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学神 周一二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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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二考的试，成绩到周五就下来了，每次到了这时候班里就一片哀嚎，班长从老师那把成绩单领回来贴到后面黑板上，下了课大家蜂涌过来看。
成绩单刚好在魏连枫右后方一点，他们也不敢往他身边凑，都在左边挤着瞄，突然有人惊呼了一声，大家顺着他指的一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魏连枫正趴桌子上睡觉着，被人吵醒后一脸不耐烦，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吵他妈死了。”
顿时鸦雀无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都聚一堆干嘛？抢我阳光啊？”
站最前边的班长鼓足了勇气，声音洪亮：“魏哥，我们来看成绩，”他见魏连枫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您拿了第一！……好！”
说完自顾自的鼓起掌来，大家不明觉厉地也跟着他一起鼓！
魏连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不由咂舌，这班里病的人不少啊……
成河手里转着笔正写题呢，被这气壮山河的一声好激得笔都掉了。
魏连枫莫名其妙地看了众人一眼，弯下腰把笔捡起来，又塞回到成河手里，还恬不知耻地凑过去，“这写的什么？”
成河果断把他脸推到一边去，冷漠地说：“滚。”
众人：“……”
作为目睹一切的吃瓜群众，班长带头的一众同学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不是说魏连枫凶神恶煞不敢惹吗？不是说成河冷漠怯懦不理人吗？这什么情况！
魏连枫锲而不舍地扰乱成河，一扭头发现这么多只眼睛盯着他看，不免有些不自在，他挥挥手，绷着脸说：“去去去，别在这戳着，自己没事干？”
等人散了他凑到成绩单那看了一眼，成河就排在他下面，班级第二，年级第四。
他又凑到成河跟前，“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同桌特别牛逼！”
成河头都不抬，“牛逼不觉得，傻逼倒是真的。”
“诶你这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魏连枫话锋一转，“你还真别说，要不是你每天在学校学习太刻苦，我真的要忘记你是个好学生了。”
成河嘴角抽了抽，“你他妈先看看自己那样子，从头到脚哪儿像好学生？上个月刚打架斗殴被挂公告榜，这个月颠颠的拿个第一回来，你当自己学霸界的泥石流啊？”
前桌一个男生笑得肝疼，忍不住跟自己同桌感慨：“听见没，人家学霸互吹都和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后门突然有个男生敲门找人，顶着个学生头，礼貌地问；“请问魏连枫是哪个？”
魏连枫冲他抬了下下巴，“这儿。”
西瓜头两眼放光，手里捧着个东西百米冲刺举到魏连枫面前，激动地说：“魏连枫同学，我代表高一全体学霸邀请你加入我们内部群！”
魏连枫把那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机往远推了推，屏幕上方赫然一个巨大的二维码，群名‘快乐似神仙’。
魏连枫：“……”感觉和这些人比起来我正常多了。
对付这种人魏连枫还真没法，又不能骂又不能打，他艰难地转头问成河：“我操，这人怕不是疯了？”
成河忍着笑，“加吧，只要是有排名的考试，考过年级第一的都在这个群里。”
“你也在？”
“在。”
魏连枫点点头，扫了二维码，西瓜头还往他手里塞了一摞题，“这是给刚入群的同学的。”
他低头一看：名师预测高考冲刺十套。
成河在一边笑得肚子疼，西瓜头激动想握魏连枫的手，后者差点儿没一巴掌给他呼墙上去。
西瓜头毫不介意，两手交握在一起，眼里充满期冀，声情并茂地说：“已经很久没有新鲜血液注入到我们的队伍里了，魏连枫同学，我相信你一定是个有天赋与才华，并且无比热爱学习的人，希望我们以后能共同探讨学习，更深的触及到知识的灵魂……”
魏连枫：“……”
他亲自拎着西瓜头扔出教室，‘砰’的一声把后门摔上。
成河笑得快趴桌子上了，魏连枫一脸黑线，“你们学校学习好的人，脑子是不是不太够？你看看那群名，‘快乐神仙水’，跟他妈聚众吸毒一样……”
成河擦了擦眼角的泪，一本正经地说：“这叫思想觉悟高，你等着吧，接下来的一周你会收获人生中最美妙的体验。”
魏连枫当晚就屏蔽了群，在一众三十多个成员里挨个翻成河，最后锁定在一个昵称为‘。’基本资料几乎空白的人身上，他点击申请加好友，对方不理。
魏连枫昵称单字魏，个签：和同桌相亲相爱的365天。
魏：成河？
。：认错人了。
魏：那相逢便是缘，你加下我，交个朋友呗。
。：不了。
魏：这么冷漠，我是不是打扰你看片了？
成河手一抖，劈里啪啦地打字，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魏：你认识我同桌吗？也是学霸，特别白，骂起人来特带劲儿。
。：兄弟，有病赶紧治。
魏连枫端着手机快笑出声来，刚想继续打字，突然消息提示音争先恐后地响了起来，他退出聊天界面，结果发现群里三十多个人一拥而上加他，他点进‘快乐神仙水’，发现@他的消息已经刷到50多了。
魏连枫纳闷地往上翻到最早的一条，
。：兄弟姐妹们快加他@魏，这个人手里有快速提高成绩的方法，还有xx高中老师整理出来的内部资料！！！！
底下七嘴八舌地炸开锅‘
世间之大唯爱学习：真的吗！我仿佛看到了下星期我充实的生活！
我要上清华：不回家了！我要留在学校刷题！
看见我请叫我滚去学习：半夜两点就开始犯困，我感觉这么早睡觉的我太罪恶了！
小笼包：滚去学习！
北大别跑：滚去学习！
看见我请叫我滚去学习：好嘞！
……
然后就是一堆闲扯跟@他的，魏连枫使劲掐了下自己胳膊，他嘶了一声，喃喃道：“我操，是真的，这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群丧心病狂的玩意儿……”
魏连枫没理那些好友申请，他犹豫了下，没点那个退群。
他盘着腿坐了起来，心想：句号绝逼就是成河，也就这小崽子脑子里全是坏主意，他得整回来才行。
他勾着唇角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成河正玩愤怒的小鸟不亦乐乎，措不及防一堆@他的，他点开群聊界面，
魏：我把资料已经分享给@。了，需要的找他要。
成河骂了声操，接着打字，
。：不好意思啊，你发的链接我打不开，你直接发群里吧。
魏很久都没动静，成河心想：跟我斗，你还嫩着……
过了一会儿，
魏：多喝水，早睡觉，少吃辣条多尿尿。
然后附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链接。
成河点进去看了看，题倒是还不错，就是页尾的‘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太明显了。
我要上清华：……
成河心想：这么敷衍，活该被拆穿。
我要上清华：原来如此，我说我成绩怎么不能得到提升，原来是辣条吃多了！大神果然有高见！总结地太精辟了！
守在屏幕前的两人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死，饶是成河已经在这个群里带了半年多都无法理解这些人脱线的思维。
他手机又滴滴起来，魏连枫给他私发了一条消息，是个链接。
他点开一看，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屏幕上一个狂野性感的男人正陶醉着撸着他的老二，粗重的喘息声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成河一激灵，手忙脚乱地赶紧关了，打字的力度恨不得戳穿屏幕。
。：你他妈精虫上脑吧，搁我这儿抽什么风！
魏：不装了？
。：……
魏：不来一炮？
成河‘滚蛋’两个字还没打完，魏连枫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成河毫不犹豫地挂掉，魏连枫锲而不舍地打，直到第五次成河才接起电话，“有话快说，没事赶紧挂。”
那边没声音，成河皱着眉，“魏连枫？”
那边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呼吸粗重起来，声音压抑着什么，沙哑着说：“成河……”
成河把电话从耳边拿开，奇怪地看了眼屏幕，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情景，脸色骤然一变，“你他妈干什么呢？！”
那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反问他：“你觉得呢？”
成河内心猜想被证实，“操，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病啊？”
魏连枫又伸手撸了两下，气息不稳地说：“带你一个呗……”
成河用挂断电话回应了他的提议，他轻笑了下，把手机扔到一边专注地办事，想着成河清冷的眸子，棉短袖下露出来一截精瘦白皙的腰身，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欲望……
这边成河挂了电话后，烦闷地往床上一躺打算睡觉，结果翻来覆去快半个小时都没睡着，魏连枫的喘息声挥之不去地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抱着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再重新滚回来，越滚越精神，终于在十二点多的时候，成河忍无可忍，拨通了魏连枫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也不等对方说话，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魏连枫你个傻逼！”
吼完就关机，倒头就睡。
成河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十点钟，起来后黑眼圈还是有点儿重，他迷迷糊糊地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后才彻底清醒了。
一开机，魏连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成河直接挂掉，往上一翻，六七个未接来电，全是他的，他扬了扬嘴角，心想：老子睡不好，你他妈也别想睡！
正想着点个外卖对凑下早饭，一个电话又打过来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十来秒，见对方没有要挂断的意思，叹了一口气，点了接听。
成河淡淡地叫了声：“奶奶……好……那我中午过去吃饭……嗯，挂了。”
挂了电话后，他眉宇间多了些复杂与无奈，索性不吃早饭了，换了衣服和鞋出了门。
从他住的房子到爷爷奶奶家要转两趟公交，路上耗了将近四十分钟，等他到了已经十一点了。
老太太来开的门，看见他特别高兴，拉着他一直道东道西，说他又瘦了。
老太爷在旁边打岔，“净胡说，我看河河就长高了！”
老太太认真地拉着成河站起来比划，笑得眼角都是纹，“是高了，原来才比我高一个头，现在我连肩都够不着喽……”
成河看着她发根处新长出的银发，心里突然有些酸涩，他伸手搂了搂老太太的肩膀，轻轻地跟她笑了笑。
老太太肩膀一抖，捂住发红的眼眶，过了半晌才用自己皱巴巴的手掌紧紧握住成河的手，“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厨房还炖着鱼呢，你们坐着，我去看看鱼好了没……”
成河点点头，跟着老太爷进书房下象棋，一边摆棋一边问：“你们最近身体还好吧……”
老太爷笑呵呵地整着棋，“好着呢，你不用操心我们，还有小周平时照看着，你奶奶这是想你了，天天嘴里念叨你，哎……”
成河没说话，他下意识地绞紧手里握着的棋。
老太爷先走了个炮，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她这人，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你跟你爸眉宇间有几分相似，她……毕竟是个母亲啊……”
成河出了个马，心平气和地说：“爷爷，我能明白。”
过了几个回合，老太爷才慢慢地开口：“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他说到后面声音都透露着一种苍老感。
成河笑了笑，“您别这样，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怪你们。”
老太爷这些年已经看开了很多，心态恢复地很快，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棋盘当中。
炮打过去，成河伸手拿了他的将，得意地说：“您又输了。”
老太爷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让让我……”
厨房里飘来了饭菜的香气，老太太手里拎着锅铲，打断他们的话，“愿赌服输，老头子你别耍赖……快来吃饭，尝尝我做的红烧鱼！”
成河刚洗了手出来就听见门铃响了，他过去开门，周瑾拎着一大堆菜站在外边，和他的一身西装显得格格不入，他看见成河后惊讶了一下，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下，“你小子总算舍得回来了，我今天来的赶巧啊！”
成河笑着说：“您这还兼职我们家保姆了？”
周瑾进了门，“那可不，我还兼职蹭饭呢！”
老爷子看见周瑾，声音都洪亮了许多，“你看，我这刚说你呢你就来了。”
“可不是，往这跑得勤快着呢！”老太太附和，“赶紧洗洗手，一块儿吃饭。”
成河现在比刚才自在了许多，在饭桌上也多吃了些。
吃完饭后，成河在客厅陪老太太看电视，周瑾进书房跟老太爷汇报工作。
周瑾今年已经四十二了，是成河父亲封启阳的结义兄弟，大学毕业后就到公司里给封启阳当助手，当年封家出事，老太爷精神不济，公司面临破产危机，周瑾忙上忙下，才将公司从倒闭的边缘拯救回来，老太爷索性放了权，当了个挂名董事长，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全交给周瑾打点。
周瑾对他很好，对封家更是尽心尽力，老太爷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书给了他，周瑾纹丝不动地推了回来，抱着当时还小的成河，笑着说：“等他长大了，公司原封不动地还他，这个孩子，我当亲生儿子养的。”
书房里，周瑾已经汇报完了工作，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老太爷虽然已经不管事了，但他还是时不时地跟他聊聊公司的情况。
老太爷给他倒了杯茶，幽幽地说：“成河这个孩子，你还得多费费心，他性子太冷，我怕他以后走弯路……”
周瑾摇了摇头，“在成静璇身边待得那几年，对成河影响太大了，他坐在我面前听我说着话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心里有结，得慢慢解，咱们不要总提当年的事，成河就是成河，启阳和成静璇都不应该再出现在他的人生中……”
老太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着茶杯在手里转了半天，叹了口气说：“都是我们当年犯的错，我现在什么也不奢求了，他能够平安长大就好。”
周瑾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皱着眉说：“听说成静璇最近要来这儿开画展，我怕她来找成河。”
老太爷往茶杯里添了点水，“你找人看着点她……”
到了下午四点，成河才告别了爷爷奶奶，周瑾开车送他回去，两人在车里闲聊。
“那套房子直接给你买下来吧，住着也方便点。”周瑾本来想点支烟，找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
成河从他烟盒里也抽了根叼在嘴里，动作熟练地帮他也点上了。
周瑾笑着骂了声，“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
成河抽了两口就在手里夹着，“没多抽，今天不是特殊么。”
周瑾知道他什么意思，成河每次来这儿心情都会很低落，这也是他不常回来的原因。
“房子还是租着就行，上完高中就不住了。”
前边一个红灯，周瑾踩了刹车，“钱够不够用？”
成河笑了一声，“不用给我打那么多，我又用不着。”
周瑾豪气地挥了挥手，“使劲儿花，不能亏待了我们成小子。”
成河闷笑，周瑾对他来说不像一个长辈，更像是朋友，不随意干涉他的处世之道，但总在默默地支撑着他前进。
手机上午就没电了，成河也一直忘了充，这会儿才借了车上的充电器充电，刚开机，魏连枫电话就打来了，成河本想挂断，周瑾在旁边说了句：“怎么不接？”
成河这才接了起来，魏连枫在那边松了口气，“你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家里也没人，我找了你一天，快被你吓死了……”
成河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夹杂着一丝温暖和舒适。
结果没等他感动完，魏连枫接着说：“差点儿以为我儿子丢了……”
语气中尽是心痛。
成河：“……操。”
周瑾见他挂了电话，漫不经心地问：“谁打的啊，这脏话都骂出来了。”
成河把手机又关了机，随口说：“骚扰电话，这人脑子不够数。”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车才开到成河住的小区外边，成河关上车门，朝周瑾挥了挥手：“叔，我走了啊，有空去看你。”
周瑾按了两下喇叭，开车走了。
成河边走边掏钥匙，措不及防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关机关的挺爽啊……”
他条件反射一肘过去，魏连枫退了两步，“欸欸欸，有话好好说，别老动手。”
成河这才看见是他，“你怎么在这儿？”
魏连枫摘了卫衣的帽子，朝他笑了笑，“小区保安拦着不让进。”
“我是说你在我家楼下干嘛？”
魏连枫面不改色心不跳，“想见你呗。”
成河脸突然烧了起来，他暗暗咂舌：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带着魏连枫上楼，钥匙戳了半天都对不准口，差点儿崴在里边，魏连枫也不着急，最后握着他的手才把钥匙插进去。
成河这时候才想起来兴师问罪，“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魏连枫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找人查的，他一脸坦荡，“上次在老师办公室看见的，本着关爱同桌的原则，特地记了一下。”
“哦。”
魏连枫其实也没多查什么，就要了一个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他直觉成河的家庭有问题，但他更希望等有一天，成河能自己告诉他。
“你家……很迷你啊……”魏连枫在巴掌大点儿的客厅里有点儿难以下脚。
成河没说话，他呆在很空旷的房子里会没有安全感，容易焦躁。
魏连枫探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就一间卧室，感到颇为欣慰。
成河低头拨弄着手机，“我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魏连枫抽走他的手机，不容置喙道：“你胃不好就别乱吃，我给你做。”
成河张了张口，魏连枫赶紧说：“相信我的手艺，我最近一直在学新菜式，保证你满意。”
成河：“……我家没菜。”
魏连枫打开冰箱后笑容凝固，真的是一尘不染……酒倒是不少……
两人最后到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的，魏连枫乒乒乓乓半天，总算做了一桌菜。
两人在客厅的小茶几上摆着吃，电视里放着最近的喜剧节目，魏连枫看得专注，被踩到笑点以后特别捧场，成河没多认真看，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这还是家里第一次有点儿烟火气息，他笑着在心里骂了声：傻缺……
“怎么样，哥没骗你吧，说了我厨艺精进了不少……”他夹起一筷子醋溜土豆丝，塞到自己嘴里，话还没说完笑容就凝固了，“我操，真他妈酸，你吃其他的……”
成河面不改色地往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轻飘飘地说：“我觉得挺好的。”
魏连枫刚想说“孩子终于知道疼哥了”，成河又补了一句，“烧茄子才是真的难吃。”
魏连枫：“……”
吃完饭魏连枫去洗碗，成河在沙发上躺着玩愤怒的小鸟。
等魏连枫把厨房的事忙完了，成河悠悠地开口，“你怎么还在这儿？”
魏连枫：“……”这小孩算盘打得挺好，干完活就翻脸不认人。
他都已经打定主意赖在成河家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我出门太着急，钥匙忘带了……”
“物业有备用的。”
“我们物业特别不负责，这都八点半了，人早溜了。”
成河一脸‘你接着装’的表情，事实证明他真的低估了魏连枫的决心与毅力。
“这是展现你我同桌情谊的好时机啊……”
“我也不占多大空间，就你床边的一丢丢……”
成河打断，“你还想上我床？”
话一出口，成河就后悔了，虽然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这话……怎么就那么暧昧呢……
果然，魏连枫不自在地把头扭过去了，干咳了两声。
成河把抱枕砸过去，“你睡沙发。”
魏连枫惊喜，“答应收留我了？”
“再废话睡大街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学神
