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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七)周岁
张府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一个又一个腆着肚子、锦衣华服的人拿着请帖进了张府,一串又一串记着珠宝玉石的礼单从管家嘴里传了出来。
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张府门前,帘子掀开,先下来一个一身湛蓝华服,长身玉立的男子,怀里抱着个约莫两三岁,虎头虎脑,煞是可爱的幼童,接着一个身着同色衣衫,外罩深色轻纱,模样妆容颇为端庄的女子也下了马车,接过了男子怀中的幼童,在这个过程里,那幼童不吵不闹,乖巧懂事的模样映入了上前迎客的张丰裕的眼里,让他想起了自己女儿,不禁会心一笑。
“邝兄,别来无恙,请进”
“季遥在此恭贺张兄喜得贵子了”
“令公子生得这般钟灵毓秀,同喜同喜啊”
“可不及令千金万一”。湛蓝华服的男子让小厮把请帖和礼单递给张府管家,然后让张府下人先把妻子领进门。
“张兄,我这前车之鉴摆在这儿了,平日里公务繁忙,对犬子疏于管教,如今我在犬子面前是威严有余,亲近不足啊!”
“令公子年纪尚幼,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来得及啊。”
邝季遥却是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嘿,瞧我在这儿说什么呢,对不住了张兄,别往心里去,我先进去,不耽误你了。”
“好”张丰裕确实没往心里去“川谷,把邝大人带到邝夫人那儿去。”
“好的,老爷,邝大人,您这边请。”
看着邝季遥进去了后“川乌,你去迎客,我有点事。”
“可是,老爷……”
“去!”
“是!”
“张伯,说吧,什么事要我亲自去做。”
张信从张丰裕完全接收了张府之后就从管家的位置上退下来养老了,这次宴会人手也足够,完全不到需要劳烦老管家的地步,可从邝季遥独自跟张丰裕说话时,老管家就过来不停地示意:有事劳您亲自走一趟。
“您跟我过来就知道了。”老管家又看了看张丰裕身后“川连,川柏跟着就行了,其他人办事儿去吧,宴会忙着呢。”
其他护卫看向张丰裕,直到张丰裕示意他们离开才动身。
停放马车地方在张府右边,张丰裕跟着老管家往张府左边去了,直到接近小门的时候看见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大老爷要从小门进,门房让他们走正门大老爷不肯,我看见了来劝说,大老爷还是不肯,让我把您叫来,还不让多带人。”
这时,那大的牵着小的走了过来,两人穿着同样的棉衣棉裤,棉鞋外还有一层草鞋,同样的眉眼看着像两兄弟,“昨天歇山里了,今早才匆匆下山,换了身新衣服,不过这路上又是雪又是泥的,把好好的新衣服给污了,我和昀儿这幅样子哪能走正门,就是张府不介意,我也不好意思啊。”
“大老爷这话就太见外了,”老管家皱着眉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您又不是外人,进自家门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才在乎脸面啊,况且,这前面的宴会我不想去,就不去了,我跟昀儿直接到院里吃……”
张丰裕看着不断地说着话的升峻,发自内心的笑了,他渐渐陷入了回忆,周遭的人说了些什么他都听不太清了。
当年,他父亲随母而去,把偌大的群狼环伺的张府留给了他,他虽自认有能力,可到底年纪小,压不住所有人,也被其他家族所轻视,更有甚者,认为他死了,后继无人的张府必定分崩离析,趁着他还未完全站住脚跟,屡次对他下毒手,是升峻数次救他于危难,又以兄长的姿态护他左右,等一切尘埃落定,升峻又拒绝了他亲手奉上的张府的一半家财,回乡去了。
“佑乾,你在听吗?”
“啊?”回过神来的张丰裕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咳咳,大哥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哈哈哈,算了,我再说一次吧。”升峻笑着看向张丰裕“佑乾,恭喜。”
“是得好好恭喜我。”
“哈哈哈”升峻笑了声就沉默了下来,停顿了会儿才开口问:“佑乾,我来晚了,晗儿抓周了吗?”
“没有,我把晗儿的抓周礼推到了午后。”
“这怎么……唉,是我耽误了晗儿的抓周礼,要不是我昨日非得上山……”
“大哥,早抓晚抓都一样,再说了,也不只你一人,沧水水位降低,我岳父岳母还有内弟所乘船只也没办法在今日抵达,转行陆路,更要好几日之后才能到这儿,你至少今日能来啊。”
“这……也好,晗儿抓周礼能多一个是一个。”
“哈哈哈,张伯,把大哥接去后院吧,从小门进。”张丰裕抱起升峻一旁的小孩子“昀儿,想小叔了吗?”
升昀双手摸着张丰裕胖胖软软的脸“想!”
“有多想?”
“比想糖葫芦还想!”
“哈哈哈,那小叔请你吃糖葫芦。”
升昀摇头“爹爹不让多吃。”
“那爹爹不让你想小叔了,你还想吗?”
升昀瞪大了眼睛“当然还想了!”
“那爹爹不让你多吃糖葫芦了,你还吃吗?”
升峻忍不住插话“你别误导他。”
升昀却说“不吃了。”
张丰裕看向笑起来的升峻,又转向怀里的孩子“为什么?”
“因为爹爹不让多吃。”
“…………”张丰裕捏了捏升昀的小鼻子“小小年纪就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听话,什么时候不该听话了啊,真聪明,今天用你聪明的小脑袋跟小叔去迎客吧。”
升昀又摇头“我跟小叔去迎客,爹爹就一个人了。”
张丰裕惊讶的看着升峻“大哥,这都会心疼你了啊,好吧,本来还想把小家伙带在我身边的,还你。”
升峻接过孩子“你也会有一个心疼你的孩子的。”
“哈哈哈,那是当然了,我女儿今后肯定心疼我!”
“”
“那好,我跟内子忙完就过去,这里你熟,下人们也都认识你,我就先去忙去了。”
“快去吧。”
张丰裕带着两个护卫转身离去。
“大老爷,少爷,就从这儿进吧。”
“这么些年了,这称呼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呐,张伯,大好的日子愁眉苦脸的做什么,放宽心好了。”
“是,您是回青箫院还是去主院?”
“我估计,离佑乾忙完还有些时候,回青箫院吧,我也顺带给昀儿做做功课。”
“您……给昀少爷做功课?”
“哈哈哈,他在我这儿习武,我不给他做,谁给?”
“习武?昀少爷才三岁啊,这这这……”
“习武要趁早啊,而且昀儿快满四岁了。”
“我……我说不过您,您自己去青箫院吧,我去让下人把吃食端来,备好热水,昀少爷年纪还小,您……您悠着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我就先走了,等会儿就过去。”
“张爷爷再见”
“诶~小少爷要是累了就告诉张爷爷,张爷爷去叫你小叔。”
“嗯!”
张府可以说是一个颇大的园林,过了前庭往后,还有不少的独立小院。
青箫院是几年前张丰裕专为升峻建的,一应规格比同主院,只是升峻入住后,青箫院就大变样了,花草要么拔了要么搬走,土地夯实了钉梅花桩,留下一片空地练功,小竹林和竹林外的石桌石椅可能是合了升峻的眼缘,留了下来,而整个院子里贵重的古董字画也被搬走,书房里的书到是没被扔出去,只是书架、桌椅连同用来小憩的小榻被移到了一边,另一边放了木人桩。
在那段张府于风雨中飘摇的日子里,张丰裕身边的人,或者说,处于张府核心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都是真心的敬重张丰裕的大哥,自张丰裕送出一般家财后,即使升峻没收,大家也都把他当做张府的半个主人相待,一声声的大老爷也不再只是因为听从老爷的命令才叫的了。
升昀出生没多久,张府的危难就过去了,名字还是张丰裕给取的,所以他自出生就在张府的宠爱和爹爹的管教下长到现在,尽管当年升峻在张丰裕身边错过了升昀的出生,他也不曾因愧疚而溺爱孩子。
而且升峻父亲在升昀出生后,撑了近一年也去了,父子俩在那之后也不常来张府了,每次来,升峻都把升昀看得紧紧的,以至于张府上下几乎都以为小少爷在村里的生活一定是水深火热,惨不忍睹,到府里了都不能完全放松的玩一玩。
老管家领着一众下人来到青箫院的时候就看见小少爷在梅花桩下做着站桩的动作,除了腿有点抖之外还像模像样的,怕是再长高点就得站身后的真桩了。
“啪!”升昀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也不见升峻扶他起来,自己就站起来继续练功。
老管家觉得有股无名火烧了起来,把自己烧得气喘心颤,有这么当爹的吗!不过老管家没有冲上去,以往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就这样冲上去是没用的!所以他什么也没做,只把一切记着,等着告状。
吩咐下人们把吃食放在石桌上,留两个伺候,其余人退下。
升峻一边指正升昀的动作,一边吃东西,等桌上的吃食消耗得差不多了,老管家才开口。
“大老爷,您要不去前庭吧,老爷要是看见您了会很高兴的,顺便也让夫人看看昀少爷吧,昀少爷没来的这些日子,夫人一直念着呢。”
“来都来了,早晚会看见的,不急。”
“急的,夫人还备了好些昀少爷爱吃的糕点……”
“唉,张伯,昀儿穿得厚,摔了也不疼。”您不用一看见这情形就拉着脸,还一直拉到现在。
身不疼心疼啊“大老爷……”
“您老可别说了,等会儿我和昀儿换了衣服就去看看,如何?”
“小少爷站了好一会儿了,得先泡个热水澡。”
“这也没一会儿。”
“从村里一路走到这儿,穿得又不少,到地儿了还不休息,还要练功,这下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还不让泡澡。”
“他也没走多少路程,几乎都是我抱着走的。”
“几乎?这么远的路,您竟然没有一直抱着昀少爷,还让他自己走路?昀少爷才……”
“得得得,不是要泡澡吗,昀儿,今天就不练了,休息去吧。”
“昀少爷,衣服和热水都备好了。”
“爹爹,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
等升峻父子换了一身华服也没急着去前庭,老管家也没催,因为这时候前庭宴会怕是还没结束,老管家又让下人端了饭,让父子俩单独吃,又送来些新奇玩意儿,估摸着前庭宴会结束了才催着升峻父子往前庭走。
快到前庭时就瞧见张丰裕正在送客,升峻也没急着过去,只看着宾客离开。
“县太爷?”一众肥硕的宾客里一身湛蓝华服,长身玉立的男子显眼极了。
“嗨,”老管家一脸感慨“也就这些年,普通百姓知道了咱们县令长什么样子,要搁十几年前,就咱们镇下的那些村子,压根儿就不知道咱这儿有个县太爷。”老管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愤慨了起来“就是几年前,其他家族为了对付我们,放了点权给县令,哼,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该!”
“……您老……悠着点。”
“大哥,你们怎么过来了,用过饭了?”
“用过了。”
“那好,内子回后院了,这里宾客走得也差不多了,我正准备谴人去叫你们呢。”
“哈哈哈,小家伙要抓周了啊。”
“是啊,到后院去,只有我们一家人参与。”张丰裕朝升昀伸出手:“来,昀儿,小叔抱。”
张丰裕等门房关了门之后就抱着升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后院去了。
在后院张丰裕住的主院维薪院,院里空空荡荡,人都在屋里,屋里已经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摆了印章,金元宝,书,布偶等物件,众人到院里,刚打开就看见张夫人正往桌上放了块玉佩。
“婶婶!”
张丰裕把升昀放了下来,随手就在屋里抽了一本书放在了桌上。
“昀儿,到婶婶这里来。”
“婶婶你没事吧。”升昀把手放在了张夫人的右手上。
圆桌下点了炭盆,屋里也很暖和,可张夫人仍裹了一身厚厚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空着的左手里还揣着个汤婆子。
“婶婶没事,就是怕冷,昀儿,来,看看妹妹。”
站在张夫人右后方,一直抱着孩子的奶娘躬身把怀里的孩子给升昀看。
大约是在前庭宴会闹过了,小姑娘此时安安静静的,升昀看她,她也在盯着升昀看。
认真的看了张晗一会儿之后,升昀转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张夫人“妹妹变得比以前好看多了,比牛叔叔家的小宝宝还好看!”
“哈哈哈”张丰裕走到升昀身旁“那让妹妹给昀儿做娘子怎么样?”
张夫人也点了点头,晗儿嫁给昀儿,两个自己都很喜欢的孩子在一起怎能不高兴?
“可是枣叔家三花也想做我娘子啊。”
张丰裕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昀儿,娘子只能有一个,你说吧,是要那个什么三花,还是让妹妹做你娘子。”说完又把升昀抱了起来盯着他“你要是不选妹妹,小叔可要不高兴了!”
“那让妹妹做我娘子好了。”
坐在椅子上的张夫人也笑了起来“那叔叔婶婶以后也能做昀儿的爹娘了。”
“昀儿以后要多一个爹娘了吗?”
“是啊,不过现在还早,昀儿要长大了才会多一个爹一个娘呢。”
站在张丰裕右边的升峻就静静地看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来来来,把晗儿放桌上。”张丰裕着实有点受不了升峻的视线了“大哥,怎么了?”
“这定娃娃亲……都不问问我吗?”
张丰裕不说话,问了要是你不同意怎么办,不问,你就是不同意可你没说啊,过了这个点,就不用管你同不同意了,刚刚……就不应该问你怎么了,不过……
张丰裕低头看向怀里的升昀“昀儿,你同意妹妹做你的娘子了吧。”
“嗯。”
“大哥你看,昀儿自己都同意了,这是昀儿定亲又不是你定亲。”
“可我是……”
“好了别说了,晗儿都开始抓了!”
只见被放在桌上的张晗,已经开始挑了起来,桌下点了炭盆,桌上暖暖的,她四处爬动。
“小叔,我要下去。”
“下去做什么,你人还没桌子高,下去就看不见妹妹抓了什么了。”
升昀点了点头,也不说要下去了,开始专注地在自己怀里找什么东西了。
而桌上的张晗,一只手“啪”的一声就压在了书上,这东西,她实在是眼熟得很,然后就把书抓了起来。
“书!我们晗儿以后还是个才女呢。”
话还没说完,张晗抓着手里的书就开始撕了,书还没撕烂就听见了什么响动,偏头一看,一把精致的小木剑掉在了桌上,她抓着手里的书向小木剑爬去,索性不远,爬两下就抓到了。
“哈哈哈,昀儿现在就把定情信物给你的小娘子了。”
“妹妹不是抓周吗,我看桌上没有这个,这是爹爹给我的生辰礼,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哈哈哈,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还是你小叔我指点你爹刻的呢,不过昀儿,这把小木剑也可以作为定情信物啊。”
“那就当定亲信物吧。”
张夫人从桌上拿起一块玉佩“晗儿出生的那天,府里刚好得了这块玉石,因为这玉石本身的模样就好看,所以也没雕刻,只打磨了一番就做了玉佩,戴在了晗儿的身上,方才我把它取下做了晗儿的抓周礼,这下送给昀儿吧,就当是晗儿送你的定情信物。”
升昀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张丰裕看着他这小模样,越看越可爱,不过看着看着,就看见他拿着玉佩的露出的一小节手臂“这是怎么回事!昀儿,村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昀儿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会被人欺负。”
张丰裕气愤的把升昀手臂上的於痕给升峻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昀儿被欺负了你都不知道!”
“这是昀儿练武时留下的,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练武,昀儿才三岁啊!”
老管家也震惊的说:“大老爷,你不是说昀少爷穿得厚,没伤着吗!”
升峻先回答张丰裕:“快满四岁了,跟四岁也没差别了。”又转向老管家:“昀儿又不是今天才开始习武的。”
“昀儿还这般年幼,你怎能这么狠心!”
“他现在在家里习武可比我在外学艺轻松多了,家里伤药什么的都有,我下手也不重,我练武的时候那才叫惨。”
“你怎么能跟昀儿比!不让人锦衣玉食也就算了,这回连基本的安泰都不给了!”
“哪有这么严重啊!”
“再说了,你三岁开始习武了吗?”
“我就是年纪大了习武,吃的苦才更多!”
“果然,你三岁的时候还没练武!不成,这回昀儿得留下,不能让你折腾昀儿。”
“你……”看着张丰裕蛮不讲理的模样,升峻看向升昀:“昀儿,要不要习武?”
“要!”
“佑乾你看,昀儿都同意了,这是昀儿习武又不是你习武,你管这么多作甚。”
“……大哥,你记性可真好!”
“唉,佑乾,我也是为昀儿好。”
“昀儿”张丰裕把升昀举起来平视“练武累不累。”
“累。”
“苦不苦?”
“哭。”
“那为什么想习武?”
“我喜欢。”
“没有其他理由吗?”
升昀想了想,摇了摇头。
“好吧,我现在没有理由阻止你去做你喜欢的事,等我找着理由了再来劝你。”
“嗯,好。”
张夫人在心底笑了笑,这些年,张丰裕也学会讲道理了啊。
张丰裕叹了口气,才想起来女儿抓周,转头一看,发现张夫人正看着他们,而桌子上……书已经被撕得碎碎的了,女儿正拿着比她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木剑戳那堆碎纸。
“唉”张丰裕把升昀放了下来,“川乌,你去库房拿个小木盒。”
“是,老爷。”
“小叔,桌上不是有一个木盒吗?”
“昀儿,小叔要的是不一样的木盒,等木盒来了,你就知道了。”
可等木盒来了,升昀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昀儿你看,这个木盒取自一块紫檀木,请大师雕刻,盒子上除了高绝的镂空浮雕技艺,还镶嵌了三十六块玛瑙玉石,放在灯下,能闪出至少十二种颜色。”
“不都是盒子吗?”
“……如果两个盒子都是你的,让你选一个盒子藏起来,你会藏哪个?”
“……这个。”
“如果两个盒子送你一个,你选择要哪个?”
“这个。”
“这两个盒子有什么不同?”
“这个好看。”
“是的,这个好看。”
“……我知道了,因为更想要,所以它不一样。”
张丰裕笑了笑,摸了摸升昀的头,他拿着盒子把张晗撕碎的书装进了盒子里“这个盒子是用来保存晗儿的周岁礼的。”
“我的小木剑也会装进去吗?”
“当然会了。”张丰裕把木盒交给张夫人,让张夫人收好,然后告诉升昀:“小木剑晗儿正玩得兴起,等她睡着了再把小木剑装进去。”
“嗯。”
张丰裕伸手抱起还在乱戳的女儿“现在还不算晚,我们出门看看吧,川谷,备车。”
“是,老爷。”
“老爷”张夫人叫住张丰裕“我先去换件衣裳。”
“去吧,奶娘,去给小姐也换一身厚实的。”
奶娘接过张晗,往里间去了。
张丰裕和升峻带着升昀、老管家和一众小厮护卫出门,站在院里的雪地里等着张夫人母女,他看着英武的升峻,和已初显其父风姿的升昀。
他一时感慨,六年了,尽管穿着一身的绫罗绸缎,升峻仍旧是以前的那个升峻,张丰裕,却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张丰裕了。
他抬头看向了天上,才申时而已,月亮竟已上来了。
虽不见太阳,可这月亮仍让他想起了昨年今日。
今年月仍是昨年月,今年雪却已不是昨年雪了啊。
好像挺久没更了o(>﹏<)o,见谅,评论我也看见了,回复就一起写这儿吧:因为我不想写太长,就挑几件事儿来写,不会一点一点挨着写,所以我可能不止会几年几年的跳,我还会十几年十几年的跳,做好准备吧,也许没跳几章就完结了o(≧v≦)o
而且,第二小节是过度用的,所以……第二小节现在结束了~\(≧▽≦)/~第三小节开始,至于第二小节的番外可能……不会有
顺便,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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