己闷着头就要去扯,林夕居高临下,吓唬小孩一般又是一顿瞎掰,
“不许扯,露出你白嫩嫩的胳膊,妖怪就会过来吃了你。”
估计小时候看什么动画片被里面的妖怪吓坏了,听林夕这样说,木子自动裹得更严实了。
一会儿何书钰就端了满满一杯醋上来了,真是好实诚一女孩。木子看到了,以为杯子里是什么碳酸饮料,本来喝多了就有点渴,她伸着脖子,舔着嘴唇想要喝,可是想到林夕的话,又恐惧地不敢多动。
林夕正要接过来,想理由打发女孩出去,木子突然正襟危坐发出了命令,
“退下吧,朕要与爱妃歇息了。”
这不知道又是跳到了哪部电视剧里,但看样子木子口中的爱妃应该就是她,林夕是咬着嘴唇,低着头偷乐。意识到旁边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何书钰,林夕“爱妃”根据“皇上”的旨意发了话,虽然看女孩有点伤心,有点不乐意,但她也没办法啊,她也只是在执行命令,
“小钰,你先去睡吧,她还醉着,我还照顾她就行。”
林夕总感觉刚才木子的逻辑思维很清晰,怕她已经清醒,自己再不小心摸了老虎屁股还不知道,以防万一,她蹲下来好好审问,
“咳咳,你是谁,知道吗?”
木子的眼睛像深深的湖水,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突然伸出胳膊来,冲林夕合掌颔首行礼,
“贫僧唐三藏,从东土大唐而来,要往西天取经。”
林夕问了一个哲学问题,还挺好奇木子会怎么回答的,没想到竟然得到个这样的答案,她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确定木子还醉着,林夕重新站起来准备办正事,可谁知木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呀,胳膊露出来了,妖怪要来吃我了!”
再这样继续下去,林夕感觉明天肯定会肚子疼,都要笑抽筋了,
“我和妖怪商量商量不让它吃你,但你要老实回答问题。”
看样子木子不太相信她有那么大本事,但是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能乖乖点头,任人宰割。
“你都喜欢什么?”
她不相信木子会无欲无求,即使是有个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她也算是有努力的方向了。
这个问题木子没怎么思考就有了反应,慢慢拉起她的手,一脸的痴汉样,等木子张大嘴咬下去的时候,林夕才反应过来,害怕媳妇还没捞到,先掉了块肉,她赶紧要去拦,可一股痒痒的感觉传到大脑,有点舒服。
感受到嘴下肉肉轻微的颤动,木子才停止一下下轻轻的啃食,抬起头傻笑着回答问题,
“肉肉!”
过了一阵林夕才意识到木子是在回答问题,而且已经回答完毕,简直不能相信她这么容易满足,林夕完全有理由相信木子是被夏姨他们逼疯的。如果这样的话,其他垃圾食品,路边摊木子应该都会喜欢,这样猜测着,林夕尝试着去问,
“木子,那烧烤呢,喜欢吗?”
“喜欢。”
“可乐呢?”
“喜欢。”
一番询问之后林夕确定了,木子是个被逼吃斋的可怜“和尚”,想想自己大鱼大肉的日常生活,她揉揉木子的头发,默默地念了声阿弥陀佛,好惨!不过对她而言事情好办了,以后带着木子随便吃吃喝喝,浪迹天涯,是不是就有可能直接抱得美人归了。
第一环节过去了,林夕又试着问了个更隐私的问题,
“木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
在林夕看来,有点直女癌的木子应该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那理应没有喜欢的人,可没想到木子突然闭紧嘴巴,低下了头,明显是有喜欢的人,羞于启齿的模样。
啊啊啊,这怎么能行,一定要问出来,杀之而后快!
“木子,她是谁啊,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和别人说!”
木子看不出来林夕最后的咬牙切齿,还是害羞模样,而且开始往旁边挪,试图避开林夕的追问。可是还没移动两下就被急着知道“情敌”的林夕抓住,压在床上,禁锢在了双臂之间,
“不告诉你,不能说!”
“快点告诉我,不然我喊妖怪来吃你喽,把我惹生气了,我让它把你喜欢的人也吃了!”
关键时刻还是妖怪好使,一句话木子都快吓哭了,伸出两只手呼在了林夕脸颊上,企图撒娇让她网开一面,
“啊,妖怪不能吃十三……也不吃木木。”
对于小狗十三,林夕是不能再熟悉了,其实现在长大了,想养一只宠物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只不过当初是木子说的,她才会念念不忘。
但是她没有想到木子记忆差,竟然到了人狗不分的混乱地步,难不成木子是把十三当成了她,她就是木子喜欢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林夕心情真是复杂不堪,她的表情一定是哭笑不得。
醉酒的木子不知道哭笑不得代表着什么,她只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林夕近在咫尺的眼睛上,冒着被妖怪吃了的风险,小心地触摸了上去,
“好美,有星星!”
林夕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胳膊酸了,直接翻身和木子并躺在了床上,感觉心情糟糟的,自言自语说着气话,
“哪来的星星,我都要被你气死了,人狗不分……”
林夕还想继续说,试图让神志不清的木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旁边人突然爬起来非要继续看星星,
“你的眼睛真漂亮,让我住进去好不好?”
显然这是一个问句,可还没有得到主人的同意,木子已经迫不及待了,顶着脑袋要钻进去,
林夕佯装生气把她推开,很严肃地和她较起了劲,
“漂亮吧?我的,不给你住!”
听到没得住木子眨着眼睛,皱着眉头犯愁,可一会儿又想到什么,理直气壮地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林夕肩头,
“你,我的;这个,我的,就要住。”
还没等林夕从这句有点撩人的醉话里回过神来,木子接着俯下身很温柔地在她的眼上落在了一吻。
木子这样动来动去,毛毯早就脱落了,此刻林夕的手就搭在她细腻的上臂,理智告诉林夕,她应该把木子推开,不然真有可能待会儿控制不住,还没有等到在一起,就把所有流程都做了。
可真切感受到的肌肤相亲和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刺激让她不能自已,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道,任由木子胡来,
应该是真的使劲大了,木子疼得停止了动作,林夕想着赶快起来,不能再玩火了,可木子还死死挂在她肩膀上,她正想把木子扒下来劝她好好睡觉,突然木子若有若无的呵气,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呀,这块玉上有一块脏东西。”
林夕刚想解释那不是什么玉,是她的脖子,脏东西应该是一颗痣而已,木子动作贼快地就哈气上手清洁上了,从皮肤上传来的痛感来看使的劲还不小,擦得很用功。
不过你要是真能把这颗痣擦掉,那还真是人才了。
林夕想着待会木子应该就会累了,主动放弃了,可突然一阵濡湿经过,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起来,在木子又上嘴啃的瞬间,林夕立刻站起来,并慌忙撤离到离木子一米远的距离。
木子跌坐在床上,不明所以地又伸手要靠近,被林夕的气势吓到,瘪着嘴不敢动,
“脱鞋子坐进被窝里!”
看来命令性的祈使句很好用,两个动作木子都完成地很好,林夕看到旁边的醋,感觉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要让木子喝了解酒,喝醉的木子真是太可怕了,招架不住。
“喝!”
木子又乖巧地服从了命令,可刚喝一口就酸得表情失了控,宁死不屈地重新推给了她,
“快喝!”
估计是酸得够可以,这声命令一点反应都没有,林夕想想改变了策略,虽然有点不地道,
“你不是喜欢可乐吗?这就是可乐,它就是这个味道。”
林夕也不知道木子之前有没有偷喝过可乐,可看样子她不太相信,还是不想喝,大有以后再也不喝可乐的感觉,
“快点哦,妖怪要来了……”
其实再喝一口也就差不多了,可对于妖怪的恐惧让木子直接喝了大半杯醋下去,林夕难以置信地看着木子,感觉自己造了孽,以后要是木子对可乐产生了恐惧可怎么办。
不过这事后面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得赶紧让木子睡觉,
“躺进被窝睡觉,如果把眼睛睁开一下我就立刻喊妖怪过来哦!”
看木子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林夕才拿了杯子去卫生间洗刷,直了直腰才发现都虚脱了,自言自语都显得有气无力,
“这明天你要是都想起来了,那可不能怪我……我也不容易是吧,照顾你,半边肾都要没了。”
等收拾完毕看木子安详睡着,她才关了灯去睡,为了防止漫漫长夜有什么意外发生,她侧身躺在床的最边边上睡下了。
林夕原本还担心心中不净,会无心睡眠,可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连旁边的人什么时候摸黑挪到了身边,拱了拱睡下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